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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是这个墙会开一个门之类的东西,没有想到,我听到身后的大铁门,关上了,而且你像是自动上锁一样,响了十几声后,不响了。
我把手拿出来,然后站起来,看着那大铁门。
李福的刺刀还举着。
我走过去,拉大铁门,竟然一点也不动了,我就知道,这个把手就是锁这铁门的,我把手再次伸进去,把把手转动,李福一哆嗦,在大铁门的中间,开了一道小门,小门是往下滑动的,竟然看不出来。
我想,应该是这个地方了。李福把刺刀放下,看了我一眼说。
“没有想到。”
我没理他,对于他拿着刺刀对着我的事情,我是会让他有好果子吃的。
我进去了,走了几米后,左转,就看到了一个棺材,那应该是刃棺。
李福慢慢的走过去,走到刃棺的旁边,李福伸手去摸,也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地方,他叫了一声,我一哆嗦,李福的手就有血出来。他往后靠了靠。
这刃棺确实是精致,上面浮雕的图案,我看了很久,不知道那是什么人,上面都是一些记录一样的东西,大概是这个人一生中发生的重大事件。
细看,棺盖的沿竟然像刀一样的锋利,李福的手就是在那上面划破的。我想,这个刃棺的严厉应该就是这个棺盖了,看来是不想让人打开。
我坐下抽烟,李福也跟着我坐下了,他的血还在流着血。
我观察着这个刃棺,正对着我的棺面上雕刻着四幅图。
高墙大瓦,四进四的院子,一个小孩子在玩,这应该是这个人的出生,看样子也是出生在一个有钱人的家里。李福也不管出血不出血了,也看,半天说。
“这个孩子出生在一个当官的家里。”
我没有明白。
“你看那门是的砖雕,那是仙鹤,在清朝有着严格的等级制度。”
李福这么说,我明白了。
第二幅图就是这个人的少年了,学堂,六个孩子做在那儿学习,我并没有太在意,李福又说话了。
“你看看旁边坐着的那个孩子,就是前排中间的那个,旁边的那个应该是这个人棺材的主人。”
我看了半天,没有看出来什么来。
“那个中间坐着的应该是皇子,这个棺材的主人应该是陪读,当然,他家的官位也应该不小了。”
我没有想到,李福会这么细心。
“你懂得到是多。”
“不是我懂得多,我见识得多,当然,这种浮雕棺我也见过,不过没有见过这种方式的。”
第三幅就是这个人的青年了,但是我无法在画面上确定谁是这个棺材的主人,一队马队,飞奔着。
“看来这是报喜的马队,这个青年是中了状元,榜眼,探花,而绝对不是什么进士,秀才。因为看着在最前面骑着马的人,那应该是当朝的二品大员。”
我有点对李福另眼相看了,果然是见识得多。
第四幅,就是朝服了,看胸前,应该是三品。
我和李福站起来,到对面看,另外四幅,基本上就是荣华富贵,大宅,丫头,夫人,小姐。
我们走到棺头,只有一品的一个图案,这个人应该高达一品,级别之高,让我都意外,这样的人怎么会在这里呢?
走到棺尾,一个人被五把分尸,看来最终就是这个人的下场。我哆嗦了一下。
“这个人官品这么高,怎么会在这儿呢?”
“你真是笨,根本就举在这儿,而是被偷到这儿来,而棺材无法打开,所以就一直放在这儿。”
我明白了,李福说得有道理。
“我们走。”
“干什么?”
“你以为你能打开吗?这些人都没有打开,我们也不会轻易的打开的,回去想想再来,反正是跑不了。”
我们往回走,回去的路竟然不是我们进来的路,但是我们很快就走出去了。
我和李福回到古董店里,我买了啤酒,坐在那儿喝。李福一下把一瓶都给干掉了。
“我没有想到,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李福有些兴奋了。
“你说说这刃棺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说不清楚,但是就是知道,这是一个重臣的棺椁。”
我们正说着,那个人进来了,进来坐下拿起一瓶啤酒就打开了,我锁了一下眉头,这个人到是有意思了,自来熟,我最烦的就是这样的人。
“你们找到了刃薪吧?”
他还说刃薪。我没有说话,看了一眼李福。
“对,没错。”
李福说完,看着这个人。
“那好,我付钱,你们带我去。”
“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我告诉你。”
李福说完,又启开了一瓶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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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砖雕
7。砖雕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钱,重要的是我需要这个刃薪。”
“我们也需要。”
“我出五百万。”
我一愣,看李福,他根本没有反应。
“一千万。”
这个人一加就是五百万,我有点兴奋了,这些钱大概就够新拉城那些老人用的了。
李福摇头,这小子心够黑的了。
“两千万,这是我能出的最多的了。”
两千万?我愣了一下,刚才还想分李福多少呢?这回一人一千万就行了。我刚要说话,李福摆了一下手说。
“我想知道你是谁?”
“这个不方便说,如果能告诉你们,我早就告诉你们了。”
“那算了,你现地就走,想好了后,你再来。”
那个人还想说什么,想了一下,就走了。
李福又喝了一瓶啤酒就走了。他告诉我,他想出来办法来,就给我打电话,不要关机。李福走了一个小时后,那个男人又来了,显然他在盯着李福。
他进来就说。
“我不太喜欢那个巫师。”
他竟然知道李福是巫师,看来他对我们有些了解。
“他说得没有错,至少我们得知道你是谁。”
“我是那个刃薪的后人。”
这话到是让我愣了一下。
“后人?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这刃棺吗?”
“对,我知道就在这个城市里,但是我没有找到,或者说,我们无法进去某一个地方。”
这个男人说话很小心。
“这个你能证明吗?”
“当然,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我的家里。”
我犹豫了一下,决定去,这笔钱我是太需要了,如果把李福甩掉,那将是一件痛快的事情。
我跟着这个男人出去了。
男人出来就拦了一辆出租车,我跟着上车了。
男人告诉司机一个地方,我没有听清楚。
画往县的方向开了,那是哈达县的方向,一个半小时后,进了县,车停下了。我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在这儿住。
下车后,男人就说。
“先吃点饭,一会儿去我家。”
他带我进了饭店,他和老板很熟悉,说了几句话,进了包间。
喝酒的时候,他问我二爷还好吗?
我就愣住了,他竟然认识二爷。
“你认识二爷?”
他点了点头说。
“我认识,他不一定还记得我了。”
看来他和二爷的关系并不是那么近,我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他也看出来了,我对他提防着,他也不再多问了,吃过饭,他出来又拦了出租车,这让我一愣。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上去了。
车只开了十多分钟,进了乡就停下了。
下车后,他往乡北走,几分钟后,就看到了一栋老宅子,得有几百年的老宅子,不过都精心的维护过了,看来这个人拿这个宅子很看重。
靠近宅子我愣了一下,正是那刃棺浮雕上的宅子,我想不明白,一品官员竟然会住在这个地方,我跟了进去,那砖雕真的就是仙鹤。
这个人看出来我的狐疑了,便说。
“这是祖宗留下来的。”
其实的话没有说,显然是想让我自己看。他直接就带着我进了祠堂,祠堂的中间就是那个穿着一品朝服的人,看着有一种杀气。
我看了一会儿,他说。
“其实,这并不是祖宗原来住的地方,当年他有事,皇帝就让他在这儿建了一个宅子,养老。”
他没有说出来是五把分尸,估计谁也不会把这样的事情说出来的。
我确定了这个人,确实是那刃棺的后人后,我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