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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老太太去了她的家里。
“今天我找你来,是关于你二爷的事情,这事已经有很多年了,我有点担心你二爷。你二爷会骺数,介是骺数有一个致命的问题,那就是用到极致的时候,人就是石化,这是骺数的一个无法破解的问题。”
“怎么会这样呢?那黑水人的符合呢?”
老太太没有料到我会知道这么多,好看了我一眼说。
“其实,骺数和符号原来是一种,只是两本书的一上一下罢了,符号原本也是属于新拉人的,但是新拉人的一个女人爱上了黑水人,就偷走了下册,就是符号,符号研究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完善,所以当时只有两个人会,不过这两个人当天就被黑水人给害死了,这个符号就一直让新拉人无法破解,简单的到是可以,如果遇到复杂的,就完全不能破解了。”
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头有些大。
“今天您让我来的意思是……”
“其实,你应该劝劝你二爷,这里不适合你们新拉人,应该回去那个属于你们的新拉城。”
这个观点我本身也不赞成。
“我觉得那个新拉城是苦寒之地,那里的条件怎么也不如这里,如果新拉人在那儿呆下去,恐怕就要灭亡了。”
对于新拉城是苦寒之地,那里确实是苦,它有它的好,它有它的苦,这点谁也不清楚,没有在那里生活过的人,是不知道那里的苦,只知道那里的好。确实是,新拉城是一个桃源之地,没有人来打扰,自耕自种的生活,有着自己的闲散,有着自己的轻松。可是,那毕竟是生活在一个封闭的山里,不管怎么样。
就新拉城的新拉人的寿命,也短了很多,原因就是那里的条件不行。
对于老太太所说的,也有她的道理,但是,就我看来,那的想法,是来自另一方面的。确实是,一个新的族类到这里生活,需要长时间的适应,适应本身就是一种艰难,也许一年,两年,或者是更久的时候。这点我是承认的,最初二爷把新拉人带出去,他也是挣扎了很久。带出来后,他也有后悔的时候,面对着不适合,新拉人的恐慌,新拉人的害怕,新拉人的故土,这都是难免的。
把这儿完全当一个家,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在这里,有着更多的分争,更多的挣扎。而在新拉城,那是和环境的挣扎,有着不同的方式,但是都有着自己的痛苦,痛苦不同,习惯也不同。你习惯了和自然挣扎,那么,你换了一个挣扎的方式,恐怕就非常的艰难的,那痛苦是要加倍的,这点二爷是清楚了。不管怎么样,这样的痛苦是无尽的付出,为下辈人挣扎着一个平坦。新拉人是愿意付出的,为了他认为值得的事情,新拉人是勇敢的,是智慧的,这点,很多人是承认的。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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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南墓北行
35。南墓北行
老太太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那天我离开老太太家,就感觉到不太对劲儿,似乎老太太还有什么话没有跟我说,我也不想那么多了。我刚要回新拉人,那五竟然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那家的墓。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估计是和那家小姐有关系。
我过去的时候,那五的脸色不好看,我看到秘书长在那儿,就知道,市里要开发这块,不过现在他们无法进去,进去的人,不是死,就是失踪。
那五大概也是没有什么好办法了,他把我叫过去,就是想问问我那家小姐的事情。
“你把黑桃人拿给了我们家小姐,我想,你肯定是和她很熟悉,我想,你应该进去看看,和她说,让她开离金棺,这里需要开放,保护起来,让世人看看,当年我们那家到底有多么的丰光。”
其实,那五说这些我是明天什么意思的,就是想开放那家的墓,从中赚上一笔钱,他现在是商人的角色,这点或者可以理解,商人追求的是利益的最大化,而不是良心的最大化。
那五这种出卖祖宗的行为,让我十分的不痛快。
“那是你们那家的事情,我管不了。”
我这样说,那五很不高兴,但是也没有办法。
“你说你想要什么?我们那家什么都有。”
“就是没有良心,我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你们那家小姐守着祖墓,如果你敢动,估计不会放过你,当然,我也不敢去碰,同样也不会放过我的。”
李福脸都白了,秘书长把我叫到一边说。
“小张,我想你比我更明白,新拉城那地方,我们说不行就得拆掉,你们的户口,我说不行,那就不行,你考虑一下后果。”
秘书长在威胁我,我笑了一下说。
“大概你也知道,你这个秘书长可是伺候了三位市长了,你应该清楚是怎么回事,黑水人不好惹,同样我样新拉人也不好惹,如果不想死于非命,那你尽管的干你要干的事。”
我说完转身就走了,跟这混蛋就得这样,他什么都不怕,就是怕死。
我回到古董店里,有点上火,这事是没完没了的,那五这个混蛋为了钱,连祖宗都敢出卖,道德底线尽失。
李福来的时候,我喝得有点多,他看了我一眼说。
“那家的墓我们应该再进去看看。”
“进去到是没有问题,别看那边守着的人不少,可是你敢和那家小姐照面吗?她就在金棺里,我劝你还是别打这样的主意了,对谁都没有好处的。”
李福说。
“我这一生就是想进水陵,还有这个那家的墓,这一生,我确实是盗了无数的墓,不只是东北的,但是,我就没有进过这样大的墓,大的陵,我进去就是想看看,也许这是我一生的追求。”
对于李福的话,我相信是真的,对于他的追求我也是可以理解的,就像我认识的一个老头,这一辈子就喜欢小人书,穷其一生,攒了三万多本的小人书,他就是这个,这是他的一生追求。其实,人的一生有追求就行,不管是什么,荒唐也罢,现实也好,活着就是一个奔头。
李福迟早会死在这上面的,这点他比我还清楚。我和李福正说着话,道士竟然进来了,他的出现让我觉得有点意外。
道士进为就阴险的一笑。
“两位喝得到是高兴。”
李福没理道士,原本上他们那段时间在一起,至少要说一句话的,但是没有,我可以看出来,李福根本就没有瞧得起道士。
“你有事吧?”
“关于水陵的事,这任市长已经开会研究了,春天一到,湖水开化,就要准备开启水陵,他说,就是炸也是炸开。”
我愣了半天,说。
“你什么意思?”
“如果是这样,不如我们就合作,这样会更好一些。”
“这事你做梦也别想,你和黑水人去合作吧!”
“黑水人?一群笨蛋,玩点阴险的到是还行,想玩正事,没有一点着道的。”
看来他们是分开了,这点我心里到是高兴。
“不过,我们不能合作,我和二爷是守墓人,这点我已经做过了千遍了,守墓人是守,不是盗,所以这事不可能。”
“可是,如果市里要是炸陵,那陵就毁了,可惜了。”
“这事你不用管了。”
“他们已经从南方请来了正飞,正飞你知道吧?”
“正飞是哪个孙子?”
我这么说,李福瞪了我一眼,道士到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你连正飞都不知道?”
李福奇怪的看着我,我摇头。
“你回去问你二爷就行了。”
道士说完,又是阴险的一笑走了。
李福看着道士走了后,他站起来说。
“我得走了,你真得马上回去问问你二爷,看看有什么好办法没有,道士所说的话,也不是没道理。”
李福走后,我犹豫了半天,还是去了新拉城,进了二爷的房间,二爷正在看书,不知道看得什么书,我进去,他把书竟然藏到了枕头下面。
“二爷,有点麻烦的事情。”
“什么事?”
“正飞要来。”
二爷一下就坐了起来,看来正飞这个人并不是一般的人了,我竟然不知道,当然,也没有人跟我提起过,我自然就不会知道。
“正飞是什么人?”
二爷犹豫了很久,说。
“正飞南方墓陵专家,最权威的,这是他的第一个身份,第二个身份就是,他糟透所有的邪术,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