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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是怕别人知道,这也是一个原因,最重要的原因大概不在这儿。
李福半夜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在凹口等着我。我去的时候,他已经在那儿了,脸阴着,大概还在生气。
“行动吧!”
我说完,看着李福。李福站起来,瞪了我一眼。
我们到了那个灰砖的地方,李福从包里拿出一个小锹,非常的精致,在夜里冒着光,一看就是自己打制而成的,非常的专业。
他让我靠一边,他开始挖,那速度,让我是目瞪口呆,看来他太专业了,我就没有见过这么专业的人,这小子挖了一辈子的墓,这也许对他来讲,是最简单的活儿了。
十几分钟,一个灰砖砌成的口就出来了,那确实是一个入口,再往下挖了一米多后,就出现了台阶,李福这小子到底是聪明。
李跳上来,把小锹扔给了我,告诉我,你挖。我和李福相比,笨拙得太多了,如果没有李福,我到是觉得自己还行事。
往下挖空间小,也有了难度,我不知道要挖多深,李福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挖。
一个多小时后,挖到了墙,李福下去看了一会儿,上来了。
“是门,用撬棍一撬就开。”
李福把折叠的撬棍拿出来,我真没有想到,这小子准备得这么齐全。他下去几分钟后,就爬上来说。
“开了,我们下去,我在前面走,你在后面走。”
李福打蜡烛点着,没有用手电,我知道他在试探着里面的氧气,如果少了,蜡烛会灭掉,他就不会进去。
下去后,蜡烛并没有灭掉。
“看来有通风口。”
李福说着往里走,一个二十多平的灰砖砌成的地下室,空空的,什么都没有,李福四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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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净尸
7。净尸
“真他妈的奇怪了,什么都没有,这到底是干什么的地方?”
李福和我在下面呆了半个小时,什么都没有发现,我们上来了。
“回去。”
李福和我回去了,我知道他是不会放弃的,有可能是发现了什么,并没有告诉我,或者说什么都没有发现,他需要回去研究。
李福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这个巫师总是让你摸不准他。
李福一直没有再找我,我就每天去新拉城,去看那些新拉城的老人。这些老人似乎摆脱了那种郁闷的状态,如果这样就好办了。
那几个店的手雕也开始往外卖了,似乎一切都发展得不错。
二爷很少过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和二爷说了黑水靺鞨人和道士的事,二爷没有说话,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打算。
我去看纪晓青,她哄着孩子,我只呆了一会儿就走了,看到纪晓轻我的心就受不了,心脏受不了。
我觉得对不起纪晓轻,二爷这样安排,我觉得有点说不出来的劲儿。
李福是在半个月后来的,我还以为他自己去了呢!
我们再次去凹地,李福告诉我,这确实是一个墓地,但是不知道是谁的,不太像是那家的墓地。那家富可倾城,怎么会选这么一块死地呢?无水无龙穴,不利后人。
“那家没有后人了。”
李福没说话,他站在凹地的中间,闭上了眼睛,肯定又玩他巫师的那套了。李福大概站了十几分钟,然后告诉我。
“就挖这个地方,大概是入口的位置。”
我和李福挖了一个很大的坑,什么都没有挖到,我看着李福。
“难道是找错了吗?”
我不说话,这货竟然也会有失手的时候。
那天我们回去,李福告诉我,一个星期后再来。
我坐在古董店里发呆,老道推门进来了,我吓了一跳。
“你来干什么?”
“想跟你谈谈。”
“我不喜欢跟老道打交道。”
道士坐下后说。
“我想,水陵的事……”
“闭嘴,省点电。”
道士一愣,站起来说。
“我去找你二爷。”
道士走了,我给二爷打了电话。二爷没有说什么。
我不知道最后到底会怎么样,但是有一点可以相信,二爷也不会给他好脸子。我没有想到,一会儿二爷就来了,他竟然躲开了道士。
“恐怕他们又后起事。”
二爷抽着他的烟。
“有可能是,黑水靺鞨人和道士在一起了,不行我去把那月寺给点了。”
“放屁。”
二爷骂了我句起身走了。
二爷走后,我就去了图伦城,那里依然是人山人海的,我进去,坐在城墙的垛子上,这座古旧确实有着它的厚重的地方。我看到李福了,他在钟楼那边,不知道在看什么,估计是在找什么,这货一天也不闲着。
对于那家大院,我还是觉得有机会应该去看看。我正胡思乱想,市长带着一帮人来了,那些人似乎是什么商人,大概是要投资,我躲在角落里,不想让市长看到,说不定会惹上什么麻烦。
我再看李福的时候,他也不见了。
李福给我打电话。
“二乎乎的,还不出来。”
我出来,李福在一边等着我。
“你来这儿干什么?”
“像你呢?闲的,我有事。”
李福没有告诉我什么事,我们两个进了饭店喝酒。喝酒的时候,李福说起了那家的墓。
“我就是奇怪,那家的墓怎么会在那儿呢?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我就不能告诉你了。”
我不想告诉我拿到了那家的秘本,这小子要是知道了,非得给弄走不可。
李福邪愣着眼睛看着我,我不理他。那天,我喝多了,回到家里,进厕所就开始吐,完事用坐便里的水洗了一把脸,就躺在床上睡了。
第二天十点多才起来,古叶给我煮了面条,吃完我就去了店里,我感觉头痛的厉害。我坐在店里,想起来,昨天李福似乎没有喝多,我一下不跳了起来,果然我放在架子最底下的那家秘本没有了。
我给李福打电话,他不接,再打就关机了,我一想,就知道是李福给拿走了。他大爷的,这小子什么屎都拉,真是没有办法了。
我去李福的家,他没有在家里,大概躲了起来。
李福是在半给我打的电话。
“你来凹地。”
我想问他秘本的事,没等问,他就挂机了。
我过去的时候,李福拿着秘本,递给我。
“还你。”
我接过书,什么都没有说。
“在东角那个位置挖。”
我们还真的就挖出来了一入口,灰砖砌成的。入口的门推开,里面摆着棺材,都是普通的棺材,我数了一下,十七个。
棺材相互之间有一米的距离,这下面几乎是凹地的一盘,李福打开了两个棺材,没有陪葬品。
“这不是那家的墓,那家的墓不会这么寒酸。”
整个墓里,没有其它的房间,李福把所有的棺材打开,竟然没有一件陪葬品,看死者的衣服,这墓不过一百来年,这到是奇怪了。
“怎么会没有东西呢?”
“净尸,除了衣服,饰品都没有。”
李福转身就走,我跟着出去了。
“白玩了,折腾一气什么都没有闹着。”
李福有点生气,我和他下山,经过月寺,我从门缝往里看,没有人,很安静,估计是都睡了。
我进了古董店,就睡下了。
早晨二爷就来了。
“没事别乱跑,新拉城那边你过去看看,别总让他们干空,有空带他们去看看电影什么的。”
我出去了,组织这些老人去看电影。
下午,古叶给我打电话。
“晓青在这儿。”
我激灵一下,飞速的跑回家。我竟然看到纪晓轻和古叶包饺子,我愣了一下,看来我不有必要再说什么了。
那天,我把二爷叫来了,二爷看到三个孩子就高兴,话也多了起来,看着很慈祥的样子。
二爷走的时候,天都黑透了,看出来,他不太愿意走,我留他,他还是走了。我站在窗户前,看着二爷走的背景,孤单的样子,让人觉得有点心痛。
那天,纪晓轻竟然留了下来,是古叶不让她走的,还说,以后就让她住在这儿。我没有料到古叶会这样做,我不知道她会是什么样的感受,反正我是十分的别扭。
我去店里,李福跑来了。
“水棺又出现了。”
我愣了一下,怎么会这样呢?
“水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