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是在一个星期后走的,背着我的包。
其实,我不知道梦里梦到过多少次这条路,我似乎喜欢上了这条路。我走得很慢,我并不着急。
二十一天后,我到了新拉城,新拉城依然是那样的壮观,我站在山上看着新拉城,似乎这里有了些许的生机。
我往下去,古叶就出来了,她冲我跑过来,然后拉着我的手哭了。
“对不起。”
“没事,也许这里更适合你。”
我见到了我的女儿,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我抱着她,她竟然跟我那样的亲近,儿子跑过来扯着我的腿,我抱起两个孩子,我的心有些难受。
我没有见到二爷,我问古叶,古叶说。
“也许他很忙,自然会有闲下来的时候。”
我不知道二爷忙什么。
有了我们和孩子,新拉城似乎真的就有了活力,那些人看着我们,都在笑,我知道那意思,我的心又乱了套了。
人总是被其它的东西左右。其实,呆在这儿也挺好的,新拉城,一个世外桃源。但是,我不能呆在这里,我不习惯,我也不想让我的孩子们,在这里呆着,这里完全不是一个正常人生活的环境。
我见到二爷的时候,已经是在三天后了。
我和二爷坐在广场上,二爷说。
“其实,我不用担心什么,想了就回来,外面你有一个家,这里也有一个家,最终这里是你最终的家。”
“可是,二爷,你想过没有,新拉城还能存在多少年呢?”
二爷回头看了我一眼。
“不知道,不过有了新的生命,我想,它迟早会慢慢的恢复到原来的模样。”
“除了古叶和我,有生育的能力,还有其它的人吗?我们就是生了孩子,将来他们也不可能在一起,这事你考虑过吗?”
二爷抬头看天空。
“我想,我在解决这个问题,新拉人的生育是一个问题,但是我会选出优秀的外人进来,生育的问题我已经找了几个专家了,他们说不是问题。”
其实,二爷也拿不准这儿,看他的脸色我就知道了,新拉人是冷精,根本就不行,这在医学上来讲,也没有这个可能。
除了这事,我并没有再劝二爷,让古叶和孩子们回去,这话都谈到这儿了,我不想打消他的梦想。
“你还要帮助那个市长吗?”
我没有说不,也没有说是。
我准备离开新拉城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要命的问题,我半夜进了二爷的房间,看到了一本书,我把书拿走了,因为我看得心惊胆战的。
我返回古董店,已经五十天了。
我想,市长不一定找我多少回来了。我没有给市长打电话。我坐在昏暗的灯下,把那本书拿出来了,没有名字,线装,新拉文写的。
上面记录的一些医学上的东西,当然是另一处医学意义上的东西,有一些我不便于写在这里,但是有一条我要写出来。
阴生,借阴生阳,以繁衍生息。人死后,先凉的是精……液,死后的三个小时内,还是可以射出来精……子的,取其精……子,或者是卵子,放进活着人的身体里,这物质只能是新拉人。
………………………………
40。立狗
40。立狗
我的汗都下来了,二爷在打这个主意,那么生出来的孩子算是什么?我不知道,十分的可怕,二爷竟然会这样做,那是拿我的孩子们做试验。
我简直就觉得二爷就是一个大混蛋。
这本书让我睡不着,但是我知道,我的孩子们还小,这事我会阻止的。
市长来电话的时候,我伏在柜台上睡着了。
我接了电话,市长只是问了问我现在的情况,没有提水陵的事儿。
第二天,我把李福叫来了。
“我走的时候,有什么情况发生吗?”
“没有,一切太平,我知道你回新拉城了。”
我瞪了李福一眼,没有他不知道的事儿。
“去水陵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骨灰盒准备好了吗?”
李福愣了一下,然后就骂了我一句什么。
我和市长见面是在三天后,我准备带着人再次进水陵。
一个星期后,我带着人再次想从那个洞进去,到那儿的时候,里面已经全是水了,我知道,没有可能了。
我把李福拉到另一边。
“这条路不通了,你看有什么办法没有?”
“有,就是从那个他们割出来的洞进去,我觉得有人,不应该有什么危险。”
我也琢磨着这事,不过那儿割出来的洞,进去的人,除了李福出来了,没有其它人出来,而李福并没有进去,只是在边上转了转。
我和李福坐在后,点了一根烟,想了很久,其实,我内心还是很矛盾的,一个守墓人去破陵,简直就是倒行逆施了,有点不被世人尿。
最终我带着这十一个人去了湖边,到了水陵的上面,我告诉他们。
“到里面,不要碰任何东西,也不要企图拿任何东西,尽管随便的一件东西,可以让你们买得起车,买得起房,养得起二奶,你们也不能碰,除非你愿意把命放在那儿。”
我说这话,看着他们,李福站在一边绷着脸。有两个人举行,退出,市长当时就发火了,其实这事很正常,进去多少人,出来有几个?这是玩命,而且你市长给的玩命钱并不多。
我把市长叫到一边说。
“留下四个就够了,你也提提成本,其它的人不用跟着去送命了。”
“行吗?你不用害怕,就是都死了,也没有关系,我不会怪你的。”
“可以。”
最终下来四个,加上李福五个。
我先进去的,他们跟着进去了,外面记者的照相机闪个不停,像神五上天一样,我总觉得那是死亡的闪光。
进去,是叠层,一层的,应该是放东西的,但是上面没有东西,往里走,便是那道门,已经打开了。
那些人就是从这里进去的,然后再也没有回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钻了进去,立狗四条,一角一个。满人的图腾是狗,不戴狗皮帽子,不吃狗肉,不坐南坑。
相传狗救了努尔哈赤的命,那不过是传说,其实就是一个民族的图腾,每一个民族都有自己的图腾,不同罢了。
那四只立狗凶恶到了极点,看着随时就能扑出来咬人一样。
这个厅里除了四只狗外,没有其它的东西,对着的门也打开了,看来先前进去的人,也过了两道门了,我估计没有可能过三道门。
我探头进去,果然,那里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那儿,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们都倒下了,我不知道,不过不管怎么样,也得进去。
我看了李福一眼,李福说。
“别害我。”
我伸就把扯住了他,他嚎叫起来,那动静把我吓住了,这货竟然能这样叫出来。
我松开手,李福脸都白了,他大概是看到那么的尸体,害怕了。其实,对于死谁都怕。我看着另四个人,四个人似乎没有什么表情。
“市长给你们什么条件了?你们这么玩命?如果现在出去还来得及。”
四个人都摇头,不说话。
我转过头,进了那道门,我站在那儿,一面立墙在中间,把房间分隔开了,左面桌上摆着头颅,右面摆着下身,这玩什么邪恶的呢?我没有听二爷说过,估计这是什么葬式,不懂。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了,这些人死得奇怪,表情各异,夸张。看不出来是怎么死的,我回头,叫一个专家,估计他是不愿意进来,不过还得硬着头皮进来。
“你看看,这些人都是怎么死的?”
他没有蹲下去看,只是站着看,大概心里的恐惧太大了。他看了半天,摇头。我心里想,狗屁专家。
我蹲下去看,没有看到出来,只是表情恐怖,脸色似乎没有变,不是中毒。我站起来看其它的地方,肯定是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出现,让这些人吓死了,那应该会是怎么样的恐怖呢?
我慢慢的往里走,突然听到动静。我回头看,明白了,这些人一个是被吓,一个是被打。这些摆在桌子上的头和身体是机关。
分头分身积冤而行。
头和身子动起来,瞬间就结合到一样,攻击我起来,其它明白的人,根本就用怕,这是巫术中的一种,冤气积身而行。
李福跳进来,推了一个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