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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呢?”
“不知道,早晨我来的时候,就不见了。”
“我把那事捅给记者了,今天早晨的报纸就应该出来了。”
我愣了一下,半个小时后,我再出去,外面的两个人走了,看样子再看我们也没有用了。我和李福马上去了湖边,但是被封锁了,我们只能上山上看。二爷竟然在那儿,我也没问他是怎么跑出来的。
下面的人开始在湖里找,水鬼竟然有上百个,看来这回的事要麻烦。
“二爷,那东西失踪了,你说会不会是进到了陵里?”
“这个很难说,那个尸体进到棺材里就没有了,有可能是回到了陵里,如果这样算,那些专家还真的有可能进到了陵里。”
“我觉得我们也应该进去。”
二爷回头就给了我一个脑炮,然后看了李福一眼。
我知道,二爷怕我说走嘴了。李福是多聪明的人,他马上就说。
“是呀,得进去看看,你是守墓人,如果这个陵失了,你就是千古罪人了。”
这话真是有劲,二爷没理他。
二爷站起来,看了我一眼说。
“回去吧,没有意思。”
我和二爷回去了,李福本想跟着,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跟着我们。
我和二爷回去,二爷就告诉我准备东西。我知道,二爷准备去陵那儿。
我们准备走的时候,李福来电话说。
“那东西潜上来了,人也没少一个。”
这真是奇怪了。
我要去湖那边,二爷说。
“不用,有什么情况李福会马上就告诉我们的。”
我没有想到,他们竟然顺利的回来了,这才是意外。二爷也觉得非常的意外,我出门买烟的时候,看到了那个尸体竟然就站在街的对面,往这边看,我哆嗦了一下,烟也没有买,就回去了。
我进去后,小声说。
“二爷,那尸体就有街的对面,直勾勾的往这边看。”
二爷一个高儿跳起来,把桌子给都掀了。
“你激动个屁。”
这二货,气死我了,刚买的茶具都碎了。二爷从门缝往外看,看了半天,回头瞪着我说。
“你眼睛长毛了吧?根本就没有。”
“他是活的,不会总站在那儿,不过,我觉得他肯定有事。”
二爷坐下后,想拿茶杯喝水,才看到桌子倒下了,他把桌子扶起来,我找了一个玻璃杯,给他倒上水。
二爷喝了一口,一下就把水吐了出来。
“小兔崽子,你想烫死我呀?”
“你这么大人了,水热不知道呀!”
其实,二爷是在想事。二爷坐下,吹着水,眼睛直勾勾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事。
有人推门进来,二爷一哆嗦,回头看,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他看着东西,选中了铜镜,他问我多少钱。
“三万。”
“扯大了吧?这是辽代的铜镜,不过就值个五六千块钱。”
二爷坐在那儿没有说话。我看这货也懂行。买古董也有一段日子了,我也多多少少的弄懂了一些。
那个人给了我六千块钱走了。
我把钱放好后,坐在那儿看闲书。我听到那脚步声,就站了起来,二爷也坐了起来。
那是一三五的鬼步声,去他大爷的。
“估计那尸体和那个仪地里的鬼是结伴而来的,他们两个是相生相成的,少一个也不行。”
二爷这么一说,我打了一个冷战。
“不用害怕,听到一三五的鬼步声,并不可怕,他不会做什么,只有是传声给尸体。”
二爷这么说,我也紧张。
鬼步声持续了十多分钟,消失了。
敲门声是在半夜里响起来的,我激灵一下,我想,除了那个尸体,不会有别人。我不动,那敲门声就没完没了的。
二爷也醒了,他叫我去开门。
“我不去,这大半夜的敲门,肯定没有好事。”
二爷爬起来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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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相阴
10。相阴
我听到二爷和一个人说话,而且二爷让那个人进来了。二爷喊我,我出来,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抱着一包东西。
“你看看这些东西值多少钱?”
那个人把包着的东西打开后,我才知道,这货是卖文物的。我走过去看了一眼,估计是刚从什么坟里弄出来的,上面还有土。
我看了半天,我想开价的时候,二爷说话了。
“拿走滚蛋。”
那小子愣了一下,东西都没有要,撒腿就跑了。
我愣住了。
“这些东西都是假的,想骗你。”
我愣是没有看出来,这造假也造得太像了。我拿着那些东西就摆着架子上了,管他真的假的,有的人就喜欢假的。
我们躺下后,我就觉得不对劲儿,这个人应该拿着东西走,尽管是假的,一件东西也值个二三百块钱,这些东西做起来也不是那么简单的,看着那样子,也在土里埋了三五年了。这叫土养,一般人都会上当的。
二爷也没有睡着。
“我觉得有点怪怪的。”
“我也是,是有点怪。”
二爷爬起来,去了前面,我跟过去,二爷看着那些东西,他盯住了一个陶瓷人看了半天,突然他意识到不好。
外面就有敲门声,还大叫着开门。二爷把门打开,十多个警察就冲进来了。
一个警察绕着我和二爷转了一圈说。
“有人举报你们,倒卖文物。”
我想解释,二爷摇了摇头。我就知道上当了,这是一个套,我们钻进了套里,也许是同行干的。
我们被抓走了。我没有想到,我们进去后,第二天,就看到了那个领导。
“你们这罪要算起来可不轻,不过,我们可以合作。”
我这个时候才知道,是这王八蛋给下的套。
“你说。”
二爷这个时候似乎没有了脾气。
“那些下去找陵的专家,都病了,我想,你们应该知道那是什么病,只要他们病好了,这事就算过去了,以后我也不会再找你们的麻烦。”
二爷点了点头。我们被带到了医院,那是几个专门的病房。我们进了一个病房,是那个老外的病房。
老外紧闭着双眼,呼吸缓慢到了极点,似乎马上就要断气的样子。
二爷扒开眼睛看了半天,问。
“他们出来的时候说什么了?”
“他们确实是找到了一个入口,进去了,但是进去后,才发现,那不是陵的入口,而是另外一个地方,他们费劲的周折才出来,就像撞见了鬼一样。”
二爷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
“估计和那个尸体有关,如果他们真的进陵了,估计岸边的棺材装的就是他们了。”
“那现在怎么办?”
“我看这症状,没有大事,去找点棺土,给服下去,基本上就没有事了,不过不能说出去,谁也不能告诉,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就行了。”
我知道,才这个医院对面的山上,就有不少的坟,但是有棺材的坟还得去仪地,那个地方是我最不爱去的,我担心会碰到那个尸体。
但是,这个时候我必须得去。
我去了仪地,胆战心惊的,找了一个坟,挖到棺材后,取了挨着棺木的土,然后把坟埋好,我要走的时候,看到了尸体站在不远处看着我。
我“妈呀!”一声,撒腿就他娘的跑。
我回到医院,几乎就要快吐血了。二爷让他们给单独找了一个房间,我和二爷就把土用水冲开,分成十二份,让这些人服下去。
我怀疑这到底好使不,不过我知道邪病要邪治。
我和二爷又被关了起来,那些人没有好转,我们是不能回去的。
我和二爷万万没有料到,这个领导是得寸进尺了。他让我们帮着他进陵,否则送我们进监狱。
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二爷不说话,我也不说话。
领导告诉我们,给我们一天的时间考虑。
其实,这根本就没有考虑的必要,要么进监狱,要么就帮他们。
二爷选择了进监狱。
我去他大爷的,这回惨了,进去还不被那些犯人给削残废了。我让二爷再考虑一下。二爷踢了我一脚。
我想那就进监狱吧!人说,监狱是一所社会大学,人一生进了监狱才完美,那才叫人生。
我们真的就被进了监狱,走这个法律程序,两个月后,我们才真正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