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我是为另一个人找那副棺材,他竟然在你的梦里。
我简直就是胡扯了,我只以为那是梦,但是现实的棺材我又解释不了。
“你想怎么办?”
“我想进入到你的梦里。”
这有点邪恶了,我不可能让一个陌生人进到我的梦里,那就像一个强盗进入了我的家一样。我摇头。
“其实,这副棺材和你没有关系,那是一座墓里的棺材,它丢了,他的主人让我来找,我找到了你,因为棺材出现的时候,你一直在左右,我想应该和你有关系,你现在很紧张,其实不用紧张,我只是进到你的梦里,把棺材取走就可以了。”
“你想怎么做?”
“我把棺材带走就完事了。”
“对我……”
“这个你放心,不会对你有伤害的。”
我觉得这个邪恶,我没有同意,这个人走的时候说。
“你会来找我的,这是我的电话。”
他把一张片子递给我,看了我一眼又说。
“你的左眼睛挺奇怪的。”
我愣了一下,他走了。我关上门,看着那张片子。片子上写的是,看阴阳宅,一个风水先生,我把片子扔到垃圾筒里。
我对于风水先生并不认同,尤其是那些在市面上开店的,几乎没有一个人能看懂罗盘,其它的更不用说了,全是胡弄事的,不过这个风水先生到是有些道行,竟然想进到我的梦里,去他八大爷的。
古叶让说想看看电影,她没有看过电影,我知道,她从小就生活在新拉城,没有看过的东西还有很多,她的眼睛非常的清纯。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带她去了,她像一个三岁的孩子,高兴得跳了起来。
那天,古叶一直都处于兴奋当中,那天我们带她进了最好的饭店去吃饭。她有些不知所措,我觉得挺有意思。
我梦里依然是棺队,走得我是大汗直冒。
我从垃圾筒里把片子找到,给这个叫沈大天的风水先生打了电话。
我没有让沈大天进家里来,而是在小区下面谈的。
他说可以进到我的梦里,但是我的梦不能中间醒来,那样他就会卡在那里。这是冒着风险的事情,他愿意冒这么大的风险,看来给了不少钱。
我不想知道那些,他能把棺材带走,我的梦里就不会再有棺队了。
他要晚上守在我床边,我不习惯一个陌生的人守在我的床边。
我最终还是同意了,我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古叶,我只说是我的一个朋友,我们要在我的房间里商量点事,让她自己住一夜。
晚上我们在房间里,我睡不着。沈大天守在旁边让我真的睡不着。
我们喝酒,只有喝酒,喝多了才能醒着。
喝到半夜,我有点高了,我觉得困了,我睡下了,我是睡着了。我醒来的时候,沈大天不见了。
我找遍了整个房间,没有人,古叶还问我。
“你朋友走了?”
我只能点点头,我害怕了,沈大天难道在我的梦里吗?我一下就呆住了,我昨天没有做棺队的梦,而是做了一个杀人的梦,老天。
沈大天进去了,不是进了棺队的那个梦里,而是杀人的那个梦里,他会是死者,还是杀人的人呢?
我有些发蒙了,如果沈大天走了,还好,可是看到放在桌子上的罗盘,我就知道他没有走。我往窗户外面看,我一下就呆住了,在窗户上面用线吊着一个东西,上面的血凝固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慢慢的走过去,细看,是什么的心,不知道是什么心,很小,有点像什么鸟的心。
………………………………
41。新拉步
42。新拉步
一直到我的养父母回来,纪晓轻回来,吃过饭,我的父亲把我叫到了他的房间里。
“我想跟你谈谈。”
“或许是应该了。”
“我觉得这件事你应该是知道了。”
“什么事?”
我的父亲愣了一下。他坐下后,点上了一根烟,然后递给我,他又点了一根。
“这事我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你也长大了,你是我们抱养来的。”
父亲说完,眼睛湿了。我没有说话,表情也没有太大的变化,我已经知道了,我已经平静了,最多他们不要我了。
“你抱来的第二年,你母亲就有了纪晓轻,当然他应该姓张,可是晓轻生下来后,就有病,一直有病,有人给算过命了,你们不能一起养着,必须得分开,我根本就不相信,可是她不停的在有病,后来我就把他送到我的朋友家寄养,她真的就没有病了,我试过多少次,只有她回来,就有病,后来那个算命的人告诉我,让我把你送走,纪晓轻就没有事了,可是我们不忍心,我们也想把你送给其它的人家,但是我觉得那不是人干的事,我们决定把晓轻送走,送给我姓纪的那个战友,他家一直没有孩子,他也喜欢晓轻,谁知道,晓轻在十四岁的时候,这个战友和妻子出了一场车祸,死掉了,我们想把晓轻带回来,可是那个战友临死的时候,把她送到了刘教授那儿了,我们犹豫过,担心把她接回来,还会生病,所以就没有接回来。”
我的父亲说完,哭了,捂着脸哭了,我很少看见他哭。
“晓轻知道吗?”
“她不知道,我们认了她当干女儿。”
我抱住了父亲哭了,他们做到这个份儿上,我只能是感激他们。我跪下了。
“我想,我应该离开这里了。”
我知道父亲的意思。
“我想你应该和晓轻结婚,这也是我们的意思。”
“我先离开这里,跟二爷走,这事让我再考虑一下。”
我觉得二爷所说的话,是真的,我不能和纪晓轻在一起。我已经把纪晓轻害得够惨的了。那天,我跟二爷走了,纪晓轻抱着我不让走,我还是走了。
二爷似乎挺开心,这二货,别人痛苦,他就开心。
我决定回新拉城,就不再回来了。
我和二爷回到新拉城,我睡了三天三夜,我睡来,还是感觉到心里痛,难受,不舒服。我坐在大柱子那儿,发呆。
那天很冷,我却没有觉得很冷。二爷走过来,给我披了一件衣服,走了。
我觉得我应该对面这个现实,不管怎么样,我都要面对。
天黑后,我去二爷的房间喝酒。
“我亲生父母……”
“那场灾难中死掉了。”
其实,这点我能想到,不然他们也不会把我送人了。
“明天我带你去看看他们。”
这一夜我又失眠了。早晨起来,二爷带着我到了一层,顺着阴暗的走廊,走到头,就往下走,几分钟后,二爷把一个门打开。
“这里就是那场灾难死去的人。”
我走进去,里面摆着半米长的棺材,他们都用绳子连在了一起。
“新拉的连棺,新拉人就是死了也是团结的。”
二爷走到旁边的两个棺材那儿,看了我一眼。我就知道,那两个棺材应该是我父母的。我面对的,只是棺材了,我没有眼泪,站了许久,我离开了这里,对于这个新拉城,对于父母的新拉连棺,似乎我找不到亲情,也找不到对新拉城的一种感情。
二爷跟着我出来,把我带到了河边,河水从山顶流下来。
“这便是新拉河,二百多年前,新拉城是最鼎盛的时期,当时有人口八千,有五千人在这新拉河里捞金沙,那时候,新拉城很富有,一百年来,一共捞了金沙一万吨,谁知道,一百年前,这个世外桃源就撞进来了一千人,他们都是金戈铁马,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闯进来的,这个地方并不是按照道儿就能进来的,没有人可以找到这里的,也许这就是天诛地灭,一个朝代,一个族类,鼎盛过后,便是衰亡,这是天理。那个时候,新拉人没有战争,也没有备战,根本就没有一点抵抗的能力,那一夜,杀得血流成河,他们想把金子拿走,但是他们还是没有找到,那一夜,新拉河就成血河,从此就再也没有沙金了,一粒也没有了,那一夜也只剩下了一百多人。”
“那些人是什么人?”
“女真的一个部落,这是后来我们知道的。这事后,我们想重建家园,谁知道,我们并没有发展起来,事隔六十多年,一场灾难,让新拉族彻底的毁灭了,你就是在这场灾难中,唯一送出去的一个孩子。”
“那是什么样的灾难?”
“那是一场虫灾,不知道是什么虫子,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