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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可能。”
二爷也不相信,看来他藏东西的地方肯定不会近了,我想起那个用布包着的人,来过一次,肯定是那个人拿走到,在新拉城堡。
我没有想到二爷的心眼子这么多。
李福确实是不可能找到六形六心,新拉城堡不说一般人找不到,就是找到,那种程至少来回就得四十多天。而李福这才几天。
李福似乎并不想说什么,他慢慢的把布包打开,我和二爷都傻眼了,那东西我看着就是六形六心,当然不知道是真是假,我只是看过。
二爷的汗都下来了,他慢慢的站起来,我看到他有发抖,他拿起六形六心的手都在抖。他看了半天,摇头,我想那肯定不是了。
“不可能。”
二爷竟然冒出了这么一句,看样子是真的了。
这个六形六心,确实是六面形六个心,一面三颗心。如果做为一个饰物,也不过就是一般的东西,我想没有那么简单。
“这东西是真的,你不能否认,答应我的条件,你要办。”
二爷还在看,他不相信这是真的,他想看出来什么,但是没有。
“这东西归我了。”
“本来就是你的。”
“我答应你,三天后,我会去医院的。”
李福走了,二爷差点没站住,我扶住二爷,就知道这事情大了。
“怎么了,二爷?”
“不可能,这个六形六心是真的,可是他不可能在这几天拿到,何况那个地方很难找,而且新拉人守护着,他可以预知三天后所发生的事情,他可以防着。”
我确定二爷真的把六形六心放在了新拉城堡。
我扶二爷上楼,他不让我打扰他。
我在自己的房间里,也开始琢磨这件事,李福到底用了什么办法把六形六心给拿走的?还是那个新拉人和李福配合了?或者是李福用了什么巫术吗?我对巫术相信,但是那只是一种有限定的行为,不可能完成这种超能力的行为。
我是琢磨不明白了。
半天,我听到二爷大叫一声,吓得我一哆嗦,我往楼上跑。二爷拿着六形六心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我害怕了,这样下去,这老家伙肯定就是爆了。
“没有想到,没有想到,果然是真的。”
二爷八成是疯了,他兴奋得要命。
“怎么了?”
“这个六形六心是真的,但是我不是我的那个,六形六心有一阴一阳两块,我的那块是阴的,这块是阳的,祖宗传给我的时候,告诉我,阴阳相合了,原本是两块,现在是一块,祖宗说这话的时候,眼泪流了出来,还叹了口气,我当时就觉得挺奇怪了,事实上,是丢了一块,没有想到会在李福的手里,这可真是天命使然。”
我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二爷非常的高兴。李福把这个东西拿出来,不知道经过了多少的思想斗争。他是想把二爷的那个阴六形六心给夺走,到头来到是搭上了自己的这块,如果你把他的心上的肉割下来一块。
二爷夜里就出去了,天亮才回来,我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我也没有问。我觉得有的时候把嘴巴闭严实比活着更重要。
二爷回来后,并没有休息,直接就让我跟着去医院了。李福的父亲精神头还不错,李福也在。二爷把考古的那个领导叫出来,谈了一个小时后,那个领导请求了副市长。
二爷跟着领导去了副市长那里。
他们一直谈到天黑,我一直等在外面。
二爷出来,脸色不是太好看。二爷并没有回村子,带着我去了饭店,喝酒的时候,我问二爷。
“怎么样?”
“要求一个星期内进陵。”
“这是冬天,已经封河了。”
“他们用破冰机破冰。”
我没有想到,他们会这样,冬天的水太凉了,何况二爷这么大年纪了。
“你不应该答应。”
“我不答应他们就不放李福爷爹,失信于人呀!”
“你可以把六形六心还给李福。”
二爷摇了摇头,没说话,看来二爷是舍不得那六形六心了。
那天我们住在了政府的宾馆,第二天二爷就去了湖边。整个湖都封了,湖边的风像刀子一样,割得人肉痛。
我往湖里走,几米后,我站住了,把冰上面的雪用手弄开,然后往冰下看,至少有三尺了。
“二爷,三尺。”
“今年是出奇的冷,苦寒之地。”
二爷说完,叹了口气。
我们回到宾馆,二爷就打电话给副市长,让他们准备好,明天就开始进陵。我觉得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冬季陵,如果一旦有意外,就顶了锅盖,那三尺厚的冰,你怎么也顶不动,他们不可能完全把湖面的冰全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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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锅盖
34。锅盖
第二天我们过去的时候,冰面竟然都破开了,看来二爷说完,他们就开始行动了。冰面破了有一百平米。
二爷又让他们在湖面上打出了二十个冰窟窿,派两个人随时观察情况。
我和二爷穿上潜水服,我就感觉到冷。这样的冷冰冷水的下去,肯定会落下病的。我看着那个副市长,他冷着脸,看着我们。我真想掐死这二货。
我和二爷跳去下,实际上没有那么冷,我知道,一米以上的水比外面的温度要高一下,下去感觉还不那么冷,但是一米以后,那水可是扎骨头的,往骨头里钻。
我看着二爷,二爷咬着牙,我心痛二爷,不管怎么样,我们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我更恨那个副市长,当权派,或者是我更恨李福,他为了保住他父亲的病,就把二爷推到了前线。二爷就为了那阳六形六心,宁可把命搭上,这让我想不明白。
我们靠近石壁,二爷摸着石壁,然后冲上面摆手。
我们下来的时候,带着gps定位系统和视频,如果顺利就让等在岸上的两个考古专家下来。看来他们放弃了找人,以找人的名义而进陵,这点二爷早就看明白了。
两个专家下来了,二爷把石壁上的一个门打开,其实,这个门并没有那么容易打开,二爷用了什么办法,很隐蔽,我没有看清楚。
我们进去,过了水道,就是一个偏宫,小地宫。虽然说是小地宫,但是却很气派,高举架,满式的建筑,站在这一头,就能看到正对着的几个棺材,都是高棺,旗色棺,四个棺材四种颜色。
我和二爷站在那儿不动,两个专家互相的看了一眼,往前走。
二爷并不阻拦,在地上是四种颜色的道,两个专家,一人踩着黑,一人踩着蓝色,剩下的是白色和黄色。
他们走到一半的时候,停下来。
“往后退。”
二爷小声说,我和二爷退到墙那儿,靠在墙上。
他们站在那儿就是不动,一动不动,也没有话。
“怎么了?”
我问他们。他们还是不说话,我看二爷,二爷就是不说话。
“你到是说句话呀?”
我问二爷。
“他们踩到机关了,我能怎么办?上面能从视频看到,我一直对着他们的脚上,上面也许正在研究,如果他们研究不明白,他们一动,就得死。”
我知道是机关,但是那是什么样的机关,我不太知道。我就知道,这个直通的通道,可以看到高棺,就不会那么简单,这两个专家也是傻逼到家了,我怀疑他们是不是专家。
上面的指挥中心也没有看出来所以然来,他们让二爷看着办。
“那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如果弄不好,你们又说我们在害他们。”
二爷心情看来很不好。
“你应该提醒他们。”
指挥中心的人说。
二爷摇了摇头,看了我一眼,我就知道是这样的下场,可是二爷为了那个六形六心,我还能说什么呢?
看来这次我们又要倒霉了,不管怎么样,如果不把陵完全的打开,让他们没有顾忌的进来,反正是没完。
二爷告诉我站在这儿不要动,他慢慢的走过去,走到那两个专家身边,伏下身去看,脚下并没有踩到什么,二爷的估计是错误的,二爷站起来,看着四周。
他的脚没有离开黑道,他盯着高棺看了一会儿,就返回来了。
他摇头,表示没有办法上。
“张师傅,你一定得想办法。”
“我是真的没有办法,这个机关根本就看不出来是什么机关。”
“你问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