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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布奇虽然不太明白,赤峰为什么要放了他,但他明白赤峰不会好心到可怜他,才放了他。但他也不想那么多,能先逃出去就好。
当他出了隘口的大门时,不禁又回头看了看鹤孟关,他的兵将还在那里,其中包括巴托托和花赤胡。
月亮升上来的时候,鹤孟关浸淫在一片银色的世界里,山风阵阵吹得战旗猎猎作响。
看守巴托托的两个卫兵,相对而坐,大口的喝着酒,大块的吃着肉,分享着攻下鹤孟关的快乐。
一个说:“祝,我听说,咱们看着的这两个货,明天一早就要杀了祭旗,后天就要攻打新水城。”
祝说:“是不是真的呀?闾,你听风就是雨这毛病得改改,有时候把人忽悠的,都不知该往哪撒尿。你就不怕有谁一个把持不住,淋你一头。”
闾骂道:“去去去,就你能,放屁崩掉门牙,还好意思说我?跟你说我这次是听小队长说的,他说我们有,嗯嗯嗯嗯。”
祝像是真的能听懂,嗯嗯嗯嗯是什么意思,忙说:“小队长真的跟你说,我们有嗯嗯嗯嗯吗?”
闾冷哼一声说:“不信拉倒,权当我放屁又崩掉你两颗门牙。”
两个人一边喝着酒,一边开心的胡侃着,全不把巴托托和花赤胡当回事。
“救火,快救火。”一个声音大喊道,接着在哔哔啪啪的大火声中,呼喊声连成一片。
大火是从离闾和祝不远的一个帐篷燃起的,火势随风迅速蔓延开来,席卷向这里。
闾和祝看到火势汹涌,也顾不了许多,二人冲进关押巴托托和花赤胡的帐篷,厉声喊道:“你们两个给老子放老实点,敢找麻烦,我让你们明天尿不出尿。”
说完拿起帐篷里能成水的皿器,投入到救火的行列。
巴托托看看帐篷外的卫兵离去,轻轻地靠近花赤胡,把绑到背后的双手,递到花赤胡的面前,低声说道:“想法解开绳子,不趁此时混乱逃走。更待何时。”
花赤胡没有说话,低下头,用牙齿一点一点解着巴托托的绳子。
巴托托和花赤胡相互解开绳子后,巴托托拿起卫兵放在帐篷里的钢刀,割开帐篷的后面,趁着混乱,竟然轻松的逃出营盘。
他们不敢放松,一路向新水城狂奔,直到跑出二十多里,才在一个山顶上稍事休息。
“怎么办?”花赤胡问。
巴托托知道花赤胡问什么:“你说呢?”
花赤胡沉吟了一下说:“我们就这样回去说,没有人会相信,还会招来杀身之祸。”
巴托托长叹一声说:“还真是这样,你有什么办法吗?”
花赤胡沉默了好久才说:“我想静观其变,当做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当我们找到证据时,再上禀国王,请国王定夺。”
巴托托冷笑道:“为今之计,也只能如此。”
自此后,陌雪特的帅将之间产生了隔阂,相互之间变得猜疑起来。可他们就是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这一切都是赤峰的计谋。
赤峰等花赤胡和巴托托二人逃离后,迅速令人扑灭大火,添加岗哨。
烈容珠轻轻一笑说:“小孙子哥哥,你真坏,坏到了明天会长出一身狐狸毛。”
赤峰嘻嘻地对烈容珠说:“那也是一只英俊的狐狸,到那时,我会第一个就迷死你。”
烈容珠甜甜一笑说:“不见得,到那时,会有一群的小狐狸缠着你,轮不到我。”
“元帅。”上官熊飞好不知趣的凑了上来问:“我到现在也不明白你今天放走这三人是何用意?”
上官熊飞身边的卷云道人笑骂道:“你个老糊涂,什么时候不能问,非要凑这个热乎喽,脑袋长在屁股上?”
上官熊飞瞄了一眼羞红了脸的烈容珠,讪讪地说:“我我”
赤峰呵呵一笑说:“别听那根烧火棍瞎搅和,他是猪嘴里长满了狼牙,逮着谁就咬谁。”
上官熊飞虽然不知道,赤峰为什么要骂卷云道长是烧火棍,可也不好意思问,只能偷偷一笑,看了一眼卷云道长。
然后又问赤峰:“我就是想弄个明白,没想到耽搁了二位元帅商谈军务,末将该死。”
赤峰大度地说:“上官将军,没有的事,你不找我,我还要找你呢。因为我要把鹤孟关的军务交给你。但是,我放走耶律布奇他们的目的,暂时还不能跟你说。”
上官熊飞惊慌失措的说:“元帅,这玩笑可开不得,末将就是再长十个脑袋,也不及元帅的万千之一,要杀末将只在元帅的一句话上,末将决不违抗,怪末将多嘴,请元帅责罚。”
赤峰笑笑说:“上官将军,我没有和你开玩笑,难道,你只关心放走耶律布奇他们的事,而不关心鹤孟关的防务吗?”
上官熊飞的脸都吓绿了,慌忙要向地上跪,连连喊道:“末将知罪,军中机密之事不是我该私自打探的,请元帅降罪,末将甘愿领罚。”
军中之事,上官熊飞当然清楚,问的越多,脑袋留在脖子上的时间就越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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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损兵折将
第十二章 损兵折将
上官熊飞惊慌失措的要跪下请罪,他心里知道,军中的机密之事,是不能随便打听的。赤峰放走的三个人,是陌雪特**中的重要人物。也就是说,这属于军中的绝密,只能有少数人才能知道的。
他冒昧询问,这可是犯了军中的大忌。他甚至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许是让连续的胜利,冲昏了头脑,才忘了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
烈容珠被上官熊飞的恐惧逗乐了,她轻轻一笑说:“上官将军,元帅不是和你开玩笑,他接到新水城下的战书,即刻就要开拔新水城。要不然他怎会让花不舍,把你从踞虎关调换过来?”
赤峰笑道:“上官将军,鹤孟关新定,把别人留在这里我还真的有点不放心,所以才打算给你留兵一万,镇守鹤孟关,为我守住后方。”
上官熊飞将信将疑的问:“元帅要兵出新水城?”
赤峰点了点头,然后目视新水城的方向,轻轻的说:“今后之战,将会是东西方的仙魔之战了,处处暗藏杀机,处处都是玄妙诡异。”
新水城在鹤孟关的西南,和鹤孟关相距三百余里。新水城的东北方有一处沼泽地,修罗宫门人无机子,奉修沙罗之命,在此摆下了魂幽三灵阵,要与赤峰一决高下。
清晨,赤峰和烈容珠,带着一干将军,登临魂幽三灵阵外的一处山巅之上,对魂幽三灵阵进行观察。
魂幽三灵阵的布阵很特别,一边是山坡地带,一边是沼泽。山坡上搭有数处茅屋,异常安静,只有阵门的位置设有为数不多,身着奇装异服的守阵人。沼泽地带的阵中,却是瘴气缭绕,黑气弥漫处军马奔腾,颇有杀伐之意。
赤峰看了一会,微微一笑,回身问烈容珠:“神仙妹妹,能看懂吗?”
烈容珠摇摇头说:“看不懂,元帅看懂了吗?”
赤峰轻轻一笑说:“这阵有些地方,我也整不明白。但我能看出这个魂幽三灵阵,是由天地三才阵演变出来的。”
他抬手指着山坡地带说:“你看,南为阵头,北是阵尾。只是山坡那边,肃杀清净,毫无生气,守阵人的穿着也很特别,并非陌雪特的士卒。
“山坡和沼泽中间地带上的高台,那里应该就是调动魂幽三灵阵的指挥台。你再看沼泽地这边,黑风之下,军马奔腾,驰骋往来,竟如平地一般,夺人耳目,倒是让人颇感古怪。”
烈容珠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赤峰冷哼一声说:“这阵型虽然看起来处处透着诡异。但是,他能布阵,我就能破阵,今天我就带人试阵。”
随行的宇文汉越众而出,大声喊道:“元帅,杀鸡焉用宰牛刀,末将宇文汉请命,愿带本部兵马,前往破阵。”
康麟也站出来喊道:“末将愿随宇文汉将军同往。”
他与踞虎关一战之下,戟挑巴拉图,血性正旺,大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感觉。
赤峰想了一下说:“好吧。”他微微一笑又说:“你同宇文汉将军,只需从南门的山坡地带杀入,从东门杀出,切莫贪功,杀进阵尾的沼泽地带。我会再派玄风道人,在东门接应你们,去吧。”
赤峰站在山顶上,看着宇文汉和康麟率领本部兵马,闯进魂幽三灵阵的南门。守阵门的人,和宇文汉的兵马稍一相碰,随即向阵内退去。
卷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