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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松说那祸从口出的小鸟,不禁后怕。他想:自己如何倒是无所谓,可清童万万不能有事,他是真心对自己好,没有半分杂念。如果为了忠诚师父让清童丧命,那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做的。
春竹又默默地想:“师父要问起来该怎么回答?难道还不说实话,继续撒谎?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啊?但告诉师父清童又有性命之虞,无疑自己亲手杀了他。该怎么办?”他一时陷入两难的境地。
清童冷眼看着冥思苦想的春竹,好久才叹了一口气说:“主人,别想了,我知道你对你师父忠心,这事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我现在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春竹瞪大眼睛问:“难道你知道我在想什么?你要去哪?”
清童摇了一下头说:“我自然知道你的想法,你的血印在我的眉间,化成血咒,我随时都能感受到你的想法。唉”他叹了口气说:“我去看看你的师兄春松,是有意还是无意在那个时间出现,他是敌是友。”化作一道红光一闪而没。
约有一顿饭的时间,鬼孩清童才回来,春竹急忙问道:“师兄,怎么样?”
清童淡淡的说:“你师兄很好。”只此一句,别无他话。春竹也不再问,努力地想从清童的脸上找到答案。清童依旧淡淡的说:“准备一下吧,明天去藏卷阁。”
清晨的阳光照在雄壮的御仙殿上,发出一道道祥和之光。御仙殿藏卷阁位于御仙大殿的后殿,建筑虽然没有御仙大殿气势磅礴,但也雄壮高大,气势非凡。
早饭后,春竹带着行囊,叩响了御仙殿藏卷阁护卷尊者,玉星子长老的房门。
护卷尊者玉星子,须发皆白,如染霜雪,却肤色嫩如婴儿,吹弹可破,个子矮小干瘦。手里抱着个大酒壶,自号“酒中居士”,天天以酒相伴,日日醉卧酒乡。
他眯缝着醉意惺忪的眼睛说:“来啦?哼,倒是难为了你师父,想出这么个差事护卷修士。”他打了个酒嗝,指着藏卷阁的二楼说:“去吧,上面有你需要的东西,自己找个窝就行了。我老人家要喝酒去了。”
春竹提着包裹登上二楼时,玉星子的眼睛射出一道精光,竟无半分醉态,他叹息道:“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好好地一棵苗折了。”突然捂住嘴,紧张的四下张望了一下,发现并无异常时,拍了拍胸口,长长地舒了口气。看着手中的酒壶,醉意朦胧地说了一句不伦不类的话:“世人皆醉,我独醒,喝酒去了。”
藏卷阁共分五层,陈列着御仙殿的各种功法心咒,和练功密室,五层楼室的门分五种颜色,代表着五个级别。级别高的修炼者可以随便进出级别低的楼层,而级别低的修炼者却不能进入级别高的楼层。嗜血八荒
春竹打开黄色的大门,看着他向往的圣殿,心里有说的滋味。这是黄衣修者的殿堂,只有黄衣修者以上级别的修炼者,才可以进入。而自己,身上穿的红衣一颗星星都没有,连个一级红衣修士都没有达到,却能随便进出,除五层以外的任何一层。他暗自苦笑,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讽刺。
二层的大厅内,大厅中间,摆放着三排书架,每一排书架上放满了修炼秘籍,和各种这一级别的心咒宝典,周围是一个紧挨着一个修行专用于修炼的房间。
春竹的火焰胎记一动,脑海里感应到清童的声音:“打开右排第三个房间,你就在那里休息。”
他按照清童的暗示,走到右排第三个房间,伸手打开房门,屋里的景象,让他睁大双眼愣愣的发呆。接着心中大怒,暗自骂道:“卧槽,清童你个鬼儿子,你这是要害死我呀。我日你姥姥。”
脑海里清童大喊道:“主人,快护住心脉,否则神仙也难留住你的性命。”
春竹现在也来不及细想,急忙把双手护在胸口,等待着那雷霆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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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致命一击
第十章
致命一击
鬼孩清童让春竹打开右排第三个房间,让他在里面休息。春竹豪不犹豫的上前拉开房门,里面的景象直接让他震惊。这是一个夫妻双修房,里面正有一对夫妻在**相对,四手相抵,阴阳交合,默炼玄功。
春竹呆呆的看着二人,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尤其是那女人如玉的肌肤,傲挺的胸脯,像是长了钩子,直直的勾住春竹的双眼,他一时口干舌燥,忘了忌讳。
房间里的二人更是惊讶无比,因为这里的每一个房间,是否里面有修炼者,大厅的公示牌上,都是有记录的,不可能会有人去打扰,以免使修炼者受惊走火入魔。还好这两夫妻以经练功完毕,正准备起身,否则也是厄运难免。
两个人和春竹六目相向,各自发呆,都不动了。还是那个女人警觉得早,尖叫一声,拉起一件衣服裹住身体。女人的尖叫声让春竹和那个男修炼者如梦初醒,男的眼中冒出火光,抬起双手。春竹情知不好急忙按照清童的吩咐,双手放在胸前护住心脉,闭目等死。
那个男子是玉星子的弟子,是一名一级白袍尊者,名长恽。他的妻子也是玉星子的弟子,是一名三级黄衣修者,名长玥,同时他们也是御仙殿长字辈中的佼佼者。长恽这段时间,一直住在藏卷阁二层的夫妻修炼间内,他要助妻子长玥早已修成白袍尊者,以便早日联袂下山历练。没想到修炼期间来了个冒失鬼,窥视了只有他才能看的绝妙景色。不仅怒发冲冠,双手以排山倒海之势推向春竹。
可长恽石破天惊的一击,打在春竹身上,如同泥牛入海,毫无受力之处,他虽然一惊,但也无暇顾及,看见春竹被打飞出去,急忙关上房门,穿衣着装。再出来时,大厅的书架已被撞倒,书籍散落一片狼藉。春竹躺在四五丈之外,双目圆瞪,口吐鲜血,已经奄奄一息。
长恽身为白袍尊者,修为非同凡响,又是恼怒之时奋力一击,打击之力岂止千钧。春竹本来一级红衣修士的法力都没有,三年前修炼时又走火入魔,浑身经脉寸断。虽然玉阳子曾用心咒束住他的全身经络,能走能跑,但真要说起来,还不胜一个凡夫俗子。怎能经得住,一个白袍尊者的雷霆一击。
正在山洞闭关修炼的玉阳子,在春竹受到长恽重击的时候,心中一颤,预感到有事情发生,但是,即以闭关修炼身外之事便不能牵挂,可心中的烦躁缠绕不去,甚是难受。他站了起来,走到洞中的石壁边,伸手按下一块突出的石头,洞壁自动分开,现出一个秘洞。玉阳子抬腿走了进去,看着墙上的练功心咒,叹道:“何时才能随我心愿?练就御仙心咒第九重。”
玉阳子在密洞里站了好久才走出来,兀自自语道:“千年机缘,可遇而不可求啊。可怜我,一百多年不停地寻找,怎的每每失之交臂?难道是上天在跟我开玩笑?”
他坐回师尊慧聪元尊留下的寒冰血玉墩上,再次看了看师父慧聪元尊修炼得道成仙的洞府,想着昨日之事。
昨日春松禀报,此洞有一个七八岁的孩童眼放红光时,玉阳子心中异常激动。可到了这个洞府他却感受不到那孩童的气息,只看到春灵在四处张望,惊讶之色写满了她稚嫩秀气的脸。她的说辞和春松一般无二,看不出异常,再说他的秘密,春灵和春竹无论如何也不会知晓,不至于对他撒谎。
可究竟为什么自己感受不到那孩童的气息呢?难道说他的修为已经可以隐去身形,封闭气息?要是果真如此,想找到他还真的费一番周折。
他的心思又回到了春竹的身上。春竹是他的希望,也是他的心病。以春竹现在的身体状况,还能坚持多久?春竹能配合自己让御仙殿再次大放异彩,傲立在这个帝国所有的修仙宗派之上吗?
玉阳子想到春竹不仅心中一动,玉星子,玉星子曾为恩师准备过闭关是的物品,他会知道这个洞府的秘密吗?接着他又摇摇头心想:“不会,玉星子天天醉死梦生,不过一酒鬼而已,他那点修为怕是早就交给酒中仙啦,不足为虑。”
他用力压制内心的杂念,拿起经卷,经卷上写着八个大字,“魔血九重,嗜血八荒。”他的嘴角露出一抹说不感觉的笑意:“春竹,御仙殿是否能再度辉煌,就看你的啦。”
玉阳子把希望寄托在春竹身上,而春竹此时却气若游丝,躺在藏经阁二层的大厅里,周围围满了指指点点的人。
有人问:“长恽师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下手也忒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