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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红莹摇头道:“不见得,拉罕中蝎毒的伤口,颜色漆黑如墨,向上蔓延的毒线极粗,不知这花斑蝎吞噬了多少毒物,才具有了这样的毒性。这样的毒,不是那样好解得。”
媚云道:“的确是这样的,我师父为了增强花斑幽灵的毒性,曾收集了天下各种毒物。”
“他把这些毒物,分类放在一处,让毒性强的吃掉毒性弱的,然后再把几种吞噬了同类毒物的强者,放到一处。让他们厮杀吞噬,最后才将剩下的放到豢养花斑幽灵的笼舍里,供花斑幽灵食用。”
“如此一来,花斑幽灵吞噬的剧毒之物越多,它的毒性就越来越大。我曾经见到花斑幽灵,将一条一米有余的赤练蛇,毒的四处逃窜,一日后被花斑幽灵一点点吞噬。”
赤獐惊得张大嘴:“你是说被花斑幽灵毒过的人,只有一天多寿命?”
媚云道:“应该是这样的。”
拉罕颓废的苦笑道:“唉,我拉罕的命休矣,看来只剩下一天的好日子啦。”
春竹紧张的说道:“难道真的无药可医了么?”
血红莹嘻嘻笑道:“倒也不见的,我们象山派的《五毒经》,收罗了各种毒物的解毒办法。只要我哥哥肯出手,应该是手到毒除,让他性命无忧。”
她的小嘴又一厥:“只是我哥哥他们已经回了白象山,白象山距离这里有千余里,我们明天这个时候,如何赶到白象山?”
血红莹说道血坤,春竹心中一紧:“象山派有人来过没?”
血红莹疑问道:“没有啊?出什么事了吗?”
春竹想了想,从空间中取出乌锥枪:“我从琵琶老祖的手中,得到了这个。”
媚云见到乌锥枪,花容失色:“我、我师父来到了这里?他在那里?”
春竹道:“先不说这些吧,你想想办法,让拉罕止疼,然后你陪我一起去白象山,找血坤为拉罕疗毒。琵琶老祖的事情,我们路上说。”
血红莹道:“我也去吧,我知道一条近路,骑快马,也许明天傍晚能赶到白象山,就不知拉罕能不能挺到那个时候?”
春竹微一沉吟:“你还是留下吧,人多路上会误事。”
他唤出螭龙道:“拉罕,你骑上螭龙,我们出。”
血红莹看到螭龙,又是紧张又是兴奋,她忍不住想伸手抚摸螭龙,心中却有惴惴不安。
她和拉罕是第一次见到真龙,并且这条龙是藏在春竹的身上的,他们对春竹肃然起敬,更是敬服的五体投地。
“我能和拉罕一起骑龙么?我也想回白象山。”血红莹美眸转动,像是在哀求。
“让她去吧,我们不能再耽搁了。”媚云心焦道。
春竹将竹府的事物,交由春珃、娜燕和杜子栢打理,让螭龙驮上拉罕和血红莹,带上媚云赤獐,腾云而去,直奔白象山。
螭龙腾云而起时,血红莹娇呼连声,可没过一会儿,又嬉笑连连,大呼过瘾。
春竹在路上简单地将杀死琵琶老祖,为取蟾心琴胆,力战黄天四兄弟,黄天抢走蟾心琴胆的白色的丹珠,自己得到绿色丹珠的事情,说了一遍。
媚云泪水盈盈,嗟叹不已:“我师父虽然多行不义,恶贯满盈。但他毕竟是我的师父,事了后,我要将他从镇妖塔下移出,择地安葬,恩公,可以吗?”
春竹爱怜道:“好吧,这事我帮你,回来后我跟阿拉善说。”
几人腾云驾雾,风驰电擎,只是两个时辰左右,白象山已在脚下。
血红莹兴奋地从螭龙身上跳下:“我若有这样一条神龙就好了。”
赤獐道:“让你能坐上一次就很不错了,世上有几人能见过这种神物?”
媚云轻声问眉头紧锁的春竹:“恩公,有什么不对的吗?”
春竹看着冷冷清清的白象山,不安的说道:“好安静呀,难道真的出事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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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白象谷
第一百一十五章白象谷
白象山的宁静,让春竹极为不安。他清楚地知道,乌锥枪是在勾幽神君死后,由血坤收藏的。
可是怎么会到了琵琶老祖的手中,他担心琵琶老祖血洗了象山派,血坤和象山派会横遭不测。
“安静有什么不对的?白象山向来都是安安静静的。”血红莹乐滋滋的指着前面的一座冰峰:“转过这座冰峰就是白象谷,我哥哥他们就在那里。”
她像小鸟一样,一蹦一跳地向前跑去,还不停的对春竹他们挥挥手:“快点,快点。”
春竹看着快乐的血红莹,欲言又止,只是暗叹一声,祈祷象山派和血坤切莫有事。
“站住,前面是白象山的禁地,外人不得入内。”冰峰后窜出三人,手握兵刃,厉声喝道。
“瞎了你们的眼睛,姑奶奶你们也不认识了么?”血红莹双手掐腰,柳眉倒立,一副大小姐的样子。
三人扔掉兵刃,围了上来,一人悲悲切切道:“大小姐,你可回来了。”
春竹一颗心猛地一沉,暗道:“果然出事了。”
血红莹娇嗔道:“怎的啦?死了娘亲了么?一脸哭丧的样子。”
另一个眼含泪水:“是掌门和西门长老出事了。”
血红莹震惊道:“我哥哥怎么啦?西门长老怎么啦?”
头一个说话的人道:“大小姐,请您跟我来吧。”
转过冰峰,是一片雄壮而古朴的建筑,只是这座建筑死气沉沉的,大门上悬着白色的灯笼,门窗上挂着白色的布条,出来迎接春竹他们的人,各个脸上布满悲伤。
血红莹抓住出来迎接的人,惊恐的喊道:“我哥,我哥怎么啦?他在哪里?”
那人恐惧的盯着血红莹,不知所措:“掌门、掌门在他自己的房中。”
血红莹推开那人,冲向血坤的卧室,大哭道:“哥,哥,你怎的就舍得扔下小妹,一个人去了。”
许寻月和许问天从血坤的卧室走了出来,许寻月快步迎上血红莹:“小姐节哀,快进屋。”
许问天惊讶的喊道:“春竹少侠?!春竹少侠来了,掌门,春竹少侠来了,春竹少侠来了!”
慕容朝阳从屋内探出头:“谁?谁来了?”
当他看清春竹,从屋内跳出来,欢喜的喊道:“真是春竹少侠,掌门,真是春竹少侠,你、你快出来看啊。”
血红莹困惑道:“我哥,我哥没死?”
“你希望我死么?”两个象山派的弟子,搀扶着血坤走了出来。
血红莹欢喜道:“哥,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当看清血坤脸色惨白,由人搀扶着出来时,又尖叫道:“哥,你、你受伤了?谁打伤的你?”
血坤微笑道:“伤我的人是琵琶老祖,你能杀他为我报仇么?”
他转身又对春竹恭敬地说道:“恩公,见笑了,请屋里说话。”
春竹一边向屋内走去,一边关切的说道:“是琵琶老祖伤的你?伤重吗?”
血坤先安排春竹等人就坐,让人上茶,然后才说:“唉,说来惭愧,我带领着派中的兄弟,刚刚回到白象山,就看到一个妇人挡在白象谷的冰峰前。”
“西门长老上前问道: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那妇人出似男非男,似女非女的怪笑:你是血坤么?不是血坤就滚一边去,让血坤出来说话。”
“西门长老大怒,挺起替我收藏的乌锥枪,刺向那妇人。那妇人大喜,只一招手,乌锥枪就到了他的手中。”
“他双手捧着乌锥枪,左看右看,喃喃道:宝贝,你果真在这里,你可想死我啦。”
“西门长老失了乌锥枪,微微一愣,接着拔出宝剑,杀向那妇人。”
“那妇人只一侧身,避开西门长老的宝剑,抬脚踢在西门长老的胸口上,西门长老倒飞而出。”
“我飞身去接,不想西门长老飞来的冲击力极大,将我也撞得倒退十几步,被震出内伤。西门长老却胸骨尽裂,内脏俱损,重伤而亡。”
“那妇人哈哈怪笑:念在老夫重新找回乌锥枪,今天就放你们一马。血坤,待我琵琶老祖心情好时,再来找你叙话。”
“他说完腾云而去,片刻消失。许长老和慕容总管,担心琵琶老祖不会放过我,故而假借西门长老的丧事,大做文章,好让琵琶老祖以为我也死了。”
他轻拍自己的脸:“丢人哪丢人,不想我血坤堂堂男儿,竟然要诈死偷生。”
慕容朝阳和许问天跪伏在地:“是我等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