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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竹的左手再出一道红光,射向盛着西门无极断手的锦盒,锦盒里的手,在红光中飘起来,飞到西门无极右臂的伤口处,慢慢的连接在一起。
他在众人的震惊中,笑笑道:“西门长老,睁开眼睛吧,试试右手能动不?”
西门无极惊骇的看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右手:“这、这怎么可能呢?我莫非在梦中。”
春竹呵呵笑道:“这次不是做梦,再若使用这只手作恶,梦里你也见不到它了。”
西门无极欢喜道:“我这只手从今以后只做善事,我可不舍得它再离开我了。恩公,请受西门无极一拜,西门无极的这条命,以后就是恩公的了。”
春竹伸手将他扶起:“西门长老,快别这样说,我不明真相,一直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楚,我心里也是惭愧的很,请西门长老海涵。”
西门无极红着脸道:“一切都是我西门无极自作自受,半点怨不得恩公。恩公这般说,是在折煞西门,西门好生、好生难堪。”
慕容朝阳凑过来,低声说道:“老东西,活动一下让我看看,真的长回去了么?”
西门无极伸出长回去的右手,张握抓拿伸展自如,绝无半分生硬,就连伤口处,也只是一条淡淡的伤痕,哪里有刚刚接上的痕迹。
“神,太神了,这怎么可能呢?恩公莫不是神仙?”慕容朝阳惊讶的合不拢嘴。
看到众人陪着西门无极喜不自禁,春竹对血坤道:“血掌门,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血坤欢喜道:“春竹少侠所做的都是为我阴毒门好,自然是当讲,血某洗耳恭听。”
春竹道:“那我就说了?”
血坤道:“请讲。”
春竹道:“我希望你们现在不要刺杀阿拉善,引争战,让百姓遭受战火之苦。我怀疑血手掌门当年遭陷害,并非是阿拉善的主意,应该是勾幽老贼为了得到五毒经所为,与阿拉善的干系不大。”
“自从阿拉善做图佤族的头领一来,倒是知道体恤子民,没有做什么恶,还算是个好头领。今天勾幽已除,你们是否可以退回白象山,与阿拉善两不相犯。若是有一天阿拉善真的逆天而行,你们再出手报仇如何?”
血红莹道:“大哥,春竹恩公说的是,阿父当年也曾教诲我们,阴毒门的名字虽然听起来不善,但却不能做伤害百姓的事情,这是阴毒门创始的本意。”
血坤一咬牙,哈哈笑道:“好,但愿阿拉善不要荼毒百姓,为祸天下,否则,我血坤就找到了杀他的理由。”
春竹道:“多谢血掌门宅心仁厚,胸怀天下,让百姓安居乐业,免受战火之苦。”
血坤摇头笑道:“惭愧惭愧,春竹恩公这是在笑话我血坤么?”
血红莹道:“大哥,你也别和恩公客套了,从昨晚忙到现在,我们个个滴水未进。今日又大仇得报,我们张罗宴席,大吃一顿,乐呵乐呵怎样?”
血坤笑道:“好主意,慕容总管,大摆宴席,宴请恩公和媚云姑娘。也请媚云姑娘恕罪,原谅我们的得罪之处。”
慕容朝阳忽然跪在春竹面前:“恩公,我和许问天两个老不死的无耻之徒,曾经下毒誓,如若不能将恩公乱刀砍死,就自绝于阴毒门。”
“可是恩公救阴毒门于磊卵之间,替我阴毒门报了血海深仇。虽然这份恩情天高地厚,可是我们还不想死,恩公能否让我和许长老砍上你两刀。”
血红莹怒斥道:“慕容朝阳,你是不是疯了,怎的说出这种无耻的话?”
许问天也走了过来:“二小姐,难道你就想看着我和慕容自绝于阴毒门么?”
春竹微微一笑,闭上眼睛:“来吧,我成全你们。”
慕容朝阳暴跳而起,和许问天同时将钢刀砍向春竹:“得罪了。”
媚云惊得花容失色,惊叫一声,她距离春竹较远,施救已然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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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象山派
慕容朝阳和许问天双双暴跳而起,将钢刀劈向春竹。媚云惊得花容失色,可她距离春竹较远,施救已然不及。
却见到,这二人的刀在距离春竹身体半寸的时候突然停下,大叫道:“第一刀。”
接着又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喊道:“第二刀。”
媚云收回已经准备出手的雪蛊,长舒一口气,愤恨道:“无聊,吓死我啦。”
当他看到春竹一副风淡云轻的样子,不禁暗暗佩服春竹的胆识,悄悄竖起大拇指:“这才是英雄本色,爷们儿。”
慕容朝阳和许问天连续虚劈三刀,弃刀于地,双双跪倒,开心笑道:“恩公果然是真豪杰,大丈夫,我们兄弟佩服的五体投地,但愿恩公今后多多庇佑我阴毒门,助我阴毒门发扬光大。”
二人相视一笑,慕容朝阳道:“许老鬼,我们心愿已了,这就走吧?”
许问天呵呵笑道:“老东西,听你的,我们走了。”
春竹不解其意,却看到他二人,各自取出短刀刺进自己的腹部。
许问天略无痛苦的笑着:“血掌门,我们是以阴毒门的先祖发的誓,为阴毒门万载基业,我们兄弟先走一步了。”
春竹左手虚空一招,拔出二人刺进腹中的短刀,右手同时拍出灵力,封住二人的伤口,像一道闪电一般,射到二人身后,左右双掌分别按在慕容朝阳和许问天的头上。
“你们两个老东西,想死?有这么便宜的事么?”
许寻月大惊,她以为春竹不即刻让许问天和慕容朝阳死,是要想着法子折磨慕容朝阳和许问天,急忙开口道:“他们,他们、、、、、、”
她有心想求春竹让他们死个痛快,可是明明是慕容朝阳和许问天冒犯春竹在先。想为他们求情,这嘴还真是不好开。
许问天闭上眼睛,心中也在想:“我和慕容朝阳,为试探春竹施恩阴毒门,是否另有图谋,故意冒犯,实在罪不可恕。如果有人这样挑衅我,我也不会让他就这么轻易死去,非要让他受尽折磨再说。”
他正在胡思乱想,忽然感到一个暖流,从他的百会穴缓缓流入,伤口的疼痛顿时消失,伤口也慢慢愈合到一起。
他急忙睁开眼,却听到春竹厉声说道:“你们两个老不死的,阴毒门百废待兴,你们却想撒手归西,想把我留在这里給血掌门跑腿么?”
春竹又转身对惊愕的血坤道:“血掌门,你应该立个规矩,有谁想干傻事,就让他先请大家大吃一顿。”
他为了缓和慕容朝阳和许问天的尴尬,抱着肚子喊道:“饿死我啦,血姑娘,你们慕容总管不舍得管饭,你管不管?若是不管,我和媚儿姑娘可是要走的啦。”
震惊的血红莹,回过神来,嗔怒道:“慕容总管,你和许长老这是要干什么?还不快去准备宴席,打算让恩公饿着肚子走人么?”
慕容朝阳像个大姑娘似得,羞涩的看着春竹:“我、我们、、、、、、”
春竹善意的笑道:“我明白你的心意,去吧,我真的有些饿了。”
西门无极拉着慕容朝阳和许问天的手:“走吧,准备宴席去,丢人丢得还不够么?”
“春竹恩公,谢您大人大量,不和他们计较。”血红莹由衷道。
“唉。”血坤忽然长叹一声:“二妹,不要说谢了,这不是一个谢字所能偿还的恩情。这份恩情,怕是我血坤粉身碎骨也难报答啦。”
春竹道:“血掌门这般说,是不是不想管饭了?净整虚的,还是把好酒搬出来,来点实惠的吧。”
血坤被春竹逗乐了:“好,我十八年都没有碰过酒了,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
宴席并不丰盛,酒也非琼浆,不过他们喝的很尽兴,喝到夕阳西沉,宴席还在继续。
春竹借着酒劲说道:“血掌门,阴毒门虽然极善施毒,却从未听说过乱杀无辜,个个都是热血汉子,怎的就来了个阴毒门的名字?能改一下么?”
血坤的脸喝得通红,舌头都有点硬了:“这、这是因为,我们的开山鼻祖是女的,她不想和江湖中人来往,所以才起了个吓人的名字。”
他从怀中拿出五毒经:“你、你觉得这本五毒经是教人下毒害命的么?错、错啦,这本五毒经上、上面记载的都是治病救人的良方,可以让人起死回生。”
春竹愣道:“既然是救人的良方,怎的会起个五毒经的名字?”
血坤道:“你、你不懂,我师祖曾经救过一个频临死亡的人,可是这个人后来,为了能得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