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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竹有些迷糊:“抓来的都是你们阴毒门门人的孩子?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血红莹冷酷的笑着:“我们不仅要抓来这些孩子,当我们没有孩子可抓时,我们还要将这些孩子,一个个的在温都城首领的宫殿前杀死。”
她回头看看,淌着泪水的许寻月:“这些孩子中,还有右护法许寻月的孙子。”
春竹听得心惊肉跳:“你们疯了,知道是在干什么吗?”
血红莹道:“我们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逼着图佤族左军统领迟尔汗造反,引出勾幽神君,为我阿父报仇。”
“十八年前,我阿父还是图佤族头领的座上宾,备受头领的器重。我阿父也帮助头领办了好多,朝堂之上不好解决的棘手的事情。”
“有一天图佤族来了一位道人,自称能呼风唤雨,法通阴阳,他蛊惑头领,说我阿父心怀异志,将来必定会图谋不轨。”
“生性多疑的头领,竟然信以为真,便和道人密谋擒拿我阿父。”
“一日夜间,我阿父正在住处练功。忽然内侍来宣我阿父进宫,说头领想看看我阿父的腰刀。”
“我阿父有一柄宝刀,那几日忽然被人传的神乎其神,说什么能削金断玉,吹毛断发。”
“我阿父以为,头领也许是听到有关他宝刀的传言,只是想领略一下他宝刀的风采,也没有多想,带着宝刀,跟随内侍,走进了头领宫殿的内庭。”
“内侍指着一间屋子说,头领就在里面,我阿父不知是计,推门而入,没想到,一个女子正在屋内洗澡。”
“女子见了我阿父,尖叫一声,大喊抓刺客。我阿父刚想退出,一杆乌锥枪,抵在我阿父的后背,房门外已经占满侍卫。”
“手持乌锥枪的道人,夺下我阿父的宝刀,冷笑道:血手,你夤夜带刀闯进王妃的寝室,想做什么?”
春竹插嘴道:“手持乌锥枪的道人?莫非是勾幽神君?”
血红莹怒目圆瞪:“正是勾幽这恶贼,勾幽老贼控制了我的阿父,将我阿父投进天牢,却又假惺惺地对我阿父说:血掌门,你功高震主,权倾朝野。头领害怕你将来心生异志,所以才先下手为强。”
“血掌门,兄弟只是奉命行事,你可不能怨我。”
“他奸笑地又对我阿父说:血掌门,要不我们做个交换如何?只要你将五毒经交给我,我就偷偷的放了你,怎么样?”
“我阿父心想,这条毒计多半是勾幽这狗贼设计出来的,只要让他见到头领,头领就不会只听勾幽老贼的一面之词。”
“于是,我阿父就来了个将计就计:好啊,只要你能让我活命,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只是五毒经不在我身上,这可如何是好?”
“勾幽狗贼道:这好办,我派个人跟你去取就是了。他拿出一粒黑色药丸,塞到我阿父的口中:这是十日绝,十天之内拿着五毒经来换解药。”
“他让手下打开我阿父的镣铐,派出一个人随我阿父去取五毒经。我阿父同意交换,不过是缓兵之计,他一出宫门就杀死了跟他取五毒经的人,又回身潜进宫内,来到头领的寝宫房顶上。”
“当时头领正抱着他的小公子和王妃在说话,王妃问:头领,你将血手抓起,难道不怕阴毒门的人闹事么?”
“头领道:我也是再三权衡才抓的他,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我不将他抓在手中,将来会坏事的。”
“他逗着他的小公子继续说:他现在的罪名是带刀私闯内庭,欲非礼王妃,我将他处死,天经地义,他阴毒门也无话可说。”
“我阿父对头领赤胆忠心,却换来这样一个下场。不禁勃然大怒,从头领的寝宫房顶上跳下,冲进寝宫。”
“头领看到我阿父,知道大事不妙。扔下小公子,大喊护驾。就在我阿父冲向头领的时候,勾幽老贼带着侍卫突然出现,挡在头领的身前。”
“他一边大声说道:血手,你是要弑君么?一边用眼暗示我阿父,小公子在我阿父的攻击范围内。”
“我阿父知道以眼前的情景,他是杀不了头领的,为了能顺利地逃出去,他就按照勾幽的示意,将小公子捉来做人质。”
“逃出宫殿后,我阿父就放了小公子,他不想多杀无辜。可是勾幽的二师弟百变突然出现,就在我阿父的眼前,一掌劈死了小公子,而后逃之夭夭。”
“我阿父震惊之余,来不及追赶凶手,因为他知道,头领不会就此罢休。于是就匆匆回到住处,决定带着阴毒门的众弟子和家人,连夜退回白象山。”
“可是尚未退出温都城,头领派来的大军就将他们围住。下令,要将阴毒门赶尽杀绝,斩草除根。”
春竹惊得瞠目结舌:“怎会弄成这个样子?你、你阿父他们杀出去了么?”
血红莹将目光投向许寻月、许问天他们,然后又望向黑洞洞的门外,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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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一石二鸟
血红莹将目光投向许寻月、许问天他们,过了很久才说:“我阿父带领的阴毒门弟子,被勾幽老贼率领的军队包围后,慕容总管的阿父慕容千秋,西门长老的阿父西门良善,拼死护着已经中毒虚弱的我阿父杀出”
“命令许寻月许问天兄妹和,西门良善大长老的公子西门无极,护送我阿父回白象山,他们又回身杀入敌阵,救助尚在包围中的阴毒门弟子,却被勾幽老贼,放出毒钩,双双战死。”
血红莹悲愤道“那一战,阴毒门战死二百多人,被俘六十三人。许副掌门,也就是许寻月护法的父亲许撼山,也重伤被俘。我阿姆也被毒箭射中,不治身亡。”
“我阿父率领元气大伤的阴毒门,退回白象山后,开始研究十日绝的解药。他一生与毒药为伴,却找不到解药,只能用另一种毒药,压制十日绝的毒性。虽然这无疑是饮鸩止渴,却也没有更好的法子。”
“第二天一大早,我阿父正在运功以毒压毒。守山门的弟子忽然来报,勾幽老贼带兵包围了白象山,并带来了重伤的许副掌门”
“勾幽老贼将许撼山副掌门,锁在囚车上,推到阵前,让我阿父拿五毒经来换许副掌门的性命。扬言道,一个时辰内他见不到五毒经,他就会割掉许副掌门鼻子,耳朵,剜去许副掌门双眼,慢慢的折磨许副掌门。”
“我阿父拿出五毒经,要到阵前换回许副掌门,许副帮主的夫人洪秀敏道:大哥,让我先出阵看看,然后再做决定。”
“洪大娘来到阵前大喊道:夫君,我美吗?重伤的许副掌门哈哈大笑:美,我许撼山的婆姨就是美娇娘。”
“洪大娘咯咯笑道:我送你个礼物,你要么?许副掌门笑道:我婆姨送的礼物,定是珍贵无比,自然要要。”
“洪大娘激愤道:好,是我洪秀敏的爷们。她突然双手一挥,手中的四把飞刀,同时射出三把,分别钉在许副掌门的心窝,和左右胸。”
“许副掌门一口鲜血喷出,得意地笑着:是我许撼山的婆姨,好得很。洪大娘笑道:爷们,等着我。倒转手中飞刀,刺进自己的胸膛。”
“忽生变故,我阿父始料未及,他急令阴毒门弟子抢回洪大娘的尸首,退上白象山,死守关隘。”
“当天夜里,退敌无计的我阿父,带着我年仅十四岁哥哥血坤,在泉水中投毒,一夜间,把勾幽老贼带领的五千人马,毒死三千之多。”
“并扬言,如果头领再苦苦相逼,他就在温都城内投毒,让温都城十室九空,横尸遍野。”
“不知怎的,头领竟然派来议和使,和我阿父约定,只要我阿父约束阴毒门弟子不下白象山,他就不再提报仇之事。”
“我阿父也立下规矩,凡阴毒门弟子,不得私下白象山,违者按门规处死。”
“后来,我阿父一门心思的研究十日绝的毒性,竟然让他找到了克制十日绝的药,他高兴极了,身体也在逐渐好转。”
“一月后的一天,头领忽然派来密使送来书信,信上说道,我阿父被诬陷的那天晚上,他在左军大将军汗拉索的府上,并不在宫殿。”
“他说,这一切的阴谋都是左军大将军汗拉索,和他的宝贝儿子阿拉图做的。原因是我阿父曾经反对阿拉图做图佤族头领的继承人,于是,阿拉图勾结他的岳父汗拉索,设了一个一石二鸟之计。”
“在除掉我阿父之时,借我阿父之手,杀死头领的小公子,扫除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