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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朽将书取出,上面写着杏林密录,讲的是些悬壶救世的法子。老朽心想,反正老朽修行多年,一无是处。既然得此秘籍,何不学些歧黄之术,将来妙手回春,也得些实惠。”
春珃催促道:“别啰嗦,你为何能看出他是神躯仙体?你能将他唤醒么?”
姚郎中得意地说道:“杏林密录上记有,神仙之体和凡夫俗子之间的差别,故而老朽才能判驳分清。”
“救醒他的法子倒也不难,只需饮下一碗仙灵血酒,唤醒他暗藏的内丹即可。”
娜燕问道:“什么是仙灵血酒?”
姚郎中道:“仙灵血酒,就是将身负仙灵之术的修仙者的血,滴在酒中,就是仙灵血酒。”
春珃道:“我来。”
姚郎中微笑道:“让我看看。”
他隔着春竹的衣袖,略一搭脉,点头道:“是了,果然是仙灵之体,勉强可以。”
春珃问道:“怎的,我不是神仙之体?”
姚郎中微笑道:“仙子是仙灵之体,已是难得的很了,不过与你夫君相比,还差哪呢一点点。”
春珃臊的满脸通红,却并不争辩,偷眼看向娜燕,娜燕也正向她看来,她急忙回过头,对姚郎中娇嗔道:“快些动手吧,还等着干嘛?”
赤发獐焦急道:“可是,可是没酒啊。”
邓姓汉子从床底下搬出一坛酒道:“这是我珍藏了五年的美酒,便宜你们了。”
仙灵之血有了,酒有了。姚郎中从药箱中取出一柄小弯刀:“仙子,老朽要动手了,你忍着点。”
春珃却幸福的笑道:“来吧,我不怕疼。”
娜燕羡慕的看着春珃,心道:“若是我,我也不怕疼,我也心甘情愿。”
姚郎中将仙灵血酒,给春竹灌服后:“神仙半个时辰就能见分晓,各位神仙爷爷请耐心等待。”
在等待的时间里,姚郎中为邓姓汉子的女人惠儿做了检查。
“贱内的病要紧么?”邓姓汉子紧张的问刚号过脉的姚郎中。
姚郎中回头问:“你都将近四十的人了,没有做过父亲?”
邓姓汉子若有所悟:“你说贱内是、、、、、、?”
姚郎中点头道:“是的,你要当爹啦。”
邓姓汉子大喜:“真的,我真的要当爹了?我邓璞玉有后来?”
姚郎中点点头:“错不了,还是个男孩。”
邓璞玉兴奋地手舞足蹈:“惠儿,你听到了吗?我们有孩子啦。”
惠儿忧伤地说道:“唉,有什么好高兴的,我们一身无主,漂流异邦,且不说拿什么养活我们的孩子?若是对方拿孩子要挟你,你该怎么办?“
娜燕疑惑地问:“老邓,我以来就觉得你们夫妻有些古怪。你们显然是大鸿国子民,怎的到了仙魔族?还有,谁要挟你们?”
邓璞玉恭敬道:“回婆婆,我们的确是大鸿国子民,因不得已的苦衷,才来到仙魔族,至于要挟我们夫妻的么?这说起来就话长了。”
脱脱铁怒道:“我王妹今年不过二十出头,你再敢喊她婆婆,我就拔掉你的舌头。”
邓璞玉惊慌地看着满脸皱纹的娜燕,心中疑虑:“这副尊容还二十出头?这些个人还真的有些古怪。”
他急忙赔不是道:“王姑娘,姓邓的眼拙,说错了话,请见谅。”
邓璞玉错将脱脱铁说的王妹,误以为是娜燕姓王,竟将娜燕喊做王姑娘。
娜燕也不争辩,微笑道:“我这副样子,你将我称作婆婆,也无足为奇,我不怪你,还是说说你的事吧。”
邓璞玉说,他原来是个私塾先生,虽不是什么饱读诗书,满腹经纶的老学究,但是在他们的那一带还是颇负盛名。
惠儿的父亲是当地富甲一方的大财主,邓璞玉是惠儿两个弟弟的先生。
一个偶然的机会,惠儿和邓璞玉,在一个家宴上邂逅了。
谈吐不凡,胸怀大志的邓璞玉,让惠儿一见钟情,芳心暗许。邓璞玉也被惠儿的兰心蕙质所打动,产生了,不娶此女誓不罢休的想法。
可惠儿是大家闺秀,终日身居内院绣楼,二人终年难得一见。
备受相思煎熬的惠儿,偷偷让她的丫鬟,将自己写于锦缎之上的心事,带给邓璞玉。后来二人以丫鬟做媒介,锦书传情,鸿雁传信,相互倾诉爱慕之情,相思之苦。
后来事情败露,惠儿的父亲,将惠儿深锁内院,不得出前庭半步。
将邓璞玉绑在拴马住上,要割掉邓璞玉的子孙根,让他永远做不成男人。
第一更,晚八点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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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远房亲戚
巨无霸听到邓璞玉,被惠儿的父亲,绑在拴马住上,要割掉邓璞玉的子孙根,不禁惊问道:“那你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邓璞玉怒道:“我只是说他要割掉,又没说他真的割掉了,这孩子当然是我的啦,难不成还是你的?”
巨无霸双眼一瞪:“胡说什么,我今天第一次见到夫人,怎的这天大的事情,就赖到我的头上?岂有此理。”
邓璞玉说错了话,让巨无霸得了个便宜,巨无霸还得便宜卖乖。气的邓璞玉脸色发紫,恨恨道:“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春珃又羞又气,踹了巨无霸一脚:“一边去,怎的无论什么话,以到了你的嘴中,他就就变了味?”
她又对邓璞玉道:“邓大哥,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一个粗人。你想让他说出之乎者也,你还不如一刀杀了他。”
巨无霸咧着大嘴笑道:“仙子说的没错,看看我的体态,就知道我是不是个粗人了。”
春珃双眉一簇,嗔怒道:“滚一边去,这儿没有你说话的份。”
巨无霸嘻笑道:“得得得,我滚一边去,我滚一边去。”
春珃看着巨无霸,轻叹一声摇摇头,回身对邓璞玉道:“邓大哥,你接着说,你们是怎么流落到了这里?”
邓璞玉斜视了巨无霸一眼,然后对春珃道:“是惠儿的母亲救了我。”
他说,他当时想,此番定然在劫难逃,定无生还之理。可偏偏老天有眼,惠儿的父亲正要对我动手时,门外走进一个道人。
道人对惠儿的父亲道:“对我行刑的那天是煞日,如妄动凶器,会引来血光之灾。”
惠儿泪水汪汪地插嘴道:“二十年啦,也许我父亲,我父亲早已、、、、、、、。唉,你为何还不肯原谅他?总是不肯喊他一声岳父大人,他毕竟是我的亲生父亲。”
邓璞玉干咳几声,长长的叹息一声:“无论怎么讲,他究竟是你的父亲,他再有不是,也是我的岳父大人。”
他沉默了一会,接着说:“我岳父大人自是不信,只是冷笑,以为这道人是我的好友,来此是为了救我,才满口雌黄。”
“说来也巧,正在此时,我岳母的丫鬟,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对我岳父说。我岳母养的一只黄金猫,今天不知怎的,忽然发疯,抓伤了我岳母的手。”
“我岳母的黄金猫,是名贵物种,性情温顺,非常稀少。一直由我岳母饲养,从未出现抓伤人的事情,今日一反常态,倒是有些古怪。”
“道人却呵呵一笑:这是你动了杀念,只是小小惩戒。你若不听贫道劝告,一意孤行,惹恼了煞神,府上可能会多有几条无辜的人,会被你一怒之下,白白丢掉了性命。”
“我岳父却不以为然,冷笑道:不过巧合而已,不足为信,动手。”
“一个家奴,拿着一柄牛耳尖刀,诡笑着向我走来,就在此时,忽然晴天一声霹雳。震得那家奴手一哆嗦,手中的尖刀竟然把持不住,不偏不倚正扎在他自己的脚上。”
“道人冷笑一声,没再说话,转身飘然离去。两般事情凑到一起,我岳父也感到蹊跷,不敢拿家人的生命开玩笑,于是决定,来日行刑,且让我多当男人一天。”
“当天夜里,那道人忽然从天而降,解开我的绳索,对我说,是我岳母请他相助。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我岳母安排的,那晴天惊雷,不过幻术尔。”
“在他的帮助下,我和惠儿带着我岳母准备的金银细软,一路逃到我岳母乡下的一远房亲戚家。”
春珃羡慕道:“你的岳母真是个好人,为了她女儿的幸福,不惜背负骂名。”
邓璞玉连哼两声,愤恨地说道:“她是好人,好到再也找不出这样恶毒的好人。”
春珃听着邓璞玉的语气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