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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娜燕公主的脸红了,有血色啦,解药起作用啦。”巨无霸总是喜欢看,别人不想让他看到的事情。
娜燕甩开春竹的手,冲巨无霸怒嗔道:“多事,我好不好,与你有关么?”
巨无霸摸着头,皱着眉,莫名其妙:“我、我说错了?你的脸就是红了么。你看,你看,现在更红了。”
娜燕横视着巨无霸,窘迫道:“你烦死了。”
娜娃莎惊愕的盯着娜燕,流下热泪:“公主,胖子说的没错,你的脸真的有血色了。眼睛也变得清澈剔透,不再浑浊了。”
娜燕一愣,猛地感到,自己真的有了明显的变化,原来木板僵硬的身体,灵活了许多,畏寒怕冷的体质,生出了温暖。
她惊喜之余,又心有余悸的抬手摸向自己的脸,当她用颤抖的手,摸到那块刀疤时。心中如打碎了五味瓶,甜酸苦辣一齐涌了出来。
春竹再次抓住娜燕的手:“放心吧菲儿,我一定会医好你脸上的伤疤。”
娜燕幸福的说道:“菲儿相信阿罗。”
娜燕的声音已经不再苍老,可依旧嘶哑。这是炭火烧伤声带造成的,就像她脸上的刀疤,衰老丹的解药,无法治愈。
春珃默默地看着春竹和娜燕,说不出是喜是忧。娜燕为春竹付出的太多了,她没有权利阻止娜燕对春竹的爱,她甚至感觉自己才是多余的。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地咳嗽一声,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哎哎哎,注意点啊,瘦金刚的眼珠子都掉下来了,巨无霸馋的口水湿透了前襟。”
她看看范氏兄弟,嘻嘻一笑:“你们再这样,保不齐范氏兄弟也会哭着闹着要媳妇,到时候,我看你们怎么办?”
赤发獐暗自叹息:他深知春竹和春珃之间的关系,春竹和春珃,上一世阴差阳错的错过一段好姻缘,只想着今生来续,却半道杀出个娜燕,赤发獐如何不知春珃心中的苦楚。
他走上前去,低声道:“主人,女主人的话不错,有机会,让我獐子也多娶两房夫人吧。”
娜燕心中一阵冰凉,却笑意灿灿的说道:“大哥,你看你,闹出笑话来了吧。我大嫂吃醋了。”
春珃心中乐开了花,却佯装嗔怒:“妹妹,别听这死獐子胡说,我几时答应要嫁给他们的主人了?”
她双手一掐腰:“死獐子,让你出去警戒,怎的就跑了回来?是想让我剥了你的皮,做坎肩么?”
赤发獐夸张的摸摸脖子:“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男女主人天天惦记着我的一身好皮毛,唉,怕是有一天真的会变成坎肩。”
春珃脸若朝霞,红润生辉:“死獐子,你还说,是要讨打么?”
脱脱铁铁青着脸:“春竹,我不管你和春珃仙子如何,但你不能抛弃我娜燕王妹,莫辜负她对你付出的一片深情。”
娜燕怒视着脱脱铁:“二王兄,你说什么呢?我和阿罗的一切,早已成为过去,你怎能将自己的意愿,强加在他人身上?”
脱脱铁刚想争辩,守在洞口的螭龙,忽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吟鸣。
春竹冷哼道:“螭龙发出的是报警信号,看来黑煞的追兵到了,獐子,我们该去活动活动啦。”
(第二更,早八点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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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诡异乞丐
赶向山洞的是一支,十几人组成的骑兵小队。骑兵小队沿着蜿蜒的山路,疾驶而来。
“他们好像不是追兵,追兵不应该从北边来。”春竹站在山梁上,对身边的赤发獐道。
赤发獐惊讶道:“难道我们被包围了?”
春竹摇头道:“不像,这些骑兵不是修仙者,只是普通的士兵。黑煞应该知道,不派修仙者,只派来士兵,即便派来再多,也无法困住我们。”
赤发獐奇怪的问:“那、那这队人马是干什么的?我们收拾不收拾他们?”
春竹眉头紧锁:“等等再说,我倒要看看黑煞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队人马奔驰到,距离洞口马车十几丈的地方,忽然停下。一个长官模样的家伙,四下看看,大声喊道:“兄弟们,娜燕公主已经弃车而逃,我们且回去,守住狼嘴山险要,切莫让娜燕公主逃走。”
说完一提战马,带着他的十几个士卒,马蹄溅得冰雪飞舞,扬长而去。
赤发獐指着离去的骑兵,感到莫名其妙:“他们、他们傻吗?马车都不检查一下,就匆匆离去。”
春竹瞪了赤发獐一眼:“你才傻了呢。他们是来告诉我们,狼嘴山已经被封锁,我们过不去。”
赤发獐咦了一声:“这么说他们是我们的朋友咯?”
春竹冷笑声:“是对头也说不定。”
赤发獐疑惑道:“为什么?”
春竹对着远去的骑兵小队,一撅嘴:“你追上去问问。”
赤发獐一愣,又憨憨一笑:“主人说他们是对头,他们肯定就是对头,错不了。”
春竹苦笑着摇摇头:“走啦,跟上去看看。”
“我看你们还是不要跟上去的好,命若没了,可就找不回了喽。”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在积雪中翻了个身,接着酣然睡去。
春竹和赤发獐大惊,且不说这乞丐能在大雪地里睡觉,功力有多深厚,单凭他能躲过,春竹具备仙体的听力,不被春竹察觉这一点,就让春竹惊骇失色。
春竹向来以为,自己的修为不仅具备了,上一世遗留下来的《太古九重天》仙技仙术,单凭今生自己修炼了寒冰剑法,和《散叶涅槃》,就能睥睨天下,独步苍穹。
可是今日看来,自己错了,大错特错。一个大活人,就躺在自己脚前不足一丈的地方,自己竟然毫不知情,可见对方的法术仙技,要高出自己不知多少倍。
假如这个人是自己的敌人,以这样深厚的功力,突然袭击,自己还有命在吗?
春竹弯腰行礼:“后生晚辈春竹,请问前辈尊号。”
老乞丐不耐烦的挥挥手:“走、走、走,别在这里碍着老子睡觉。”
赤发獐上前一步,怒道:“你个不知好歹的老叫花子,你可知我家主人是谁?他可是御仙殿殿主,玉阳子的亲传弟子春竹,你最好识趣些。”
老乞丐闭着眼睛,爱搭不理的掏着耳朵:“是御仙殿的弃徒,最好说清楚点。”
赤发獐按捺着怒火:“休要放屁,我家主人不过是受奸人诬陷,御仙殿长老不分是非,我家主人才遭此不公。”
“待我家主人他日昭雪之时,仍旧是堂堂正正的御仙殿弟子,岂是你老花子所能评点的么?”
老叫花子忽然捂住鼻子,连连叫道:“臭,臭,哪里来的一股獐子屁味,臭,臭死人啦。”
赤发獐怒不可遏,挥掌拍向老乞丐:“我看你是找死。”
春竹大叫一声:“不可。”赤发獐离老乞丐较近,春竹离得较远,想要出手阻止,已然不及。
只听一声巨响,春竹暗叫一声要遭,却听得老乞丐哈哈大笑起来。
春竹再看老乞丐,只见他四仰八叉的躺在雪地里,乐滋滋的,极是享受:“来来来,痒痒痒,再挠挠,再挠挠。”
春竹完全懵了,赤发獐的这一掌,何止千钧。老乞丐四周五尺内的积雪,被赤发獐的掌风震得,一片都没有落下,老乞丐却毫发未损的躺在地上,乐的手舞足蹈。
赤发獐也是惊得目瞪口呆,他这掌虽然只是出了五成的力气,但足以将一头牤牛击成肉饼。可老叫花子却说,这是在给他挠痒痒。
“来来来,我身上还痒着呢,再挠挠,再挠挠。只是要大力些,别像女娃儿似得,粉团儿一个。”老乞丐冲赤发獐招着手,满脸都是挑衅。
赤发獐已被激怒,运起神功,以十成的功力,连续拍向乞丐。
惊愕的春竹发现,老乞丐在赤发獐狂风暴雨般的掌风中,像是一片枯叶,随风而动。又似蝴蝶一般,穿梭在赤发獐的双掌之间。
无论赤发獐如何拍打,他总是围绕在赤发獐的左右,撵都撵不开。
赤发獐慌了,他现在已是骑虎难下,老乞丐是随着他的手掌进退的,他出掌时,老乞丐随着他的掌风飘走,他收掌时,老乞丐又跟了进来。成了一张,甩都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春竹何尝看不出赤发獐的险情,他有心出手和赤发獐一同对敌。可是,又觉得老乞丐并无恶意。
春竹心想:“要是老乞丐动了杀心,十个赤发獐也早就没了。再说,就是我和赤发獐联手,以老乞丐的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