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虚海真人正自思忖,忽然知客道童喊道:“御仙阁春海尊者、春璟尊者前来拜寿。”
虚海真人大喜,急忙起身相迎。
春海和春璟在黄楠的引导下,穿过宴席大厅,阔步而来。春海行礼道:“春海携师弟春璟,给虚海真人贺寿了。”
虚海真人哈哈大笑:“御仙阁的神仙驾到,虚海幸之,朝阳观幸之。”
春竹尾随虚海之后,恭敬道:“师弟春竹,拜见春海师兄,春璟师弟。”
春海瞄了春竹一眼:“师弟也在这里,幸会。”
春璟拉住春竹的手,极尽欢喜之色:“春竹师兄,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你这些年都去了哪里?可想煞小弟了。”
春竹欢笑道:“师兄也想你的紧。”
春璟握着春竹的手不放,轻声道:“师兄,我们那边坐去,把你指挥群雄,大杀仙魔族武士的经过,说与我听。”
看着春竹和春璟离去的背影,虚海真人暗道:“是了,春竹被逐出御仙殿,定是被玉森子收入门下。要不然,那些成名的武林人士,怎可甘心任其驱使?”
“铁厚峰在么?出来一见。”给虚海真人拜过寿的春海,忽然大声吼道。
一个身材矮小精干的汉子,从一张桌子旁站了起来:“春海尊者,我铁厚峰到底哪里开罪了你?让你近两个月来,苦苦追逼。”
“今天在场的,都是有头有脸的江湖名流,你不妨说出来,让大家评评理。真是铁某错了,铁某当即对你三拜九叩,任由处罚。”
“如果是误会,大家就冰释前嫌,握手言好。自此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大家既往不咎可好?”
春海冷笑道:“铁厚峰,你自诩妙手空空,你想我找你会有何事?”
“妙手空空,多指窃贼惯偷之辈,这铁厚峰莫非是梁上君子?”春竹好奇地问春璟。
春璟愤怒道:“这家伙就是一个狗胆包天的窃贼,竟然盗走了御仙阁的镇阁之宝血麒麟。”
“我们当时在郢都现了他的踪迹,可是这家伙机警得很。我和春海师兄,从郢都开始,追踪了将近两个月,今日才得到他藏进朝阳观的准确消息。”
春竹轻声问:“血麒麟?我怎的不知,御仙阁有镇阁之宝血麒麟的事情?”
春璟道:“血麒麟是当今大王,赐予阁主的一块,大如拳头,形似麒麟的血红宝石,血麒麟被阁主一直收藏在御仙阁的藏宝楼内。”
“不知怎的被铁厚峰嗅到味道,还让他在御仙阁,戒备森严的藏宝楼里,神不知鬼不觉得盗走。”
春竹惊讶道:“竟然有这等事?”
春璟道:“是啊,这等事说出来,谁人能信?”
站在春竹身后的范氏兄弟轻声道:“主人,我们到处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现?”
春竹轻声说道:“一切小心仔细。”
范氏兄弟应道:“是,主人。”
“春海尊者,你这般空穴来风,血口喷人,不要说我不服。就是在场的众位豪杰,哪个心中服气?”铁厚峰叫嚣道。
“常言道:捉奸拿双,捉贼拿脏。春海尊者,今天当着众位英雄的面,你将我浑身上下搜个仔细,然后再剖开我的肚皮,检查我的体内,看看我铁厚峰身上可有赃物?”
春海冷笑道:“你以为我不敢,今天就是将你千刀万剐,挫骨扬灰,我也要取回血麒麟。”
虚海真人心中怒燥:“我以为你御仙阁的春海,真个是为我祝寿来的,却原来是搅乱我的寿宴来了。”
巴土万早已按耐不住,厉声喝道:“春海神仙,铁厚峰有没有盗窃御仙阁的血麒麟我不知道。但他今天是为家师贺寿来的,是朝阳观的客人,请你尊重他。你们之间的是非曲直,等下了火烧岭再说吧。”
春海蔑视的瞥了巴土万一眼,冷冷的说道:“我若说不呢?”
………………………………
第三十章恶语挑拨
第三十章恶语挑拨
面对春海的蔑视,巴土万怒极而笑:“春海,我尊重你,只是因为,你今天是来为家师贺寿,是我们的客人,并不是我朝阳观低你一头,非要看你的脸色。”
春海冷笑道:“我不需要你看我的脸色,我也不比你高一头,我今天是和铁厚峰说事的,你想强出头,我也不拦着。”
巴土万怒道:“春海,莫腰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这是朝阳观,不是灵秀山御仙阁,想耍横,这里就容不下你。”
春海呵呵一笑:“巴土万,我不想搅了虚海真人的寿宴,我只想带走铁厚峰。如果你不识趣,也休怪我不讲情面。”
铁厚峰尖叫道:“春海,你不要自圆其说了,你口口声声不想搅了虚海真人的寿宴,却要在虚海真人的寿宴上抓我,为何不在我山下的必经之路上抓我?”
“你安的什么心,谁人会不知道?不过是近几年,朝阳观人才辈出,在江湖上暂露头角,你们看着不舒服罢了。”
他又面向众位豪杰道:“众位英雄知道,朝阳观屹立修仙界千年有余,比他们御仙阁要早上几百年。”
“不过朝阳观的历代师祖,见天下太平,国强民富,故而不涉足江湖,不与群雄争长短,这才让御仙殿御仙阁独自坐大。”
“而今,仙魔族虎视东方大6,大鸿国江湖中仇杀争霸,各自为战。此是大鸿国的为难之秋,朝阳观虚海真人,才为苍生社稷,欲让朝阳观重振雄风,造福苍生。”
“可就是有那么一小撮人,螳臂当车,不自量力,非要搅动是非,唯恐天下不乱。”
他扭头对春海说:“春海尊者,你说是么?”
春海眯着眼,看着数丈外的铁厚峰,微笑道:“说得对,继续说,还有什么伎俩?都拿出来。不过,你即便是再说的天花乱坠,我今天也非取你狗命不可。”
巴土万厉声喝道:“春海,你真要把朝阳观视若无物么?铁厚峰是我朝阳观的客人,想杀他,先问问我答应不?”
铁厚峰得意地笑着:“巴大侠,他御仙阁的能耐大着嘞,什么时候将天下的英雄放在眼里?”
和春竹站在一起的春璟,忽然爆射而出,一个起落便跃到铁厚峰面前,将之擒在手中,一掌打在铁厚峰的嘴上。
他一手抓住铁厚峰的衣领,一手指着牙齿脱落,满口淌血的铁厚峰怒道:“再敢挑拨是非,危言耸听,我把你剩下的牙齿,一颗颗拔出来。说,血麒麟你藏在什么地方?”
铁厚峰吐了口血水,依旧挺直腰杆道:“你就是拔光我满口的牙,老子还是那句话,没偷,就是没偷。想威胁我?老子不吃这一套。”
春璟拔出长剑,大怒:“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今天就斩断你被右臂,看你还能狂到几时?”
“住手!”虚海真人抓住春璟的手腕:“好威风的御仙阁,但也不要欺人太甚。”
虚海真人和众宾客,在春璟擒拿铁厚峰时。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春海的身上,这才让春璟轻易得手。
即便如此,虚海真人也大感脸红。在他的道观,在他的面前,有人竟然将他的客人抓住并打伤,这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春璟道:“虚海真人,这是我御仙阁与铁厚峰的事,我劝你不要趟这趟浑水。”
虚海真人须倒立,脸色铁青:“小娃娃,是你搅了我的百岁寿宴,反而说我淌了这趟浑水,你毫无道理。”
春竹焦急的看向范氏兄弟,他知道,再找不到对春海有力的证据,他就必须出面替春海和虚海真人双方做说客,化解将要生的血拼。
可就在此时,一柄长剑架在了虚海真人的颈部,春珃笑吟吟地说道:“老道士,想留着吃饭的家伙,就赶紧松手。”
“春珃师姐,你也在这?”春璟喜道。
春珃冷冷一哼:“莫说这个,先追问镇阁之宝的下落。”
虚海真人不怒反笑:“小娃子,莫再演戏了。我老人家年愈百岁,你们的这点伎俩,贫道见多了。”
他的脖子向剑上靠了靠:“来吧,看看你粗劣的钝剑,能不能斩下我的头颅?”
春竹的心一沉,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尚未找到能调解他们的办法,春珃又生出事端。
他只能飞身而去,在春珃的手腕上一推,推开春珃架在虚海真人颈部的长剑
又在虚海真人的肩头轻轻一点,虚海真人手臂一麻,抓住春璟的手,不由自主的松开了。
“二位莫要中了铁厚峰的诡计。”春竹挡在春珃和虚海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