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醇王烈楠醇擦了把头上的冷汗:“好歹毒的一条奸计,若是大都州一旦暴乱,大王必会派兵镇压。”
“只要大王派兵镇压,势必引起大都州兵变,仙魔族必当乘虚而入,这样一来,我大鸿国危矣。”
“王叔,我父王被大王处死,是不是另有缘由?”烈家骏凝视着烈楠醇,他希望知道事情真相。
春竹道:“让我来告诉你吧。”
夏风收住眼泪,轻声道:“这事由我而起,还是我说吧。”
她把听到烈楠醇和烈家龙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叙述一遍。
烈家骏听后,沉思很久才说:“我父王,我父王、、、、、、”
烈楠醇拍拍烈家骏的肩膀:“我王兄,虽中仙魔族歹人奸计,却并未误入歧途。”
“他能够不惜性命,让仙魔族的匪类,尽数落网。这种舍生忘死的浩然正气,谁人能做的来?他是一条铁骨铮铮的汉子,是我们烈氏一脉的骄傲。”
烈家骏的热泪滑过脸颊,激动地说:“王叔。”
烈楠醇再拍拍烈家骏的肩膀:“好孩子,这么许多年,让你们母子受苦了。”
春竹道:“醇王,现在不是拉家常的时候。我们得计划一下,下一步该怎么办?”
“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们既不能将靠山王的话当做耳旁风,让大王对沧浪王遗下的一脉产生疑心,动了杀机。”
“又得想个由头,让郑亲王请来的江湖豪杰信服,你们化解冤仇是另有原因。你们说是不是?”
醇王笑道:“这好办,我只需将沧浪王世袭的藩王之位,传于家骏,群豪杰就会以为。是御仙殿的神仙爷们从中调停,让我交出藩王之位,传于家骏,换取醇王府被屠的厄运,你们看怎么样?”
“计划的好周全,醇王,你果然好计谋。”一块金牌,随着一声轻吒,破窗而入。
醇王烈楠醇和郑亲王烈家骏,看清金牌,顿时两股战战,面如死灰。
………………………………
第十七章龙形金牌
醇王和郑亲王看到,破窗而入的金牌惊恐万分,双双趴伏于地,口称罪臣Щщшlā
作为王室的成员,醇王和郑亲王对王室金牌的分类,自是再清楚不过。
抛进来的金牌,上面铸有龙形花纹,与藩王们拥有的蟒形花纹的金牌,大小形状决然不同。
醇王和郑亲王非常清楚,能拥有这种龙纹金牌的人,必定是大王身边的非比寻常之人。
也就是说,破窗而入的这枚龙纹金牌的持有者,如果不是当今大王的子嗣,殿下亲王一类的人物。那么就会是,大王派来的钦差大臣。
春竹笑声道:“醇王,郑亲王,莫怕,这是我春珃师姐同你们开玩笑,起来吧。”
春珃漫步走进内室,严肃道:“谁同他们开玩笑,烈楠醇隐瞒烈厚德被冤杀的真情,是犯了欺君之罪。”
“烈家骏,并非现今大王的子嗣,却冠以亲王之命。并且勾结江湖人士,刺杀帝王后裔,这与谋逆何异?”
“他二人已经罪在不赦,死到临头,我与他们开玩笑,春竹师弟,你说可能吗?”
醇王烈楠醇抬起头,苦苦笑道:“钦差大人,这整个事情,罪在烈楠醇一人,莫要加罪他人。”
醇王称春珃为钦差大人,是因为他见过当今大鸿国所有的殿下,而眼前的这位少年并不在他的认识范围之内,那么,这个持有龙形花纹金牌的人,只能是大王派来的钦差。
他头看了眼烈家骏,又道:“烈家骏亲王的封号,是大王的先祖,加封沧浪王为亲王的,家骏是世袭沧浪王位的烈氏子嗣,故而才敢以郑亲王自居,绝非图谋不轨。”
“钦差大人,郑亲王是这件事的受害者,是苦主。他与我的王嫂为此流落江湖十数载,受尽颠簸流离之苦。”
“他这次约来江湖好友,只是想来打听当年的真相,绝无刺杀小王之意。不信,你可问问这三位御仙殿的神仙。”
他看向春竹,目光中充满恳求。他害怕春竹说出真相,引来大都州烈氏一脉,被满门抄斩。
烈家骏却正色道:“钦差大人,这事与我王叔无关、、、、、、”
他的一句话尚未说完,烈楠醇就怒道:“你给老子闭嘴,是我谋夺沧浪王留下的亲王之位,才设计谋害我王兄烈厚德的,与你有何干系。再敢胡言乱语,我撕裂你的臭嘴。”
烈家骏热泪盈眶,低沉的吼道:“王叔!”
“好了。”春珃收起金牌,脆声说道:“想让我不追究你们的罪过,须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烈家骏慷慨道:“只要能保我王叔无事,千百件事情我也答应。”
烈楠醇却道:“不,你若是想以此要挟本王,做大逆不道的事情,我大都州烈氏一脉,就是粉身碎骨,也万万不会答应。”
春珃忽然笑道:“你个糟老头子,要死要活的,你的命很值钱啊?我要你们做的是,如果我不追究你们,你们要把沧浪王府,借我住上一段时间。”
烈楠醇和烈家骏,不知道这个持有龙形金牌的人,说的是真是假。他们相互对望一眼,又怀疑的看向春竹和春珃,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春珃秀眉微蹙:“这么小气,我借住沧浪王府几日都不成?”
她又微微一笑:“好了,我再加点筹码,我去找你们的大王,把当年事情的真相说清楚,替你们洗刷冤情,还顶天王一个清白,如何?”
烈楠醇一愣,心中暗想:“这个钦差好大的口气,竟然把当今的大王说成你们的大王,他不称大王是大王么?他是疯子,还是另有根基靠山?
他想归想,但却不敢显露出自己的想法,依旧恭敬地说道:“钦差大人说笑了,您想居住沧浪王府,只管住便是了。”
“小王,不,罪臣烈楠醇当年谋害王兄,钦差大人只要将罪臣一人问罪,顶天王的冤情自然昭雪,钦差大人无须再向大王进言,所谓的什么真相。”
烈家骏愤然道:“王叔,你背负骂名,忍辱负重,今天又要不惜性命,保我周全,家骏万万不能答应。”
烈楠醇挥起一掌,重重的打在烈家骏的脸上,破口骂道:“放屁,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不答应也是我谋害的王兄。你是沧浪王府的世袭者,怎的这般口无遮拦?想让沧浪王一脉绝后么?”
春竹拉起烈楠醇和烈家骏:“王爷放心,我师姐说要为你们平反昭雪,她就一定能够做到,我不相信当今的大王,敢剥了他祖宗的面子。”
烈楠醇怒视着春竹:“春竹神仙对么?你即便是神仙又怎样?是神仙就可以把钦差大人说成是大王的祖宗么?”
夏雨也小声对春竹道:“师弟,你已经化解了恩仇,怎的又要挑起事端?”
春竹笑道:“夏雨师兄,春珃师姐真是王室中人,她是千年前,大鸿国的公主烈容珠。后得道成仙,才离开宗室,入仙界修行。”
他又嘻笑着问烈楠醇:“听过烈容珠公主的故事没有?她入了仙界,就不是你们大王的祖宗了么?”
烈容珠修行成仙后,虽在千年前的仙魔大战中,香消玉殒,魂归仙界。但她依然被大鸿国历代帝王敬仰,倍受香火。她的故事也是世代相传,越传越神秘。
烈容珠修仙之事,烈楠醇虽然知道,但他不敢相信,面前的这位少年,就是千年前的大鸿国公主。
他战战兢兢地说道:“仙子,能否赐我金牌一阅?”
春珃咯咯笑道:“他不信我?”掏出金牌扔给烈楠醇:“看仔细了,王室的秘密,我想你不会不知道。”
醇王看向龙形花纹金牌的背部,上面用篆书雕刻着,丁卯年丙辰日,赐予帝嗣,次女乐青公主,珠。
在篆刻书文的下方,有一枚雕上去的王室玉玺印章。
醇王不再怀疑这个年轻人,就是千年前的大鸿国公主了。
这种王室御用之物,他人是无法模仿的,即便是有人甘愿冒死为之,他也找不来样品。因为除了王室宗亲,王室的龙形金牌,别人是根本见不到的。
更何况上面标注着,千年前大王御赐金牌时的日期,与王室传修,历代大王赏赐记录上的日期,一般无二。
烈楠醇对这位修成正果的太太太王姑奶,仰慕日久,希望自己有一天,可以放下杂念,像他的太太太王姑奶修行方外。
故而对他这位太太太王姑奶烈容珠的记录,看了不知多少遍,对烈容珠的种种经历,可以说是倒背如流。
今天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