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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是按照仙魔族的规矩摆设的,欧阳拓坐主位,春竹坐客位。下手散席,做着七八个军官。
菜系很简单,每人的面前放着一大盆羊肉,一把牛耳剔骨刀,和一大壶草原上的马**酒,身后站着筛酒的士兵。
“阿罗少爷,请。”欧阳拓双手捧着酒碗,冲春竹微笑道。
“请。”春竹豪爽道。他上一世是带过兵的人,了解这些征战沙场的将士。
酒过三巡,坐在散席上的偏将,纳古花达端着酒碗对春竹说道:“阿罗少爷,你被称为草原雄鹰,不应该只是能喝几碗酒吧?”
春竹并不善于饮酒,要不是他用精湛的灵力,把饮进肚里的酒逼出十之**。这四五碗烈酒,早就令他酩酊大醉。
即便与此,他也有些醉意醺醺,纳古花达的嘲弄,令他极不舒坦。他斜视着纳古花达,微笑道:“纳古花达将军,你做的这个偏将,是能喝几腕酒换回来的么?”
纳古花达嘲笑道:“我纳古花达是集战功升为将军,可不是有些人,凭着一张白面皮,张嘴闭嘴吃软饭才混出个名号。”
春竹草原雄鹰的称号,是娜燕公主回到仙魔族驻地后,向她的父汗请封的。春竹到了哨卡,才从欧阳拓那里得知。
纳古花达说的白面皮,吃软饭,指的就是春竹,春竹如何听不出来?
春竹借着酒劲,疏狂道:“如此说来,纳古花达将军还是有些本领咯,不知有没有办法让我离开座位?假如你不能让我离开座位,你是不是吃软饭的?”
纳古花达愤然站起,怒道:“阿罗少爷,你莫要欺人太甚,我纳古花达不吃你这一套。咱两个谁是吃软饭的,大家心知肚明。”
春竹讥笑道:“这么说你是不敢咯?”
“你!”纳古花达怒道:“阿罗少爷,娜燕公主都没有慢待过我,你敢对我出言不逊。若不是看在娜燕公主的金面上,我今天还真想掂掂你的斤两。草原雄鹰?也不知乳臭干了没?”
春竹蔑视道:“出大气,说大话谁不会,有本领把我弄离这个座位,捡你合手的兵刃,随便招呼,只会吹牛,算不得英雄。”
纳古花达忍无可忍,他看看欧阳拓。欧阳拓只顾喝酒吃肉,对他和春竹的事情漠不关心。
他走到春竹的身前,傲慢地说道:“阿罗少爷,把你弄离座位,本将军一只手足矣。只是弄疼了你,你不要跑到娜燕公主那里,告我的黑状。”
春竹冷笑道:“哪来的那么许多麻烦?婆婆妈妈的像个娘们,你这个将军是买来的么?”
纳古花达暴跳如雷,伸手抓住春竹的右手,他要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扔出军帐之外。
他用力地一拉,春竹却稳如磐石,被纳古花达抓住的右手,极为轻松的端起酒碗,笑嘻嘻的说:“这碗酒我喝到嘴里前,洒一滴都算我输。”
纳古花达没能拉动春竹,心中顿感窘迫。春竹的话,让他感到有了退路:“我拉不动你,是因你天生神力。这酒碗却是泥捏窑烧,脆弱无比。我一掌击去,碗碎酒洒,我看你还有何话?”
可他的手掌击在酒碗上的时候,骇然失色。这瓷质的酒碗,像是一团棉花,随着他的掌力,凹陷进去。
碗里的酒,像是一颗水晶球,弹出碗外,悬在半空,待纳古花达的掌力收回时,又落入碗中,成为液体。
这太不可思议了,纳古花达呆呆站在春竹的面前,看着春竹悠闲的喝下碗中的酒,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好,果然出手不凡。”欧阳拓击掌笑道:“不愧是草原雄鹰。”
他又对纳古花达道:“纳古花达将军,这下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了吧。”
春竹酒后狂妄,哈哈笑道:“这算得什么,雕虫小技而已。”
欧阳雄肃然道:“哦,阿罗少爷,能否再演示几手仙技,让我等开开眼界。”
春竹在欧阳拓的吹捧下,有点得意忘形,他从左肩火焰胎记的空间中,取出九婴赤背泼风刀笑道:“你等可见过这般神兵利刃?”
在散座的军官中,一名副将,眼中露出愤恨的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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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不可思议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不可思议
春竹从左臂火焰胎记的空间,取出九婴赤背泼风刀。纳古花达大感匪夷所思,惊奇后,又觉得春竹不过使用了个障眼法,故弄玄虚而已。
他觉得,春竹拿的不一定就是神兵利器,春竹只是炫耀自己的本领罢了,无须大惊小怪。
他拔出自己的玄铁腰刀,笑笑说:“阿罗少爷,我这把腰刀是天池千年玄铁铸就,不知和你的九婴赤背泼风刀可有得一拼?”
春竹已成酒醉之态,挥手道:“凡胎俗物,岂可与我的神兵利刃相比,退去,退去。”
纳古花达恼怒道:“阿罗少爷,我的功力与你相差甚远,我服你。可是我的九转玄铁刀,却要更胜你的九婴赤背泼风刀一筹。不知你信也不信?”
欧阳拓站起身说道:“纳古花达将军,阿罗少爷的九婴赤背泼风刀,乃仙界神物,你的九转玄铁刀如何能比的?速速退下。”
纳古花达不服道:“将军,末将的九转玄铁刀,是末将的恩师所赐,能吹毛断发,削铁如泥。如何就比不得他的九婴赤背泼风刀?末将愿与他一试,优劣顿显。”
此时一股强风吹进军帐,帐中的蜡火顿时摇曳欲灭,春竹手持九婴赤背泼风刀笑道:“留下你的九转玄铁刀吧,莫要伤了你师父赐你的爱物。”
言罢,振臂一刀,劈向吹进军帐的风,刀光中,那股强风,逆转而去,吹出军帐,军帐中的蜡火又明亮如初。
纳古花达依旧不服道:“此非是你宝刀的功劳,而是你惊人的功力而已,不足为奇。”
春竹把刀递到纳古花达的手中,笑道:“你来试试如何?”
纳古花达接过九婴赤背泼风刀,只感到手中一沉,嘿嘿一笑:“哼,还有些分量,只不知是不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他细细的看着九婴赤背泼风刀,宝刀上金光流转,杀气森森。他断定这的确是一柄宝刀,不敢与自己的九转玄铁刀一拼,随即指着兵器架上的一根熟铜棍说道:“阿罗少爷,可敢一试?”
春竹斜眼笑道:“随便。”
纳古花达手持九婴赤背泼风刀,心中暗想:“这刀他吹的云山雾海,可究竟如何还很难说,假使我一刀下去,刀口崩裂,阿罗少爷的脸,定然挂不住。他是娜燕公主的红人,让他难堪,就是和自己过不去,还是手下留情的好。”
想到这,纳古花达手持九婴赤背泼风刀,象征性的劈向熟铜棍,只听刷的一声轻响,熟铜棍齐齐的被斩下一截。
纳古花达赫然失色,他不敢相信,这轻轻的一刀下去,熟铜棍会毫不费力的被削断。如果这一刀斩在自己的九转玄铁刀上,他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
他把九婴赤背泼风刀还给春竹,心悦诚服地说道:“果然是神兵利器,我的九转玄铁刀,无法与之相比。我甘拜下风,甘拜下风。”
当晚,把九婴赤背泼风刀收回空间的春竹,在欧阳拓和众位将军的殷勤相劝下,喝得酩酊大醉。
他被人抬到另一个军帐,酣然大睡。三更时分,他忽然坐起,从火焰胎记的空间,取出九婴赤背泼风刀,含糊不清地说道:“好刀,好一把斩妖降魔的好刀。”
接着又翻身躺下,鼾声大作。九婴赤背泼风刀,跌落在床边。
宴席间,那名副将贪婪地眼睛,透过帐篷的缝隙,把这一切看的真真切切,明明白白。
他瞧瞧四下无人,用腰刀割开帐篷潜了进去,蹑手蹑脚的走到春竹的床前。轻轻拿起九婴赤背泼风刀,对准春竹的头部。
春竹猛地翻了个身,喊道:“娜燕,娜燕。”
副将大惊,自知不是春竹的对手,倘若一击不中,便在劫难逃,慌忙伏在地上,不敢轻举妄动。
此时军帐外传来士卒的脚步声,副将不敢停留,急忙从割开帐篷的洞中潜出,消失在黑暗之中。
副将脱脱铁刚刚钻出帐篷,春竹就同灵猫一样,翻身跳起,哪里还有一丝酒醉的样子,看准方向,尾随脱脱铁而去。
脱脱铁钻出军帐,一路向哨卡的后山奔去。时不时的向后张望,担心有人跟踪。
可是春竹现在已经恢复了前生的法力仙技,运用御气飞行术,身悬半空。脱脱铁如何能够发现。
春竹应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