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好无聊啊!”他大喊一声,仰面躺在方石上,手碰到了他带上山的长剑。
他嚯的一声拔出长剑:“左右无事,出去练练剑,胜过在这里冥思瞎想。”
他走出山洞,来到平台上,把寒冰剑法第一套练了一遍,当他练第二路剑法的时候,他的脑海忽然映现出很多冰雕。
这些冰雕形态各异,做着各种剑法刺点的动作,但是这影子一闪即逝。春竹停下手里的长剑,想起另一个问题:“我是谁?”
我是谁?一直困扰着春竹,脑海里忽然显现的冰雕,让他看到了希望。因为,这些冰雕所雕刻的动作,正是自己现在所练的这套剑法。
春竹心想:“由此看来,我肯定和这冰雕有极深的渊源,要么是我跟冰雕学的剑法,要么这冰雕是我雕刻的。”
他静下心,用力地想着这些冰雕:“这些冰雕我究竟是在哪里见到的?也许想起冰雕在哪,找到它们,我就能找回丢失的记忆。”
可是静下来的春竹,无论怎样去想,冰雕的影子再也没有出现过。
“难道只有练剑的时候才能想起?”春竹这么一想,随即慢慢的练起第二路剑法。
他闭上眼睛,按照第二路剑法的招数,一招一招慢慢演练。脑海里一点点追忆,那些熟悉而又陌生的冰雕。
一路剑法练完,春竹在脑海里也没有再见到冰雕的影子。他叹息一声,睁开眼睛,吓得倒吸一口冷气。
他站在距离平台的边缘,不足一尺的地方,只要再向前迈一步。就会掉到平台前的万丈深渊里,将会粉身碎骨。
他急忙倒纵而去,离开平台边缘,兀自抚摸着胸口,暗道一声:“好险。”
“梅师弟,你怎的这样不爱惜自己,做这样危险的游戏。”马飞燕从小路踏上平台,轻轻拍打着胸口,娇嗔道:“吓死我了。”
“师姐 ,你怎么来了?”春竹异常兴奋:“掌门人知道吗?”
“我来了你不高兴是不?非要让我爹看着我,不许我与你见面才好是不?”马飞燕鼻子一皱,轻哼一声。
她打开提来的食盒,瞪了春竹一眼:“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早知道你这样不待见我,我就该把肥鸡和美酒,扔进山崖下喂野狗。”
“师姐误会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春竹欢喜道:“我盼还怕盼不到呢。怎会不待见师姐?”
他顿了一下说:“我来明清洞的路上,大师兄对我说,在面壁思过的其间。没有掌门人的许可,师兄弟们是不可以随便来探视的,所以我才问,掌门人知不知道师姐来了。”
马飞燕把肥鸡酒壶,摆放在洞外一块略平的石头上:“我爹这一阵子才没有心思管我呢,他正在闭关修炼他的《驳难心经》第六重。孤山派的事情暂由大师兄代管,我来看你,他敢说句不行?”
她对春竹招招手:“来快坐下尝尝,凉了,就不好吃了。”
春竹嘿嘿一笑:“谢谢师姐。”
他撕下一条鸡腿,递给马飞燕,马飞燕摇摇头,却忽然问道:“梅师弟,你听说过渡难心经吗?”
“渡难心经?”春竹问道:“渡难心经是什么东西?”
马飞燕暗骂道:“挨千刀的蠢猪,也不知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装疯卖傻搪塞老娘?现在老娘屈尊侍候你,将来我让你百倍千倍偿还。”
她心里痛骂春竹,却依旧笑意灿灿地说:“渡难心经是我家祖传的武功秘籍,可惜前些年,不知被哪个贼子给偷走了。”
春竹吃了一惊:“这怎么可能呢?祖传的武功秘籍会被贼子偷走,掌门人也太不小心了。”
马飞燕假意看向远方,用眼的余光注视着春竹,略带忧伤地说:“我爹也常常为此事自责,深感有愧祖先。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追悔莫及,又有什么用呢?”
春竹叹息一声:“有朝一日,这贼子落到我的手里,我一定让他交出秘籍,还给掌门人。”
马飞燕突然回头,盯着春竹:“别装了,你就是偷窃渡难心经的贼子,我看了你刚才演练的剑法,那就是渡难心经上的武功,是也不是?”
春竹大吃一惊,喷出吃进嘴里的鸡肉,蹭的站了起来:“不是,不是,你切莫血口喷人。我从未来过孤山,更不知道什么渡难心经,怎的会是我偷窃的?”
马飞燕心里一喜:“看来怀仁楠的渡难心经就是他偷的,要不然他不会如此慌张。他口口声声自己失忆了,怎的又会记得从未来过孤山,也不知道渡难心经呢?”
马飞燕微微一笑,不露声色道:“蠢猪,我逗你呢,看把你吓得,魂都掉了。”
“蠢猪?蠢猪?”春竹愣了,他感到蠢猪这两个字好熟悉,似乎在他的灵魂上已经烙上了烙印。可是蠢猪这两个字,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这两个字会触动自己的心智。
马飞燕对春竹的傻愣感到莫名其妙:“怎么啦?开个玩笑生气啦?小心眼。我给你赔不是还不行吗?”
“不是,不是。”春竹摆着手,闭着眼睛说道:“我今天好奇怪,练剑的时候,忽然脑海里浮现出很多形态各异的冰雕,你骂我蠢猪,我有对蠢猪这两个字,产生了极浓的亲切感。但我又想不到这两件事与我到底有什么关系。”
马飞燕眯着眼睛看着春竹:“你是说的是真的?”
春竹捶打着自己的头:“当然是真的。我几时骗过你?”
马飞燕猜不透春竹的话应该相信多少,但她知道,不能再问下去了。再问下去,只能适得其反。并且,她要把春竹的变化,马上告诉等在朝阳观的马天行。
马飞燕露出关心的情状:“太好了,你这是要恢复记忆的现象。我不打扰你了,你好好想,我改天在偷偷上来看你。”
春竹送走马飞燕,重新拿起长剑,慢慢的练习起来。努力地想着冰雕,和蠢猪这两个字。他也不知把这套寒冰剑法练了多少遍,可怎么也不能把冰雕,和蠢猪跟自己密切的联系在一起。
暮日西垂,晚霞织锦,春竹饥肠如鼓,他来到明清洞外略平的石头前。石头上,他吃剩的半只鸡不见了,酒壶也不见了。
春竹疑惑地在平台上转了一圈,除了通往山前的那条小路,其余的地方不是悬崖就是峭壁。绝不会有人能来到这里。
春竹暗想:“那半只鸡和酒壶,大概是被苍鹰或者是老鼠偷走了,只是自己练功思考过于专注,没有注意罢了。”
他苦苦一笑,吃了些干粮,坐在明清洞尽头的方石上。面对石壁,冥思苦想。不仅仅是悔过在朝阳观做错了事情。还一直想着冰雕和蠢猪,跟自己有什么关联?
一天练功的疲劳,使得坐在方石上的春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春竹的鼾声方起,一只手就轻轻的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
第一百五十四章诡异来客
第一百五十四章 诡异来客
马飞燕对春竹的异样举动,大为困惑。她无法判断春竹,这个孤山派刚录入门墙的门人梅明,是在伪装,还是真的失忆。
她快步下山,直奔朝阳观密室,她要把这个情况,详细的告诉他的父亲,孤山派的掌门人马天行。
“爹,你感觉梅明的情况正常吗?怀仁楠的渡难心经是他偷的吗?”马飞燕讲述完春竹的情况后,随即问道。
马天行微闭着眼睛,坐在太师椅子上,良久才道:“梅明的反应还算是正常,假使渡难心经是梅明偷得,他应该有心理准备,会沉着应对,而不是张皇失措。”
“他提到的冰雕是什么?我从未听说过哪个门派与冰雕有关系?你说他是蠢猪,他好像想起什么?这倒令人生疑。”
他沉思道:“我现在对外宣称正在闭关。不行的话,你让你四师兄洪展飞,秘密在江湖上查一查,和冰雕有关的门派,和蠢猪有关的事物。”
马飞燕道:“是。爹,还有别的吩咐么?没有女儿就告退了。”
马天行轻轻一抬手道:“等等,你现在到怀仁楠那里,摸摸他们想怎么对付梅明那小子。”
马飞燕应道:“是,我马上就去。”
怀仁楠此刻并不在朝阳观,而在距离孤山二十里外风陵集的紫云客栈。这里有他一枚重要的棋子,可致孤山派风雨飘摇,令马天行身败名裂的人物,摄魂无影聂长风。
“聂兄,看起来脸色红润,神采奕奕,可喜可贺。是不是任脉已通,体内寒邪之毒已除?”怀仁楠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