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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紫无故失踪,又被仙灵教莫名其妙的送了回来。我和仙灵教只有仇恨,从不交往,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慧涵和梅明双双从小孤山上滚下,竹伯只救梅明一人,置慧涵于荒野,不闻不问。为什么?并且从包扎的手法上看,非常精细,所用药物,更是珍贵至极。”
“不要说是乡野匹夫,就是整个风陵集,也难找出这种包扎的手艺,寻不到这种昂贵的药材。”
“还有,竹伯和春儿,三天两头提酒拿肉来看望梅明,他们非亲非故,如此关心为什么?自然是借此为梅明送医送药啦。”
“要不然,梅明身上多处骨折,胸口刀伤深见内脏。若用我们孤山派的药物救治,不死也会落个终身残疾。梅明却在不到十日的时间,一身重伤接近痊愈。你以为是奇迹吗?”
马天行详尽的分析,惊得马飞燕一身冷汗:“爹,他会是谁?到我们孤山派有何目的?”
“他的底细我现在还摸不准,也许他是仙灵教的奸细,也许是我们的仇家完颜铁布的后人,完颜童派来的卧底。”马天行不紧不慢地说。
马飞燕道:“我该怎么办?”
马天行稍一思索,从画像后的暗格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道:“想办法让他服下,撬开他的嘴,让他说出他的秘密。”
马天行和马飞燕正在合计着如何收拾春竹,春竹此刻却躺在床上,陷入了沉思,他想知道他是谁。
这种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感觉,让他痛苦万分。他不知道自己是谁,就无法对马飞燕说他过去的故事。
春竹到现在还在想着,马飞燕今天离开他时,幽怨的看着他:“唉,你曾经肯定是个大豪杰,大英雄。只可惜你都把这一切深埋在心里,不肯与我一起分享那些快乐。”
“唉,不要说马飞燕不相信我记不起过去,我自己都不相信。”春竹无奈的自言自语:“解释是没用的,看来只能让他们误会了。”
春竹在想着马飞燕,韩汉正在想着春竹。他也不相信春竹失忆了,他觉得春竹是带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投到孤山派的门下。
他虽然是个粗人,但是也有他的细腻之处。怀仁楠成为孤山派的外门弟子,他就注意到,怀仁楠总是刻意巴结自己,问东问西,不厌其烦。
他还发现怀仁楠极力讨好马家大小姐马飞燕。怀仁楠讨好马飞燕,让韩汉对怀仁楠起了戒备之心,韩汉并不是因为吃醋。是因为,有一次他看到怀仁楠离开马飞燕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狡诈。
他把这个发现告诉马飞燕,马飞燕嘻嘻笑道:“大师兄,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原来是说的是你呀。几时学会了察言观色,教教我呗。”
后来他又把这件事告诉了马天行,马天行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他猜想,马天行和马飞燕肯定以为他是在搬弄是非,离间马飞燕和怀仁楠的关系,从此后,他密切主意怀仁楠的一举一动,希望有所斩获。
一个怀仁楠他还没有搞定,又杀出一个梅明。擂台上怀仁楠迟迟不肯动手,目的就是引自己上钩,然后,让梅明故意明败暗赢,给自己留面子。
韩汉思考着,用什么办法,从梅明的身上打开缺口,以此揭开怀仁楠的画皮。
二更天的时候,马飞燕把小瓷瓶里的药,倒进一碗鸡汤中,然后,端着鸡汤走向春竹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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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蛇蝎女人
第一百四十九章 蛇蝎女人
马飞燕端着鸡汤走向春竹的房间,这钵鸡汤里,她放进了马天行从马腾祥画像后面暗格里,拿出的药。
马天行告诉马飞燕,这药的名字是“乱智散”。只要服下一点点,然后再以刺激,人的性情就会变得疯狂,变得肆无忌惮。
马飞燕看看钵盂中的鸡汤,微微一笑,她打算牺牲她的婢女阿紫。然后,她就有把柄在手,就可以逼出春竹——她梅师弟的秘密,再然后,这个梅师弟就能成为自己最衷心的一条狗。
“梅师弟。”马飞燕轻叩着春竹的房门,曼声细语地喊道:“梅师弟,你休息了吗?”
“是飞燕师姐吗?”屋内传来春竹的声音。
马飞燕轻声道:“嗯,是我,把门开开,让我进去。”
“师姐,有事么?”春竹打开房门。
马飞燕甜甜地笑着:“也没有什么事,我为你炖了点鸡汤,本来打算让阿紫送过来,可是不知道这死丫头,疯到哪里去了?我只好自己送来了。”
春竹难为情地说:“师姐,这我怎能消受得起。再说,师姐大半夜的来我这里,若是让掌门人知道了,他还不得把我逐出山门。”
马飞燕嘻嘻一笑:“你怎能把我爹爹想的如此不堪,他是江湖中有名的雪中炭,向来豁朗大度。他若知道我为孤山派的大英雄送来鸡汤,说不定还会夸奖我呢?怎会把你逐出山门。”
春竹尴尬道:“那、那也不好吧?”
马飞燕推开春竹,走进春竹的房间,羞眸一瞥春竹,嗔道:“啰嗦,我们把门打开,光明正大,有谁敢乱嚼舌头根子,我打掉他满口的牙。”
她又笑看着春竹道:“好啦,好啦,你喝完鸡汤我走就是了。看把你吓成什么样子,还是孤山派的大英雄。就这胆量?”
春竹结巴道:“这不,这不是半夜三更吗?总、总不是很方便吧?”
马飞燕把钵盂放到桌子上,盛出一碗鸡汤道:“好了呀,我的大英雄,别再做作了,过来喝了它,我看着你喝完我就走。”
春竹无奈的摇摇头,接过马飞燕手中的鸡汤。春竹的手碰上马飞燕的手时,春竹感到马飞燕的手在颤抖。
春竹暗暗一笑,心道:“马师姐说话大大咧咧,看着什么在她的眼里好像都无所谓。但毕竟是女孩子,看她胆怯的样子,肯定是第一次走进男人的房间。”
马飞燕的颤抖,并非是因为第一次走进男人的房间,她是担心春竹看出,她在鸡汤中放了乱智散的破绽。让自己煞费苦心设计的计划付诸东流。
她看着春竹端着碗,欲喝还休的样子,恨不得按住春竹,强行给春竹灌下。
“一对狗男女。”隐藏在阴影里的怀仁楠恶狠狠地低声骂道。
跟在怀仁楠身后的唐谢,瞅了一眼身边的巴顿,又看看身前的怀仁楠,小声道:“老大,我们还按原来的计划干么?”
巴顿咬牙切齿道:“为什么不干?老大,我们研究了一下午的一石二鸟之计,不能说不干就不干了。”
他怨恨满腔的哼声道:“这小子让我和唐谢出尽了丑,他自己却成了天大的英雄,现在又要抢老大的心上人,不搞他个身败名裂,我巴顿难咽下这口恶气。”
唐谢道:“老大,你说怎么办?要不过两天再说?”
巴顿焦急地说:“老大,我们等不了的,天一亮,我买通的那**就没命了,我们花出去的那么多钱就白费了。”
巴顿的心情怀仁楠是理解的,今天下午,他们三个人聚到了一起,商量着如何给春竹致命一击,他们想了很多办法,却总是难尽人意。
性情暴烈的巴顿,喝了一大口酒,闷声道:“奶奶的,真他奶奶的烦,哪怕有个娘们儿陪俺巴顿喝杯茶,也胜过陪你们两个喝酒吃肉,想什么计谋,按我说,找个机会,我们三个一拥而上,拧下他的脑袋,不就万事大吉了吗?何必劳这心思。”
怀仁楠一拍桌子,兴奋道:“好,有了,我有收拾梅明的办法啦。”
唐谢道:“什么办法?”
怀仁楠阴沉的笑着:“多亏巴顿提醒了我,才让我想到这条计谋。”
巴顿摸着脑袋瞪着眼,疑惑的看着怀仁楠:“我,我说什么啦?”
“女人。”怀仁楠嘿嘿笑着。
“女人?”巴顿和唐谢相互一视,又同时看向怀仁楠。
“对,就是女人。”怀仁楠得意的笑着:“巴顿,你马上到风陵集群芳亭,买通一个姑娘,然后我们想办法麻翻梅明,半夜里,我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梅明送到那位姑娘处,弄他个行为不检之名,我看他今后怎么做人。”
“不对。”怀仁楠的脸忽然变得阴森恐怖:“我们不能让买通的姑娘活着,对,不能让她活着,我们不能给自己今后留下麻烦。”
他的两眼放着凶残的绿光:“巴顿,让你买通的姑娘吃点干货(毒药)。把她的死亡时间定在卯时,我要让梅明一觉醒来,搂着一具尸体,我要让他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