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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发声的地方看去,那里有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戴着一个大斗笠,女的蒙着面纱,看不到他们的真实面目。
韩汉只是注意到了这一男一女,却没有注意到,一直关注着春竹的那一老一小两个乞丐。
小乞丐嘟噜着嘴,轻哼一声:“瞎显摆,直接把韩汉打趴下,赢得光明正大多好,非要弄出这么多的花样,无聊。”
老乞丐关心的是另外的事情,他低声对小乞丐说:“想办法看看刚才喊话的那两个人,摸清他们的来路。”
小乞丐轻哼一声:“有什么好查的,肯定是春竹请来的帮手。哼,这小子越来越不地道啦。”
老乞丐脸上突然露出笑容:“你呀,唉,真是的。”他轻轻的摇摇头又说:“还是想办法摸清他们的底细再说,不要耍小孩子脾气。”
“铁罗汉大哥,我真的好饿,你如果不怕我的铁头功,我们就再打一架。我们打完了,我好同他打。”春竹指指怀仁楠:“同他打完了,我好吃饭。”
韩汉微一沉吟说道:“跟我走吧,你以后就是孤山派的弟子了,饭有的是,顿顿管够。”他又回头对怀仁楠说:“怀师弟,我这个决定,你没有意见吧?”
怀仁楠笑意灿灿的说:“大师兄的决定很明智,我没有意见,一切按大师兄说的办。”
“我是孤山派的弟子了?我以后天天有饭吃啦?”春竹露出兴奋地神态。
“是。”韩汉回答的很干脆,也很简单。
“恭贺你师弟,恭贺你成为孤山派的弟子。”怀仁楠一脸笑容:“,师弟,这回该说出你的真实姓名了吧?我们以后总不能喊你没有名姓的师弟?再说,孤山派收录弟子,总得记录在案吧。”
春竹为难的说:“我是真的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啦,我不骗你们。”他突然灵光一动:“你刚才不是喊我梅明吗?这个名字不错,我以后就叫梅明了。”
怀仁楠一点都不吃惊,他觉得春竹是在刻意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他想:这个小道童,不是来揭穿自己,就是和他投身孤山派有同样的目的。
但是,不管这个小道童是什么目的,他都不能把他留在孤山派,他必须让小道童在人间蒸发,让自己没有后顾之忧。
他把自己的想法隐藏起来,微微地笑着说:“行,梅明这名字也不错,从今以后,我就称呼你梅师弟啦。”
擂台下的看客怎能想到,一个穿着道袍的傻小子,糊里糊涂地闯上擂台,不仅没被打死,还阴差阳错的过五关斩六将,吓跑一个,因为他伤了两个。现在又被孤山派录入门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春竹进入孤山派的山门,衣食无忧,孤山派的弟子对他也不错,这让他很开心。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他很困惑。
夜风凉凉的,一个孤山派的门人,敲响春竹的房门。声称孤山派的掌门人马天行喊他。
春竹来不及细想,尾随着那人,一路穿廊过巷,来到一个精致的房间前。
“你进去吧。掌门在里面等你。”那人说完就走了。
春竹推开虚掩的房门,喊声:“掌门人,喊我来有事吗?”
房间的后窗忽然闪过一个人影,春竹一愣,急忙奔向窗口。就在此时,房间外有人大喊:“来人呐,不好了,有歹人闯进了小姐的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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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道姑失踪
第一百三十八章 道姑失踪
春竹跟着孤山派的门人常玉川,推门走进一个房间。屋里没有人,他不由得眉头一皱,感觉怪怪的。他也觉得,这不像是掌门人的房间,房间里虽然挂着刀剑兵器,却飘散着一股淡淡的胭脂味,极像是个豪迈巾帼的住处。
他正在纳闷,一个人影在后窗忽地一闪而没。他心中一震,急忙奔向窗口,跟着他就听见有人大声喊道:“来人,有贼子闯进小姐的闺房。”
喊声刹那间惊动了整个孤山派,孤山派的弟子门人从四面八方涌来,并包围了孤山派小姐马飞燕的住处。
但是,他们只是在外面呐喊,却没有一个人敢闯进马飞燕的闺房。
“那个大胆的狗贼闯进我的房间?”一个飒爽英姿的少女,拨开孤山派弟子,大步走来。
“师姐,是我们刚收进山门的弟子梅明。这狗贼,我早就看着他不是什么好东西,果然没来几天,就敢这般胆大妄为,闯进师姐的闺房。”带春竹来这里的孤山派弟子常玉川,凑到马飞燕的身前讨好的说。
他又猛地一愣:“师姐,你不在屋里?”
“废话,姑奶奶如果在房内,他小子敢进我的房间?”马飞燕恼怒道。
“那是,那是。”常玉川赶紧陪着笑脸,谄媚道:“得亏师姐不在房间,要不你一脚就会踢他个肠穿肚破。”
“飞燕,这是怎么回事?”身材矮小粗胖,像个皮球一样的马天行,不怒自威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他的身后跟着常山派的静云师太。
马飞燕微微一笑说:“爹,没事,一只老鼠钻进了我的房间。”
马天行自然知道事情并不会这么简单,如果只是一只老鼠钻进马飞燕的房间,不会有这么多的孤山派弟子围住马飞燕的闺房。
他清楚,马飞燕这样说。是在顾忌什么?是什么事情让自己的女儿讳莫如深?
“师父。”一个小道姑疾步走到静云师太的身边,伏在她的耳边小声地说着什么?
静云师太越听脸色越难看,她一脚把挡身前的常玉川踢了个跟头,怒声道:“马飞燕,我徒弟慧涵去哪里了?”
马飞燕茫然的看着静云师太:“我没见过慧涵师妹呀。”
静云师太连哼两声,忽然伸手抓向马飞燕的面门。马飞燕忽遭袭击,本能的抬手格挡,却不想手刚抬起,就被静云师太抓住了脉门。
马天行见静云抓向马飞燕,惊慌大叫道:“师太你这是作甚?”
静云师太道号带着个静字,却并不文静,脾气火爆泼辣。因她的道号中又带着个云字,故江湖人士私底下都称呼她火烧云。
她今天忽的发起怒火,袭击马飞燕,倒不是真的想伤害马飞燕。她就是要马飞燕伸手抵挡,然后擒住马飞燕的手臂脉门。
马天行不知静云师太何故发怒,他深知静云师太脾气暴烈,常常因为一句话,出手伤人的事情不少。看到爱女被擒,不禁大惊失色。
静云师太嘿嘿冷笑着:“我做什么?你问她做了什么好事。”
她回身对孤山派的弟子门人吼道:“你们都给贫道滚回自己的窝里去,迟了,贫道可管不住自己的一双手。”
“你们都各自回去,我和师太有话说。”马天行知道,静云师太不会无缘无故挟持马飞燕。
“师太,弟子们已经离去,小女不知哪里得罪了师太?师太但请言明,天行自当严加责罚,绝不姑息。”马天行陪着小心,生怕一句话说不对,惹恼了静云师太。
静云师太怒目相向:“马胖子,小徒慧涵今天若是有个好歹,我就拿你的女儿填命。”
她左手拉着马飞燕,右手提着宝剑,一脚踢开马飞燕的房间,冲进房间,高声喊道:“小贼,纳命来。”
马天行稀里糊涂地跟着闯进马飞燕的房间,不知静云师太发的哪门子神经。
房间了空空如也,静云师太的脸色,却越发的难看起来。
马飞燕被静云师太擒在手中,如同一只小鸡落在一只老鹰的爪下。她怯生生的问:“师太,你这是为何?飞燕几时得罪了您?”
静云师太大怒:“我问你,你把我徒弟慧涵骗到这里来,然后引来贼子,到底安的什么好心?你若不说个清楚,贫道不会因为你爹是孤山派的的什么狗屁掌门,而饶恕你。”
马飞燕懵懵懂懂地说:“慧涵?哪个慧涵?我什么时候骗她到这里来的?我整个下午到现在都在陪伴家母,晚膳也都是在家母那里用的,我怎么会骗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到我的卧室?”
“你骗人。”小道姑慧娴怒视着马飞燕:“半个时辰前,你让你的婢女,到我和慧涵师妹的房间。说你请她来你的房间一坐,有要事相商,怎的现在不认账了。”
“阿紫?”马飞燕感到不妙。
慧娴道:“对,她就是说她叫阿紫,你没话说了吧?”
“阿紫,阿紫!”马飞燕大声地喊着,她必须找到阿紫,只有找到阿紫,她才能弄明白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为自己洗清嫌疑。
“别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