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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想法,他的这一断魂指,就是十个春竹也绝无生机。
可是,春竹不但没有死,并且还站了起来,虽然,他浑身是血,踉踉跄跄地向他走来。但是,仍旧能够看出,他不仅经脉没有崩裂,内脏也是完好无损。
他不敢在表面上露出这份惊讶,但内心却充满震撼:“怎么可能呢?六成功力的断魂指,他竟然还活着?”
“玉月子仙翁。”铁沾罕怒气冲冲的喊道:“最后的一掌由我来。”
他是个蛮野粗人,自然看不出玉月子断魂指的威力,还以为是玉月子那随手一拂,有意放春竹一马,心中很是不快。
所以,他跳了出来,要一掌结束了春竹的性命,报他刚才被擒之仇。
铁沾罕的心思,玉月子一清二楚,他知道,如果不随了这莽夫的心愿。这莽夫说不定还真的会以为,自己是有意向放过春竹。
于是他点点头,手一伸:“好啊,那就有劳**师,请。”
“不客气。”铁沾罕冷冷一哼,转身对春竹不怀好意的说:“小子,给爷爷磕个头,喊声爷爷对不起,我今天就饶你一命。”
春竹吐了一口血,问道:“喊什么?”
“爷爷。”铁沾罕傲慢的笑着,心里想:“小子,你就是喊我一万声爷爷,我今天也不会放过你。”
他正得意时,却听到春竹美美的应了一声:“哎,我孙子真乖。”
铁沾罕发现被耍,气的暴跳如雷,大吼道:“你找死。”抡起硕大的拳头砸向春竹的胸口。
铁沾罕膂力过人,曾经擒虎斩蛟,威震蛮邦。图瓦族人为此对他敬若神明,称他为**师。所以,他冲出的这一拳,力量何止千钧。
面对铁沾罕破风而来的铁拳,春竹猛然想起《散叶涅槃》上的一句话:“狂风忽起天地变,柳枝轻舒梁折腰,巨浪拍岸裂堤石,浮萍随波自逍遥。”
这句话的大意是说:“在狂风中,柳枝可轻松应对,随风摇摆。像梁一样的大树,往往会被大风从中折断。巨浪打来的时候,可以冲开堤坝,拍碎岩石,而浮萍却能随波逐浪,毫无损伤。”
如果把这一句话用到武技上,意思就是,面对强大的对手,要像柳枝和浮萍一样,避重就轻,沉着应对,就能减少身体所受的伤害。
但是,要是像大树和堤坝那样,以硬碰硬,不懂得变通,那对身体所受的伤害是无法估量的,甚至是致命的。
春竹想的并没有解释出来这么长,他的这一想法,只在电光火石之间。意念方起,他便散尽想以硬碰硬的灵气,改用散叶涅槃的渡叶迎击铁沾罕的重拳。
铁沾罕一拳击中春竹的胸口,却突然发现,他的这一记重拳,像是打在一团雾中,全无受力的地方。
他大惊失色,急忙收手。猛地一股力量从他的拳面上传来,势不可挡。他惨叫一声,倒飞而出,重重的摔在地上,一条右臂筋骨寸断,软得像是一条剔了骨头的蛇。他再想用这条手臂,只能等到来生了。
他这才知道,玉月子不是不想杀死春竹,而是春竹有非凡的修为,玉月子杀不了他。就像自己刚才的奋力一击。不仅丝毫没有伤到春竹,春竹却把他击打出去的力量,原封不动的又悉数奉还回来,给他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他也暗自庆幸,如果不是春竹没有借机反击,或者不是他反应的及时,也许他废掉的不仅仅是一条右臂。他的整个身体筋骨寸断,内脏受损,甚至性命不保也说不定。
他暗骂玉月子老奸巨猾,没有事先示警,让他永远的失去右臂。他咬着牙,哼都没有哼一声,推开前来要为他检查伤势的图瓦族勇士,左手一挥,只说了一个字:“走。”
玉月子看看依旧迷茫的春竹,阴沉地说:“初一十五是两天,躲得过这天,还有另一天。”
围攻云魔岭的名门正派都撤了,春竹伸手阻止,要前来搀扶他的旭霞七圣,他要自己慢慢坐下,运功疗伤。
就在此时,天空突然飞来一只大雕,抓起春竹展翅飞去。
众人惊呼连声,却不敢施放暗器攻击大雕,他们害怕失手伤了春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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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莫名被俘
第一百一十七章 莫名被俘
春竹被大雕带着飞上半空,心里一点都不紧张,他已经认出了这只大雕。这只大雕,头是金黄色的,羽翼是漆黑的,脚腕上带有金环。
春竹不用看也知道,金环上肯定写有两个字“巴汗”。巴汗曾在冰雕山洞与他相处十六天,虽然人雕不同,却他们在短短的十六天,成为好友。
今天金头雕巴汗从云魔岭把他带走,春竹自然只会想到,巴汗是来救他,绝无害他之心。如此一想,紧张的心情顿时放松,重伤下的他因失血过多,不仅昏睡过去。
忽然,他感到脸上传来一阵冰凉,他一个激灵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捆在一个屋子里的木架上,屋子的墙壁上挂满了刑具。
春竹有点找不到北了:“怎么回事?我怎么会被绑在一个审讯室里?”
他抬头望去,对面站着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左手拿着一个木瓢,右手拿着一条皮鞭。不难想象,他刚才脸上的凉爽感,就是从这个大汉手中的木瓢泼出的水。
大汉见他醒来,把木瓢扔进他不远处的水缸中,双手一拽皮鞭,皮鞭发出一声脆响,接着他又用皮鞭托起春竹的下巴:“你是赤峰的隔世传人?”
“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春竹的剑伤虽然不再流血,但是,他的身体仍旧很虚弱。
“你奶奶的,是老子在审问你,不是你在审问老子。”他把皮鞭举得高高的:“说,你是不是赤峰的隔代传人。”
“你看我这副熊样,像吗?”好汉不吃眼前亏,春竹懂得这道理。
“想骗我?”大汉眯着眼睛,斜视着春竹。
“一只雕都能将我抓到这里,是不是在骗你,还用我说嘛?”春竹苦苦一笑。
大汉重新端量了春竹一遍,摇摇头,嘴一撇:“哼,妈的,你还真不像。赤峰的隔世传人,会是一个叫花子?”
“是啊大哥。”春竹一边和大汉胡侃拖延时间,一边调整内息恢复体力:“我听说,赤峰是个神仙。是神仙就会有无穷的法力,就你捆我的这绳子,能困得住他?你说是吧。”
“巴尔图,别听他胡说,他若真是个叫花子,汗主会把他抓来交给我们审问。”一个脸上横着一条紫红色刀疤的汉子,坐在春竹对面的桌子旁,阴毒地盯着春竹。
“这位大哥,一看你就是一位了不起的英雄。你这刀疤一定有一段轰轰烈烈的故事吧?”春竹要分散他的注意力,多给自己留点时间。
脸上有刀疤的汉子,嘿嘿一声冷笑:“你果然很有见识,我脸上的刀疤的确曾经轰轰烈烈过。我曾经轰轰烈烈的摔了一跤,轰轰烈烈地撞到了一把钢刀上,轰轰烈烈地别人忘记了我的名字,轰轰烈烈地喊我刀疤脸,让我一辈子轰轰烈烈地感到羞耻。”
刀疤脸站起来,走到春竹身前,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放在春竹的脸上:“说,你是不是赤峰的隔代传人?跟我耍小聪明,我就在你的脸上留下一条轰轰烈烈地刀疤。”
春竹假装惊慌失措地说:“刀大哥,刀大哥,我真是一个乞丐,怎么会是赤峰的隔世传人,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巴尔图拉了一把刀疤脸:“刀疤,说不定这次真的是搞错了,赤峰的隔代传人,会像他这样邋里邋遢的。”
刀疤脸冷冷一笑:“搞错了?一个普通人来到这里早就吓得破滚尿流,他呢?镇定自若,现在的惊慌,都是他装出来的。”
巴尔图疑惑的看看春竹:“不会吧?”
刀疤脸不耐烦地说:“不会吧?你给他两皮鞭试试,就知道会还是不会了。”
巴尔图有些为难的说:“这小叫花子身有重伤,我一顿皮鞭下去,他要是死了,我们怎么向汗主交代?”
“废物。”刀疤脸从巴尔图的手中抢过皮鞭:“他被一剑穿胸而过都不死,会受不了你的一顿皮鞭?让开,我来。”
“圣灵特使到。”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刀疤脸和巴尔图一惊,急忙来到门口,躬身迎接。
门口走进一个带着鬼脸谱的人:“他说什么了吗?”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回特使,他身有重伤,小的不敢动刑,害怕动刑这小子熬不住,耽误了汗主的大事。”巴尔图战战兢兢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