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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竹拉着玉星向前迈出一步,一个巨浪迎面打来,春竹没有退缩,只是闭上了眼睛,继续向前走。一阵凉凉的感觉,自脚踝以下传来,他知道他已经闯进了怒涛汹涌的大河中。
玉星子也有这种感觉,偷偷地睁开眼,这一看,不禁惊得浑身战栗。
他看到春竹正拉着他,漫步在惊涛巨浪之间,任凭大浪排天打来,却一往无前。玉星子吓得急忙闭上眼睛,却并未感到被巨浪冲击。他正自疑惑,脚下的凉爽感消失了。
“师叔,睁开眼吧。”他听到春竹的声音。
玉星子慢慢的把眼睛眯成一条缝,试探着看看脚下,是否还在怒涛之中。
脚下绿草如茵,耳边是小溪潺潺。他猛地睁大眼睛,回头望去。他已经站在小溪边,小溪后面是乱石丛。
“我们出来啦?脱困了?安全了?”玉星子有些不敢相信:“就这么简单?”
春竹微微一笑,点点头:“出来啦,就这么简单。”
“春竹,不,老二。”玉星子嬉笑着:“你找到了上一世的仙技法术了?”
“没有,上一世的仙术法术是带不过来的,我还得从头修炼。”春竹微笑着说:“师叔,以后无论在何时何地,我都是你的师侄春竹,称呼我其他的,会给我们两个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玉星子微微一愣,立马笑道:“是啊,我就是你师叔,就是你师叔嘛。”
他虽然这样说,心中却对春竹无比敬仰,他感到他上一世的二师兄,赤峰又回来了。不是他二师兄,哪个人能带着他在怒涛翻滚的巨浪中,凌波虚渡,潇洒而过。
“师叔,我们该走了,是不是要把这件事情禀报给我师父知道?”春竹开口说道。
玉星子从对春竹崇拜的遐想中,回到现实,不禁怒发冲冠,爆叫道:“当然要告诉你师父啦,难道能让他继续胡作非为。”
他又长叹一声:“唉,这都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对你下手?难道他的前生与你有仇?他的前生又是谁呢?”
玉星子虽然有时候很讨厌玉月子,他讨厌玉月子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看起来一本正经,实际很是小心眼,为了女娲神府里的温泉,他没有给他少添麻烦。
可他又十二万分的不情愿,玉月子就是整个事件的幕后黑手,毕竟是师兄弟,毕竟有着几百年的兄弟情谊。
临行前,春竹指着乱石阵内闪闪发光的束发金冠说:“师叔,把那金冠给废了,免得他人误入伤了性命。”
玉星子二话不说,挥掌连连击出,束发金冠顿时成为碎片,阵内乱石横飞,顷刻变了模样。他兀自不解除,乱石阵给他带来的愤怒,直到他又用法术把小溪移到阵内,从阵内穿过时,怒气才稍微纾解。
“走,找老大去。”眼冒怒火,直奔御仙殿。
他们回到御仙殿,玉星子风风火火的推开,前来阻止的内殿杂役,打开玉阳子的房门。
“老三,火烧屁股啦?这么没有规矩?”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激起玉星子满腔的怒火,他上前一把抓住正在和玉阳子对弈的玉月子,怒吼道:“老二,你做的好事,你做完天大的好事,跑到这里来消遣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做什么天大的好事了?”玉月子一把甩开玉星子,很恼火。
“怎么了三师弟?二师弟怎么惹你了?”玉阳子也是莫名其妙。
“他――。”玉星子怒火冲天,上前又要抓玉月子,害怕好不容易在这里撞见玉月子,生怕他再次逃掉。
春竹伸手挡住玉星子的动作,也挡住了玉星子的话:“我三师叔的一坛好酒,今天上午丢了,怀疑是二师叔借走了,这才找上门来。”
“老三,就为这,你就大动干戈,兴师问罪?”玉月子怒气冲冲:“别说是你的一坛烂酒,就是琼浆玉液,我几时喝过一口?无理取闹,荒唐。”
玉星子扭头看向春竹,他不清楚,春竹为何会这么说,为什么想放弃对玉月子的怀疑,会突然改变对玉月子的质问。
春竹并未放弃怀疑玉月子,只是他发现了一个不正常的情况。他看到玉月子和玉阳子对弈的棋盘上,棋子密布,如满天寒星,这说明,玉阳子和玉月子对弈的时间,不止三五刻钟,甚至会超过一个时辰。
而他和玉星子从到后山,然后回来,还不到一个时辰,从时间上看,玉月子似乎没有作案时间。
果然听玉阳子哈哈笑道:“三师弟,你搞错了,你的酒绝不是二师弟偷吃的。最近琐事繁杂,我的脑袋都大了。”
“为了轻松一下,昨天下午我就和二师弟有约,今日对弈,饮茶偷闲。他天刚亮就来到我的陋室,到现在也没有出去一下,他如何偷你的酒吃?”
“怎么可能呢?我明明听到的是他的声音。”玉星子瞪着大眼,难以置信。
“师叔,可能是你刚才吃酒吃的有点多,喝高了,耳朵就出现了错觉。”春竹拉住要上前分辨的玉星子。
心中却想:“还好,你没有说出,是在后山的山洞外,听到的声音是玉月子的,否则,定要掀起风浪。”
他转念又一想:“清桐在后山的山洞,明明看到了玉月子和黑狐,我刚刚在后山。听到的也是他的声音,难道还有另外一个玉月子不成?”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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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剑拔弩张
第五十八章 剑拔弩张
春竹一下子参不透,这个玉月子和清桐看到的那个玉月子,是不是一个人?玉月子是不是就是要对自己不利的那个人?但是,他也知道,现在在这里是找不到答案的。于是,他带着种种疑惑,暗示玉星子离开。
玉星子不明白春竹的心思,但还是按着春竹的想法去做了。
他瞪着眼睛看看玉阳子,又看看玉月子:“大师兄,二师兄真的一个上午都在这里,没有离开这里去偷酒喝?”
玉阳子笑笑:“是真的,他从早到晚一直陪在这里,片刻都没有离开,你放心吧?”
“老三,你还真的把我当成偷酒贼了?”玉月子因为愤怒,脸色血红:“你闻闻,我身上可有一丝酒气,莫名其妙,怎么会有你这么个酒鬼师弟,窝囊。”
“好,有大师兄作证,我就信你一回。”玉星子翻翻眼睛,又指着玉月子:“最好不是你,让我发现你与这事情有关,也别怪玉星不讲情面,和你做不成师兄弟。”
玉星子最后的一句话,一语双关,春竹听得明明白白。他看向玉月子,希望能看到玉月子的表情有什么变化。
他分析,只要玉月子真的与后山上的事情有关,玉星子这一语双关的话,他是听得出来的,面部表情自然会有所变化。
“我稀罕和你做师兄弟?退一步说,这件事情就算是与我有关,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又能耐我何?不就一坛烂酒吗?我怕你怎么着?”玉月子忽然笑了,无所谓的笑了。
春竹懵了,他一下子分辨不出,玉月子话中的意思了。他不知道,玉月子说的是这坛烂酒,还是在向玉星子示威,他就算是陷害自己的主谋,而玉星子对他也是无可奈何。
“我就不信了。”玉星子撸着衣袖,怒吼道:“你就是天上的蛟龙,我今天也要揭你两片龙鳞,是山中的猛虎,我也要拽你两根虎须。”
“放肆。”玉阳子拍案而起:“玉星,你何时变得这么没有规矩,不要说你二师兄没有偷你的酒吃,就算他偷吃了,你也无须这般无礼,看看你的样子,成何体统?”
他又对春竹使了个眼色,说道:“春竹,把你三师叔扶回去,让他酒醒后再来找我。”他哼了一声:“看来我这个做师兄的,对他是疏于管教了,看看他,越来越不知御仙殿的长幼规矩了。”
春竹早就巴不得有人从中斡旋,给他个机会,让他把玉星子弄走,马上离开这里。按现在的态势看,留在这里是没有收获的,说不定玉星子还会把事情搞砸。
“走吧师叔。”春竹拉着玉星子:“说不定你记错了地方,你的酒并未丢。”
“大师兄,你偏袒老二,我不服。”玉星子气哼哼的:“老二,我们的事没完。”说罢转身离开。
“我等着你,哼,不可理喻。”玉星子和春竹的身后传来玉月子恼恨的声音。
“师叔,你是怎么搞的,闹来闹去,非要把事情搞砸吗?”离开玉阳子的住处,春竹不满的嘟噜着玉星子。
“我还想问你呢?玉月子马上就要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