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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害怕薛定天发现他的存在,只能跳到薛定天院外的一颗大树上,窥探着院内的情况。
莫柏生看到,薛定天的两个佣人,跟随着薛定天,把马车上的三个麻袋,抬到了一个房间,然后离去。
藏在院外大树上的莫柏生,注意到这两个佣人,交谈只用手语 ,并不发音。他猜想,这两个佣人必定是聋哑残疾人。
莫柏生又感到疑惑,薛定天这么大的一个英雄,他住着这么大的一个院子,怎么就两个仆人?这似乎不合情理。
他望着冷冷清清,处处透着诡异的院落,心中想:“兴许这些大侠,自命清高,连仆人也懒得用了,又或许,他害怕用的仆人太多,良莠不齐,冷不丁的有哪一位是奸细,偷学了他的一身本领。”
他转念又一想:“管他妈的那么多干嘛,他最好一个仆人都没有,老子下手时,还会少些麻烦。‘”
莫柏生轻轻地落进薛定天的院子,先是摸向两个仆人的住处。昏暗的灯光下,两个仆人面无表情,双眼微闭,相对而坐,像是已经入定。
莫柏生没有惊动他们,折身又摸向薛定天走进的房间。而就在此时,两个仆人忽然睁开眼睛。一个仆人面有喜色,另一个摇头不止,神态各异。
莫柏生没有注意到两个仆人的变化,他正小心翼翼的迈出每一步,生怕弄出动静,或者陷入院子里的机关陷阱中,因为他总是觉得这里不平常。
可是一切和他想象的大相径庭,他非常顺利的来到薛定天的窗户前。他刚想捅破窗户纸,里面的一声女人的怒骂声,把他吓了一跳。
接着又听到薛定天淫、邪的笑道:“小宝贝,你说不说,告不告诉我?再不告诉我,我就捏这里,说不说,说不说,舒服不舒服?”
“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姑奶奶我,什么、什么――”屋里的女人有气无力地说道。
“没想到这一代大侠,还有这嗜好,不错,干什么都能别出心裁,。”莫柏生摇摇头,把手指放进口中,蘸了一下口水,在窗户纸上润了一个洞。
他把眼睛靠上去,心中还在想:“也不知他们玩的什么新花样?”
“无耻。”春竹红着脸。
“下流。”清桐怒视着莫柏生。
“错了,我当时也想错了。”莫柏生摇着头,长长地叹息一声,声音微微的颤抖着:“事情和我想象的,有天地之别,那不是****,而是人间炼狱。”
莫柏生说:他通过捅破的窗户纸的小洞,向屋里望去。屋子的后墙上,一字并排吊着三个道姑,一个岁数四十上下,另两个年龄不出二十。
和薛定天对话的是那个中年道姑,那中年道姑,似乎是受尽无尽的折磨,样子极度虚弱,但是却看不到一丝外伤。
薛定天看着中年道姑,咕咕的怪笑几声:“何苦呢?还是说出来吧,只要你说出来,我就给你个痛快。”
中年道姑笑了,很凄凉,她哼了一声:“薛定天,你想要的东西,贫道根本就没有,也不知道它藏在哪里?你让贫道怎么说?”
“你不说,是吗?”薛定天冷冷一笑:“那我们就做个游戏,做完后,我看你说不说?”
他回身捏断,捆在年轻道姑身上的绳子,嘻嘻奸笑着:“臭尼姑,听说过鬼推磨的法术吗?想看看吗?”
“你、你想干什么?”中年道姑声音颤抖着。
“玩游戏吗,别紧张。”薛定天看了中年道姑一眼,抓起年轻道姑的手:“多漂亮的手啊,啧啧,我会把它变得更柔弱无骨。”
他在年轻道姑的手上捏了一下,莫柏生看到,那道姑的手,顿时软绵绵的垂了下来,皮肤却完好无损。
道姑瞪着惊慌恐怖的眼睛,额头因痛苦大汗淋漓。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年轻的道姑,就在她师父的呼喊声中,像个装水的皮囊,瘫在地上。
令莫柏生惊讶的是,这个小道姑自始至终,一声没吭,哪怕是轻微的**。
“好玩吗?”薛定天阴险得意的笑着:“我的鬼推磨,已经把你徒弟身上的骨骼肌肉,都化成了齑粉,只有这幅皮囊还是完好的。”
他轻轻踢了踢,年轻道姑像水囊一样微微颤动的尸体:“不错吧,我看你还是识相点,说吧。再不说,你另外一个徒弟,也是这个下场。”
“不!”薛定天盯着另一个小道姑,忽然淫、邪的笑了:“这小美人,天香国色,我应该可以和她做点别的。臭道姑,想看吗?”
中年道姑闭上眼睛,泪水划过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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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一击得手
第四十三章 一击得手
“你还不动手,是想让另一个也惨遭毒手吗?”清桐听到这里,紧握拳头,眼里喷着怒火。 ‘
莫柏生摇头叹气说:“我有自知之明,现在莽莽撞撞的进去,我不仅救不了她们,还要搭上我的一条小命。我不会那么傻的,我要寻找一个绝佳的机会,一击而中,我没有第二次机会。”
莫柏生说:“我看到薛定天一边撕着另一个小道姑的道袍,一边得意的看着老道姑:‘说吧,否则你徒弟就要还俗了。’”
“我看到老道姑双眼紧闭,浑身颤抖,泪水打湿了她的前襟。可是她仍然紧咬牙关,一言不发。”
“我不知道薛定天要让老道姑说什么?也想不通什么东西这么重要,老道姑竟然能舍却她两个弟子的性命。”
“薛定天撕光小道姑身上的道袍。”莫柏生狠声狠气地说:“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老子在他干着禽兽的勾当,逍遥快活时,悄悄地打开房门,趁他****的时候,一剑从他的后背,透胸而过。”
“在他中剑垂死挣扎,我招架不住的时候,他的两个仆人,忽然双双扑进来。 ‘”莫柏生咽了一口唾液:“我想完了,一个薛定天我都招架不住,这又来两个,死定了。”
莫柏生稍一停顿:“令我没有想到的是,薛定天的两个仆人,没有扑向我,而是双双扑向薛定天,死死地抱住薛定天。”
“薛定天的手脚被控住,不能移动。老子也不管这两个仆人发的什么疯,这么绝妙的机会,老子岂肯放过?长剑横扫,一剑砍下了那个魔头的脑袋。”
“那老贼没了脑袋,带着他的两个仆人轰然跌倒。我没有时间去管他们,先是为那小道姑披上一件衣服,后又解开捆绑老道姑的绳索。”
“老道姑绳索一经解开,即可扑倒她的徒弟身边,把她的弟子搂在怀中,轻声的安抚着。我趁此机会,走到薛定天的两个仆人身边。”
“其中一个仆人的头骨,已经被薛定天一掌拍碎,但他依旧死死地抱住薛定天的双腿。另一个还好一点,只是左臂骨折,没有生命危险。”
“我一边帮受伤的那位疗伤,一边问他,为什么会有如此反常的举动时,他凄惨的一笑,张开嘴,我看到他的舌头已经没了,是被割掉的。‘”
“我这才明白,这两个仆人,必定受尽薛定天的百般折磨,生不如死。所以现在才会舍命相助,即便一死,也要和薛定天拼个同归于尽。”
“我帮他固定好胳膊后,他把我带进他的房间。打开窗户,指指我刚才从院外跳进来,落地的地方,然后拉动了一根小绳子。”
“我看到,我刚才落脚的地方,箭弩横飞,白刃乱滚。他又拉了几根绳子,我惊讶的发现,在我去薛定天房间经过的路上,显现出无数的机关和陷阱。”
“他关闭了机关,又带着我回到薛定天的房间。他从薛定天的怀中掏出一个油皮纸包,刚一打开纸包,就一声惨叫,仰面跌倒,抽搐几下,死了。一条赤红的小蛇,从油皮纸包中露出了头。”
“我挥手一剑,将蛇头斩掉,用剑拨开油皮纸包,看看里面是否还有其他的毒物。”
“‘别找了。’老道姑搂着小道姑:‘这种蛇叫赤火,有它的地方,不会有另一种毒物。’我没有理会她,用剑挑开纸包,小心的将里面的一本书挑起来。”
“‘你是为了它,才杀了薛定天?’老道姑又开口说。我用剑抖了抖那本书,确认安全后,塞进怀中才说:‘我还真的不是来救你们的,碰上了,也是你们的造化。’我这人从不打诳语,是啥说啥,直言不讳。”
“‘你能好人做到底,救救我的这位弟子吗?她现在身中剧毒,不能言语。如果不能及时医治,三天后,她将爆裂而死。’老道姑看着我,眼中流露着哀求。”
“‘我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