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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春竹掩饰着内心的不安:“如果你愿意,你给我讲一讲,你们家突遭变故的事情。”他看到莫愁在黑暗中低下了头,急忙说道:“对不起,是不是勾起你的伤心事了?”
莫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重重的吐出来:“这不是你的错,给我造成伤心的是他们。”
她平复着心情,慢慢道来:“一个月前,我正和爷爷说话,突然两位不之客,闯进我家的客厅。来人自称是灵仙圣者,态度极其傲慢。”
“灵仙圣者?灵仙教的弟子?”春竹吃了一惊:“灵仙教是个非常隐蔽的组织,怎么会突然造访你家?”
莫愁没有接春竹的话,自顾自地说:“两个人嚣张地说,‘莫老爷子,十月二十八,我家教主在独秀峰等阁下,来的时候带上烈焰斩。’”
“我爷爷最是瞧不上狂妄自大的人。他说:‘我没有烈焰斩,也不会去独秀峰,见你家的教主。’”
“那两个人冷哼一声:‘这怕是由不得莫老爷子吧,我家教主请的人,还没有谁个敢不给面子,莫老爷子,希望你届时请务必参加,我家主人也会投桃报李,把上古神兵蓝灵剑,送与阁下一睹为快。’两名灵仙圣者,不给我爷爷一点商量的余地。”
“我爷爷很恼火,但他依旧笑嘻嘻的说:‘二位,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烈焰斩。也希望二位不要相信空穴来风的事情。’”
“灵仙圣者冷笑道:‘是不是空穴来风,你最清楚,但是,我还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自作聪明会死得快一点,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我爷爷忍住怒火:‘两位是来喝茶的,老朽我陪着,两位是想来找事的,老朽也只好舍命接着喽。’”
“灵仙圣者怪笑道:‘莫老爷子,我们只是来通知你独秀峰的盛会,可不是来找麻烦的。茶吗,还是留着给你慢慢的喝吧。’他走上前,在一张黄花梨的桌子上,轻轻地拍了一下:‘这桌子不错,很结实。’说完转身两人就离去了。”
“两个灵仙圣者离开后,我从屏风后转了出来,看到我爷爷一直盯着桌子看。他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对我说:‘哼,这点功力也想来吓唬我?’”
“我看了一眼桌子,桌子没有异常,我很奇怪,爷爷轻轻一笑‘你拿一个小手指,轻轻地碰碰桌子。’当我的手指碰到桌子的时候,我惊呆了。”
“从我手指碰到桌面开始,我触碰桌面的那个点,慢慢松动变成木屑,并且迅向四周蔓延,最后包括桌子腿,和桌子上的茶具,都变成了一堆齑粉。”
“这太匪夷所思了,我惊慌的看向爷爷,爷爷淡淡一笑说:‘这手功夫叫鬼推磨,厉害吗?怕不怕?’我连连点头,心想,要是这一掌打在人的身上,那应该是个什么样子的?”
“我正在胡思乱想,爷爷呵呵一笑,挥手把手中的茶杯扔向门外的石墩,我惊讶地现,茶杯打到石墩上,就好像打在了棉花上,没有一点声响。茶杯掉到地上,还是同样没有出声响,完好无损。”
“茶杯是金质的,还是银质的。”清桐好奇地问。
“是紫砂泥茶杯。如果平常人拿在手里,不小心掉到地上,就会四分五裂。”莫愁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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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烈焰现世
第十七章 烈焰现世
春竹一惊,把紫砂泥茶杯扔到石墩上,就好像用鸡蛋碰石头,却偏偏紫砂泥茶杯没碎,他心想:好厉害,这份功力看来大有来头,不知和那个仙道有无关联?
“后来呢?只是茶杯没有碎吗?”清桐仰着头,瞪着红红的眼睛,甚是好奇。‘
“单凭这一手就已经惊世骇俗了,不信你找个茶杯扔扔试试?”春竹瞅了清桐一眼,他感觉把紫砂泥茶杯,扔到石墩上不碎,这股巧劲,要比鬼推磨更胜一筹。
莫愁梳理了一下头:“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爷爷却笑了:‘愁儿,你是不是感觉我只是用了一个巧劲,控制了力道,茶杯才没有碎吗?’”
“我诧异地看着爷爷:‘难道不是吗?’爷爷说:‘难道会这么简单吗?’”
“难道、难道、、、、、、?”春竹想问,难道茶杯把石墩打碎了,又想,一个紫砂茶杯是无论如何也打不碎石墩的。
莫愁叹了口气:“你想说,是茶杯打碎了石墩是吗?”
春竹点头,他很佩服莫愁的观察能力,一下子就能猜中自己的想法:“是,我是想这么问,不过紫砂茶杯打碎石墩,好像不太可能啊。‘”
“我们都小看了鬼推磨这手绝技。”莫愁回头看了春竹一眼:“我爷爷似乎忘了,刚才灵仙圣者给他带来的不愉快。他让我等在那里,自己走进内室,取出一把奇形怪状的宝剑。”
“是烈焰斩吗?”清桐插了一句。
“别打岔。”春竹揶揄道,他又回身对莫愁说:“莫姑娘,请你接着说。”
莫愁难得的笑了笑:“这红眼睛的小弟弟说的不错,爷爷拿出来的就是烈焰斩。这是我第一次见过烈焰斩,也从那时知道,我们家真正的拥有烈焰斩,灵仙圣者的话,并非子虚乌有,空穴来风。”
她停了一下又说:“我爷爷提着烈焰斩,走近石墩,挥手用烈焰斩,劈向石墩。我惊叫一声,心想:用宝剑砍石墩,爷爷是不是想毁了烈焰斩,以免让它落入小人之手,荼毒生灵,危害武林。”
“可是我见过,我义父手中持有烈焰斩呐,难道那把是假的?”春竹这回自己先忍不住了。
莫愁摇摇头:“你想错了,烈焰斩并未损坏。我当时只听噗的一声,声音极其微小,像是杀猪刀,捅进猪的肚子里似得。”
说到这里,她抬头看了春竹一眼,心中说:“我说像是把刀捅进的猪肚子里,可不是说捅进蠢猪的肚子里,你可不要对号入座。”
“到底怎么样啦?你快说呀。”春竹似乎并没在意,莫愁的话,他才不在乎,刀是捅进猪的肚子里,还是捅进蠢猪的肚子里。
莫愁轻轻的咳嗽声:“一声轻响过后,我愕然睁大眼睛,烈焰斩平整的把石墩一分为二。”
“好锋利的烈焰斩,竟然把石墩劈开,我若在场,也会惊得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春竹暗想:这必定是我上一世用过的那把烈焰斩,凡间哪里会有如此锋利的神兵。
“我惊讶的不是烈焰斩把石墩一分为二后,完好无暇,我惊讶的是另外一件事。”莫愁平静地说。
“你惊讶的是另外一件事,还有其他的事情,更能让你吃惊吗?”清桐皱着眉头,迫不及待的问。
莫愁说:“我惊讶的是,被劈开的石墩。”
“石墩?石墩怎么啦?”春竹和清桐相对一视,异口同声的问道。
莫愁淡淡一笑:“被劈开的石墩里面,已经变成了石粉,像面粉细一样的石粉。”
春竹惊讶的瞪大眼睛,好久才说:“这是你爷爷,用鬼推磨的手法,把石墩打成这样的吗?”
莫愁点点头说:“是这样的,我爷爷告诉我说,鬼推磨的仙技,是那位仙道在我未满月的时候传给他的,并且用神识告诉他,只能在无法保护烈焰斩的时候,用这种仙技毁了烈焰斩,不能用它来伤人。”
“这位仙道,太厉害了,也太自私了。哼,传给你义父上界仙技,不是为了匡扶正义,却是用来摧毁烈焰斩的,好无聊。”清桐看着春竹,撇撇嘴。
“说不定,这里面另有玄机。”春竹若有所思的说。
“玄机个头,有什么玄机?不过是他们假慈悲,不想伤人罢了。”清桐气呼呼的,好像是他会鬼推磨,仙道不让他使用般。
“闭嘴,就你事多,一千多岁了怎么还不长脑子?”春竹有些急了,他甚至可以想到,那位仙道是谁。
“他有一千多岁了?”莫愁不敢相信的看着清桐。
春竹一愣,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可是又不知怎么来解释这件事情。
“再有两年多,我就有两千多岁了。”清桐装作很压抑:“你们过一年是一岁,我就不同了,我家主人非要让我过一天是一岁。”
他看了一眼春竹,继续装模作样的说:“主人领养我已经三年了,他就说我有一千多岁。莫姑娘,你说我家主人是不是、是不是太那个啦。”
“哦,原来是这样的,挺有意思的。”莫愁微微一笑,看上去很相信清桐的话。
可她内心却清楚得很,这绝对不是真的,清桐应该就像春竹说的那样,可能真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