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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恽暗暗想道:“丰赡这几个人,不知是什么路数,他们说的蓝灵烈焰又是什么东西?还在钟灵山上,有点奇怪。8小 说‘”
“臭,太臭了。”酒肆外面,忽然走进一个青袍中年人,打断了长恽的思索。
只见青袍中年人,用一只手捏住鼻子,另一只手在面前扇着风:“是哪个王八羔子乌龟孙在这里放臭屁,呀,好臭,好臭,太臭了。”
长恽看了青袍中年人一眼,暗道:“看来丰赡他们有麻烦了。”
“不长眼的东西,信口雌黄,知道我们是谁吗?”老六站了起来,恶狠狠地看着青袍中年人。
青袍中年人微微一愣,随即陪着笑脸说:“原来你们几个是水里来的,失敬,失敬。”
他又皱着眉头,满脸痛苦地说:“对不起各位,我不知道刚才的屁是你们放的,不还意思,不好意思,不过,你们放的屁真的好臭啊,简直是臭不可耐。”
丰赡的脸上露出可怕的笑,他盯着青袍中年人,言语中透着一股杀气:“你是嫌命长,找不自在是吗?”
姚老三觉得青袍中年人是来者不善,他拉了一把丰赡,皮笑肉不笑的说:“我们几个哪里得罪了兄台,让兄台出口不逊,谩骂我们轻舟帮的人。‘”
青袍中年人自顾自的走到一个桌子前坐下,曼声细语地说:“轻舟帮?没有听说过。我只知道有个王八帮。”
他又猛地一瞪眼睛,困惑地说:“唉,不对呀,我什么时候对你们出言不逊了,我可不敢得罪你们。我喜欢游泳,得罪了你们,我不是自取灭亡吗?”
“知道就好。”丰赡大大咧咧的又坐下了。
“知道,知道。”青袍中年人答应完丰赡,又回头对笑嘻嘻走过来的店小二说:“一斤上好的牛肉,二角好酒,一锅王八汤。”
小二为难的说:“客官,美酒和上好的牛肉,小店里是有的,却没有王八汤,客官见谅。”
“你店里有那东西,抓一只炖炖不就行了。”青袍中年人,突然看向丰赡他们。
店小二稍稍一愣,随即会意,强忍住笑,低声说:“客观说笑了,本店、本店、、、、、。”
他既没说有,也没说没有,只是转身给青袍中年人端上来了牛肉和酒。
坐在另一张桌上的长恽轻轻一笑,想道:“这店小二,果然老于世故,既不得罪青袍中年人,也不得罪丰赡他们,一句话就置身事外,好。”
“师兄,那孙子在骂我们是王八。”老六听出了青袍中年人话里的意思,大声的对丰赡说。
丰赡细细的想想,猛然醒悟,怒不可遏的吼道:“奶奶的,你敢骂我们是王八,当真是活着不耐烦了。”
青袍中年人嘻嘻一笑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在下眼拙,分不清什么样的是王八?什么样的是乌龟。”他突然仔细的看着丰赡他们,认真的说:“难道你们是乌龟?”
“找死。”老六的话音未落,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忽的从坐凳飞身而起,他右手五指如钩,抓向背对着他的青袍中年人右肩的肩胛穴。
“身法灵活,出手毒辣,确实凶狠无比,看来轻舟帮的老六,还是有两下子的。”长恽的思绪方动,却又不仅露出淡淡的惊讶。
扑向青袍中年人的老六,右手的五指,快要抓住青袍中年人右肩的肩胛穴时,突然不动了。
他满脸的恐怖,瞪大了恐惧的双眼,额头上冷汗淋漓,口里却又偏偏叼着一块牛肉。不仅让他惊恐的表情,带着几分滑稽。
丰赡和姚老三正等着老六手到擒来,先好好的羞辱一下青袍中年人,然后再取了他的性命,以此找找乐子,开开心。
可这样的结局,他们是万万没有想到了,他们甚至没有看清青袍中年人的动作,这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丰赡和姚老三,在惊栗中慢慢的站了起来,紧紧地盯着青袍中年人。
“你是谁?想干什么?”沉默了好一会,丰赡终于开口说话了。
“我?捉鳖的。”青袍中年人嘿嘿一笑,转过身来看着丰赡:“你们有两种选择,是你们跟我走呢?还是我把你们都抓起来带走?”
丰赡和姚老三对望一眼。“这有什么区别吗?”姚老三的声音有些抖。
“当然有了。”青袍中年人的脸上挂着蔑视:“跟我走,我少受些麻烦,我抓你们走,说不定会打疼你们,甚至会失手,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好大的口气呀,真是让我老瞎子大开眼界。”一阵咳嗽声过后,酒肆的门口,颤颤巍巍的走进一位童颜鹤的老人,身边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一只手搀扶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提着一个透着血的包袱。
长恽正在猜测来者是谁,却听到青袍中年人战战兢兢地说:“不知老先生驾到,小的我,小的我、、、、、、。”
长恽注意到,青袍中年人的额头上已经渗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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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自找麻烦
第五章 自找麻烦
“这老人是谁?那个少年手里提的是什么?”春竹有些惊讶。‘他自从登上钟灵山,就再也没有下过山,所以对山下生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你听我慢慢说。”玉星神情凝重,抬头看向窗外,继续陈述。
当时那个走进酒肆的老人,怪笑一声,恶毒地对青袍中年人说:“你是不是想说,小的有眼无珠,请老先生原谅则个。”
青袍中年人恐惧的看着老人:“小的不敢,小的不敢,你就是给我天大的胆子,小的也不敢冒了老先生的忌讳。”
只听“啪”的一声,紧接着青袍中年人“啊”了一声。
长恽看得清楚,这两声都是在青袍中年人的身上出的,“啪”的那一声,是搀扶老人的少年,打在青袍中年人脸上的巴掌声,“啊”的那一声,是青袍中年人受惊和吃痛出来的惊呼声。
只是少年行动迅,来去如电,他松开搀扶老人的手,冲上去给了青袍中年人一巴掌,又退回老人身边,重新搀扶着老人,只在电光火石之间,就好像根本就没有动一般。
长恽暗暗吃惊,少年的身形手法,自己虽然也能做到,但是,自己修行了二十多年,少年却不及二十岁,自己在他这个岁数时,是万万做不到的。 ‘
“你先滚一边去,一会再慢慢地收拾你。”打完青袍中年人的少年,搀扶着老人,冷漠的看着青袍中年人,冷冷的说。
青袍中年人,捂着被打的肿胀的脸,急忙退到一边,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少年瞥了青袍中年人一眼,然后把老人扶坐在一张坐凳上,轻轻的说:“主人,你的对面就是轻舟帮的丰赡和姚老三。”
老人双眼紧闭,轻描淡写的说:“华儿,你把从范十三那里借来的东西,送给他姚老三吧,范十三说过,他和轻舟帮的姚老三情同手足,无话不谈,只要范十三知道的,姚老三都知道。”
他端起少年为他倒好的茶,轻轻的喝了一口,又慢悠悠的说:“姚老三,收下东西后就跟我走,我想问你点事情,这里太吵,我烦。”
姚老三慢慢打看包袱,包袱里是范十三的头颅,姚老三看着鲜血淋漓的范十三的人头,不仅潸然泪下。
他仰天长叹一声:“十三,你的秘密看来只有我们几个知道了,你告诉我,我怎么办?”
“很好办。 ‘”少年面无表情的说:“你先把他们两个杀了,然后,再把你从范十三那里听到的秘密,告诉我先生,就行了,不难。”
姚老三环视了一下酒肆,食客们,除了他师兄丰赡和一个跟班,以及仍旧自斟自饮的长恽,其余的人,在青袍中年走进店里的时候,早已避祸而去。
长恽当时也想走,想离开这是非之地。他是修真者,师父玉星曾经告诫他,千万不要卷到江湖恩怨中,一旦卷入江湖中,那将永远会被其困扰,永远也脱不清身。
可他觉得自己现在不能走,这群人要去的地方是钟灵山,是御仙殿所在的地方,所以,他不能不多了解一些。
“老瞎子,你认为我怕你不成。有能耐,我丰赡和你斗上三百合。”丰赡知道,今天绝没有好果子吃,左右是个死,还不如豪气一些,放手一搏,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可是,丰赡的话刚刚说完,和他隔着一张桌子的少年,胳膊忽然暴长。如鬼魅一般,把手伸到了丰赡的颈部。“咯叭”一声脆响,丰赡的喉结就被捏得粉碎。
丰赡的跟班的,见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