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花海棠一愣:“去码头……他去码头干什么?”
陶成义忐忑不安地禀道:“七姨太,实不相瞒,自上次贩卖军火出事之后,乾武就把工作丢了,已经不当警长了。为了生计,他只得去码头上找了一份搬运工的苦力活,靠出卖体力挣钱养家糊口……”
花海棠吃惊地说:“什么,他在码头做苦力……我们怎么一点不知道呢?”陶成义难过地说:“乾武不让说,连他哥哥也不知道。这几天因为小川有事,他请了几天假,今天可能假期满了,他又去码头干活了。”花海棠大吃一惊,心急火燎地说道:“成义,快,快带我去码头!”
码头上正在装船,穿着工装的钱乾武和一帮码头工人扛着沉重的木箱,艰难地朝泊在岸边的一艘轮船走去。
“快,给我快点,别磨磨蹭蹭地偷懒!快点!”两个工头手执皮鞭监视着他们,不时大声喊着督促工人。
一辆轿车急驰而来,嘎然停下,陶成义跳下车来,迅速打开后车门。
花海棠走下车来,举目远眺:“乾武呢,他在哪儿?”“在那儿呢!”陶成义一眼认出了扛个大箱子走在人群中的钱乾武,大声喊道:“乾武,乾武!”两工头闻声跑过来:“喂,喂,乱喊什么呢,没看见正在干活吗?”
陶成义陪笑说:“嘿嘿,两位工头师傅,我来这儿找个人……”一工头眼睛一瞪:“不行,你没长眼睛啊?他们正忙着呢!”花海棠闻声走来,笑吟吟地说道:“两位大哥,不好意思,是我来这儿找人的,请两位行个方便怎么么样!”
工头马上换了一副嘴脸:“啊,原来是你这位太太要找人啊!好说,好说,你找谁,我给你叫去。”花海棠含笑说:“我找一个叫钱乾武的人……”工头点头哈腰地说:“噢,钱乾武啊!行,行,钱乾武,有人叫你,你快过来!”
“七姨太,你……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刚从船上空手走上岸来的钱乾武听到喊声,连忙蹬蹬地跑了过来,一见花海棠,不禁惊得目瞪口呆……
………………………………
正文 第六十五章 一不做二不休
钱乾武被花海棠从码头上叫回来后,回家换了一身衣服,跟着花海棠来到石公馆,进了书房,与陶成义一起在沙发上坐下。
花海棠满脸不悦地问道:“小川呢,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钱乾武答道:“昨晚我们拜会了黄、杜两位老板后,他把我送回家,自己开车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花海棠懊恼地说:“小川真不懂事,这种时候他也不怕危险,居然还有心情寻欢作乐!”钱乾武一惊:“七姨太,你说小川他……”
花海棠冷笑地说:“我看他呀,十有八九给什么芳子、莉子那些狐狸精迷住了心窍,又去和她们偷欢幽会,胡搞鬼混了!”陶成义吃惊地说:“那……七姨太,你说小川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呀?”
花海棠思虑地说:“危险倒不会有,我当心的是这么一来,他丧失意志,沉迷酒色,为情所困,难以自拔,又分不清东南西北了。”钱乾武着急地说:“七姨太,要不……我和成义去各处找找,赶快把他叫回来!”花海棠抬眼看了看屋角那口钟:“算了,你们找不到他的。到这时候了,他再怎么荒淫无度,鸟倦知还,也该回来了!”
钱乾武和陶成义不由得面面相觑。
花海棠脸色一缓说:“乾武,以后你不要再去码头了,就在我这里,给我当管家!”钱乾武一怔:“七姨太,你……现在景况也不好,我……”花海棠诚恳地说:“你放心,养活你们一家人的能力我还是有的。再说了,叶萍死了,我也没个帮手,这里迫切需要一个管家办事的人。你是司令的老警卫连长,自己信得过的人,用你我放心!你只要把这个家管好了,我不会亏待你的!”
钱乾武感激地说:“是,多谢七姨太!”花海棠忽又问道:“成义,你和柳绿的事怎么样了?”陶成义一惊:“七姨太,我……”花海棠抿嘴一笑:“好了,你们的事我都知道了!俗话说真人面前不说假,在我这里你还要藏着掖着?”
陶成义难为情地笑笑:“嘿嘿,什么事也瞒不过七姨太,我们……是好上了……”花海棠微微含笑说:“好上了,好到什么份上了?你们不会等到把孩子都生下来了,才来和我说吧?”
陶成义慌忙说:“不,不,我本来就打算今天就来和七姨太说的,因为有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花海棠抿嘴一笑:“那好,等过了这阵子,我就给你们办喜事!”
正说着,柳绿款款进来禀道:“七姨太,少爷回来了!”花海棠和钱乾武、陶成义闻声望去,只见石小川面有倦色却兴匆匆地走了进来……
池田一郎表面上对石小川客客气气,以礼相待,还假惺惺地打电话约会石小川,反复申明杀害叶萍决非日本领事馆所为,作为石小川的亲密朋友,他对石小川疯狂的寻仇行为表示理解,表示对石小川报仇杀掉日本爪牙之举既往不咎,一定竭尽全力让领事馆帮助缉拿凶手,以消除误会。
石小川虽然不信池田一郎的鬼话,却也渐渐放松了警惕,加上高桥芳子温柔的美色攻势频频来袭,难免动摇起来。时间一长,反倒又对日本人产生了幻想,寄希望于池田一郎能帮他找到凶手,早日为叶萍报仇。
身穿一身浓装艳抹、风骚妖媚的高桥芳子,步履“笃笃”地走进池田一郎的办公室。
池田一郎含笑起相迎:“高桥小姐回来了!好,好,请坐!”
高桥芳子微微一笑,扭着腰肢走到沙发旁坐下。
池田一郎过来给高桥芳子倒了一杯茶,关切地问道:“高桥小姐,怎么样,昨天晚上石小川的态度有转变吗?”高桥芳子回答说:“好像有很大的转变,对你的仇恨消了不少,但还是口口声声为叶萍报仇雪恨,还对你充满了希望。”池田一郎一怔“充满希望……啊,你指的是我愿帮他追寻凶手的事吧?”
高桥芳子点头说:“对!听说你愿意帮他缉拿凶手,他的态度友善了许多……”池田一郎阴险地笑笑:“好,只要他有了友善的态度,就会渐渐放松警惕,既放松警惕他未免麻痹大意,我们就有了干掉他的机会!”高桥芳子愕然地问:“池田先生,我们非杀他不可吗?”
池田一郎眼里寒光一闪,阴森森地说:“石小川既然不受控制,公然与我们为敌,早已失去了利用价值。再者,他桀骜不驯,性情暴躁,且知道我们很多秘密,一旦闹起来,到时候必然会给我们带很多麻烦,后患无穷啊!”
“你们看,这《晨报》又死灰复燃了,他们还是跟以前一个腔调,都是赤色宣传!”一张张报纸摊在桌子上,梁思铭和黄曼莉等围在桌子旁研究商议,惊愕地说。黄曼莉忧心忡忡说:“是啊!什么反对内战,停止围剿红军,结束军阀混战的局面等等,这些言论要是让委员长看到,我们又该挨批了……”
梁思铭疑惑地问:“这是怎么回事?那个石小川是不是吃错药了,他不是一贯主张风花雪月的吗,怎么又牵涉政治,和我们唱反调了呢?”黄曼莉撇嘴笑笑:“特派员,你那是陈年老黄历了。我听说前段时间,石小川和日本人打得火热,结果翻了脸,闹得不可开加。后来,石小川的妻子被人杀害了,他无心办报,一心报仇,又把报纸交给了钱乾文……”
梁思铭恍然大悟:“怪不得呢,原来钱乾文又回报馆了!”梁思铭恍然大悟,想了想命道:“马上向南京报告,说《晨报》总理易人,报纸性质发生变化,我们正在展开调查,采取有力措施予以干涉!”
闷闷的雷声,隐隐约约地从外面不时传来。
梁思铭拎着公文包和一捆蔬菜,神情怏怏地推门进来。陆尚娟挺着个大肚子闻声从卧室出来,神情忧郁,满脸不悦地瞪着梁思铭。
梁思铭连忙挤出一点笑容,招呼说:“尚娟,我回来了。”陆尚娟埋怨说:“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呀,我都快闷死了!”梁思铭一怔:“怎么了?”
陆尚娟气咻咻地说:“你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我挺着个大肚子,哪儿也去不了,不知道有多少孤单寂寞,你也不知道陪陪我,我后悔死了!”梁思铭茫然说:“你后悔什么?”
陆尚娟没好气地说:“明知故问!后悔怀上这个孩子呀,早知道这样,我绝对不会让自己怀上孩子的!”梁思铭笑着安慰:“你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