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趺纯赡苣兀∥沂愕幕槔瘢词乖儆形O眨乙脖匦肴ィ �
“不,我不让你去!小鹏,听我的话,别去好吗?”孙丽英着急地跳下床来,从背后抱住洪小鹏。洪小鹏惊疑不定地说:“丽英,为什么不让我去,你好像有事瞒着我?”孙丽英慌乱地摇头:“不,没有……”洪小鹏转身审视着孙丽英:“没有?那你为什么……苦苦阻止我……啊,我想到了,今天……你们调查科是不是要暗杀钱先生?”
花公馆里灯火通明,人影幢幢。
一辆装扮得花团锦簇的婚车,停在院子里等候着。在欢快的乐曲声中,花海棠披着一袭洁白的婚纱,由钱乾文牵着手,从里面缓缓地走来,柳绿、桃红紧随其后。
陶成义连忙后座打开车门,让花海棠和钱乾文坐进车里,柳绿、桃红和陶成义分别上车,婚车缓缓驶出花公馆大门。
“洪小鹏,你想去通风报信吗?”房间里,孙丽英从枕头下掏出手枪,将黑洞洞的枪口指住洪小鹏的脑袋,冷冷地说道。洪小鹏笑笑:“怎么可能呢?我若去通风报信,不等于出卖你了吗?”孙丽英冷冷地说:“不,这种情况下什么事都可能发生!我既然把事儿都跟你说了,你就不能去参加婚礼,不许出这个门!”
“你放心,婚礼我必须参加,但我绝对为你保守秘密,决不会出卖你,把事情说出去!”
“不,我信不过你,今天你必须留在我房间里,哪儿也不许去!”
“那你呢?”
“我……我在家陪你,今天我们俩谁也不出门,就在房里待着!”
“不,不,你这是何苦呢,我们……”
孙丽英沉下脸来:“洪小鹏,你别跟我耍花招,我告诉你,今天你胆敢离开房间一步,我就开枪打死你,决不留情!”
“行,行,我不去……哪儿也不去,就在房间里陪你……”洪小鹏一惊,看着孙丽英那张扭曲了的杀气腾腾的脸,心里不由得一悚,装出屈服的样子苦笑着说道。
“那好,你坐到沙发上去,老老实实地坐着!”孙丽英用枪指着洪小鹏命令道。
洪小鹏只得转身向沙发走去……突然,他飞快地向孙丽英逼近一步,飞起右脚,踢飞了孙丽英指着他的手枪,又一脚踢中她的胸膛。孙丽英猝不及防,踉跄后腿几步,仰天栽倒在地,昏迷了过去。洪小鹏连忙套上西装,夺门而出……
天已大亮,走廊上仍然灯火通明。
“洪小鹏,你给我站住!”洪小鹏出了孙丽英房间,关上房门,大步流星地通过走廊向楼梯口走去,身后忽又传来孙丽英的厉声怒喝。
洪小鹏一惊,只得收住脚步,回过身来望着杏眼圆睁的孙丽英。
孙丽英额头摔破,嘴角渗血,端着手枪,面目狰狞地步步逼了上来。
洪小鹏陪笑地说:“丽英,你这是何苦呢,我们……你怎么可以翻脸不认人呢?”孙丽英冷笑说:“我为你的安全考虑,好心好意劝你别去参加婚礼,你反而不安好心,这是你无情无义在先,你怪不了我!”
洪小鹏解嘲地笑笑:“丽英,不好意思,刚才我是一时情急,伤了你,对不起……”孙丽英怒容满面地说:“你不要和我说对不对得起,如果你对我还的情份,就乖乖地跟我回去,如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洪小鹏悻悻地说:“对不起,婚礼我非参加不可,你若想杀我,你就开枪吧!”
孙丽英浑身一颤,噙着泪水,慢慢抬起枪口。
洪小鹏眼睛死死地盯住孙丽英的手枪,忽然一个右闪步,迅速脱离了孙丽英的枪口,一转身拔出枪来,对着孙丽英连开两枪。
孙丽英胸膛开花,栽倒在地。
洪小鹏愣了一下,连忙跑上前去,见孙丽英已经毙命,默默地伸手为她合上双眼,站起身急急奔跑而去……
圣慈教堂门前,一条长长的红地毯,从小广场中央一直铺进教堂里。
钱乾武带着一帮保镖四下里守卫逡巡着。突然,乐声大作,婚车徐徐驶来,进入小广场,在中央鲜花扎成的门楼前停下,柳绿、桃红先下车,分别扶着花海棠和钱乾文从车上下来。
在管乐队的簇拥下,柳绿和桃红搀扶着花海棠和钱乾文沿着红地毯向教堂走去。陶成义从车上下来,把一支卡宾枪掖在衣服里,紧随在管乐队后面。
突然,从教堂里冲出几名穿黑衣戴墨镜的枪手,立即对着钱乾文开枪射击。
“海棠,快卧倒!”钱乾文躲避不及,身中两枪,大喊一声,把花海棠扑倒在地。
陶成义见情况不妙,连忙冲了过来,却因受到惊吓的人们尖叫着四处乱奔,眼前一片混乱,无法开枪还击。
几名枪手抢上几步,对着钱乾文连连射击。
钱乾文整个人覆盖在花海棠身上,挡住了所有射来的子弹。
陶成义和钱乾武好不容易冲上前来,向枪手开枪还击。洪小鹏飞奔而来,见状惊得目瞪口呆,愣愣之后,慌忙掏枪加入战斗。
枪手们见已经得手,不敢恋战,慌忙撤走,向南边逃去。
陶成义举着双枪,追上前去,左右开弓,向几名枪手射击,有两名枪手被击中,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两侧埋伏着的特务见势不妙,连忙冲出,向陶成义和钱乾武攻击。
陶成义打光手枪里的子弹,把手枪往地上一扔,又操起卡宾枪,向扑上来的枪手猛烈射击。特务们抵挡不住,丢下几具尸体狼狈逃窜……
医院病房里,花海棠昏迷不醒地躺在病床上,人事不省,医生和护士在为她作检查诊治,陶成义、钱乾武和柳绿、桃红、洪小鹏等紧张不安地围在病床旁。
钱乾武紧张地问道:“医生,我们太太伤着没有,情况怎么样?”医生回答说:“我们已经给她作过检查了,她没有受伤,只是受了惊吓,昏迷过去了。你们放心,我们给她打了针,一会儿就能醒来!”
医生说着,与护士走出病房。
“太太……太太醒来了,太太……”医生刚走出病房,柳绿忽然惊喜地叫了起来。
众人闻声连忙围上前去,只见花海棠睁着眼睛,茫然地望着众人。
“乾文……乾文呢?”花海棠忽然有了意识,挣扎着坐起,失神地问道。钱乾武难过地说:“我哥他……伤势太重,抢救无效,已经……”
“啊……快,快让我起来,我要去看他,快让我起来……”花海棠浑身一颤,呆呆地愣了半晌,突然掀开被子,挣扎下床。
停尸房里,一张病床上躺着一具白布覆盖着的尸体。
停尸房房门推开了,花海棠仍身穿一袭洁白的婚纱,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门来,走到病床旁,一把掀开那块盖尸的白布。
钱乾文面目如生,静静地躺在上面。
花海棠凝视良久,平静地吩咐道:“乾武,买口上好的棺材,把你哥收殓了,送往殡仪馆存放!”钱乾武咽泪吞声地答应:“是,太太!”
“我们走吧!”花海棠强抑悲痛,幽幽地说着,放下手中的白布,盖在钱乾文的脸上,转身走出停尸房。
张少冲和黄曼莉坐在沙发上,惴惴不安地看着脸色阴沉的徐恩曾。
………………………………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寻找真凶
徐恩曾满脸不悦地问:“……我们死伤了多少人?”张少冲说:“伤了五个,死了两个,还有孙丽英也被打死了……”徐恩曾不寒而栗地说:“想不到一次密裁行动,我们三死五伤,打死了钱乾文,我们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张少冲神情黯然地说:“是啊,他们防范很严密,不仅武器精良,而且保镖们个个训练有素,身手不凡,枪法又准,都是不怕死的亡命之徒……幸亏打倒钱乾文后我赶紧撤离,要不然我也性命逃保……”
徐恩曾心情沉重地说:“但不管怎么样,我们终于顺利完成了蒋委员长赋予的使命,密裁了钱乾文,没有让陈部长失望!”张少冲连忙附和说:“对,这全赖徐主任精心筹划,部署得当,才一举成功,除掉了国民政府的心腹大患,以后钱乾文再也不能和我们作对了!”
“嗯,孙丽英怎么回事,她死在哪里?”
“她死在住所门口,我猜测她很可能是被洪小鹏打死的!”
“洪小鹏为什么要打死孙丽英?”
“这个……还不清楚……”
“徐主任,这事我们马上着手进行调查,争取尽快找到孙丽英的真正死因,并缉拿凶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