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越想,息鲁夫人越怕,越怕,她面上便越愤怒。
凤妫去了一趟太医院,本就身心俱疲,如今面对息鲁夫人的发难,整个人都疲软了几分。
她看着息鲁夫人,神色淡淡,眼中却含了两分审视的意味。
息鲁夫人叫她看得发毛,色厉内荏地吩咐宫人,“愣着干什么,还不让她给我跪下!”
宫人面露难色,但也不敢违抗息鲁夫人的命令,磨蹭着走到凤妫身前,凤妫长叹一声,没有为难宫人,自行跪倒在地。
息鲁夫人看着跪在地上的凤妫气焰更胜了几分,“你说,你为何大闹太医院?”
息鲁夫人问着,又想到因太医院一直掌握在自己手中,无人敢过问,免不得便有所松懈,凤妫今日这般硬闯太医院,是不是她真的发现了什么?
“太医院对息候用药有误,凤妫要查,却一连遭到太医院众人阻止,凤妫无奈之下,才硬闯了太医院。”凤妫说道。
“用药有误?”息鲁夫人闻言一惊,刚想说什么,就见息候和温莞一同进了来。
温莞怒视凤妫,“息候用药这些年来一直是由太医院所配,怎么可能用药有误?你别为自己的跋扈找借口了!硬闯太医院,还毁了息候的药,如此骄横野蛮,你如何担得起息夫人的身份!”
凤妫直接无视了温莞的叫嚣,她看向息候,目露急色,她想告诉息候,一直以来他服得药都是毒药,他不能再服用下去了。可是这里是清凤殿,她不能再这里多说什么,于是只能沉默以对。
温莞见凤妫无声,以为她无话可说,便自得一笑,冲着息候又道,“息哥哥这个凤妫如此蛮横,哪里配做你的息夫人,你还是尽快休弃了她吧。”
凤妫闻言丝毫不为所动,她知道息候不会听信温莞所言,她此时也无心与温莞等人多费口舌,她满心都是息候用药一事,便依旧不发一言,等着息候表态。
息鲁夫人冷哼开口,“休弃?岂不是便宜了她,这个凤妫不守孝道,几次三番惹得我震怒,依我看应直接斩了才是。”
温莞和息鲁夫人一言一语,息候却一直沉默着,半晌后他望了一眼气怒难消的息鲁夫人,又垂眸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凤妫,眸色深深,吐音而道:“息夫人仪表有失,禁足七日。”
说罢息候无视殿中众人,径自转身离开了清凤殿。
而凤妫听到息候的话一惊,连忙起身追向息候。
“陛下等等,我有话与你说。”凤妫不顾这是清凤殿,直接追到息候身边说道。
息候偏首看了凤妫一眼,神色冷淡,“不用解释,我不想听。”
说完息候挣开了凤妫的手,携侍离开。
凤妫有些茫然地看着息候背影,半晌无语。
温莞和息鲁夫人对息候的处置十分不忿,然而还不待她们作何表示,就有息候派来的人,将凤妫带走禁足。
息鲁夫人和温莞见状虽十分不满,但也无可奈何。
………………………………
第四十二章
一连七日,凤妫身边除了弦歌再无他人,就连银碟都不曾跟随凤妫身边。
每日饭食由看守殿门的侍卫送来,真真正正的禁足。
开始两日,凤妫还试着与侍卫交谈,毕竟那药再吃下去实在无益,可是任凭凤妫如何言语,侍卫都是一言不发,无奈之下,凤妫也值得放弃。
又过了两日,凤妫心思渐稳,细思之下也觉自己行事冲动了。并且息候此人表面看上去光风霁月,但实则胸有丘壑足智多谋,想来他又怎么会不知道那药多有不对?
凤妫禁足之中想明白了这两件事儿,却无法想明白为何息候会禁足于她,论理息候既已知道太医院有异,那怪罪于她岂不是没有道理?
于是七日禁足之后,凤妫也不去寻息候,只自顾与银碟打理宫务,宫中有事也自去与息候禀明,但显见二人之间较之之前生疏了许多。
白翎看出二人僵持的关系,很有些摸不着头脑的与息候询问。
“凤妫夫人这是在生气?”书房中白翎终是耐不住询问出声,语气里满是试探之意。
息候站于案前正执笔而书,闻言抬眸觑了一眼白翎,随即敛袖落笔,侧了侧身子,一副波澜不兴的样子,“想问什么?”
白翎挠头嘿嘿一笑,“您为何要禁凤妫夫人的足?明明……”
息候行了几步撩袍坐下,为自己斟了一盏茶,“她太莽撞了。”
白翎撇了撇嘴,“我倒是觉得凤妫夫人不是莽撞,只是信任您而已。”
“信任我?”息候手下一顿,眸光微闪,他垂眸看着茶盏中微黄的茶水,几片茶叶悬浮在水面上打着旋,半晌,他才仰头将盏中茶汤一口饮尽,“将凤妫夫人叫来。”
白翎不满息候话说一半的作为,但也无可奈何,只得领命去找凤妫。
凤妫此时正在和弦歌银碟议事,听到消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便起身要去息候的书房。
银碟见状欲言又止,凤妫含笑询问,“有话直说便是,何故如此支吾?”
闻言银碟握了握拳,上前两步低声说道:“息候……毕竟是一国之君,您既已是息夫人,何不软着点性儿?总好过两人见面不言不语,到叫旁人得利。”
银碟这几日看着凤妫与息候相处心里头很是着急。
本应该是最亲近的夫妻,却这般相对无言,一个比一个沉默,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如今息候叫人来找凤妫夫人,凤妫夫人竟都不打理一下便要去,虽说不必以色侍人,但又有几人不爱那好颜色呢?
终究已经是夫妻,有何苦来哉?
凤妫听到银碟这番话,自是知道她的好意,但凤妫只是略笑了笑,也不多言,便径自离开了寝殿往息候书房去了。
银碟见状喟叹一声,却也只能徒叹奈何。
凤妫到了息候书房,息候头也未抬,手下笔也未顿,只朗声吩咐道:“替寡人研磨。”
凤妫应声而动,却不发一言。
两个人一站一座,一人研磨一人批折,虽无声无息,却自有一股岁月静好之感。
凤妫想着方才银碟的话略有些出神,没有发现息候已经落笔看向了她。
息候看着凤妫心不在焉的模样刚想开口,就听门外有宫人禀报,司徒大人带着黄国使臣前来求见。
息候闻言瞬间收起了别思,连声叫人将司徒和黄国使臣迎接进来。
息候则与凤妫各自去换衣,随即一同去了前殿,接待黄国使臣。
前殿之中宫人已经备好酒席,司徒正与黄国使臣说笑,息候携着换了衣裳的凤妫入殿,殿中众人纷纷行礼。
一番客套后众人落座,凤妫神色清淡的坐在息候身边,没什么兴致地看着下面觥筹交错。
黄国使臣身后跟着两个随从,随从手中端着木盘,木盘上是两只酒坛。
黄国使臣对着息候施了一礼,笑容满满地说道:“外臣此番前来特为息候带来两坛我黄国特产黄酒。”说着使臣将酒坛的遮盖掀开,霎时间浓郁的酒香充斥在整个宫殿之中。
凤妫嗅到这酒香,眉头却倏地紧蹙起来,满是疑惑的盯着那两坛黄酒。
宫殿中其余各大臣嗅到这酒香,纷纷赞扬此乃好酒。
司徒温故更是抚掌叹道:“黄国黄酒果然名不虚传,只是这两坛似乎尤甚啊,香气浓郁闻之醉人,好极好极!”
黄国使臣闻言一脸骄傲之色,“司徒大人好眼光,这两坛黄酒可是黄候珍藏,此番外臣来息,黄候特意令人挖出了这两坛陈酿献与息候。”
正说着便有宫人将两坛酒分别倒好,送到各臣桌上。
息候桌前也送上了一杯,凤妫本在开坛之际便觉这酒香甚是怪异,如今离得更近之下才猛然发觉这酒中存了什么。
她看着息候含笑举杯,与黄国使臣示意,便要喝下酒水。
凤妫欲言又止,想要阻止但又不知如何开口,眼见着酒杯已在息候唇边,她终是忍耐不住唤了一声,“陛下且慢……”
这一声唤出,不仅叫息候一愣,坐下司徒温故更是眉心一跳,他看着就要被喝下的酒水,又恨极的看向凤妫。
“何事?”息候神色温和地看向凤妫。
凤妫张了张口,却不知如何开口,她看了一眼殿中已经面露不虞的黄国使臣,咬了咬牙,一把抢过息候手中的酒杯说道:“凤妫觉得这酒十分香甜,想替陛下饮此一杯。”
说着凤妫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息候见状来不及反应,只得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