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糊涂!”顾氏一巴掌将她打在地上,“糊涂,糊涂,你这么做是丧尽天良,我没有你这样的奴婢!”
王婆子被一巴掌打得嘴角流血,又忙爬到安千荷的脚下,垂泪道:“大小姐,大小姐,原谅老奴吧,老奴只是心疼夫人,夫人平日里待你极好,可你却”
“够了!”老夫人的脸色早已是绛紫色,满是恼怒,冷哼咆哮道:“我不想再听什么理由,你杀了安家的子嗣又嫁祸给安家的嫡女!死一百次都不嫌多!来人啊!将这禽兽不如的老东西拉出去仗毙了!”
王婆子被几个家丁拉了出去,随即传来一声声尖叫痛苦的嘶鸣声,不过很快就咽了气。
安千荷勾唇,看向脸色极为难看的顾氏,顾迎蓉,失去左右手的感觉如何?这只是刚刚开始
待到门外没了一点动静,老夫人又是冷哼一声,拐杖在地上用力一砸,对着顾氏喝斥道:“你身为安府的主母,却让后院发生了这等事情,罪魁祸首还是你身边的婆子?实在当不起主母二字,今日起,撤去后院掌管权,去祠堂思过一月,不得出门半步!”
“母亲,不要啊!”顾氏立刻哭泣祈求。
“发生了什么事!”
此刻,从门外传来一个暴怒的声音,众人转头,只见安墨萧穿着一身藏青色仙鹤官府正快步走来,他的目光锋利如刀子,身上带着的寒气让众人统统跪地。
听到这一声,顾氏浑身僵硬的骨骼瞬间松开,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
她坚信安墨萧一定会向着她的,因为她是安府独苗的母亲。那个病秧子大少爷根本活不长,更重要的是,她的姐姐是当今娴贵妃,她的父亲是靖国公。
老夫人一见安墨萧就怒声道:“你看看,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调教出的奴婢竟然害死了我未出世的孙子,又想嫁祸给大丫头!”
安墨萧不动神色,而是走到顾氏面前,扬起手掌,一个巴掌狠很朝着顾氏的脸颊扇了过去。
“啪”声音清脆响亮,顾氏捂着脸不可思议得抬头看向安墨萧,泣声唤道:“老爷!”
………………………………
第十四章:取消婚事
第十四章:取消婚事
安墨萧深吸一口气,大声道:“将夫人禁足房间,抄写地藏经七七四十九遍,为孩子超度,暂时撤去后院的掌管权。”
老夫人抬起惊讶的目光,拐杖重重一敲地,恨声道:“墨萧,这处罚太轻了!”
去祠堂和房间禁足的意义完全不同,祠堂是犯了大错的人才进的,若是谁进去了,即便出来也再也抬不起头,等于是对族人宣称她已不再是主母。
一旁,安千荷简直忍不住笑出声,这父亲太窝囊了,明明知道幕后人是顾氏,却为了自己的仕途真是连儿女亲情也顾不得,她真为原主有这样一个父亲而感到悲哀。
安墨萧无奈得闭了闭眼,压下胸口上涌的血腥味,道:“母亲,方才儿子得知二皇子取消了和千荷的婚约,说是要娶千雪。”
安千雪的眸光一亮,连背也跟着挺直了几分,下一刻就用高高在上的目光扫向安千荷。
而安千荷漆黑透亮的眸子竟无一丝波澜,仿佛一切都是她预料之中。
倒是老夫人的目光极为震惊,立刻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要娶千荷吗?为何会变成千雪?是谁在背后作梗?”
安墨萧叹了口气道:“圣上不知从哪里听闻来的消息,说是千荷前日彻夜未归,这样的女子不能入皇室。但二皇子既然和我们安府有了婚约,便不能收回,就改为了千雪。”
顾氏心底冷笑一声,失去的底气终于又回来了一些,看来昨日给她姐姐的信管用了,一定是她姐姐在圣上面前进的言,“母亲,千雪也是我们安府的人,能嫁入皇室也是喜事啊!”
“你给我闭嘴!二丫头这孩子本性善良,不能被你这个恶毒的娘教坏了她。从现在开始,你少见二丫头,否则就算嫁入皇室也丢了我们安家的脸。”
老夫人的话让顾氏瞬间闭了嘴,阴森森得看向安千荷,小贱种,等千雪嫁入皇室,看不把你弄死!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斗!
老夫人斜了一眼顾氏,对着众人宣道:“将顾氏禁足房内,好好抄写经书,后院的打理权就先交给大姑娘。”
对于老夫人最后的裁决,顾氏的心凉到谷底,剥夺了她的后院打理权就等于剥夺了她主母的权利。
再看向安千荷,正弯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正对着她浅笑。
这一笑成了顾氏这辈子最恨也是最惊惧的笑容。这小贱种怎么不哭,她被人取消了婚事,应该痛哭流涕!为何还笑?为何?为何?
待到所有人都离开了房间,安千荷就去膳房炖了一些上好的白燕窝,若是换成以前,谁会给这大小姐燕窝?可今日不同了,膳房里的奴才也得知大小姐得到了后院的掌管权,所以立刻将原材料给了她。
傍晚,安千荷端着白燕窝回到了秦氏的屋里,一进门就闻到浓浓的药味。
“你来做什么?是看我好戏的吧,咳咳”秦氏捂着胸口剧烈咳嗽。
她已经没了孩子,后院里那些女人一定都在看她的笑话,可她最恨的不是这些,而是不能为孩子报仇!明明知道谁是凶手,却不能亲手杀了她们。
安千荷不紧不慢的走到她的床边,继而道:“我不是来看你笑话的,我是来帮你的。”
………………………………
第十五章:拉拢
第十五章:拉拢
秦氏冷笑:“帮我?你怎么会帮我?少在这里假惺惺。”
她的确不信这大小姐会帮她,小时候她没少欺负过她,记得安千荷七岁那年,有一日天寒地冻,这大小姐只穿一件单薄的旧衣服在院子里走,不小心摔了一跤。那时候的秦氏最得安墨萧宠爱,穿的是狐毛大氅子,可当她看见扑在雪地里的安千荷时,不仅没有将她扶起,反而还笑骂她一声“小乞丐”。
她不信安千荷将此事忘了!
安千荷不动声色,而是低头捣了两下银勺子,柔声道:“这白燕窝是祖母方才赏给我的,但我觉得五姨娘更需要它,就亲自熬了送过来,你尝尝。”
她的声音很好听,就如湖水般干净,秦氏听在耳里竟消了方才的怒气,语气也缓和了不少:“我不需要这燕窝。”
安千荷抬头,望向秦氏,眼中有着悲切和同情:“五姨娘,如果我是你也会恨,更会报复,不能白白让自己的孩子丢了性命。”
秦氏垂下眼帘,被子里的手却开始紧握,她何尝不想报复?可她没有能力,如今二小姐快成王妃了,更没有人能动得了顾氏。
“五姨娘,你可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现在的你和我就如两只随时会被人打翻的孤舟,如果不联合起来结果只有死路一条。你以为她只想害死你的孩子吗?不,她想要的还有你的命!父亲这些年一直对你比较宠爱,她早就怀恨在心。”
秦氏脸色变了变,最后只得牵了牵唇角,扯出个笑容道:“这是命,我也无能为力,我们如何抗衡得了?还是由老天来收她吧。”
“呵呵,老天?”安千荷笑,“天若有情天亦老,上天充其量就是个旁观者,世间的爱恨情仇皆与它无关。若是上天有眼,我的母亲也不会惨死,你说是不是?”
原主的记忆告诉她,她的母亲是在八年前生了场大病走的,但她在临死前紧握着她的手喃喃道:“保护好你的弟弟,不能让他被顾迎蓉害死”
那一年她只有七岁,她的同胞弟弟安文承也在那一年得了肺痨,至今还未好转。
安千荷将眼泪吞回了肚里,眼眸一眨不眨得盯着秦氏,等待着她的回答。
秦氏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已变得不再闪躲,“大小姐是聪明人,想必已经知道当年夫人就是被顾氏害死的,那时候我只是个洗衣服的丫鬟,在无意中看见顾氏身边的王婆子在夫人的药膳里加了一包粉末。可我那时胆子没有将事情抖出来。现在想想真是后悔!”
虽然早就料到是顾氏害死了她的母亲,但亲耳听到还是令她喘不过气,暗暗吸了口气才淡淡道:“这些我都知道,既然五姨娘这么坦诚了,那么从现在起,我和你便是一条船上的人了,生死荣辱都在一块了,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的腹中子报仇的。”
回到房间已是傍晚,安千荷打开窗子深深吸了口气,带着花香的春风轻拂她的鼻尖,暖暖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她的脸颊,将她本就白皙的皮肤衬得越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