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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上回跳的时候是谁伴奏的?”苏慕隐毫不掩饰脸上的醋意,非要将前些日子心里的疙瘩一个个说破。
安千荷想了想回道:“上回是你师父给我伴奏的。”
“我师父?”苏慕隐这才想起那日在大殿之上的确见到了向正天,可那时他只顾着安千荷,所以竟然都没有多加思考。
安千荷点头,认真地回道:“嗯,他就是你师父,在那沼泽的空间里找到他的,当时他被铁链锁住,我们将他救出来后找了铁匠给他开的锁。”
“胡说!”苏慕隐低斥一声,身子向前一挺,似是惩罚。
“啊!”安千荷没料到他会突然袭击,忍不住惊叫一声,随后恼怒般得推了一下,“苏慕隐,你不讲道理,我何时骗你了?他真的是你师父!说起来还是我的”
“你的谁?”苏慕隐见她的眼神闪闪躲躲,再次逼问。
安千荷见他蛮不讲理,心一恨,大声道:“他是我师兄!师兄知道不?算起来我是你的师姨!”
苏慕隐倒是不怒,只是勾起唇角,笑容中带着一丝难得邪魅,笑问:“你是他的师妹?你是我的师姨?”
安千荷被他这眼神惊了一下,不禁涨红了脸,“你想干嘛?”
苏慕隐轻挑起她的下巴,薄唇轻启醇厚磁性的声音:“我只是想知道说谎的代价是什么”
感觉到他又开始不安分,安千荷立即喊道:“停!有话好好说,我,我真的累了”
苏慕隐看着她红着脸,又有些惧怕的模样,忍不住发笑,前几日受的火气似乎消散了,但面上还是一本正经地质问,“嗯,给你一次机会,你一五一十告诉我。否则,我们再来三天三夜也没有问题!”
“禽兽”安千荷轻声嘟囔一声,接着又像认命一般的回道:“行了,我告诉你!”
她将那些日子所有的经历全部说了出来,包括如何和向正天,庄三拜把子,如何又被人下了毒药,向正天的眉毛又是如何被剪。
一连串说完后她已口干舌燥,眨了眨眼看着一脸呆愣的苏慕隐,“听清楚了吗?师父大人!”
苏慕隐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问道:“你是说我师父也中了香毒?”
“嗯”安千荷点了点头,“不过你放心,我留言给他们了,让他们先去解毒。庄三身上还有一百多两银子,够他们去青楼解毒的了”
苏慕隐又抽搐了下唇角,又问道:“你确定他们去解毒了?”
“他们有没有去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安千荷的话音一顿,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苏慕隐身下一动,有些不满地道:“何时变得吞吞吐吐?”
“嗯”安千荷闷哼了一声,心里有些懊恼,她此刻被他压着何时是个头,总觉得他正在酝酿着下一个狂风暴雨,
“不过,师祖是不是真的失忆就另当别论了。”安千荷又将鬼峰山一事告诉了苏慕隐,并且将她心里的想法了说出了口。
“你是怀疑我师父是幕后人?”苏慕隐凝眸看向身下之人。
“我是怕你会生气,所以我才瞒着你去调查师祖。”安千荷声音低低,带着几分委屈。
苏慕隐哪里见得了她这样的表情,想起她这些日子受的苦,心中不禁又泛起心疼,低声道:“只要你和我说实话,不离开我,你做任何事情我都不会怪你。更何况你也是为了调查幕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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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四章:出洞穴
第六百五十四章:出洞穴
安千荷听了这番话,心里觉得暖暖的,其实说到底,还是她先不信任他,认为他会怪她,所以才一意孤行,将他的担忧抛掷到了脑后。
随后她又想起当日在大殿里,他拳头重击墙壁的情形,更是心疼难当,于是拉过他的手细细看了看,他指节处的淤血,鼻子一酸,又想流泪。
苏慕隐觉得好笑,抬手拭去她的泪,笑着问道:“你说,这几天你哭了几回,你的眼泪都快多过这温泉了。”
安千荷破涕为笑,斜了他一眼道:“你当我是眼泪是水龙头啊,没心肝!还不是心疼你?”
苏慕隐幽深的眸子也泛起一层水光,低声回道:“你若真心疼我就不会离开我了。”
安千荷沉默,自知理亏地看了他一眼。
“还好那几日由玄凝陪着,否则我也许真就被你气死在半路了。”苏慕隐叹了口气,似是抱怨。
天知道那几日他气得气血不畅,一股气一直憋在胸口,再加上高热难退。若不是玄凝在他身边有个照应,他也许真就死在半路上了。
活活气死并非是虚言,他想!
听了这话,安千荷不知为何觉得心口发闷,瞪了他一眼继续道:“好啊,那你就让她陪你吧,你们不是还亲口承认是夫妻吗?还有,这块手帕怎么在你身上?我明明记得这是玄凝的!”安千荷不知从何时取出那块手帕在他面前晃了晃。
苏慕隐见她起了醋意,心里居然有了几分快意,便随着她的话道:“是啊,这块手帕是我前世送给她的,想不到她竟然还藏在身边。”
“那你感动了?”安千荷瞪大了眼睛,小脸有些愤怒。
苏慕隐心里越发的爽快,说他是醋坛子?她自己何尝不是?不过这醋味他喜欢,于是又添了把火,“当然感动了,我前世送你的东西被你扔了,她的却藏好了。”
听了这话,安千荷的醋坛子彻底打翻,面容涨红,羞愤推开他:“你前世何时送我东西了?苏慕隐,你太过分了!你起来!别碰我!”
“没送过吗?你前世送我的梳子被你扔在雪地里,我前世送你的发簪也被你扔了!”苏慕隐屈指又弹了弹她的脑袋,让她想起那根他亲手刻的那根木簪子。
记得前世的书如璃不喜欢买金簪银簪,玄冥就亲手雕刻了一根木簪子在她十三岁生辰之时送给了她,簪身上刻的是心经,簪子的造型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兰花。
可她收到后说的第一个词就是:“好土!”
结果最令他感到心痛的是,在她被他赶下山后,他竟在她的房间里看到被她一折为二的木簪子。
安千荷这才记起来了,玄冥的确送过一根木簪子给她,雕刻地极细致,每个字都刻得清晰无比。可她并没有将它折断,而是不见了。
不用说,一定又是玉霜做的。
安千荷微微叹了口气,看着苏慕隐失望的眼神道:“这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管好,不过你可不可以?”
“可以什么?”苏慕隐认真地看着她。
“可不可以再给我雕刻一根一模一样的簪子?我会一直戴在发间上,其他乱七八糟的头饰都不要!”
苏慕隐见她态度诚恳,前些日子积攒的火气基本已消散完了,好笑地望着她道:“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言毕,他又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那块手帕,怕这小丫头真的会误解,还是解释了清楚,“这手帕我要回来是因为不想给她留一个点念想,这样,你还吃醋吗?”
安千荷摇了摇头,对上他再次燃起火焰的眸子,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苏慕隐长臂一伸,再次将她的身子贴上他的胸膛,看着她婉转流波的眸子,又是一番天旋地转的缠绵。
安千荷虽觉得累,当当她听见他低沉灼热的呼吸在她耳边起伏时,她还是心甘情愿与他一起沉沦了进去
整整三天三夜,安千荷身上的毒解得彻底,她也被他吃得彻底,当两人穿戴整齐出这洞穴时,居然看到向正天和庄三正站在不远处。
“我抱你过去?”苏慕隐挑眉问道。
安千荷摆摆手,呃了一声道:“我自己能走。”
苏慕隐见她走路缓慢,再想想这三天三夜对她的过分之举,于是不容她分说,直接将她横抱起,“今日就抱着你走吧,明日再自己走。”
安千荷拗不过他,只能任由他抱着到了向正天和庄三面前。
向正天和庄三一见安千荷就快步上去,“师妹,这些日子可找死我们了,我们几,几乎翻遍了整个石当谷!”
安千荷推开苏慕隐的怀抱,挣扎着起身,惊喜地发现他们的毒也解了,便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你们”
庄三挠了挠头回道:“我们,我们的毒解了啊,不过没,没有你想的那般!原来这香毒还有其他,其他解毒的法子!我们也是才,才知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安千荷觉得他们好像经历了什么生死大劫。
庄三娓娓道来,“那日你走后,我和师兄就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