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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荷,千荷!师父来救你了,师父没有不要你,你看到的是假的,是假的!千万不要相信!”苏慕隐对着空气不断喊着。
他知道安千荷是听不到他说的话,但他依旧不放弃地说着,一遍又一遍,一声又一声!
可回应他的却不是安千荷的声音,而是他的回音。
她明明就在这房间里,也许就在他的身边,可他却碰不到她,看不到她,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无助和绝望。
“千荷,师父爱你,师父再也不会丢下你,师父错了,错了,你出来,你出来!只要你出来,师父再也不会阻止你做任何事情”苏慕隐整个人无力地跪倒在地。
他输了,早就输了!他已经不想知道到底是谁错谁对,也不想为自己找任何辩解。
若她不愿意改变她的性子,那他就为她改变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没有看住她,是他没有保护好她,是他给不信任她,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你在这里喊也没有用,她在空间里是听不见你说的。”
段天华只觉得耳膜生疼,想让他闭嘴。此时的他也心急如焚,这里的香气比今早来之时更加浓烈,她的毒一定已侵蚀到了她的五脏六腑。
“师兄,她被人带走了”玄凝从房内走出来,脸上带着焦急。
苏慕隐这才想起玄凝一直是留在这里看守着那中年女子。
他一定是急糊涂了!他像看到了希望,快步上前急声问道:“你看到她破出空间了?她被谁带走了?”
玄凝点头,回道:“嗯,她破开空间了,只是她又一个黑衣人带走了。这黑衣人蒙着面,所以我并不知道他是谁”
“真的?”苏慕隐看着她的眼睛问道,眼神中透着一丝怀疑之色。
玄凝的脸上露出痛苦之色,反问:“你不信我?”
“信?一个谎言只能骗一次!”苏慕隐的唇角勾起一抹优美却残忍的弧度,目光渐渐冷凝起来,带着刻骨的狠厉,“被人带走了?这里的香气如何解释?她还在这房间里,而且出空间了,是不是?”
“苏慕隐,你够聪明!只可惜你的小师妹太蠢,你命她看着我实在是下下之策,如今你的小师妹和你的小徒弟都在我手里,哦不,不是在我手里,应该是,就在这房间里。怎样,有本事自己找啊,不过,我再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如果你在半个时辰内找不到的话,你就永远都见不到她们了,不信,你可以试一下!”
玄凝突然仰面大笑,五官开始渐渐变化,变成了方才那中年女子的模样。
苏慕隐眯紧眸子冷声道:“你不怕我用噬魂术将你的魂魄四分五裂?”
中年女子又忽地一笑,笑容阴森可怕,带着透骨的冷意:“怕!不过你不会杀了我,因为你若杀了我,你就永远找不到她们了,而你最爱的小徒弟将会死去”
苏慕隐紧握着她咽喉的手掌渐渐松开,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后问道:“你想要我怎么做?”
“很简单,主人说只要你一滴血。”中年女子笑着回道。
此时此刻,在屋子的地面下,安千荷和玄凝正在拼命挣脱开身上的铁链。
她们头顶有一筐毒蛇被一根绳子栓着,随时都像是要掉下来!
玄凝怒瞪了她一眼,态度生硬地道:“书如璃,你别用力气了,你再用力气就真快没命了,能不能不要逞能?”
安千荷被她这么一说,倒是真的没再挣扎,而是乐呵呵地对她道:“其实你也挺好的”
玄凝斜了她一眼,心里想着,我才懒得管你是生是死。只是若是你死了,玄冥一定不会独活!
于是,在深吸一口气后,将大实话说出了口:“书如璃,下一次你若再伤害他,我一定会杀了你!”
安千荷看着一脸恨意的玄凝,突然想起了前世之事。
记得在她十二岁那年,玄冥带着她和玉霜去东海周边的小国办事,玄凝跟着他们一块去,正要回去的时候,她突然看到海面上浮现几颗金光闪闪东西,她问玉霜那是什么。玉霜回答她那就是师父口中的海灵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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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章:师父,我在这里
第六百五十章:师父,我在这里
她记得玄冥有一次提到海灵芝,他说海灵芝晒干后与日铸雪芽一起沏,那这茶一定香气扑鼻,唇齿留香,只可惜海灵芝在几年前就被渔民大量采集,如今甚少再见到踪影。
正因为玄冥这一句话,她脑子根本没经过考虑,一股脑跳了下去
结果就是她被玄冥捞了上来,他衣不解带得照顾她几天几夜,最后她的病好了,玄冥却是一场大病。
她急匆匆地熬好药想给他端去,却被玄凝打碎。继而狠狠打了她一个耳光,怒声道:“劣徒,跪下!你差点害死你师父知道吗?”
她眨了眨眼,却不敢抬手去摸被打肿的脸颊。
“你救上来的时候已经去了半条命,若不是你师父割破手腕,用了半碗的血做药引为你调理身子,你早死了!你若是有玉霜一般懂事就好了!”玄凝红着眼对她怒叱,接着愤怒地转身又道:“没有我的同意不许起来,你师父由我来照顾,不许进去打扰!”
“是”她点了点头,不敢反驳。
她不知跪了多久,从早晨到正午,从正午到黄昏,再从黄昏到天黑,直到玄凝出了玄冥的房间后,她才悄悄起来,蹑手蹑脚的进了玄冥的房间。
玄冥听到她的声音撑起了身子,看着她略带苍白的小脸,心疼地道:“璃儿,你不好好休息着怎么来了?”
她从衣兜里掏出几颗蜜饯,“我给你带了蜜饯,吃了就不会苦了”
玄冥接过蜜饯时触碰到了她冰凉的小手,便从心疼转成了微怒:“不懂事,你的病才好怎么不穿件衣裳出来?外面都下雪了!”
她摇了摇头,将手从玄冥的手掌里抽了回来,又来回的搓了搓,道:“我一点都不冷,只是方才给你的熬的药打碎了”
“玉霜替我熬药就行了,你这些日子不要下床,好好休息!等你的病好了,我们再回去。”玄冥命令似地对她道,随后将挂在床头的披风披在她的肩膀,“快回自己的房间。”
可当玄冥看到她扭扭捏捏,闪闪躲躲的眼神时,不解地又问道:“怎么了?哪里又不舒服了?”
她红着脸,细若蚊蝇道:“我想,我想和师父一起睡,你的被窝暖和”
玄冥的脸也红了红,有些尴尬地道:“你已,已经长大了,这样有些”
他刚想说不妥,但见眼前的小人儿一脸的期盼,只能硬生生的将话咽了下去。
得到了玄冥的允许,她脱下外衣,就像只兔子一样钻进他暖和的被窝,将冰凉的身子靠入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和铿锵有力的心跳。
同时,她又想起玄凝说的,于是端起他的手腕看了看,心疼地道:“师父,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去找我了。”
“若再有下次呢?”玄冥低沉嗓子问她,眼睛闪着淡淡的水雾。
她想了想,抬起头笑着道:“如果下次你找不着我,我用手敲墙壁,敲两下就代表我在这里!再敲三下就代表师父快来找我!再敲四下代表我想师父了!”
玄冥噗嗤笑出了声,弹了弹她的脑袋道:“小傻瓜,你当你的拳头有神力?若是我们分开得很远呢,我怎么听得到?又不是在一个房间里躲猫猫!”
她轻哼了一声,快嘴反驳道:“你听得到,你肯定听得到!再远也听得到!”
不知是不是玄冥的怀抱太温暖,她居然睡了过去,玄冥看着她的睡颜,哪里忍心再唤醒她,便由着她靠在他的怀里,一如她小时候那般贴着他的胸膛
结果第二日清晨,当玄凝进房送药时整个人呆在原地,登时火冒三丈,本应该跪在船甲板上的书如璃竟窝在玄冥的被窝里,准确的来说是窝在他的怀里,闪着清亮的大眼看着她。
“书如璃!你都十二岁的姑娘了,和你师父睡在一起成何体统?再说,我何时让你起来了?给我跪着去!”
玄凝一时口快将这事给抖了出来,自此以后玄冥就很少再见玄凝了
如今想想,玄凝见她讨厌真的是有充分的理由
“师姨,这是玄铁链,你也挣脱不了的。不如我们用其他方法”安千荷见她白皙的手臂已有两道深红色的勒痕,便忍不住的提议。
玄凝冷笑一声,又斜睨了她一眼:“你这么聪明,怎么到此刻还出不去?书如璃,你最好闭上你的嘴,你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