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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她以为老大爷要放门时,大门“彭”得闭合,扬起了一阵风。
安千荷的小脸顿时一跨,眨了眨眼,偏头问道:“他是不是没听清我是谁?”
管大人低声回道:“嗯,大抵是那老大爷没听清。”
可,正当安千荷再次准备敲响大门,却听到里屋有人道:“王妃,我家主子说了,您如果有事想求他就得过三关。他说要替他九弟管管媳妇。”
“什么?过三关?”安千荷瞪大了水眸,连气都忘了提起,不可思议得看向管大人问道:“他说什么?他要管教我?”
管大人退了一步,摇摇头道:“王妃,微臣未听清楚”
安千荷翻了翻白眼,“呵”得一声,正想反驳门里的人,但脑袋却被一本书打中。随之门外传来一个声音:“第一关,想要见这扇大门,就得在门外高声朗读一遍女论语!”
“女论语?这是什么鬼?”安千荷捡起地上的书翻了翻,一时忘了动怒。
府内,苏慕贤轻抿了一口茶,摇了两下太师椅,对一旁有些坐不住的苏慕隐道:“九弟,淡然点。就是让她朗读一遍书嘛,没什么的。更何况府外有几百个大内高手保护着。”
苏慕隐坚持得摆手:“不行,她怀着孩子,要念完这本书肯定会累。”
苏慕贤早看这个弟媳不顺眼了,身为王府正妃见到王爷居然不行礼?不仅不行礼还大着嗓门说话,他这九弟若再如此宠下去,这弟媳一定会成为皇家笑柄的,既然九弟舍不得管,那就由他来管。
“去,给王妃送去一把椅子,再送去一碗枣子莲儿羹,让她先喝再念。快去!”苏慕贤对着老管家摆摆手,正当这老管家准备转身时,他又唤住:“等等,再给她端去一杯蜂蜜花茶,念的时候可以喝,再给她加件衣裳。”
“是,王爷!”老管家领了命便匆匆离去。
“怎么样,现在放心了?”苏慕贤偏头问向苏慕隐,“你觉得还缺什么,我再给她送去。”
苏慕隐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抽了抽唇角,轻声道:“等会她进了屋,你可千万别说我在里面。”
苏慕贤又抿了口茶,一脸嫌弃地想着,瞧你这窝囊样,哪里还有当年的风范?
府外,安千荷看着眼前的一张椅子,汤羹,一杯花茶,足足愣了有半柱香时间,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这,这是什么东西?”
老管家笑着道:“回王妃,这椅子是让您念女论语时坐的,这汤羹是您念之前喝的,这花茶是您念到一半口渴了喝的”
安千荷哼了一声,低声嘀咕道:“老古董中的战斗机!”
老管家一摊手,恭敬得道:“那还请王妃念吧”
安千荷心里早有思量,若是不念,这件事情就办不成功,回去根本无法向苏慕隐交待,那以后她在他面前就更没底气。若是念了,顶多就是丢个面子,反正他又不在场。
好女不吃眼前亏,于是心一恨,挥挥手道:“念就念,但请管大人和管小姐先进府。”他们在场总是念不出口
管家一口答应,直接请管大人和管纤竹进府门。
安千荷坐上了铺着绒毛的椅子,先喝了一口汤羹,拢了拢衣领低声念道:“第一,立身,凡为女子,须学立身,立身之发,惟务清贞。清则身洁白,贞则身荣第二,学作,凡为女子,须学女工第三,凡为女子,习以为常,五更鸡唱,起着衣裳。第四,女子在堂,敬重父母,每朝早起,先问安康,寒则烘火,热则扇凉。第五,呃”
安千荷念到这里实在是读不下去
“怎么了?接着念!”门内传来老管家的声音,霸道无比。
安千荷咬咬牙,拳头紧了紧,念道:“女子出嫁,夫主为亲,前生缘分,今生婚姻,将夫比天,其义匪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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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九章:考核通过
第五百四十九章:考核通过
她念着念着都想自抽耳光子,怎么就这么没骨气,居然被这老古董中的战斗机欺负!但又没其他法子,所幸苏慕隐不在,否则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半个时辰后,终于将整篇女论语念完,已是口干舌燥,脑袋发晕。
府内的苏慕隐早已看不下去,心疼得道:“可以了,让她进来!念了快半个时辰!”
苏慕贤这才慢悠悠地对老管家道:“让她进来,准备第二关。”
府门终于被打开,安千荷硬生生的吞下了这口恶气,一甩衣袖进了府门。
当她刚进门,就见大院子中已放了一张木桌和一张木椅,管家上前道:“请王妃写下弟子规,若是写错一个字就去书房抄写十遍,写错两个字就抄写二十遍,以此类推”
“类推你妹!太过分了!你们主子太过分了!”安千荷忍无可忍,她在苏慕隐面前也没受过这等窝囊气,居然被其他人欺负!
“王妃请。”老管家既不动怒也不后退,只是将笔墨为她准备好,并将狼毫笔递给她。
安千荷真想将这支毛笔扔到这管家头上,她在脑里想象了无数遍拍苏慕贤后脑勺的画面,终于吸了口气,撇撇嘴道:“写就写。”
不就是弟子规吗?她在书院里抄了不下百遍!
可那毕竟是两年多前的事了,哪里还能都记得?就连第一句都给忘了。
她想得脑袋发疼,连带着肚子也有些疼,火气一上来直接将笔甩了出去,“我不写了,忘记了!你让你们家主子出来,我要和他好好说道理。”
管家一耸肩回道:“王爷说没什么道理和你可讲,孺子不可教也。”
“什么?孺子不可教也?”安千荷气得简直快要吐血,最后只能吐出几个字:“好,好,好!既然如此,那我就走了!不求他了!”
“王爷说,您念了整本女子论语,现在又放弃了,会不会划不来?若您实在是背不出也不是没有法子”管家垂着眼帘,恭谨地道。
安千荷的脚步顿了顿,问道:“什么法子,你说,如果是个合理的法子,我一定照办。”
“嗯。”管家微低着的头抬起,看了安千荷一眼,轻声道:“奴才就问您一个问题,您若是回答得让我家王爷满意,王爷自会让您进去。”
“你说,什么问题?”安千荷问。
老管家勾起一抹和善的笑容回道:“女子为大还是男子为大?在家是从夫还是从妇?这个问题应该很容易回答。”
安千荷气得咬牙切齿,但只能背着良心,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道:“当然是男子为大,在家当然从夫了。”
“嗯!”管家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老同志,我能见你家主子了吗?”安千荷对上他的目光,眸光闪闪。
“还剩下最后一个问题,就当作是最后一关。”管家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安千荷点点头,尽量风轻云淡地道:“好,你问。”
“若是你在府中违背王爷的意,王爷该如何罚你?”
管家笑着问他,但在安千荷眼里这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她闭目,沉思了许久,终于睁开双眼道:“没有如果,我在府中绝对不会违背他的意思。”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希望你说到做到。”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声音温润,却和苏慕隐有些不同。
安千荷闻声望去就见苏慕贤正长身挺立的站在屋门口,身穿一件青色绒毛氅衣,外披紫貂披风,面带微笑得看着她。
安千荷紧握住拳头,使劲扯出一抹笑容道:“见过八哥。”
苏慕贤轻声“嗯”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淡淡道:“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明日再来。”
“你说什么?”安千荷怒,这货是不是太过分了?她从正午就到了府门,念了一整本书却让她明日再来。
由于太过气恼,她真觉得有些肚子疼,但不能面上表露出来,否则就太没用了!
“来人,送客。”苏慕贤对着安千荷挥挥手,就准备转身进屋。
“站住!”安千荷在他背后喊了一声,“苏慕贤,你不要欺人太甚!君子一出驷马难追,你说话不算数!”
苏慕贤的脚步一顿,开口反问道:“本王何时说话不算数了?”
“我都回答了你的两个问题,你为何还不让我进去?”安千荷大声质问。
苏慕贤嘴角微微一勾,温声问道:“这才是最后一关,受了本王一点气就开始大声囔囔,成何体统?你在门外的女论语都白念了?”
安千荷被他这么一问,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