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幕后人再有手段,也破不了这山顶的结界。可是
“师父,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何会说这句话,仿佛有个声音在控制着我的思想,让我脱口而出。”安千荷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何尝不怕?
苏慕隐微微一叹,垂落在两侧的手缓缓抬起,托起她的脸颊,低声开口道:“听着,一年后若是他们要带走你,你万不可和他们走。至于苍生大劫,我们再想法子,若是你答应和他们走了,那我们真的永远无法在一起了。你每次都违背我的意,这一次,一定要答应我,好不好?”
“好!”安千荷一口答应。
见她一口答应,苏慕隐依旧无法安心,他忍着内心澎湃的心情绪,问安千荷道:“你真的愿意看到苍生受难,也执意要和我在一起?”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这就是因果报应,前世他为了苍生放弃了她,这辈子也许换她为了苍生而离开他。
一报还一报,因果难逃。
“若是我入了魔,我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吗?”安千荷看着他的眼睛,目光闪过几丝复杂。
苏慕隐闻言,唇角隐隐浮现一抹极淡的苦笑,他就知道她一定会为了苍生而入魔,他的心突然抽痛,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安千荷见他脸色泛白,眉心早已蹙到了一块,不安得问道:“师父?你怎么了?”
苏慕隐压下心头的痛楚,轻声道:“还是那句话,若是你入魔,为师就陪你。”
言毕,他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感受着她真实得在他身边,感受着她的温度。
段天华见两人相拥在一起,也不再靠近他们,而是转身对大凉军士道:“天已亮,我们出林子!”
“陛下,那我们算是输了?我们真的要和他们签订条约吗?”一个大凉军士突然开口问道。
段天华冷漠地看着他,淡淡道:“我们早就输了”
安千荷愤怒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既然已经认输了,就把安文承放了!”
段天华转头,与一双愤怒得明眸四目相对,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才暂时压下钻心的疼痛,淡淡道:“自会还给你,但我要提醒你一句,他已不是曾经的安文承了,你要小心。”
眼前的段天华让安千荷突然觉得有些心疼,他怎么会这么轻易认输?难道他又有阴谋?安文承又怎会害她?
可不知为何,段天华的眼神让她觉得好熟悉,这样的眼神像极了前世的凤非夜,当她前世醉酒,亲口告诉凤非夜她还爱玄冥时,他就是这样的眼神。
带着无奈,失望,痛苦和挣扎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剩余的军士已收了帐子准备出森林,郝连春水身上的伤也早已愈合,他们混进了大乾的队伍,这惊魂的三天三夜总算是熬了过去。
众军士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
此刻,无论是大乾军士还是大凉军士都手持火把,准备按原路返回,这一路也出奇的平静,连钻在泥土里的噬心铁线虫也没了踪影,这个诡异恐怖的森林仿佛在一夜间变成了普通的森林。
“师父,我们还要去找菩提血果,不如你让军士们就地等我们。”安千荷提议,随即又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小山丘道:“若是我没有记错,菩提血果就生长在那里。”
“你要去啊?”苏慕隐挑眉。
“不是说好要去摘的吗?”安千荷问。
苏慕隐笑了一声,凑到她耳边道:“这几日,你究竟逆了我多少次?你自己数数。”
“就点了你的穴道”安千荷回道。
这个“就”字让苏慕隐唇角抽了抽,看着一脸无所谓的女人,想着她当时嚣张的模样,他突然压低声音道:“安千荷,不如这样,我们约法三章,你逆我一次意,每次就加一个时辰,不许喊停,也不许求情!若是逆我两次,每次加两个时辰,以此类推”
“呃”安千荷浑身一个颤抖,忽然感到有些头晕,她明明说的是去摘果子,和那档事有什么关系?
苏慕隐见她不应,声色淡淡道:“若是你不答应,那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信任可言了”
其实他已经不再信任她所说的一切保证!
安千荷自知理亏,斜了他一眼后,只能点了点头,末了又加了一句道:“以前的不算,从现在开始。”
苏慕隐见她一脸抑郁,最终清浅一叹道:“不是不愿意去摘,只是你怀有身孕,九尾地蝎太难对付,还是等你生下孩子再去也不迟。现在最重要的事便是回王府,奔波了那么久,需要好好养胎!”
安千荷不再说话,又点了点头。
正在此时,一个小军士突然指着不远处喊道:“王爷,您看,这是什么果子,为何闪着白色荧光?一片片的好漂亮!”
眼下正是傍晚,这些闪着荧光的小花异常耀眼夺目。
正当苏慕隐想要跨前一步,容远立即阻止道:“王爷,不要过去,这是我们南疆的寒心果,有剧毒!”
苏慕隐抬手,轻声道:“无妨,本王不会轻易触碰。”
这些果子形如大颗珍珠,外表像是覆盖了一层薄冰,它们被蓝色花瓣所包裹,美轮美奂,不过,也正是这花,让他想到了一些人和事。
………………………………
第五百三十七章:局
第五百三十七章:局
他的眼神霎时间变得冷厉,偏头问容远道:“这些寒心果是不是寒毒的原材料?”
容远点头,“是,寒毒的毒性太过狠辣,需要成千上万株寒心果碾碎成汁液再喂养雪魄蜘蛛,无数雪魄蜘蛛互相厮杀后留下的那一只磨成了粉末就是寒毒。”
“寒毒不是由寒树种子炼制的?”苏慕隐看着容远,眼神闪了闪。
容远抱拳回道:“寒树种子轻易而得,虽也是寒毒,但毒性远远不如寒心果。寒树种子的寒毒普通巫师就能解开,但若想解开寒心果的寒毒,那必须用融灵水。”
苏慕隐的脑子轰隆一下完全炸开,脚步一个踉跄,真的是他?难道真的是他?不可能!怎么会是他?
安千荷见状立即将他扶住,柔声问道:“师父,你怎么了?想到了什么?”
苏慕隐微微摇了摇头,声音暗哑地道:“无事,我们赶紧回京城。”
八年前的战场上,他的左臂受了重伤,被大刀狠狠砍了一刀子,伤可见骨,血泊泊地直流,根本来不及喊来御医,漆院首直接撕下身上的衣服替他包扎,紧接着当年步兵统帅陈离给他喝了一杯水。
正是喝了这杯水,他开始浑身抽搐发抖,最后御医在水中发现有寒树的种子,漆院首一怒之下竟将陈离当即斩杀。
可现在才知,原来,这寒毒是透过包扎的布料渗入他肌肤的。当年的陈离是被人陷害!
再细细一想,他身上的寒毒,还有那一日蒙面男子给他下的欲毒,他和千荷的相识,全部都是漆院首做的!
这真是一个心思缜密的局!从十几年前就开始规划!
安千荷的外祖父长孙新先将怀着孩子的太子妃嫁入了安家,为南宫氏的血脉找到了一个安全的避所,待到安千荷成年后又试图让她嫁入皇室,所以长孙新才向先帝提亲,让千荷嫁给苏晋哲。
他们心思最可怕的是,为了防止苏晋哲看不上千荷,他们就做了双重保险,三年前给他下迷药的那个蒙面人一定就是漆院首!
那一夜,让他遇到千荷,爱上千荷。最后想借用他对千荷的爱,推倒整个苏氏王朝。只是,漆院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千荷即便知道了真相也没有动过一丝害他的念头。
这个局,让他头皮发麻,自己竟被隐瞒了十几年,如今才知晓。
漆渊,你究竟和南宫氏有着什么样的关系,竟让你牺牲一辈子的时间来布这个局。
他必须马上回宫,漆院首掌握着朝中三分之一的内部局势,若是被他知道龙脉所在地,又被他打碎龙脉,那大乾不出百年就会走向衰败。而且他还不能立即以摄政王的身份回去,京城的这个局得继续下去。
“师父,你在想什么?”安千荷早已发现了苏慕隐眼神的异样。
苏慕隐用极轻的声音道:“千荷,我们这次不能先回府,
安千荷眨了眨眼问道:“为何?”
苏慕隐低声道:“我现在才知道真正的幕后人是漆院首,他也是唯一知道龙脉所在地的人,若是龙脉被毁,那苏家基业就毁于一旦。好在若是想要打开封锁龙脉的大门必须需要一枚钥匙,而这钥匙分成了十三片,分别将它们分给了十三个军机要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