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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千荷,你是我的,这一次,我一定将你带到我身边,永不离开。
“我弟弟呢?”安千荷率先开口,眸光冰冷,连曾经对段天华仅有的一点暖意也荡然无存。
段天华忍着心中的剧痛,眉峰泛起冰霜,紧眯着眸子笑着道:“女人,我不喜欢你这样的眼神,若你下回再用这种眼神,我立刻杀了他!”
他早就想杀了安文承,因为安文承想伤害她,可他不能杀,因为若是他杀了,那安千荷这辈子都不会和他在一起。
“你!”安千荷一时紧握拳头,低声道:“卑鄙!”
段天华挑了挑眉,勾起一抹冷魅的笑,“我本就是卑鄙无耻之人,和我相识了两世,难道你才知道?”
安千荷默语,若不是她回忆起了凤非夜,段天华在她心目中的确是个贩卖勿醉仙的小人。
可是,她无法改变段天华就是凤非夜的事实,而凤非夜又是她前世唯一的亲人,她又如何做到真正去恨他,或者亲手杀了他。
段天华见她的眼神稍有些缓和,随之又冷邪一笑道:“今日一战,除非你杀了我,否则我一定杀他!”
为什么一定要逼她?他明知道她是不忍心杀他的
安千荷一瞬间晃神,但很快恢复镇定,冷声道:“废话少说,你快告诉我们游戏规则。若是我们赢了,你必须立刻放了安文承。”
“游戏规则和简单,就是五日后我们在原地汇合,哪队剩余的人数最多就谁胜出。在过程中我们可以互相厮杀,不过根据我的猜测,不用我们互相厮杀,五日后能出这片树林的不出百人。”段天华回道。
“一言为定,五日后我们在这里汇合,但也请你遵守诺言。”
安千荷道完这句便转身进了树林,没有再看段天华一眼。
而苏慕隐自始自终没有说话,但当他和段天华擦肩而过时,他竟轻声在他耳边道:“放手吧,若是放手,也许我们还能成为朋友,其实我很欣赏你。”
“哈哈?成为朋友?”段天华大笑,笑得眸子冷邪狂乱,隐隐泛起一抹血光,有些骇人:“放手?朋友?苏慕隐,你何时变得如此天真可笑?若是我让你放手,我们就成为朋友,你会应允吗?”
“她爱的是我,我又如何放手?”苏慕隐的面容突然变得冷厉,萧杀的声音像冰针。
他真心不想杀段天华,即便安千荷不会怪他,但也免不了伤心难过,他又怎么舍得?可若段天华执意要和他争夺,那他不得不杀!
“爱的是你?”段天华冷笑一声,神色越发的邪魅,“前世若是爱你,为何会嫁给我?又怎会夜夜与我缠绵?”
“闭嘴!”苏慕隐压抑着胸口滔天的愤怒,攥紧着拳头。这是他最不可触碰的伤疤,虽被她疗过伤,但此刻一触碰依旧痛得他心肝剧具裂。
段天华拍了拍他微颤的肩膀,面露讥讽道:“好了,苏慕隐,别动怒,你还是保持体力和我决斗一回,若是你输了,我会给她服下忘情泪,让她忘了你。我会代你好好爱她,也会替你好好照顾孩子。不过,这孩子得唤我为父皇。”
“段天华!本王要杀了你!”
苏慕隐的戾气彻底被他挑起,手掌中的红雾早已聚成了烈火,可正在此时,安千荷突然回头,对他伸开手掌唤道:“师父,快点!唐将军和容将军早就走到前方去了。”
苏慕隐这才将冷凝的脸色缓了缓,对着段天华挑眉道:“即便我输了,你给她喝下忘情泪,她也不可能忘记我。”言毕,他便快步上前拉过了她的手。
安千荷感觉到他的手在微颤,便偏头问道:“师父,你们方才在谈论什么?”
“在谈论游戏规则。”苏慕隐淡淡回道。
“真的?”安千荷挑眉又问。
“真的。”苏慕隐紧了紧她的手,朝着森林深处走去。
他早应该放下,也应该信任她说的,更何况那是前世之事,一想到这里,方才那颗狂躁不安的心才缓和了下来。
这森林真如众人所传言的一样,古木参天,遮天蔽日,狭窄的老参道,弯弯曲曲,阴森可怖,风在高高的树顶上摇晃着,发出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
明明快到正午,可越走到里面越是觉是阴暗,一星半点的水珠或是雪沫子漂浮在空中,当触碰到肌肤时,会激起一阵小小的鸡皮疙瘩。
“王爷,我们怎么没见到大凉军士的人影,会不会他们已埋伏在里面?”唐成亮眸光警惕,时时盯着周围的变化。
苏慕隐微一抬手,回道:“无妨,你传令下去,让弟兄们小心周围的环境,若是见到奇花异草就不要去触碰,不用太在意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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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九章:噬心铁线虫
第五百二十九章:噬心铁线虫
这片森林处处充斥着死亡的气息,让苏慕隐感到一些不安,不自觉得将身边的人搂到了身侧,“千荷,你有没有觉得这片森林很熟悉?”
他记忆的深处有一片森林,上空漂浮着绿雾,每呼吸一口气都能感觉头痛欲裂。
“记得,那时候我十五岁,你见我连半仙都还未修成,便带我下山去了一片森林,你说要为我找菩提血果,吃了以后就能像你一样长生不老。”安千荷回他。
苏慕隐好笑地刮了下她的鼻子,笑着道:“你倒是比我记得清楚,这果子只能吃一颗,能增内力,还能助修为。可你一口气吃了两个,结果前世的你就一直保持着十五的模样。”
“那不是挺好的吗?”安千荷斜了他一眼,怎么觉得他这口气有些嫌弃。
苏慕隐叹了口气,心里腹诽着,好什么?十五岁都还未发育好,那一夜和她缠绵,都觉得自己有些禽兽,幸好她现在快满十八,若是现在能吃上两颗,那就刚刚好
“啊啊啊!”
一声声惨叫让苏慕隐皱眉,偏头问正在赶来的容远道:“后方怎么回事?”
容远气喘吁吁得回道:“回王爷,我们后方的军士死伤了几百个,好像是被一种怪虫咬了。”
“什么怪虫?从何而来?”苏慕隐紧接着问。
容远回道:“臣也不知,臣连虫的影子都未看见,而且死伤兄弟身上也没有伤口。”
“怪虫?”苏慕隐再次打量了四周,此刻周围已有淡淡的绿雾弥漫,并没有听到怪声,难道这些虫子躲藏在地底下?
苏慕隐和安千荷快步走到了军队的后方,为死去的军士查看伤口,身上果然没有伤口,但当他的目光落在他们的脚底时,清眸猛地一颤。
“师父?”安千荷的目光也落在了他们的脚底,和他同时发现了问题所在。
唐成亮察言观色,不等苏慕隐开口吩咐就脱下了死者的鞋子。
一个血洞赫然出现在死者的脚底,伤口不大,但还在流黑血。
“师父,这虫子难道是?噬心铁线虫?”安千荷的明眸一闪,有一丝惊惧闪过。
苏慕隐看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再说,以免扰乱军心,但手掌却覆到了死者的心口,果然!他已没有的心脏!
而就在苏慕隐准备离手时,几条通体黑色,体形细长的虫子从死者的鼻子里钻了出来,带着粘稠的黑血。
安千荷一把捂住了嘴,不让自己发出恐惧的声音,可一旁的唐成亮已吓得目瞪口呆,脸色全白。
“师父,我们该怎么办?若是再不想法子,也许弟兄们都要葬生在这里了。”
安千荷头一次感到害怕,若真有洪荒野兽倒也不惧,但是这种细小又在躲藏暗处的虫子却是防不胜防,稍不留神就被啃噬心脏。
苏慕隐对着脚下的泥土细细打量了一番,它们绝大都数是土黄色,但也有些泥土呈现黑色。他搓了一点在指尖,又闻了闻,泛酸。
他又用腰侧的刀子割破了手指滴在了黑土之上,一滴,两滴,三滴,没有反应。
“师父,你在干什么?”安千荷立即抓住他的手,心疼得放在唇边吸允。
苏慕隐心头泛起甜蜜,但目光却被方才滴血的黑土所吸引,只见一条接一条细长如铁线的虫子从黑土里钻了出来,它们有的细如毛发,粗的就犹如手指大痛苦的扭缠在一起,像是在互相厮杀,又像是在做垂死的挣扎。
画面惊悚恐怖,又让人觉得恶心,头皮发麻。
“以前听我师父说起过,噬心铁线虫生活在南疆的烈煞森林,它们以啃噬动物或者人的心脏为生,若是此人足够强大,那这些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