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还没结束,待到她的骨灰和魂魄回到南疆,她要亲眼看着苏晋枫和苏慕隐是怎么死的!
被他哥哥亲手砍下头颅,或者被万马践踏而死!
她从肮脏的杂草旁取出一把锋利的刀子,将自己的手指深深的割破,一笔一笔在地上写上了两句话,相思不作恨,唯有轮回苦。
写完这几个字,她又画了地形,最后,她看着带血的刀锋,心一恨,用力在自己的手腕处狠狠割了一刀子。
血,从手腕缓缓流下,她看着窗外的雪花似乎也染了红色。
苏晋枫!我就化成厉鬼去南疆战场看你如何战败,看你如何成为一个千古罪人!
姜佩语出了冷宫,和宁心一起坐上了凤撵,此刻天已完全漆黑。
宁心拍了拍姜佩语的手背,柔声宽慰道:“今天发生的事情就忘了她,她说了什么都不要记到心里去,你只要记着陛下是真心爱你的,你千万不能被任何人挑唆。”
姜佩语笑着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受任何人的影响,我相信陛下。”
无论苏晋枫对她是真爱还是因怜生爱,她对他的感情永远不会变。就如冷月说的,帝王之爱都是很浅薄的,更何况他的心里早已有了安千荷,当初刚嫁给他时,她就没奢望过他将所有爱都给他。如今她得到的已经够多了。
宁心听了这话才松了口气,指着不远处的红梅林道:“走,我们去许愿。”
姜佩语令侍卫等在红梅林外,只和宁心牵手来到了红梅林,红梅白雪,美得煞是扣人心弦。
两人选了一棵落雪最少的梅花树,正准备跪下许愿却看到了两抹人影隐在梅林中。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躲在暗处,借着微弱的月光,宁心认出了其中一个人。
“漆院首?”宁心难以置信得睁大双眼,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在书院吗?
姜佩语见宁心的吃惊状,低声询问道:“他是谁?”
宁心作出禁声状,并示意她将头再低下去点。
漆院首和以往一样,穿着一身普通的灰色布衣,装扮像极了老秀才。
“敬王爷,交待给你事情可考虑清楚了?你只有三天的时间,三天过后若是依旧没有应允,那我们之间的合作也到此为止了。”
在这寂静的梅林里,漆院首的声音异常清晰,依旧稳重,缓慢,但却多了几分凌厉和杀气。
“敬王爷?苏晋羽?”姜佩语也大吃一惊,苏晋枫告诉过她,现在的朝中之事都交给了敬王爷打理,所以他暂时住在宫里。可他怎么会和一个院首有联系?而且他们之间的对话有些怪异。
苏晋羽压抑着极大的情绪,轻声回道:“这是关乎我们大乾的国运!若是我这么做了,那千万将士的冤魂如何能原谅我?”
漆院首轻笑一声道:“当你跨出第一步时就没有回头路了。你以为苏慕隐不知道你曾经和定国公合作挪用港口银两一案?之所以他没有拆穿你们只是因为定国公是王妃的外祖父!他知道一切!苏晋羽,若是苏慕隐活着回来,你这个敬王爷也当不成了,因为这敬王爷的封号只是苏晋枫封你的,并非苏慕隐。而这天下永远是苏慕隐的”
只见苏晋羽的脚步突然一晃,用手扶住了梅花树干,过了良久才道:“若是我这么做,你真的能让我登上龙椅吗?”
“当然,苏慕隐和苏晋枫都死了,皇位自然是你的。至于那些大臣,我会为你平定,你可别忘了,我是苏慕隐的亲信之一,我手中的实权不比朝堂任何一个官员少。”
听了漆院首的话,苏晋羽依旧在徘徊,他极力压制住内心的狂乱,又问道:“可若是这场仗输了,我们大乾就会被大凉踩在脚底下,即便坐上了皇位又如何?”
漆院首像是被他逗乐了,又笑了一声,“敬王爷,大乾的基业岂是一场败仗就能推倒的?即便输了那又如何,我相信在你的带领下一定能重新崛起。若你是不愿意那就罢了,我们各自走各自的路。永远不见吧”
“漆大人!”苏晋羽最终还是拉住了漆院首的手臂,低声道:“我愿意合作!”
………………………………
第四百七十五章:对策
第四百七十五章:对策
漆院首这才重新展开笑颜:“好,那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
宁心一直捂着口鼻,放才她听到的看到的,对她来说简直是一个晴天霹雳。漆院首是王爷最信任的大臣,而苏晋羽此刻是战场战士们的命脉,若是他们两个同时叛变,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一旁的姜佩语摇了摇宁心的肩膀,低声道:“宁姑娘,宁姑娘,他们朝着我们的方向来了,快走。”
宁心从方才的失神状态中回过神,再往他们的方向一看,他们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宁心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要镇定,切不能慌张,于是定下心对姜佩语轻声道:“我们此刻不能走动,否则一定会暴露。我们屏住呼吸,将身子再埋下去点。”
所幸在两人的屏息下,漆院首和苏晋羽并未发现他们的行踪,各自从两个方向离开。
半个时辰后宁心才和姜佩语重新站起身子,快速回到了宫里。
青玉见她们面色煞白急忙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姜佩语低沉着嗓子对青玉回道:“没事,你去泡些花茶过来,再将我们下午包的饺子去煮了。”
“艾!”青玉应了一声,先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手炉递给了她们,随后便转身出了门。
“宁姑娘,我们现在该怎么做?苏晋羽究竟答应了漆院首什么要求?”姜佩语的声音都在发颤,眼圈微红。
宁心睇视着姜佩语极其难看的脸色宽慰道:“娘娘,你怀着身孕先别想太多,否则伤及孩子啊。”
姜佩语摇了摇头,紧紧抓着宁心的手道:“我怎么能不担心?听陛下说起过,这些给前线将士们运粮草之事都是苏晋羽负责,即便我们知道他已叛变又如何能挽回这个局面?毕竟我们都是女子,有谁相信我们?
宁心默然了片刻,原本有些慌张的眼神突然变得沉静,她将手掌覆盖在姜佩语的手背,回道:“娘娘,如今也只有我们去揭开苏晋羽的真面目,没有任何人能帮得了我们。为了陛下,为了战场上奋勇杀敌的将士们,你不能退缩啊!”
“可我”姜佩语迟疑了一会儿,但只是一会儿,她将接下去的话音吞了下去,而是对宁心道:“好,我们不能退缩!”
宁心欣喜得点了点头,接着道:“现在能帮到我们的只有一个人,就是八王爷苏慕贤,他虽已退出朝堂十余年,但他还尚有威望。若是他肯出山,那百官必定能信服。”
“八贤王?听我爹说起过,他一生从未娶妻,早已看破红尘,更有人传言他已是在家居士,不问世事。这样的人又怎么愿意出山助我们呢?”姜佩语有些担心得问道。
宁心比她镇定几分,道:“即便再怎么看破红尘,他也不会弃大乾百姓不管,我们总得试试。”
姜佩语原本还在徘徊,一听宁心的话,终于下定了决心,“好,那我们明日就出宫去找他。”
宁心摇头,“不,明日不行,我们还缺少一样东西,就是证据!若是没有证据,八贤王怎么会相信我们女人的一面之词?”
没了罗弈在身边,她要比他在时候更坚强,虽然他们还未成亲,但在心里早已将他当成了她的夫君,为了罗弈能平安归来,她即便丢了性命也在所不惜。
宁心的目光坚定不移,“你在宫里好好安胎,我会去找证据。”
姜佩语这回没有听从宁心的安排,而是坚持得道:“宁姑娘,苏晋羽已是敬王爷,此刻正掌控着整个朝廷的事务,你如何和他斗?这根本就是以卵击石。我们只能直接去找八贤王,至于他肯不肯出山,我们再想办法。至少试一试!”
见宁心又想开口,姜佩语斩钉截铁地道:“你不必再说,这件事情不能再拖延,否则这场仗我们输定了。就明日,明日我们一起去请八贤王。”
翌日清晨,姜佩语正想要和宁心出门,就得到冷月自尽的消息,等她赶到冷宫时,冷月的尸体早已僵硬,她的身边留着一行血字,还有以血画的图形。
“相思不作恨,唯有轮回苦。”就短短几个字道尽了冷月内心的怨恨还有对苏晋枫的爱。
爱不得,恨不得,恐怕就是这样的心境吧。
宁心在一旁问道:“娘娘,这地形你打算给陛下捎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