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兵符是真还是假?若是假的,那几十万大军又怎会听从你的命令!而我师父却不同,即使他手中没有兵符,依旧能手握兵权!”
“假的?”呼延代灵怔了怔,又当即凝眉,压低声音自言道:“不会的,不会的,那兵符是从老东西手里抢过来的,他为了抢那兵符连命都不要了!”
就在呼延代灵沉思之际,安千荷的飞刀脱手,“刷”得一声,森寒的锋芒仿佛毒蛇般,直直刺入呼延代灵的手背。
“啊!”呼延代灵手一痛,心知中计,可还是不慎放开了对段母的禁锢,苏慕隐又飞身一跃,将段母从呼延代灵身边救出。
“卑鄙!”呼延代灵怒声一喝,“来人,给我杀!”
她的话音一落,十个身穿金甲的军士凭空而现,手执金剑,目露杀气。
苏慕隐将安千荷已护在了身后,偏头道:“千荷,你们先出去,这里我来对付。”
安千荷也不推脱,她是有孕之身,方才已动用了很多内力,此刻已感到身体不适,于是搀住段母的手和段天华出了小宅子。
三人回到马车,郝连春水一脸紧张得道:“这里还有很多埋伏,怎么办!你是有孕之身,我的功夫又平平,如何能应付?”
安千荷挑开车帘,只见周围的草木正在无风自动,看来,这里的确还有暗伏。
她也是小瞧了呼延代灵,她这招可是调虎离山之计啊,将苏慕隐留在宅子,而这里恐怕埋伏了数十个,甚至上百个高手!
“王妃,我们该如何做?”郝连春水急了,忍不住再次问她。
“听着,这些人的目标暂时是段天华,段天华不除去,呼延代灵一日就不安宁,更不敢继位。毕竟,历代皇位只传男,不传女。所以”
安千荷的话语顿了顿,接着道:“所以,你就和段天华换下衣服,我带你骑着马儿跑路。而管纤竹就留在这里照顾段天华和段母,等我师父出来,他会护好你们的。”
“女人,你太小瞧我了,我需要苏慕隐来护?我即便死也不会让你去冒这个险,更不需要他来护我!”段天华的语气生硬,像是动了气。
言毕,他一把紧紧抓住安千荷的手臂,正声道:“这里我有的母妃,还有你,我一定会护好你们。”
可当他正准备从马车里飞身出去,却被安千荷点住了晕睡穴。
这晕睡穴她已被苏慕隐点了数百次,为了防止再被他点,她已练了数百遍,至于练习对象就是可怜的紫香,所以,无论是力度还是方位都能精确掌握。
时间紧迫,安千荷快速让段天华和郝连春水换了衣服,接着两人上了马。
安千荷回头“哗”得砍断了马车上的缰绳,让马儿脱离了马车。
“驾!”她一挥马鞭,马儿就如离弦之箭,飞奔向前。
也正在这一刹那,那隐藏在周围的数百个军士全部出动,对着他们猛射弓箭。
“春水,趴下!”安千荷一把压下郝连春水的头,自己也趴了下去。
“刷刷刷”无数支金箭从他们头顶飞射而过,截断了他们的几根发丝。
领头人金刀一挥,用震耳欲聋的声音命令道:“公主殿下有命,必须杀了五皇子,死活不论!全部给老子追!”
他的声音落下,又是无数剑雨爆射向他们,同时,他们身后传来马蹄声响。
郝连春水吓得胆儿剧颤,哆嗦道:“王,王妃,完了,完了,我们跑不掉了!我,我要做段天华的替死鬼了!”
安千荷娇躯微侧,玉指间射出数片树叶,“刷刷刷”绿芒爆刺向她们身后的追兵。
这些树叶正是院子里的茶花树叶,是她在出门时顺手拾的,茶花树叶虽没有竹叶凌厉,但也能置人于死地。
领头的追兵被树叶射中了眼睛,一只眼顿时瞎了,他一手捂住伤口,怒骂道:“娘的!放射火油箭!这两人全部死!一个不许留活口!”
由于马儿速度太快,安千荷今日又动了不少元气,所以此刻小腹越发的疼痛,已是冷汗淋漓。
………………………………
第四百六十章:逃脱
第四百六十章:逃脱
郝连春水转头一看,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心一急,直接又唤上了名字:“千荷,我们投降吧,至少能保住命。”
安千荷笑了一声,回道:“春水,你太天真了,保命?若是我们投降,下一刻就会变成两只刺猬!”
“趴,趴,趴下,我们身后一片火光!”正在这一转头,郝连春水已见他们身后有数十支火油箭齐齐发射。
好在,他们的前方是一条河。
安千荷也感觉到了身后的烫人的温度,一瞬间,她深吸一口气,黑白分明的双眸紧眯。
此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跳进河里。
“千荷,快要射过来了!”郝连春水尖叫一声,眼看着这些火油箭离他们越来越近,他猛地睁大了瞳孔后又瞬间闭上,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然而,他却感觉到这马儿像是巨鹰一般腾飞而起。
“驾!”安千荷猛地一抽马鞭,高声道:“春水,闭上眼睛!”言毕,一把拎住他的领子,足尖轻点马背,腾空而起。
“妈呀!”郝连春水刚吐出两个字,就听马儿发出一声惨烈的鸣叫声,低头一看,马儿已被数支火油箭射死,死状异常惨烈,散发着焦臭的味道。
等他回过神后,他已和安千荷掉入了水中。
领头人看向被惊起涟漪的河面,对身后的军士怒斥:“该死的!该死的!居然让他们逃走了!等会如何向公主殿下交待?特娘得都是废物!废物!”
“娄大人,方才那红衣男子好像,好像”其中一个军士支支吾吾,不敢说下去。
这领头人姓娄,名为了娄政。他是呼延代灵的亲信之一,曾经是南疆人,但因得罪了那里一个紫巫师,所以就逃到了大凉。
此人聪明过人,做事果断狠辣,最重要的是还会溜须拍马,所以很快得到了呼延代灵的赏识。
娄政本就烦躁,见此人吞吞吐吐,直接一脚踹了上去,“你特娘的倒是说啊!好像什么?”
军士连连磕头,回道:“回头,好像那红衣男子并非五皇子。”
“什么?不是五皇子?”娄政一怔,整个人都僵硬起来。
完了!一定是障眼法,若是被二公主发现他们追错了人,一定会杀了他们。
不过,既然错了,就将错就错,到时候再去杀真的五皇子就可以了。
于是压低声音对身后的军士道:“你看的真仔细,回去有赏,起来吧。”
军士心头一喜,谢了恩,正准备要起身,却被娄政直接用刀子割破了咽喉。
鲜血溅满了一地,此军士瞪大了双眼看向天空,死不瞑目。
娄政将刀子擦了擦,面目表情得看了一眼地上的死尸,继而对其余的军士大声道:“叛国皇子呼延凌已被火油箭射死,尸体烧成了焦炭。若谁敢胡言乱语,犹如此下场。”
另一厢,当苏慕隐出了宅子后,马车里早已空无一人,最令他感到崩溃的是,马儿已不知去向。
其实,当他在和呼延代灵打斗的时候,他已想到自己中了计,好在呼延代灵根本不是他对手,两招之内已败在他手下。
可她每次都会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救,这次,依旧如此。他也断定,这个调虎离山之计一定不是呼延代灵想出来的,而是这幕后人策划的,他的目的是什么?真的只是想让呼延代灵继承大凉皇位?
不过,这些已不是他思考之事,当他看见躲在草丛里的管纤竹和段天华时,他一把扯住段天华的领子,赤红着双眼问道:“她人呢?”
段天华已苏醒,他没想到这女人为了救他,居然豁出命去引开追兵,更何况她还是有孕在身。
他宁愿千刀万剐也不愿意她受一丝伤害,可此刻,她生死未卜,而他却安然无恙,他好恨自己!好恨自己!
“段天华,你还未回答我?她人呢?她人呢?”苏慕隐已在崩溃边缘,他的嘴唇微微颤动着,目光如同神煞。
段天华忍着被他揪住的痛,回道:“她和郝连春水引开追兵了。”
“什么?引开追兵?”苏慕隐的理智和冷静瞬间崩塌,浑身一颤,渐渐松开了段天华的衣领,但眼中的杀气越来越浓烈。
段天华终于尝到什么是痛苦铭心的痛,若曾经只是得不到的痛,而此刻却是心疼的痛,害怕的痛!
他瘫软在地,冷冽的寒风似是切割他脸上的肌肤,可他却笑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