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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死了?段天华一把将眼前人揪起,厉声问道:“你可知现在朝堂谁在执政?”
他的眼睛虽已失明,但身上的戾气丝毫不减。
掌柜吓得浑身颤抖,回道:“现在,现在是,是是二公主掌权。”
“呼延代灵?”段天华的薄唇吐出四个字,带着恨意。
“是,是的”掌柜的点头。
段天华闻言非但没放下他,反而收拢了手掌,恨声问道:“那陛下呢?陛下在何处?”
“陛下,陛下卧病在床,听,听说把兵符交给了二,二公主”掌柜的声音断断续续,快要断气。
“那大凉百姓呢?”段天华低声怒问。
掌柜的颤声回道:“大凉许多壮丁都被二公主派的人抓去,有去无归啊!我的两个儿子全被抓走了!听说二公主是要取出他们的心脏啊!”
“该死!该死!”段天华的情绪开始激动,手臂都开始颤抖。
呼延代灵和他的魔功都是玄吟的魂魄所教,他知道她为何要挖人心脏!是为了练黑煞幻决!
他挖的心脏都是该死之人,他不过是以恶养恶!而呼延代灵居然挖百姓的心脏!
郝连春水见这段天华的手掌越收越拢,而掌柜的脸色已发黑,终于忍不住对他怒吼道:“段天华,你放手!否则我就要扎你了!”
“扎我?”段天华稍稍偏头,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
掌柜的见这魔鬼男人的妻子貌似要救他,立刻目露感恩之色。
郝连春水是心善之人,见那掌柜的露出友好之色,于是心一恨,准备为救他豁出去了,于是取过了桌上的一根筷子。
救命如救活,既然他不会武功,长剑又搁在马车上,所以只能用筷子扎他了。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放不放!再不放,我真的扎了!”郝连春水已将筷子对着他肩膀的伤口处,准备用力一扎。
段天华方才只是怒火未消,并没有打算真杀这个掌柜的,但此刻被这娘娘腔吵得脑子发疼,所以豁然松手转身。
这一转身是郝连春水始料未及的,一个屁股坐在地上。
段天华一步步走近他,微挑眉头问道:“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东西?”
郝连春水吓坏了,以为段天华要杀他,情急之下把那筷子随手一扔,呵呵道:“没,没什么,我什么都没拿。”言毕,他对着门外喊道:“王,王妃!王妃救命啊!”
他早听闻段天华的残暴,是个杀人如麻的魔鬼,而这世上他唯一在乎的就是王妃。
也只有王妃能说服他!
可他没唤来安千荷,反而让段天华越发的逼近他,待到走到他的面前,段天华微勾魅艳红唇,道:“你方才是想拿刀子扎我?”
他早看着娘娘腔不爽快了,这家伙平日里闷声不吭,但在给他上药时使足了劲,和安千荷上药的感觉完全不同。
“不不不,不是刀子,是筷子!”郝连春水吞了吞口水,又撑着地面向后退了两步。
“筷子?你想用筷子扎我哪里?”段天华问,笑得越发的诡异阴森。
那掌柜的也是义气之人,见这魔鬼连自己的妻子也杀。于是抽出腰中的短刀对着段天华后颈准备猛刺。
段天华耳廓一动,早已察觉后面有动静,长袖狠狠一甩,将他甩到门口。
他此刻不想杀人,只想乘安千荷不在,好好教训一下这不男不女的家伙,至少以后给他上药的时候手脚轻点。
郝连春水哪里知道他的心思,吓得牙齿抖得咔咔作响,“你,你不要过来!我,我”
郝连春水怕死,他还没和小竹子成亲,连孩子都没生,怎么可以就这么被这恶魔杀了,于是再次恶向胆边生,大喊一声“啊啊啊!”继而猛得推开段天华。
段天华没想到这胆小鬼居然推他,方才没留神,居然被他推掉了,于是凭着听觉再次步步逼近。
而当郝连春水快跑到门口时,不慎踩到了方才扔掉的筷子,脚一滑直接摔倒在地。
刚好又摔在掌柜的身上,掌柜的刚好又准备起身,他手里那把刀子刚好又竖立着。
只听一声惨叫,这把刀子直插入他的臀部,只留下最后的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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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六章:脱离险境
第四百五十六章:脱离险境
安千荷此刻正被苏慕隐压在马车里亲吻,他将平日里的嫉妒,思念一股脑得都化在这吻里。
由于这吻太过激烈,安千荷的脑子完全一片空白,所以便没听见郝连春水喊救命,而这声惨叫让她倏然一惊,一把推开苏慕隐。
“到底发生了什么?”安千荷快速下了马车,丢下还未回过神的苏慕隐。
段天华搀扶着郝连春水,叹了口气回道:“春水太不懂规矩,和那掌柜的发生了点小争执,所以就被掌柜的教训了一番。”
安千荷恍然,不过又问道:“他伤腿了?”
“不是,伤在后面了。”段天华的面色也稍稍带着点惋惜,“估计这几日都要趴着睡了。”
安千荷走到郝连春水身后一看,一把捂住嘴,惊呼道:“哇塞!这掌柜的太有个性了,居然将刀子捅在这里”
郝连春水面色一僵,嘴角微微露出些苦意,“王妃,疼”
安千荷点头,带着同情的目光看向郝连春水道:“我知道,能不疼吗?这整把刀子都进去了,这掌柜的太残暴了只是,这伤口谁来给你上药啊?”
郝连春水眨眨眼,首先看了看管纤竹,管纤竹偏过头去,红着脸道:“我们虽定了亲,但还未正式成亲,所以这地方还是请男子给你上药比较妥当。”
郝连春水心一沉,又将目光轻轻落在苏慕隐身上。
苏慕隐方才在正和安千荷亲到一半,被他搅黄了也就罢了,居然还指望他替他上药?
他不吭一声,但也没偏过头,双眼和他正视,不带任何情绪。
郝连春水没敢开口,让王爷替他屁股上药?若是他敢开这个口,恐怕他郝连家族十八代祖宗都从棺材里跳出来教训他
最后他捂着血淋淋的臀部只能转头看向段天华。
段天华唇角浮现一抹诡异的笑,凑到郝连春水的耳畔道:“不如段某替你上药,反正段某也看不见,你也不用担心段某会笑你。”
这声音让郝连春水背脊发凉,心知完蛋了!但却不得不答应,只能热泪盈眶得道:“谢谢”
安千荷却搀住段天华的左臂,柔声道:“你也真是的,自己身子不好还要抚他,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段天华微微摇了摇头,笑着道:“别担心,不疼了。”
安千荷柔声一应,又看向郝连春水,对着他轻斥道:“你也是,在大凉和别人斗什么嘴?活该被人打!这次是你幸运只受了小伤,若是直接将你杀了,找谁理论去?”
“王妃,我”郝连春水欲哭无泪,刚想解释,段天华的手在暗地里狠捏了他一把。
他只能闭了口,乖乖点了点头,弱声道:“是,王妃,以后我记住教训了。”
几人回到了马车,段天华先将那把刀子狠狠得拔了出来,正准备扒他裤子准备替他上药,就听到马车外传来嘈杂的声音。
安千荷掀开车帘一看,原来是几十个大凉军士从街头走来,他们金盔铁甲,踏着整齐且有力的步伐,但面色却冷如地狱使者。
“公主有命,每家每户必交出家中一半家财以充军粮,若有欺瞒者,满门抄斩!”领头人大声一喝,下一刻便朝着马车的方向走来。
“好嚣张!”安千荷秀眉一蹙,正想要拔剑却被苏慕隐阻止:“静观其变,不要冲动。”
安千荷收回了剑,一旁的段天华道:“女人,把狼皮给我。”
不一会儿,这些军士就走到了他们的马车前,扯开了车帘。
一个长着一字眉的军士冷声问道:“你们是哪国人?”
安千荷拱手一礼,并掏出一包碎金子塞到了军士手里,回道:“我们是从南疆而来,找一个在大凉的故人。”
“南疆人?”一字眉军士面露狐疑,眉头微皱道:“你们并不像南疆人,倒像是大乾人!”
安千荷笑着解释道:“我的母亲是大乾人,父亲是南疆人。这外貌就随了父亲。”
这一字眉军士越来越疑惑,这些日子二公主早已锁住国门,若是想入大凉境内,必须要经过层层审查,大乾人是不得入内的。难道他们是抄了北元这条近路?
他再次扫了一眼马车里的人,先后扫过苏慕隐,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