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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千荷只觉得眼睛被这些红色刺得有些生疼,不过心里却异常欢喜。
以前听百里明月说起过,摄政王王府的正厅并不比天德宫逊色,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如今一看果真如此,琉璃瓦在阳光的折射下闪闪发亮,飞檐上的两条龙,金鳞金甲,活灵活现,似欲腾空飞去。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虽说在王府住了好久,但都是在苏慕隐的房间,其他地方她也没时间闲逛。
苏慕隐将她抱到了正殿,正殿两排官员全部到齐,礼仪官上前两步对苏慕隐道:“王爷,吉时已到,请王爷和王妃行大礼吧。”
百里明月看着他们,突然用桃花扇拍了拍罗弈的肩膀,突然问道:“喂,你猜等会陛下会不会来抢亲?”
罗弈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得回他:“你最好闭上你的乌鸦嘴!”
百里明月对他翻了个白眼,心里却有些七上八下,他也希望这场婚宴能顺顺利利,别再出什么差错了。
礼仪官将红绸的两端分别递给了安千荷和苏慕隐。
安千荷拿着红绸的一端,心里扬起了甜蜜的幸福,从今日起,他们算是真正的夫妻,天涯海角,永不分离。
苏慕隐看着红绸另一端的安千荷,仿佛犹如隔世般,他甚至在想,他娶她这个愿望,也许前世就有了,只是,也许他们的前世他不愿意细想,特别最近的噩梦让他快要发疯。
两人行了礼后,礼仪官又大声喊道:“礼成,送入洞房!”
正当紫香准备搀着安千荷去洞房时,苏慕隐已将她一把横抱起,抬步向洞房走去。
大殿中的人都有些呆愣,王爷对待王妃也太好了吧,竟然从一路抱到大殿,如今又要亲自抱入洞房,他这做法相当于告诉世人,他爱她入骨,甚至将这刚入门的王妃位置摆到了顶端。想必他这辈子再也不会纳侧妃或是妾了。
苏慕隐将她送入洞房后,在她耳边柔声道:“我还要去招呼他们,等我回来。”
虽说他是王爷,但既然是个婚宴,他还是将自己摆在一个新郎的位置,并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改变。
安千荷点了点头,目送他出了房门,只见他一出门,安千荷就拿着苹果啃了一口。
早晨没吃东西,肚子早已饿得直打鼓,一个苹果啃完后觉得还不够,又偷偷拿了桌上的几块糕点塞进了肚。
肚子塞饱后,她又觉得困了,便直接倒在床榻睡了过去,直到脸上传来冰冰凉凉的触感才醒过来。
她微微得睁开眼,看到他正弯着腰,给她的脸颊上药,他的俊颜明显带着心疼。
安千荷刚想开口,就见他蹙眉道:“难道不知道自己对月季过敏吗?你看你的脸,都快变成猴子屁股了。”
“噗!”安千荷捂嘴笑出了声,这句话没什么可笑的,但从他口里说出来就觉得无比的好笑,认识他到现在,他可是连个脏字都不说的。
苏慕隐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将手里的药搁置到了一旁,伸手将她搂进了怀里,“你何时能对自己爱惜点?你瞧你掌心的伤疤至今还没转好,如今又脸上又起了疹子。”
见他心疼成这般,安千荷心下立刻觉得有些愧疚,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笑着道:“不碍事的,明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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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玄清的贺礼
第三百五十一章:玄清的贺礼
苏慕隐哼哼了一声,一甩衣袖出了门。
“喂!你去哪里?”安千荷对着他的背影唤了一声。这混蛋!什么意思?刚嫁过来第一日就要给她下马威吗?
然而很快,她这个念头被压下了,因为她见苏慕隐正端着一盆温水进了门。
“过来!”苏慕隐没好气地道了一声。
安千荷撇撇嘴,最终还是走了过去,苏慕隐先将浸入水盆的湿帕虚虚得挤了挤,捂上她的脸颊,轻斥道:“都出疹子了还化那么浓的妆,你们安府那几个婆子是怎么伺候主子的?”
这温凉的触感刚碰到脸颊就让她倒抽了口冷气,大抵是自己花汁涂多了,现在一定是惨目忍睹。
见安千荷倒抽冷气,苏慕隐心疼的同时火气更甚,但动作却越发的轻柔。脸颊洗干净了后,又重新给她涂抹了药膏。
“还疼吗?”苏慕隐虽气恼,但还是忍不住过问。
安千荷上了药的脸颊,笑着摇了摇头道:“不疼了。”
但当她对上他有些怪异的眼神时,心中的不安腾然升起,虚虚地问道:“你在看什么?”
苏慕隐用指腹摩挲过她的下唇,挑了挑眉开口道:“你的下唇”
安千荷压制住内心的慌乱,笑着道:“那不是过敏嘛?”
“过敏?”苏慕隐反问一句,清眸开始翻涌起波澜,眉心也随之紧蹙。
两人的气氛有些尴尬,安千荷低着头有些不敢对视他的眸子。
苏慕隐如玉的手抬起她的下巴,指腹再次摩挲过她的下唇,直视着她的眼睛道:“我和你说过,任何事情都不能隐瞒,若是隐瞒了,我以后如何信你?
闻言,安千荷终于鼓起勇气坦白道:“这是苏晋枫咬的。”
他说的没错,若是她隐瞒了又被他知道了,她以后即便说什么,他都有理由不信了。
“苏晋枫咬的?”苏慕隐反问了一句,语调明显带着质疑,不过脸色已沉了下去。
既然坦白了,那就不可能在瞒下去了,安千荷一鼓作气继续道:“是啊,昨夜他来找我了,也不知道他怎么进安府的。”
苏慕隐不说话,只是眼睛还是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的下唇。
若说他此时大怒,将苏晋枫大斥一顿,那她也有办法让他消气。可此刻他不言不语,这眼神还那么平静,这倒让她觉得越来越慌了。
实在受不了这个诡异的气氛,安千荷终于忍不住从床上站起,不爽得道:“你倒是说句话啊!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苏慕隐倒是将目光从她下唇移开了,垂眉似是思虑了一会儿,最后抬头幽幽问道:“还疼吗?”
安千荷抽了抽唇角,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不过最后还是憋出两个字:“不疼。”
“嗯。”苏慕隐点点头,继而一把将她拉到他身边坐下,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小锦盒,在她面前慢慢打开,里面呈着一颗白玉般漂亮的丹药。
“这是”安千荷眨眨眼,忘了方才那事儿,倒是对眼前的东西产生了兴趣。
“这是玄清给你的新婚贺礼,是驻颜丹,除了几年前赠了我一颗,,他就再也没有赠送给他人,因为炼起来太废功力和心思,五十年才能炼就一颗。”苏慕隐回道。
对于女人来说,驻颜是最重要的了,包括安千荷,一听能驻颜,小脸立刻浮现出笑容,对玄清的几分的偏见荡然无存。
苏慕隐见她这般高兴,就将药丸递给了她,“现在就吃了吧,明日应该就有效果,说不定你的疹子也退了。”
“嗯嗯!”安千荷使劲点头,这礼物实在是太贴心!直接就着桌上的一杯清水就吞了下去。
苏慕隐含笑着看她吞下了丹药,继而走到桌前,倒了两杯清酒,其中一杯递给了她,眸光温融:“我们先喝交杯酒。”
“嗯。”安千荷点点头,接过了酒杯。
两人交腕喝下了酒,安千荷看着他绝美的眉眼,有一瞬间的恍惚,这玉颜绝色的男子从今日起就是她真正的夫君了,他们不再是隐婚一族。
这酒清冽,甚至带着一丝甘甜。
苏慕隐似乎看出她要贪杯的想法,笑着道:“这酒也是玄清送来的,用的是红雾山顶的梨花和泉水酿制的,所以味甘甜。但是再好喝也只能喝一杯,若是你想喝就等明日,今夜必须要保持清醒,因为我们要洞房花烛”
“呃”安千荷的身子有些不自觉得向旁边挪了挪,有点不敢对视他灼热似火的眸子。
苏慕隐突然将她扑倒在床,声音暗哑,“千荷,从今日起,我们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你再也逃不离我的身边,一步都不可以。”
安千荷脸一红,锤了一下他的心口,这一锤,他的眉心再次紧蹙。
安千荷发现了端倪,因为他的脸色一瞬间煞白,于是急切地问道:“你怎么了?难道你的心口到现在还在疼?”
苏慕隐不应,一把握住她的手放在了心口处,低哑得问道:“烫不烫?”
见她羞红着脸,他笑着扯开了自己的衣领,露出结实的胸膛,将她的手覆盖在他心口的伤疤处,极其认真地对她道:“外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