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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荷,把被子盖好,容易着凉。”苏慕隐的声音似乎包裹着一层水雾,有些飘渺,有些暗哑。
可安千荷还未发现他声音和眼神的异样,声音又高了几分:“若是不把那小岛灭了,以后你定会后悔!”
“嗯,我一定灭了那东岛国。”苏慕隐点头,但眸底的欲火正在节节攀升,他给了她最后一次机会,声音越来越暗哑,“千荷,你不觉得凉吗?”
“不凉啊,现在都快四月天了。”安千荷回他,却在下一刻准备问他何时去灭东岛的时候被他再次压倒在身下,伸手在她腰间轻轻一扯,仅剩的肚兜也被扯了下来。
安千荷只觉得身子一凉,猛地将他推开,顺手拉过被子遮盖住,羞愤得道:“你能不能不要在谈正事的时候突然突然发情!”
“明明是你在勾引我,我都提醒你好几次了。”苏慕隐低头看着她,眸光柔情似水,宽厚温暖的手掌抚上她的小腹,在她耳边低声呢喃道:“千荷,为我生个孩子,我想做父亲。”
感受着小腹传来的温度,安千荷的心颤了颤,微微点了点头。
苏慕隐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继续柔声道:“明日我们分头行动,我会找个替身假扮成我的模样去浮影岛先探查情况。而我,必须要留在这里保护着这些官员。你和公孙瑾去找个人,此人虽没有玄清厉害,但在大乾算是数一数二,让他试着为季飞治疗。因为我觉得季飞还知道其他事情,只是现在无法开口。”
“好。”安千荷感受着他带给她的温暖,又点了点头。他说的有道理,既然幕后人让他们去浮影岛,那他们绝对不能去,否则一定会中他们的计谋。
“若是你觉得累,我也不会勉强你。”苏慕隐突然又翻下身子,浅浅吸了口气,闭上了双眼,但长长的睫毛似乎还在微颤,像是承受极大的痛苦。
安千荷抿唇犹豫半响,忽然反压到他的身上。
苏慕隐一颤,安千荷的手已从他锦袍里探了进去,触到他温滑的肌肤,他的肌肤光滑如丝。
他们之间的情事,她都是不敢看他,可此刻她竟想好好看看他的肌肤,究竟细腻到什么程度。
安千荷一把扯开他身上的袍子,果然,他的肌肤简直是吹弹可破,白皙如玉,忍不住伸手抱住他的脖颈,凑到他的耳侧轻轻一咬。
苏慕隐的呼吸随着这一咬忽然重了一下,猛地睁开带着浓浓水雾的清眸,再也忍不住体内的欲火,按住她的后脑勺,直接吻上了她的唇,转转缠绵,难舍难分,直至两人的呼吸都开始浑浊难畅。
这一夜,苏慕隐不再像从前那般疯狂无节制,而是温柔缱倦,缠缠绵绵,尽力在克制住体内的欲火,慢慢品尝阅尽春色,一寸一分的肌肤都未放过,翻云覆雨间直仿佛要将身体融化。
他用最温柔的一面去疼爱她,听着她在他耳边不停得喊着他的名字,听着她的低喘,他的身体真的就如着了火,沧海桑田,他只想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永世永生不得离开他。
而安千荷的脑子也不再像以往那样空白,身体毫无缝隙的触碰,像瞬间被**包裹,他带着流畅的起伏和鲜活的力度像是将她的身蒸腾起来,心甘情愿得被他掠夺。
半梦半醒间的醒来,竟发现他披着白色睡袍坐在桌前正吃着她做的葱油拌面。于是便轻声问道:“都凉了,要不我给去热热?”
“不用,这样就挺好吃的。”苏慕隐回她,声音低浅温润。
安千荷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幸福不过如此,若他不是摄政王,而是普通百姓,那他们会不会更幸福,天下和他们无关,他们只要过自己的生活就好。
“师父,你以后会抛下摄政王这个身份吗?”
苏慕隐想也不想的回道:“若是你想让我放下,我明日就抛下这个身份,带你去游山玩水。”
这个回答让安千荷的心定了下来,心口处溢满幸福,“那等我们将这件案子查出来后,我们就隐居吧。”
“好!”苏慕隐点头,继而又转身继续吃面。
虽然这面凉了,而且他本不爱吃葱,即便是有葱的味道他都想吐,但她煮的却不同,即便不合他胃口,他也吃得异常欢喜。
他爱她真的爱疯了,他想。
这一夜也睡得极其得舒坦,也没有晕过去,直到苏慕隐唤了她才转醒。
安千荷出了王府,直接带着季飞到了大理寺报道,季飞披着一件深灰色的斗篷跟在安千荷身后,将身体和脸全部包裹住。
公孙瑾也刚收到苏慕隐派下来的任务,要他和新上任的少卿一同去芮肃村寻找一个名为“龙邈”的鬼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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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出发去浮影岛
第三百零八章:出发去浮影岛
大乾百姓只知皈善堂的慕容止,却甚少人知道“龙邈”鬼医,据苏慕隐所说,这龙邈生性比慕容止还怪异,常年住在暗黑的地底下,这天下唯独先帝和苏慕隐请得动他。
若是他人来求他医治,他必定要在人身上取下一物作为交换。此物既不是身外之物,而是人的器官或者肢体。
三人还带着旺财坐着马车飞奔向芮肃村,若是没有遇到阻拦,明日一早就能到达目的地,然而今日的清晨有些雾色,以致马儿的速度较慢,直至到正午才发现他们竟然行错了方向。
“该死的!居然跑错了方向!”公孙瑾一下马车就开始抱怨,见安千荷悠哉得靠在马车里打瞌睡,他就忍不住吼道:“李慕,你给我下来!”
“是!大人!”安千荷跳下马车,对他躬身行礼道:“大人有何吩咐!”
公孙瑾双手插腰命令道:“给我去打点水来,再给车里那条龙也打点,我看他嘴巴都快开裂缝了!”
“大人!那不是龙,是我的朋友,名叫季飞!他嘴巴不是开裂,而是中了毒。”安千荷躬身解释。
公孙瑾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地道:“管他什么飞,他长得是龙就是龙,赶紧的,赶紧去给我打水,废话说少!”
季飞一脸呆愣得看着这白发公孙瑾,突然有些同情他,他居然不知这女人是王妃?若是被苏慕隐知道了,他的下场
安千荷拿着水壶走到湖边打水,可就在一瞬间,她忽然感觉有个人影从身旁的大树上闪过。
“谁?”身后传来公孙瑾愤怒的声音。
“居然连我也敢打!”继而又听到公孙瑾拔剑的声音。
安千荷继续打水,灌满水壶后,她又鞠了一捧水净面,最后才不急不缓提着水壶走到公孙瑾身边,“大人,水壶灌满水了。”
公孙瑾将她轻轻推开,一双和安千荷同样黑白分明的眸子看向不远处的树枝上,轻声道:“李慕,这里有人暗伏,你先回马车。我来对付!”
这是安千荷想不到的,原来白发小阎罗居然这么爱护手下,难怪他的手下个个对他忠诚。
安千荷稍一挑眉头,抬头看了一眼树杈,低声道:“大人,别去管他,不过是鸡鸣狗盗之人。我们看好身上的盘缠就行了。”
“嗯?你怎么知道?”公孙瑾问。
“因为,我上过她的当。”安千荷话音一落,手中的树叶飞射而出。只听见“刷刷刷”自树上便落下一个女子。
“杜深深,你不是找到你师兄了吗?为何还要跟着我?”安千荷看着她,眉心一拧,她不喜欢有人偷偷跟着,即便是她的朋友。
杜深深捂着屁股,叹了口气道:“你以为我想跟着啊?是我师兄让我来保护你的!”
“让你来保护我?他怎么不亲自过来,他的旺财还在我这里呢!罗弈呢?郝连春水呢?一个个都像失踪了一样!”安千荷质问。
杜深深无奈地道:“他们自从那日和明月一起喝了桃花酒后就变得懒洋洋的,若是一日不喝酒就会腹痛难忍。”
“什么?他们也喝桃花酒了?”安千荷大惊,脸色一瞬间煞白如雪。
杜深深耸了耸肩,先是默了一下,继而又是叹了口气回道:“是啊,不就是那日!明月提着几壶桃花酒要和我共饮,我又不喜欢喝,所以就没有赴约。他不知怎么受了刺激,一口气喝了两壶,还拉着罗弈,宁心,文承,弈清,春水还有我哥一起喝。他们喝得酩酊大醉!所以那日才有人劫走明月!”
“糟糕!”安千荷后退一步,脸色越加的难看。
“怎么了,千”杜深深刚想唤出她的名字,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公孙瑾,继而问道:“怎么了,李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