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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他的话还没说完,后脑勺就被罗弈猛拍,“你特娘的找死啊!居然让我大哥扮成花魁?”
白展堂岂是郝连春水一路人,从未被人拍过后脑勺,被罗弈这么一拍,当即激动地站起身子想要对他动手。
“你们若敢惹事,统统滚回去!”安千荷一怒,将茶杯重重掷在桌面,又偏头对罗弈道:“以后也别唤我大哥!”
罗弈悻悻然得偏过头去,白展堂也不再计较,坐回了原位。
良久,安千荷突然道:“其实,老白的主意不错,等会我混进这些花魁中,让这姓曲的家伙选中我,到时候我们不必动武,直接将他手到擒来!”
罗弈瞪大眼睛道:“大哥,你知道等会花魁要做什么吗?她们要跳舞,还要下台给这里每个男人献媚,你,你若是被慕院首知道”
话说到这里,他立刻闭了嘴。但是心里还是继续想着,若是他还活着,并且在这里,一怒之下一定会杀光这里所有人。他敢打赌!
罗弈最后这几个字让安千荷的呼吸一滞,心犹如被万根针扎般疼痛,她倒了一杯清酒,直接一饮而尽。
“唉,大哥现在的酒量比我们几个爷们都要厉害。”罗弈感叹。还记得她刚入书院的那会儿,滴酒不沾,喝一小口就醉醺醺的。但后来和他们几个大男人混久了,一有心烦事就开始借酒消愁。
大抵又过了一个时辰,燕春楼的八位佳人挪动着莲步缓缓走入大厅,他们个个美若天仙,腰肢柔软似柳,眸子含春水清波流盼,最重要的是,他们穿得都是半透明的纱衣,若隐若现大玲珑身段,白皙的如玉的肌肤,一举一动间引得在场所有男子无数遐思,包括罗弈和白展堂。
“罗弈,把你口水擦擦。”安千荷递给他一块手绢,自顾自得喝了口茶。
“噗!”白展堂偏头看向接过手绢,一脸呆愣的罗弈。
“特娘的!笑个屁啊!”罗弈将手绢甩到他脸上,压低声音怒道:“把你鼻子流出的血擦擦。”
白展堂对他翻了个白眼,用指腹擦去鼻下的血,硬声道:“这里空气太压抑,呼吸不畅,所以流血了。”
“什么空气不畅,我呸!你带银子没?要不等会你去选一个?”罗弈用胳膊耸了耸他。
白展堂不应,而是独自站起身子,往不远处一个穿金戴银的商人身边走去。
罗弈笑呵呵得对安千荷道:“大哥,你看老白,说什么不**鸣狗盗之事,现在做的比谁都勤快。”
“诶?大哥?大哥呢?”罗弈这才发现坐在一旁的大哥早已不见了,他向四周张望,连个影都没找着。
他三两步走到白展堂身后,一把拉过他,在他耳边低声道:“看到我大哥没?”
白展堂眼看着快要到手三千两银票,被罗弈这么一破坏,心里恨的牙痒痒,只能压低声音回道:“我怎么知道?”
正在两人准备寻找之际,燕春楼里的卿娘甩着锦帕缓步走大厅台中央,软软糯糯道:“各位公子,今日是我们大胜的含苞节,我们燕春楼这几个姑娘都还是雏,今日就在各位中寻找一个有缘人,这有缘人啊,必须要有诚意。所以,首先我们的姑娘要为各位公子跳支舞,接着你们便在她们的花篮里投银票,谁投的银票最多,那这个姑娘就是和您有缘。”
台下各位公子蠢蠢欲动,有的财大气粗的直接挺了挺腰身,从兜里拿出一大叠银票敲打在桌上。
卿娘看着台下剑拔弩张的气氛,抽了抽唇角,轻咳一声继续道:“咳,这光有诚意还是不够的!最后,究竟选哪位公子,还得看我们姑娘的眼缘。”
“你这婆子废话够了没有,赶紧开始吧,我们都等不及了!这**一夜值千金啊!”不知台下哪个公子喊了一声。
卿娘扭了扭腰,对着发出喊声的角落翻了个白眼,继而又道:“除了这八位姑娘,我们的罗云姑娘也要在今日选有缘人!”
什么?罗云姑娘?这罗云姑娘可是燕春楼的头牌啊!可她每个月只现身三次,每次现身也只跳一次舞,并且还是隔着纱幔。但即便隔着纱幔,他们都能隐隐约约看到她绝色的容颜和舞姿。越是朦胧越是心动和心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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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亡魂
第二百六十九章:亡魂
今日,这罗云姑娘竟然要找有缘人破处子之身!
“云儿!”卿娘对着二楼甩了甩丝绢。
不一会儿功夫,一个身穿淡蓝色翠烟衫的女子从二楼缓缓走下,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脸上虽带着面纱,但能想象得出,这面纱下的容颜该是如何的傾国倾城。
待到她走到大厅中央时,所有人都倒抽冷气。在面纱若隐若现下,这双含水的眸子竟可以绝美到如此,让人看一眼都能沉溺其中。
可所有男人里,有三个是例外,一个是罗弈,一个是白展堂,还有一个是刚进门,身穿灰色斗篷的男子,男子的脸色异常苍白,清眸中已闪着浓浓的怒火。
他将斗篷帽子又拉低了些,坐到大厅的角落。
罗弈握紧拳头,偏头骂了一声白展堂:“都是你出的馊主意!我大哥这回真的上台了!”
白展堂眨了眨眼,无辜得道:“我怎么知道她真上台啊,不过她真的比那八个女子美上百倍,一定能勾到那姓曲的!”
罗弈狠很道:“你懂个屁!若是慕院首知道了,他的亡魂能安息吗?小心他一怒之下来找你算账!”
“亡魂?呵!”白展堂轻笑一声,将目光瞥向别处,却刚好看到角落里那抹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妈呀!
“喂喂喂!你怎么了?脸变得这么苍白!”罗弈问了他一声道,随即笑了笑:“你该不是真的看到慕院首的亡魂了吧?”
“他,他,他!”白展堂声音微颤,却再也说不下去。
“他什么他?”罗弈顺着白展堂的方向望去,一瞬间也是倒抽一口冷气,结巴道:“他,他,他!”
正在两人相望无言的时候,大厅里所有的灯光突然一暗,一道高山流水的琴音缓缓流淌,无数娇艳的花瓣轻轻飘飞,灯光再慢慢亮起,紧接着八个美人开始在台上舞蹈,她们的舞姿轻盈优美,飘忽若仙,她们围着一朵睡莲尽情旋转,如一只只流连于睡莲的蝴蝶。
又在荡人心魄的箫声起时,那朵睡莲随着箫声打开,散发出摄人心魄的香气。
“快看!那不是罗云姑娘吗?”
“对对对,她竟藏在那朵睡莲中!美!实在是美!”
台下掌声涌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只见那花中女子缓缓站起身子,她身着白色茉莉烟色软纱,晶莹如雪的肌肤在软纱下若隐若现,烟笼荷花白水裙,还真如莲花下的仙子般,既不染风尘又魅惑诱人,这种诱人和脱俗的矛盾集合在一起,简直能让人瞬间窒息。
她的舞姿随着箫声和琴声开始转动,抬腕低眉,时而轻舒如云,时而裙裾飘飞,整个人犹如隔雾之花,朦胧飘渺,闪动着美丽的色彩,却又是如此的遥不可及。
她的舞姿和容颜早已盖过了方才那八个姑娘,让众人将所有的视线都定格在她一人之身。
白展堂和罗弈也看痴了,以至于忘记方才看到慕院首鬼魂之事。
“罗弈,这真是你大哥吗?”白展堂偏头问他,视线却不离那台上女子。
罗弈半张着嘴道:“我只知道大哥会杀人,不知道她会跳舞,不过今天大哥穿得有些暴露了,若是慕院首的魂魄看到”话说到这里,他又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白展堂也随之打了个冷颤,朝着方才那个方向看去,可哪里还有那抹灰色影子。
“罗弈,刚才我们有没有看错?”白展堂忍不住问了一句。
罗弈抽了抽唇角,呵呵一声,不再言语。
音乐停,灯光彻底打亮,安千荷早已是香汗淋漓,微微喘着气。方才她找到了卿娘,并且提出让她假扮罗云的主意,收到的银票全部归卿娘所有,那卿娘见她容貌绝美,比真正的罗云美上百倍。于是立刻就答应。
这微微喘息的模样让在座男子又是一阵遐想,有的甚至体温急速上升,端着琉璃杯的手也开始微颤。
卿娘又甩着丝帕,红光满面得走到了舞台中央,笑着道:“我们罗云姑娘的舞姿可否让各位满意?”
“满意!满意!”台下又是掌声如雷。
卿娘扭了扭身段,眨了眨眼道:“呃,既然满意,那我们罗云姑娘也得回去先休息一会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