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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千荷朝着安墨萧恭敬的一福礼,道:“请父亲明鉴,庄中奴才殷实和我的丫鬟紫凝偷了庄子里的钱。待我发现了这个秘密后,他们便起了要杀我的歹意。昨日紫凝将我骗出府,连同殷实想将我先奸后杀。幸得祖宗庇佑,在殷实想要侵犯我的时候,被一个英雄所救,女儿才保清白之身。”
她的话音一落,一直躲在角落里的紫凝就像狗一样的爬过来,辩解道:“老爷,奴婢冤枉啊!大小姐想让奴婢在庙门前把风,可奴婢劝了大小姐几句,大小姐就打了奴婢!方才奴婢说了句,你怎么这么糊涂!她就用簪子将奴婢的脸给毁了。”
她的左脸已毁了,心里恨恨得想着,这次一定要让安千荷这个贱人永世不得翻身!
“姐姐,你下手可真重,若是她真做错了事情,也等着爹来决断,若是她是无辜的,那岂不是太可怜了?”
开口的正是顾氏左侧的一个十四岁姑娘,身穿绣着牡丹的碧霞罗,面容娇柔貌美,声音温柔如水,特别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真真能让男人为之痴迷。
此人应该就是顾氏的亲生女儿,这安府的二小姐,安千雪。
安千雪今日就是来看这场绝顶好戏的,一想到等会看到安千荷被安墨萧毒打,她就忍不住想笑。
安千荷淡淡扫了一眼安千雪,丝毫无惧意和恨意,道:“妹妹真是心善,心善到在妹妹眼里,一个奴才的命比她亲姐姐的命还重要。”
“你!”安千雪一噎,竟说不出话。
而安千荷方才那句话也引得在场所有人看向她的伤口,伤口处露着半截银簪子,那件陈旧的衣衫早已是鲜血淋漓,而她的脸色也是苍白异常,无一丝血色。
“你的伤口?”安墨萧心一颤,眼神有瞬间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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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恶奴现身
第四章恶奴现身
安千荷眸中带着水光,面带悲戚道:“父亲,女儿也是为了自保才不慎弄伤了紫凝的脸,当她刺向女儿时,女儿以为再也见不到父亲了。”
安墨萧的神色开始有些犹豫,继而凌厉的目光瞪向脚底下的紫凝,厉声问道:“说!若是有一句假话,立刻将你仗毙了!”
紫凝暗暗咬牙,捂着左脸的伤口,大声辩解道:“老爷,奴婢根本没有偷庄子里的钱财,更没有和殷实联合起来害小姐。自从小姐回了安府就一直和殷实通信,奴婢已劝了她好几回,可每次劝她,她都毒打我!”
安千荷一听,笑了,这丫头真是蠢到极点,“毒打?你身上有伤口吗?既然你没有偷庄子里的钱,怎么能买得了头上的银簪子?连我这个安府大小姐戴的只是根木簪子。”
紫凝试图再做辩解,苦苦哀求道:“老爷啊,奴婢冤枉!您要替奴婢做主啊,这簪子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并不是用庄子的钱买的!”
此时,顾氏身后的周婆子突然上前一步道:“老爷,紫凝这丫头命苦,自小就失去了爹娘,是老奴将她带进府的,她头上的银簪子的确是刚进府就带着的。”
“是么?你确定?”安千荷冷冷得扫了一眼周婆子,一字一句清楚得道:“你可要看清楚了,是不是她刚进府的戴的那支,若是看错了,那你就是他们的同谋,周婆也是府里的老人了,谋害安家嫡女的罪名是什么,你应该清楚。”
这“嫡女”二字,安千荷咬得特别清楚,却令顾氏极度的不爽,这小贱种还真把自己当嫡女,也不看看自己穿的什么样,她的女儿才是安府唯一的嫡女!才是未来的王妃!甚至是皇后!
顾氏缓步走到安千荷面前,搀住她的手臂,柔声道:“千荷,母亲知道你受了委屈,但奴才的命也是命,切不能平白冤枉了他们,周婆年纪大了,看错了也属正常,你这么一说,就算是确定也不敢再吱声了。”
顾氏这番话既说了安千荷心肠狠毒,不明事理,又为周婆子铺了后路,即便后面证实这簪子不是紫凝母亲送的,周婆子也不必送命了。
安千荷不着痕迹得躲开了顾氏的手,握住露在外面的半根簪子,猛地一拔,“兹”几滴温热的血溅到顾氏脸颊,令顾氏连退好几步。
此时的安千荷虽穿得简陋,脸色苍白,但却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紫莲花,高贵,绝美!加上此刻的气势,简直美得令人移不开双眼。
安墨萧这才发现离家三年的女儿竟出落得如此美丽,她的五官精美得无可挑剔,琼鼻樱唇,眉若春山,气若芝兰,丝毫不逊色于当年被称大乾第一美人的母亲。
只见她转头看向顾氏,不急不缓道:“母亲,若是我没有亲眼看到紫凝和殷实偷了庄子钱,就绝对不会在此告发他们。这两个奴才害的不仅是我的命,还有我们整个安家的名誉,若是咱们姑息养奸,岂不是叫别人看我们安家毫无规矩可言,更有甚者,以后某一日害了父亲,那该如何是好?你您说是吗?母亲?”
“千荷,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簪子不是这奴婢的家传宝贝,而是用庄子里的钱去打造的?”安墨萧终于开口询问,口气中少了一开始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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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仗毙恶奴
第五章:仗毙恶奴
安千荷自信得回道:“回父亲,这支簪子的簪身上刻着宝生二字,而宝生银庄可是京城最有名的。”
就在她拔下紫凝簪子的时候,她已看到簪子上刻得格外清晰的这两个字。
安墨萧的眼神一冷,大声喝道:“给我仔细瞧瞧,这簪子是不是刻有宝生二字!”
他的话音刚落,身后的随从就立刻检查那支带血的簪子,随即回道:“回老爷,这簪身上的确刻有宝生二字。”
紫凝的腿立刻软了,低声哭道:“老爷,是奴婢记错了!奴婢母亲那支银簪子早已不小心弄丢了,奴婢,奴婢用月银重新打造了一支一模一样的,是为了思念奴婢的母亲啊!”
安千荷的脸色越来越冷,这丫头真不要脸,居然还能如此狡辩,好,那就让她知道自己是如何死的。
“父亲,既然这丫头死不承认,那就请父亲搜她的房间,查查她房间到底有多少银票,再查查她房间里有多少宝生银庄打造的首饰,如果不出意外,她房中的银票和首饰可比我这个安府嫡女的还多。”
其实这紫凝和殷实根本没有偷庄子里钱财,但他们替顾氏做事,这些年少说积攒了些钱财,所以安千荷断定,这紫凝的房间里一定有顾氏给她的银票!
果然,安千荷此话一出,安墨萧也怒了,脸色黑青如铁,厉声对身后的随从道:“火速回府给我查!”
紫凝早已泪眼朦胧得看向顾氏,希望顾氏能在此时阻止这随从去查,可顾氏此刻只想自保,哪里顾得上她,若是这奴婢将她供出来,那后果不堪设想。
正在顾氏思虑之时,安千荷又徐徐道:“父亲,不管有没有查出来,紫凝和周婆的三十大板可少不了,因为当初她们认定这簪子是紫凝母亲送她的。”
这周婆子可是顾氏的陪嫁丫鬟,她哪里舍得让她吃这三十大板,所以立刻求情道:“老爷,不可啊,周婆已年过五十,哪里经得住这五十大板啊!她只是一时看错,请老爷宽宏大量原谅她这一回吧。”
“母亲,周婆方才的看错差点让女儿背上莫须有的罪名,一辈子抬不起头。”
安千荷毫无波澜的一句话却令安墨萧略一沉吟,看着跪在地上的求饶的老奴才和紫凝,倒抽一口气道:“打!”
他今日本想着直接将这逆女打死在庙里,所以就让随从带了大板子,只是令在场所有人想不到的是,这板子打的居然是主母的贴身婆子和紫凝。
周婆子和紫凝被几个侍从压倒在地,三寸厚的板子狠很打向她们,瞬间惨叫连连。
一下,两下,三下十下!
每打一下,都能听到木棍砸在肉上的闷声,听得让人心惊肉跳。
二十下,二十一下三十下!
很快,她们的下半身已经鲜血一片,瞧上去就如同一片鲜红的海棠花,红得刺人眼目。
顾氏既心疼又恨,牙齿快将下唇咬破!
这小贱种!等回府一定弄死她!弄死她!
周婆子嘶喊着,尖叫着,老脸皱在了一起,冷汗直流,打到后面快没了声音,而紫凝却在唤:“夫人!夫人!夫人救命啊!”
安千荷斜睨了一眼顾氏,淡淡道:“母亲,想不到紫凝和您的感情这般好,这时也想着母亲。”
顾氏的脸色越发难看,双眼折射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