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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纯洁这两个字,宁心突然呼吸一滞,一把推开罗弈,眼中早已没了方才的羞涩,而是一种难掩的痛苦:“我说了,我配不上你,你别再来纠缠我了!”
言毕,她转身就跑!
“宁心!宁心!”罗弈在她身后大声唤着,他纳闷,为何方才好好的,突然翻了脸。这女人心真是如这天气似的,一会天晴,一会儿狂风暴雨。
不行!他得找大哥好好谈谈,女人心到底是怎么回事。
翌日清晨的空气异常清朗。唯有夹板上那几百条海鱼证明着昨夜他们经历了生死劫。
郝连春水和百里明月早已忍不住对这些不请自来的海鱼下手,在夹板上摆起了烧烤的架子。
百里明月对着火苗扇着桃花扇,这些烤鱼的香味真能将船舱了的所有人都吸引过来,有些空闲着船员也过来蹭了些烤鱼。
唯独缺的正是此刻在船舱里相拥的两个人。
昨夜情急之下,她既没力气打温水,又没力气将他放入水桶,所以就只能用老法子,抱着他赤诚相对,同塌而眠。
也正是如此,她才发现他的心口处有一个疤痕,难怪每次碰他心口,他都会蹙眉,可她却不知他何时受的伤。
晨光透过纱帘照射在他的侧颜,他的肌肤就如冰玉般剔透,她抬手在他眉毛上轻轻摩挲,又忍不住亲吻了一下。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形容的就是像他这般的容颜吧,安千荷想。
然而,这微妙的动作将沉睡中的人惊了一下,倏然睁开墨玉般的眸子,幽幽道:“好冷。”
安千荷心一疼,又拥紧了几分,连声音都有些哽咽:“你的心口何时受的伤?为何我不知道?”
慕晚渔看着安千荷心疼的表情,心里虽然乐开了花,但却转移了话题,声音扬过了一分:“安千荷,你如今越来越不听我的话了,若不是你昨日的荒唐,我会毒性发作吗?”
“若不是我,昨日也许就翻船了!”安千荷的语气有些恶劣。
见成功转移话题,慕晚渔暗自松了口气,目光幽幽地看着她,像是被抛弃了的孩子,“所以,你现在的功力已在我之上,再也不需要我的保护了,我也可以安心”
“你再说下去,我立刻就离开!”安千荷瞪眼。
“可我现在已是废人一个,连放个帆都无法做到,我如何能保护你?所以,你若是真的想离开我,我也不会怪你。”
慕晚渔的语气也变得幽幽然,清眸眨了眨,还带着几分委屈。
安千荷白了他一眼,恶声恶气地道:“慕晚渔,我都已经和你那样了,你还想我怎样!”
“都哪样了?”慕晚渔的语气有些微喘,手已开始在她身上游走,轻轻得搂捏。
安千荷心一跳,浑身热流瞬间开始升腾,一把握住他不安分的手,“既然你已经没事了,我也该走了。我闻到烤鱼味,我要去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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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失踪
第二百三十七章:失踪
她刚想要起身,却被他直接压倒在身下,在她耳边低喃道:“我也想吃,很饿”
容不得她反驳,下一刻他的吻就已落在她的唇上,辗转允吸,缠绵旖旎,渐渐地,这吻开始变得狂热,安千荷想推开,但又不敢去触碰他的心口处,所以,只能等他停下。
然而,她很快就后悔了,他的吻不仅没有停下,反而一发不可收,他的眸光有一团火在烧,声音暗哑:“我们好像还没洞房花烛”
她虽然被他挑得七荤八素,但还尚有一丝理智在,一听这话,立刻有些不爽快。
他还真有脸说?那日谁在成亲的时候不告而别?现在在这个破地方就想洞房花烛?美得他!于是,心一横,用力将在他肩膀咬了一口。
慕晚渔的动作微微顿了顿,有些不可思议得抬头对上她的眼睛,面色沉郁,“看来你真的不需要我了。”
安千荷看着他,眨了眨眼,语气尽量柔和,“我不想在这破地方洞房花烛,再说,你闻闻,他们都在吃烤鱼,我还饿着肚子呢。”
“可我也饿了,怎么办?我们既然已拜了天地,行夫妻之事也是理所当然,你总不能一直这么馋着我。”慕晚渔看着安千荷的眼睛,语气又沉郁了几分。
安千荷见他神色失望中带着些委屈,又看了看他肩膀的牙印,心一软,轻声道:“那,那也得等晚上啊”
慕晚渔微蹙着的眉头终于松开,指尖在她的胸前轻划了两下,在深吸一口气后,道:“好。”
“嗯!”安千荷愉快得起身准备穿衣,系衣带却听他在她身后道:“我没有给你准备船舱,我们用的是一间。”所以,你就别想着晚上能逃得掉!
安千荷唇角抽了抽,低声嘟哝:“我和宁心睡。”
慕晚渔轻笑道:“她都没给你开门,你觉得她会让你和她同睡吗?”
安千荷翻了个白眼道:“那我和妍珊睡。”
“你不会再见到她了。”慕晚渔声音淡淡,透着一丝沁凉。
安千荷猛得转头,问道:“为什么?”
慕晚渔也不隐瞒,直接回她:“因为她会害你,所以我不会让她再单独靠近你一步。除非,她死!”
迎着他突然变凉的眸子,安千荷居然不敢再过问,而是起身道:“我出去吃烤鱼了,您老还是慢慢睡吧。”
出了船舱,安千荷一靠近船尾的夹板就闻到香气扑鼻的味道,所有人都席地而坐,正美滋滋得吃着啃着烤鱼,地上摆放着几壶美酒。
安文承见她来了,赶紧招呼她过来,递给她一串刚烤好的鱼,眯着眼问道:“我姐夫怎么没来?”
安千荷刚想咬下去的嘴巴顿了顿,瞥了他一眼道:“他还不是你姐夫!”
安文承本性单纯,听安千荷这么一说,脸一红,凑到她耳边道:“姐,你和他本就定了亲,又同室了一夜,若是不嫁他,你可是要吃亏的!”
安千荷抬头正想反驳,却发现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在她的身上,准确得来说,是盯在她半露的脖子上。
在不详的预感中,小脸腾地一红,那个混蛋!居然在这个地方留下这么多红痕,让她以后怎么见人啊!
百里明月挑了挑眉头,可当他瞟到不远处的一抹白影时,突然轻咳一声道:“文承,慕院首是正人君子!怎会对你姐做出这种衣冠禽兽之事!我看,是你多虑了。”
安文承不服:“百里明月,方才吃烤鱼的时候,你还说慕院首表面正人君子,实则是和你一样的风流公子,上回不是还抢了你的书吗?”
百里明月急了,狠狠瞪了他一眼道:“小王何时说过了?慕院首不仅是你姐的师父,还是我们所有人的师父!昨夜若不是他,我们早死了!以后,谁若敢在他背后诋毁他,小王第一个饶不了他!”
最后一句话说得慷慨激昂,酒壶猛击地面,只听那酒壶“砰”得碎裂,他长发一甩,正声道:“就如!此酒壶!”
所有人沉默!
安千荷低头啃了一口鱼肉,突然问宁心道:“妍珊去哪了?为何没见到她?”
宁心随口回道:“她被慕院首关在房里抄弟子规。”
安千荷也不再过问,几人坐在夹板上,谈谈心,喝喝清酒,很快一天就过去了。
到了夜晚,安千荷铁定不会回慕晚渔的房间,而是厚着脸皮和宁心挤到了一起睡。
好在,慕晚渔也不提这事儿,接下来几日,他更是甚少出房门,除了黄昏的时候坐在船头看看日落,自顾自喝点清茶就很难见到他的身影。
安千荷有时也会坐到他身边,陪他看落霞,可他却不似往常那般将她搂在怀里,而是像足了师父的模样,偶尔应她几句,语气也是淡淡,这倒是让安千荷又有些心急,怕他生气,怕他胡思乱想。
但再怎么着急,还是没厚下脸皮进他的房间。
从大乾到大凉需要一个月的航海路程,而他们已在海上行驶了将近二十来天,离目的地越来越近。
这日,和往常一样,众人早早就进了船舱准备就寝,安千荷和宁心闲聊了几句正准备睡去,耳边传来一声惨叫。
不好!是弈清的声音!
安千荷起身披衣,快速到达苏弈清的房间,然而她还是迟来了一步,她的房间空无一人!
透过房间的窗户一看,她的心下一刻就沉到了谷底,借着窗外的月光,她看到在离不到五丈的距离的海域出现一艘和他们船同样大小的巨船。
有一个黑影正朝着那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