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千荷笑着道:“若是没记错,梅阁主今年已是三十三,可至今未婚,可是因为你口中的那个人?”
梅洛音打开酒壶,苦笑一声道:“呵呵,若是真的忘记了,我今日就不会陪你喝。如何,你要选哪壶?”
安千荷看了一眼这两壶酒,拍了拍梅洛音的肩膀,笑道:“梅阁主天天喝酒,不如今日都承让给我。”
梅洛音挑眉,“你一个小小女子能喝这么多?”
安千荷端起那壶断肠酒,一大口入咽喉,笑着回道:“我能喝的,何止这么多!”
湖波粼粼,几片红梅如雨般落下,随着天空又落起了春雪,梅香,酒香,雪香将安千荷彻底醉了,她面若桃红得靠在梅洛音的肩膀,自言道:“你那日为何要离开?”
梅洛音没有回应,而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道:“公主,你喝醉了。”
安千荷根本听不见他说的任何话语,而是泪眼朦胧,用几乎不能听闻的声音道:“师父,你是不是嫌我,嫌我并非所以才离开。”
梅洛音没有听清,柔声问道:“你方才说什么?”
安千荷靠在他的肩膀摇了摇头,眼泪早已将他的肩膀的衣料打湿,她抽了抽鼻子,哽咽道:“可我,可我想你,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心里只有你,那一次,我是被迫的。”
这回,梅洛音听得清清楚楚,这表面如此坚强的女子竟有这么脆弱的一面,脆弱得让人心疼,抚了抚她的发丝,轻声宽慰道:“一切都会过去的,你将会成为真正的强者,替你家族报仇。”
“师父”安千荷轻唤了一声,将这壶饮尽了的断肠酒扔到了湖面。
继而又拿起那壶醉生梦死,正准备喝,朦朦胧胧间看到湖面正走来一个白衣男子。
她苦笑一声,欲要倾倒壶中酒,突然胳膊一疼,像是被人用力拽了过去。
断肠酒的酒性异常强烈,以至于她连睁眼都困难,耳畔的声音更是模糊清。
梅洛音看着眼前的美若嫡仙的白衣男子,笑着道:“你就是她的师父?”
慕晚渔的目光寒如冰,一手揽着已昏睡过去的人,另一手早已凝聚了红雾,冷声道:“梅洛音,你连本王的女人都敢动!”
梅洛音不惊不惧,躬身道:“草民是唯一知道天莲宗的所在地势和皇甫元秘辛的人。王爷,你若杀了草民,你将失去一枚有用的棋子。”
慕晚渔的目光冷冷得盯在他脸上,冷哼道:“本王从不缺棋子!”
………………………………
第二百二十九章:相见
第二百二十九章:相见
言毕,手掌中的红雾越来越浓,正要攻向梅洛音时,怀里的人突然睁开眼睛,她的眼神喜怒难辨,但分明有泪水在里面晃动。
慕晚渔的心一疼,立刻收回手掌,抱着怀里的人,抬着湖面,离开了水阁。
梅洛音看着他们远离的背影,直至他们彻底消失在他的眼帘中,他才弯腰捡起那壶醉生梦死,举起酒壶狂饮一口,辛辣之感刺激着他的所有感官。
他擦了擦唇边的酒渍,淡淡道:“公主,这一切只是刚刚开始,你要承受的何止是这些,不过,没关系,我会陪你!”
这里四面环山,他在山里整整寻了好几日,却没想到她竟靠在别人的怀里,愤怒的同时又无比心疼。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他千不该万不该在婚礼上离开。可他已转告漆院首将话带到,并且让他看住她,绝对不能让她离开半步。
可为何他回书院的时候只剩下妍珊,其余的人都不见了踪影!他来不及怒斥漆院首直接奔向龙御山,却听说她去了水阁。
这些日子,他快疯了!他恨自己为何这么容易就让她离开他的视线!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
他低头看着她通红的小脸,想必喝了不少烈酒,他知道,她每次伤心都会喝酒,而每次喝酒都是因为他。
天色已暗,春雪虽没有冬雪寒冷,但打落在身上依旧发冷,他脱下身上的外杉披在她的身上,可她的身子依旧在发颤。
他手中红雾微聚,竟在他们的上空划出一个半圆形屏障,若是以前,用这先天离火罩就是轻而易举之事。可如今却要动用他一半的内力。
在火罩里,她的肩膀不再因为寒冷而颤抖,而是安安静静靠在他的怀里,偶尔蹙了蹙眉头,却被他轻轻抚平。
“难受就吐出来,谁让你喝了这么烈的酒!”慕晚渔见她皱眉的频率越来越高,心疼的同时,方才压下去的愤怒又被点燃。
安千荷终于缓缓睁开眼睛,抬眼望去,只见慕晚渔黑色的眸光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错觉!一定是错觉!她真是想他想疯了!这断肠酒是假的,什么喝了以后心就不疼了!她不仅更疼,而且还产生了幻觉!
心头一怒,无力得翻了个白眼,想开口大骂,梅洛音,你这个骗子,这是什么狗屁断肠酒,可因为她实在没力气,所以只吐出了三个字,“梅洛音!”
并且,声音软糯,有气无力!
慕晚渔深吸一口气,眸中的黑光又浓了几分,拼命压下心头的怒意,取下身侧的水壶,温声问道:“要不要喝水?”
安千荷一把打开,撇开脸道:“我要喝酒!把你那壶醉生梦死拿来!”
慕晚渔看了一眼被她打翻在地的水壶,一字一顿道:“安千荷,你给我听好了!下回若是再被我发现喝酒,我定让你后悔!”
安千荷看着眼前这变成慕晚渔模样的梅洛音,乐呵呵得道:“嗯,你若是给我酒,我就认你做师父。”
慕晚渔愣了愣,眨了眨眼,正想开口,就又听她含含糊糊道:“你不是说我天灵盖有道灵光吗?你不收我为徒,实在是可惜。”
看来,她是将他看成梅洛音了,他们才相识几日,她竟可以靠在他的肩膀,如今还能将他当作他的模样!
慕晚渔那双清泉般的眸光早已沉浸在浓浓的黑色里,仿佛下一刻就会破裂而出,“安千荷,我是谁?”
“你是梅洛音啊。”安千荷想都不想得回答。
“那你此刻是靠在我的怀里?”慕晚渔的声音暗哑,长长的睫毛因为愤怒而轻颤着。
安千荷这才发现她正靠在他的怀里,她本想撑起身子,但不知为何,看到他是慕晚渔的模样,她竟然舍不得离开。她伸手抚上他的脸,低声道:“嗯,让我靠一会儿。”
慕晚渔的身子一颤,忽然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扯,将她压在身下,他深深看着她的眼睛,再次问道:“安千荷,你看清楚了,我究竟是谁?”
安千荷鼻子一酸,眼泪从眼角滚落,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扯了一下,沙哑着嗓子道:“你是梅洛音,可你却是他的样子,你给我喝的是什么破酒!为何我看到是他,是他!可他早就不要我了!”
慕晚渔的黑色眸光霎那间破碎,扣住她的手也松开了,眼神有瞬间的迷茫。
安千荷见他松开了手,便抱膝而坐,将脸埋下,失声痛哭,像是将这些日子所压抑的痛苦全部发泄出来。
慕晚渔从未见过她这么痛哭过,一时间不知所措,只能用手臂从后方搂住她,将她环在他的怀里,不断说着对不起。
良久,待到她的哭声渐渐停了,他才慢慢伸手将她的脸抬起,她虽已经停止了哭泣,但满脸都是泪痕,刺得他的心千疮百孔。
安千荷一动不动得看着他。
慕晚渔吻了吻她的眉眼,又吻了吻她的脸颊,须臾,他才低声道:“原谅我,那日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离开。你是我的命,我怎会抛下你。”
安千荷眨了眨眼,不应,只是眸光中的光芒有些难测。
慕晚渔看着她的眼睛,继续道:“若是可以,我们现在就拜天地,我在此起誓,今生今世,来生来世只要你一人。”
安千荷心底一颤,朦胧的双眼有些恢复清明,但依旧带着怀疑之色。
见她依旧不应,慕晚渔急了,一把搂住她,紧紧拥在怀里,对她低声道:“我发誓,我再也不会离开你半步,我们一起去大胜,永远不分开!”
怀里的人依旧没有反应,只是他能感觉到她在他怀里剧烈起伏的呼吸。
慕晚渔心头一急,直接吻住了她的唇,这一吻或轻柔,或狂热,或厚重,却是一种刻入骨髓的深刻。
也是这一吻让安千荷有了反应,刚收起的眼泪再次落下,她拼命推开他,拳头用力锤打他的肩膀,像是发泄这些日子的委屈。
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