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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寒?他不是早在二十年前就隐居雪山之殿?听说一直守着一局棋!谁若破了他的局,谁就能得到他真传!这次竟然来参见武林大会?”
“听说那局棋名为生死棋,十年前邵和派门主前去破局,结果当场死在棋局前,而死因竟然是溺水而亡。”
“嘘嘘,我们还是别说了,隔墙有耳,这些话若是传到独孤寒的耳里,也许会惹祸上身。”
安千荷喝尽最后一滴酒,将一枚银元放置在桌面,道:“掌柜的,酒钱放在桌上,我们先行一步。”
“好勒!客观慢走!”掌柜得乐呵呵得道了一句,便上前去收拾。
“兄弟,去参加武林大会怎可少了我?”一个熟悉的声音唤住了安千荷和百里明月的脚步。
安千荷转头,竟看到白展堂站在她身后,依旧一身小二装扮,但一双乌黑深邃的眼眸却是彤彤有神。
白展堂见安千荷还未回神,笑着勾住她肩膀道:“去玩儿怎少得我白展堂!”
百里明月挑眉笑道:“如此口出狂言不像是个普通店小二说的,难道也是江湖中人?”
白展堂瞥了他一眼道:“我早已退出江湖,不过是陪兄弟去武林大会玩玩。”
三人走出客栈,白展堂从兜里掏出三枚玉牌递于他们道:“去闯江湖也不带点行头,怎么混?”
“这,这是什么?”安千荷愣了愣。
白展堂不以为然道:“这当然是参加武林大会的玉牌,没有玉牌你们能进去吗?找死!”
“你怎么得到的?”安千荷和百里明月异口同声得问道。
白展堂撇撇嘴,呵呵了一声道:“你们别这么看着我,我从不干鸡鸣狗盗之事!”
两人眨眨眼,不吱声。
然而,他们身后那些方才开口说话的武林人士突然暴怒,“特娘的,谁偷了老子的玉牌了?”
夜深沉,三人提前到了龙御山山底,客栈既然人满为患,不如找个清静的洞穴睡个好眠。
一阵狂风吹来,安千荷突然起身,目光冷清得看向洞外的月光,白展堂和百里明月也倏然清醒,他们的目光也渐渐变得深沉,萧杀起来。
白展堂深吸一口气,轻轻一跃,就像一只狸猫似得跳到了洞外。安千荷紧跟其后得出了洞口。
洞外,月朦胧,人无踪,唯有飘下一些春雪。
两人屏息而观,如他们所料,悠远的笛声而起,随即,从他们眼前飘落下几朵红梅花瓣。
安千荷蹲下捡起一片红梅,自言道:“看来,这梅阁主的目标真的是我!”
白展堂的眸光动了动,蹙眉道:“可你根本不认识梅洛音,他为何要跟着你?”
安千荷将这片红梅在五指间碾落成泥,淡淡道:“不管怎样,既然他的目标是我,那我就见见他的庐山真面目!明日我们就上山。”
“不需要明日,今日我就可以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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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武林大会
第二百二十一章:武林大会
这声音犹如高山之外的流水,似在耳边,实则又离得很远,良久,一抹青衣从远处缓缓走来,身形飘忽,有如鬼魅,竟似行云驾雾,足不沾地般无声无息。
只是一瞬间功夫,那人就从远处到了他们的面前,他形相清癯,丰姿隽爽,萧疏轩举,虽不及慕晚渔那般如嫡仙般的容貌,倒多了几分道骨侠风之气,非凡人所能相比。
“见过梅阁主。”安千荷和白展堂躬身一礼。
梅洛音双手抱拳道:“岂敢,岂敢,应该是在下见过安家大小姐,见过盗圣!”
安千荷见他并非恶人之像,也就减少了几分警惕,直接问道:“既然梅阁主已知我们的身份,那我也就开门见山,请问梅阁主为何要跟踪我?”
梅洛音背过手,轻笑道:“若说跟踪实在是不堪入耳,在下只不过是想请安小姐帮个忙,不知安小姐可否愿意?”
安千荷毫不犹豫得道:“只要梅阁主的请求不违背天理,我安千荷必定会帮你。因为”她眨了眨眼,笑着道:“多一个朋友多一个条大道!”
梅洛音爽朗一笑道:“安小姐果然有君子风范,不做男子实在可惜!其实在下是想让安小姐去争夺武林盟主之位。”
“噗!”安千荷直接笑出了声:“让我去争夺武林盟主之位?梅阁主,你真幽默!”
这梅洛音瞧上去其介孤峭,有着渊然而清的气质,说出来的话真是喷人一脸狗血!
要她去竞争武林盟主之位?她无门无派,怎么去和别人争?
“小王倒觉得梅阁主这主意不错!”百里明月不知何时摇着折扇出了洞穴。
他本是玲珑剔透之人,有着明月的照耀,衬得他越发的玉树临风。
他的话音刚落下,白展堂也连连点头,“我也觉得这主意不错!无门无派怕什么?有梅阁主的水阁做你后盾!”
安千荷狠抽唇角,吸了一口凉气问道:“梅阁主,告诉我理由!并且向我证明,你和大凉国无关,和那些干尸无关!”
梅洛音扬唇轻笑,看着安千荷的眼睛道:“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有资格得到独孤寒的真传。至于如何证明我和那些东西无关,我想,既然我要助你登上武林盟主之位,也没必要证明了吧。”
安千荷一噎,盯着他看了半响,回道:“好!既然你那么想让我坐上武林盟主之位,我就如你所愿!”
翌日清晨,春雪早已化尽,明媚的朝阳将这龙御山笼罩在金灿灿的光芒里,耀得人眼睛发花。
梅洛音早已不见了踪影,他们周身只留下红梅朵朵,暗香阵阵。
三人吃了点干粮也不耽搁,直接爬上龙御山,他们到达龙御山山顶已是正午时分,山顶人声鼎沸,拥挤如潮,各大门派的门主相互作揖行礼。
会场早在一个月多前就已布置妥当,每个门派都会有一个休息的场地能挡风遮雨,而主持这次大会的便是独孤寒。
那独孤寒虽是六十开外,却是长身挺立,双目中有着幽碧森然的光芒。
“他就是独孤寒?瞧上去不过三十开外,你对他有了解吗?”安千荷偏头问白展堂。
白展堂耸了耸肩道:“在他称霸武林的时候,我都还没生下来,能对他有多少了解。不过,传言说他玄魂掌和锁心诀已练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传说,他还能过玄清三招。”
“玄清?你竟然知道玄清?”安千荷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震惊。玄清是南疆的三大黑巫师,怎么和大乾的武林有了交集?
白展堂看着山下的云崖,道:“这件事情已是苍澜大陆禁谈的密宗。其实他们三人根本不能算作巫师,因为他们能力远在巫师之上,他们三人的灵力若是加在一起,能摧毁整个苍澜大陆,人们因为恐惧他们所以才称他们为巫师,而他们也因为想避世,所以隐世在南疆,其实,他们根本不是南疆人。”
天!难道那个自恋狂妄的玄清竟然这么厉害!慕晚渔又是如何交到了玄清这个挚友的?
不过,安千荷一想到慕晚渔这个名字,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心痛又窜了上来,让她呼吸难畅。
“怎么了眼睛红红的?可是想到了什么事?”白展堂很敏锐得捕捉到了她的情绪。
安千荷笑着道:“没,没什么!只是方才一阵狂风吹到我眼睛里了。”
见气氛有些尴尬,安千荷就继续问道:“玄清不是隐居多年,无人知晓他吗?独孤寒怎么会和玄清过过招?”
白展堂耸耸肩道:“没听到我方才说的是传说两个字吗?”
“好吧。”安千荷对他翻了个白眼,不再言语。
白展堂也不再过问,像是自言道:“玄冥是他们三人中最厉害的,无人知道他的真实年龄,甚至有人说他活了一千多年,他的灵力可以上比天神。可惜,他最终因为他的徒儿自尽了。玄清是他的挚友,自他死后就消失在人间。”
安千荷突然打断他的话,犹豫了一下,最终问道:“等等!你说什么?玄冥是玄清的挚友?”
白展堂微微点头:“嗯,玄冥和玄清的关系甚好,是生死之交。但玄吟和他们比较疏远。这三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或者后续如何,无人知道,也无人会提起。今日若不是你问我,我也不会说。”
百里明月在旁听得一愣一愣,他绝对没想到那玄清竟有这样的来路,他竟和这样一个大人物有过照面!
“咚!”随着一阵锣鼓响,整个偌大的会场瞬间安静下来,正是正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