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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倒是实话,安千雪太过歹毒,她用的媚药又极其狠辣,虽然她已逼出了一半,能暂时控制自己体内的燥热,但若是不及时解开,她依旧有性命之忧。
苏晋哲见她小脸因为媚药的原因而红润光泽,光是坐在那里,简直是在他诱惑他,体内的火越烧越旺,想了一下,最终松口道:“好,我将铁链解开,料你也飞不出我的掌心。”
安千荷身上的铁链被解开,立刻轻松了很多,她抬手揉了揉肩膀,又捏了捏腿。
苏晋哲虽然身体也急,但面上却不急,他很想看看这女子到底想要做什么?会用什么法子来对付他?
“准备好了?”苏晋哲挑眉问她。
“嗯嗯。”安千荷点点头,继而对苏晋哲道:“二皇子,你可以过来了。”
苏晋哲眼睛里闪着炽热的欲火,他生性阴狠,对于眼前这渴望已久的猎物,竟舍不得立刻将她吃了。就先从嬷嬷方才呈现的工具中,挑选了一件,对安千荷道:“要不我们先试试这个?”
安千荷手中并无飞刀,但却在离开监牢的时候顺手捡起地上的小木棍。说是小木棍,实则比树叶的长度还要短,并且非常细。就这么一根看似木棍实则比稻草好不了多少的东西,将决定她的生死。
蝴蝶刀的最后一式,空刃式,能将树叶化成飞刀!这一招她虽然练了很多遍,但最终没有练到出神入化的地步!
今日,就赌一赌了。
苏晋哲就像只野狼般缓缓靠近她,安千荷静静得看着他,眸子闪掠一抹暗芒,在苏晋哲未反应过来之际,这一根木棍就化成了一把利剑,强势的气势划破空气,狠狠得刺向苏晋哲的眉心。
苏晋哲阴冷的眼瞳猛然一凝,修长的身子快速一偏,一道血光从他的左脸颊飞迸而出,带出一连串的血珠子。
他的左脸颊被这快如刀子般的东西割出了一条又长又深的伤口,伤口的皮肉尽翻,鲜血噗噗向下掉。
苏晋哲抬手一抹左脸颊,将手放在眼前一看,鲜红的血瞬间染红了他的眼睛。狭长的眼瞳瞬间眯成一条线,锐利寒芒迸射,眉头皱了皱。
“你的胆子够大!”苏晋哲阴阴得道了一句,那染血的手心已紧握成了拳头。低哑得道:“你会为之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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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在下白展堂
第一百八十九章:在下白展堂
任凭安千荷有再大的定力,这一刻她的心还是一提,提到了嗓子眼,身子向后退了退。
若现在真和他打起来未必会赢,更重要的是,若是他一喊侍卫,那她必死无疑。
但是,无论她是死是活,这次她终究是赢了!罗弈此刻恐怕已拿到证据了!
苏晋哲任由左脸颊伤口的鲜血流淌,一步一步走向安千荷。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另一手扯上她的衣领,声音冰冷得道:“今日我就让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媚药早已将她体内的内力消耗殆尽,不仅如此,还使不上任何力气。安千荷美眸一闭,罢了,就算死也不能被此人玷污了去!
当苏晋哲想要撕开她衣服的时候,她就准备咬破口中的毒囊。
这毒囊她早已准备,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只怕苏晋枫去般的救兵未到,万一会碰上这种情况能保全清白。
只要罗弈顺利取到账本为安家证明清白!只要顾氏一族彻底倒了!只要为大乾除去毒瘤!她也死而无憾了。
只是,他会不会心伤?会不会痛不欲生?
一想到此,她竟然就立刻打消了自尽的念头,不知哪来的力气,美眸一凝,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使劲向后掰。
苏晋哲有一瞬间的呆愕,这女人现在居然还有力气和他对抗。
他的内力虽称不上大乾数一数二,但他十几年来的苦练功夫,对付一个女人绰绰有余,即便是个有功夫的女人,更何况她中了媚药。但想不到的是,她的内力竟强大到这般地步。
安千荷的额头已是密密细汗,她微蹙着眉头,明亮的眼眸毫不畏惧:“苏晋哲,今日死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原本掐住她脖子的双手竟被她挣脱开,在下一刻反掐苏晋哲。
苏晋哲伸手抓住安千荷的胳膊,狭长的丹凤眼里早已染上一抹嗜血,“果然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关键时刻也要给我惊喜。”
言毕,他寒鷙微眯,单手攥住她的手腕,低沉的嗓音中,藏着冷冽如万年的寒冰,“就由我折断你的双手,让你彻彻底底成为我的禁脔。”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下,一道劲风从窗外刮过,苏晋哲倏然松开手掌,四周无人,只有被风打开的窗户。
安千荷也看向窗外,这风,来得不自然,正当她想看清是什么的时候,一个人影快速从窗外闪过。
这速度快如闪电,甚至让人以为这是幻觉。
苏晋哲自嘲了一声,继而走到窗口想去关闭窗户,正在此时,四周突然又刮起一阵风力。
安千荷愣愣得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神色一阵恍惚,窗外的人是谁?
然而,令她出乎意料的是,从窗外突然窜进来一个人,他长身挺立,身穿一件客栈的小二布衣,容貌清俊。
安千荷猛抽唇角,此人,为何那么眼熟,终于,在此人的一个挑眉下,她恍然大悟:此人不就是那日在风雪楼的小二,白展堂吗?他怎么来此地了?
苏晋哲一开始以为来者是苏慕隐,但看到的是一个小二装扮的人时,也禁不住猛抽唇角。
“我虽只是个跑堂的,但还是看不惯鸡鸣狗盗的事儿,所以,这事儿,我白展堂管定了!”
言毕,他飞身一跃,闪到了苏晋哲的左边。一柄被藏在腰中的软剑被他拔出,“哗”得一声,在苏晋哲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已直直得指向他的咽喉。
苏晋哲低头看着这闪着嗜血光芒的剑锋,强忍着内心的愤怒,硬挤出一句话:“你若是杀了本皇子,就休想活着出府门。”
白展堂挑眉,勾起一抹看似优雅却略带嘲讽的笑容道:“杀了你?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了?主子的主子有命,他还没有玩够!”
苏晋哲阴鸷的眸子早已经凶狠必显,但声音却带着恐惧的颤抖:“你到底是谁?你主子的主子又是谁”
白展堂抬手就在苏晋哲的后脑勺猛拍,“你傻啊!我不是说了吗?我是白展堂!”
“那你主子的主子是谁?”苏晋哲忍着被一个小二羞辱的滔天恨意,问出了一句不经大脑思考的话语。
“很快你就会知道!”白展堂的眸底闪着戏谑的笑:“我会给这王府里所有的人带去一个惊喜。”
迎着白展堂笑不达底的表情,苏晋哲的脚步一个后退,却被白展堂快速点住了穴道。
安千荷看着眼前的白展堂,脑子早已晕得七荤八素,这白展堂怎么和她在电视剧里见的白展堂如此想象,要不要这么狗血?
猛抽唇角后,低声问道:“你,你方才那招叫什么?”
白展堂一甩飘逸的长发,嘴角扬起迷人的笑容,回道:“这招就叫做乾坤点穴手。”
“能改名叫葵花点穴手吗?”安千荷问。
“嗯?”白展堂一愣,继而眸子里染上一抹了然:“安小姐果然有先见之明,这葵花听起来更为霸气和凌厉。”
“嗯,那就这么决定了?”安千荷挑眉问他。
白展堂收回手中的软剑,缠于腰间,点头表示赞同:“从今日起,这招就叫葵花点穴手!”
“嗯!”安千荷满意得一应,面上的笑容越发悠扬:“你打算将他怎么着?如何给王府里的人惊喜?要不?”
“要不如何?”白展堂眨了眨眼。
另一厢,罗弈被萧德正打得浑身是伤,被萧德正扔在阴冷的祠堂。
罗弈看着几张祖宗画像,突然觉得极其嘲讽,听萧德正曾说过,他们的萧家世代是大商人,虽从不入朝堂,但也是财力雄厚,在商业界称得上数一数二的霸主。
但到了萧德正年轻的时候差不多将家业败光了,若不是他的母亲,萧德正何以重新站立在大乾。
可他不仅不感恩,还宠妾灭妻!更无法原谅的是,他竟为了钱财,当上了叛国贼!贩卖勿醉仙,害了多少无辜大乾百姓!
如今,他竟要他跪在祠堂,向祖宗忏悔?
呵!是该忏悔!为他接下去的大义灭亲求得祖宗原谅!
只见罗弈对着祖宗画像跪下,深深得磕了三个头,道:“萧家列祖列宗在上,我擅自改姓实罗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