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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轻功知道从何而来吗?”慕晚渔轻轻敲了她的脑袋,哼哼了一声问道。
安千荷捂着脑袋,正想问他为何要敲,耳廓突然传来酥酥麻麻的热流,声音如春水荡漾,“想不想知道轻功从何而来?”
“呃”安千荷浑身一颤,正想摇头,却听到他道:“如果想知道,我现在就告诉你,嗯?”
最后一个字虽说得轻柔,但喷在她的耳廓让她瞬间软了身子,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
慕晚渔见她没有反抗,心里喜悦多了几分,勾起一抹醉人的弧度,也忘了方才为何要动怒,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她如玉的脸颊,慢慢向下划
外杉被他挑开,里衫里的桃色肚兜若隐若现,她肩膀上的梨花胎,脖子上的吻痕刺激着他所有的感官,管他是不是刚取出心头血,管他身体还未恢复,他再也忍不住躁动,正准备将她横抱起,就听到门外的敲门声
两人沉浸在**中的心瞬间一沉,慕晚渔更是不耐烦得问道:“谁?”
“我!”玄清的声音异常响亮,让两人同时浑身同时一颤。
“何事?”慕晚渔料定他再怎么过分也不会踹门进来,又担心怀里小美人会逃走,所以一手拉着她的外杉,不让她穿上。
见门外没动静,慕晚渔又对门外吼了一声道:“夜已深,有事明日再议。”
他的话音刚落,门就被突然踢开,玄清光明正大的站在门口,眼神似要喷火。
“你!”慕晚渔抽了抽唇,扯着外杉的手突然松开。
安千荷快速披上了外杉,但凌乱的领子和潮红的小脸无不昭示着他们方才在做什么,恨不得立刻找个地动挖下去,正要起身离开,却被慕晚渔一手拉住。
玄清在看清慕晚渔清眸中的幽潭时,浑身还是忍不住颤了一下,轻咳一声道:“妍珊这死丫头把我的雪蟾给活活饿死了,我还以为她躲在这屋里头。”
慕晚渔依旧锁着眉头,表情冷冷清清,但心细的玄清已看到他如玉的手掌已渐渐收拢,显然忍着极大的愤怒。
玄清暗自唾骂这没良心的,他进来还不都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想在此时和小徒弟共赴巫山一定会大伤元气,更何况这家伙又不懂节制。
“玄前辈,妍珊早就出门了,她不在这里。”安千荷倒是先开了口,打破了这份尴尬。
“哦!”玄清似是了解的点了点头,拖长了尾音,继而道:“既然她不在这里,那我就先出去了,你们早些睡。”
门被玄清快速合上,慕晚渔深吸一口气,缓了缓方才的愤怒,尽量找回方才的感觉。
“你也回去睡吧,我准备躺下了,明早想潜入南疆皇宫见见苏晋枫。”安千荷理了理不整的领子,眸子的热情早已退散,此刻已是平静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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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妍珊到访
第一百七十六章:妍珊到访
“你也回去睡吧,我准备躺下了,明早想潜入南疆皇宫见见苏晋枫。”安千荷理了理不整的领子,眸子的热情早已退散,此刻已是平静一片。
慕晚渔并不放开手,而是轻声在她耳边道:“睡不着,我们再说会话。”
安千荷撇撇嘴,“方才不是都谈了好长时间了吗?”
慕晚渔见她脸上有不耐烦的表情,心头一恨,直接走到门口将门锁得牢牢的,继而在安千荷疑惑的眼神下将她横抱起,往床榻走去。
“喂!你放我下来!”安千荷心一惊,还未来得及再开口,慕晚渔再次倾身覆了下来,面露笑意道:“你不是想知道如何得到轻功的?”
“师父,这个问题不需要你来回答,再说你如此是回答问题的模样吗?”安千荷将“师父”二字喊得特别清楚,希望他能立刻有所觉悟。他们还有一年半之约!方才她也是昏了头才差点被他吃了,索性玄清闯了进来。
慕晚渔一笑,俯身亲了亲她的脸蛋,安千荷连忙闪躲,慕晚渔追逐着她不放,她气息一乱,羞愤道:“别闹!你能不能有点为人师表的觉悟!”
“嗯,我其实很有觉悟!你如今这么聪明,一半都是我的功劳。”慕晚渔眨了眨眼,似是很认真的在回答。
安千荷瞪着他,“你的皮能不能再厚一点?你何时教过我实际性本事了?你何时让我变聪明了?反而让我越变越笨!”天知道,她的智商每次和他在一起就直线下降。
“已经很厚了。”慕晚渔直接回她,在安千荷一个狠狠的白眼下,他又笑着道:“现在不是正准备教你?”
安千荷想着,这人简直简直她想了半天没想出形容词,然而他的吻已准确无误的贴上了她的唇。
“唔”安千荷浑身一颤,可她心里终究是爱他的,在既柔情又霸道的热吻下,所有的抵抗还是化作了虚无。
慕晚渔见她没了抵抗,心头一喜,快速解开她的衣服,然而,正在罗衫半解时,门又被敲响。
慕晚渔忍无可忍,抬手射出一道寒光,将桌上的蜡烛熄灭,不顾门外人的频频敲门,在她耳边轻声道:“别管他,我们继续。”
安千荷脸一红,伸手轻轻锤了他一下,却也没将他推开。
慕晚渔心里一乐,捧住她的脸,深深吻了下去
可在慕晚渔急促的喘息中和越来越激昂的敲门声中,安千荷还是忍不住得问:“要不你还是去开个门?”
“不行!”慕晚渔断然拒绝,带着一丝因为**而暗哑的声音道:“若是现在去开门,就会出人命的”
安千荷眨眨眼,问道:“出什么人命?”
“欲火焚身而死。”慕晚渔回她,继续温柔得轻吻着她。
门口的敲门声也停了下来,慕晚渔正要兴奋得攻破最后一道防备,就听到窗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两人后背同时一阵发凉,安千荷急忙拉过被子。
借着月光,两人见到一个娇小的黑影鬼鬼祟祟得躲了进来。
诶?这影子怎么有点像妍珊?
“千荷!千荷!你在里面吗?”果然传来妍珊低低的叫唤声。
安千荷在黑暗中火速穿上衣服,回道:“在,何事?”
慕晚渔早已躲到了床的内侧,用被子将自己全全蒙盖起来。安千荷瞥了他一眼,突然觉得这家伙在关键时刻还是很有觉悟的,一定不想让自己这前辈身份瞬间化为乌有。
“我把我师父的雪蟾不小心弄死了,他正在逮我,若是逮住我一定会打死我的。”妍珊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拉起她的手恳求道:“能不能让我在这里住一夜,明日也许他就消了气了。”
“住一夜?”安千荷倒吸一口凉气,又斜眼看了一眼某人,呵呵了一声,道:“住一夜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
“千荷,我管你师父叫师叔,好歹我也算是你半个师姐,你就忍心我被打死吗?”妍珊又摇了摇她的手臂,说是恳求,实在是必须!
“可,这床我担心两个人睡有些挤。”安千荷的声音都有些微颤,却不知如何回绝。
“不碍事!我睡地铺!”妍珊这般说着,直接从床榻上拉下一条棉被,笑道:“我不怕冷,只要一条棉被就够了。我被我师父罚的时候,寒冬腊月,连条被子都没有直接让我睡在地上。”
“玄前辈这么凶残?”安千荷直接将此话脱口而出。突然觉得慕晚渔除了色了些,还是相当仁慈。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算哪门子师父。
妍珊拿走了她的被子,她只能钻进某人的被窝里,此刻的慕晚渔正面贴着墙壁,用后背对着她。
安千荷用手指戳戳他后背,却被他一手打开,又往里侧挪了挪。
“千荷,你是怎么认识你师父的?”妍珊突然打破了寂静,想要和她聊天架势。
安千荷想了想回道:“在书院里认识的。”
“你师父比我师父温柔多了,从我观察来看,他待你真的很好,为了你几次三番豁出去命去。你们真的只是师徒吗?”
最后一个问题是安千荷始料不及的,嘴巴张了张却不知如何回答,良久,在妍珊一个“嗯?”的逼问下,她回道:“嗯,是师徒。”
她刚一回答,慕晚渔便豁得转过身子,不满意得在她小脸上啃了一下。
“啊!”安千荷没料到他会突然袭击。
“怎么了?”妍珊好奇得问道。
“哦,无事!方才以为是只老鼠从床头爬过,原来是看错了。”安千荷急忙解释,若是被妍珊发现床上的慕晚渔,她这辈子也抬不起头了。
妍珊笑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