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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冷哼,瞥了他一眼道:“我看难说,你给他们的任务他们能完成吗,到时候还得你出手去救他们。他根本没有一点王者风范,没有一点让众人臣服于他的能力。”
慕晚渔不再搭理他,而是转身走进药王阁,衣袂飘飘,有种飘然而去之感。
玄清连忙唤住,气恼得道:“你心眼也太小了,我只是好心劝你,你又要和我打冷战?”
慕晚渔的脚步一顿,沉默了会儿,又轻咳了一声才问道:“你楼阁里温泉吗?”
玄清一脸得意得道:“当然有,早已准备为你驱寒用的,就在阁楼西面的石室里,引的都是红雾山最顶端的水,绝对有驻颜的功效,我这个挚友够意思”
“嗯,谢了。”慕晚渔挥挥衣袖,连头都未回。
玄清见他又是没心没肺的模样,心里一个不爽快,正想抬步离开,却见眼前那家伙突然停下了脚步,轻声问道:“你确定五日内发生的事情,她都会以为在梦境?”
玄清咯噔一下,狠抽嘴角,合着他方才用心说了这么一大堆话,这混蛋竟然满脑子惦记着怎么和他的小徒弟共赴巫山?
看着他犹如嫡仙般的背影,他有种自戳双眼的冲动,咬了咬牙道:“我确定!不过提醒你一句,别太过火了!小心精血不足,第二日取了血就去见阎王了。”
慕晚渔面色一变,不过很快勾起一抹笑容,愉快得回了楼阁。
温泉池里,水雾浓浓,一池春色。
当安千荷睁开眼时,她正趴在温池的石壁上,身后似乎正有人抱着她。
她转身,氤氲的雾气蒸腾于空,模模糊糊中她竟看到身后的是慕晚渔,他的容颜在水雾中显得魅惑和艳华。
而他们就如上回在紫竹林后的温泉里那般,赤诚相对着,不着寸缕。可不同的是,上回是夜朦胧,月朦胧。而这一回,温泉是在室内,石壁上的夜明珠让周围亮如白昼。
安千荷的脸腾地红了,下一刻立刻用手挡住前胸,可再转念一想,不对啊!她明明是在洞穴内,为何又到了这里。她明明受了重伤,为何此刻安然无恙。到底哪个才是梦境?
难道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梦境?
不过,不管是不是梦境,她都羞愤得对慕晚渔道:“你出去!你别忘了我们的约定你!”
她的话语还未说完,慕晚渔的微凉的唇已覆盖了上来,唇齿相缠之间,淡淡的雪莲花香气瞬间将她包裹。
这个吻让她的神智刹那飘飞,软绵绵得倒在他怀里,一手似有似无的抵在他胸膛。四周浓浓的雾气让她快要窒息。
“快放开,我窒息死了!”安千荷将他推开,拼命得喘息。
“你死,我就陪你一起死。”
慕晚渔忍耐早已到了极限,声音低哑沉重,再次吻住她的唇,将她往怀里猛拽,直至两人之间的肌肤不见一丝缝隙。
温热的池水,滚烫的肌肤,她纤细曼妙的身子,绝美的脸上有着妩媚又羞涩的表情。这一切的一切让他快要疯了,他压住安千荷温滑如锦缎的身子,吻着她清透如雪的脖子,慢慢向下,一寸一寸吻下去,他眸光虽然温柔,却充满浓浓的**。
随着他炽热的吻,安千荷只觉得身子都快要被融化,甚至连呼吸都快被他掠夺走,她只能后背紧贴石壁,用手臂抱着他的脖子,不至于身子彻底倒在他的怀里。
慕晚渔似乎发现了她的小心思,眸光一闪,对视着那双带着水雾的美眸,问道:“你不愿意?”
她早已心系于他,又怎会不愿意,可这到底是不是真的?为何显得那么不真实难道她在做春梦了?
见安千荷眼中的疑惑之色,慕晚渔极轻极柔,却又无比坚定地道:“我绝不负你。”
安千荷被他的眸光快要融化,心颤了颤,垂下眼帘,鼓起勇气道:“可我,我已不是清白之身。”
“嗯,我知道。”慕晚渔抬起她光洁的下巴,对视着她的双眼回道。
“你知道?”安千荷瞪着慕晚渔,眸光闪着无比的惊讶。
慕晚渔点头,唇瓣轻触她的耳畔,轻声道:“因为那夜的人是我。”
“什么?”安千荷的脸瞬间一沉,皱着眉看着他道:“怎么会是你?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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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自取心头血
第一百五十八章:自取心头血
直至她的仅存的意识完全淹没在他的疯狂里,他才心满意足得轻吻了她的额头,将她抱回了药室的床榻上,盖上被子。
安千荷吸了太多的凝血兰花香,所以本就处于晕迷状态,被他这么一折腾,又重新晕厥过去,无一点意识。
而他已经衣冠楚楚得穿戴整齐,为取蛊做着准备。
不久,门外传来玄清的声音,“苏慕隐,都快卯时,让你不要太过火了,你是不是想死?”
慕晚渔正在点香炉,微微抬头看向门外,轻声应了一句道:“不想死,只是控制不住。”
门外的人抽了抽唇角,“彭”得踢开门,对他狠狠翻了个白眼,继而走进药室,从书柜上取下一本泛黄的纸皮本子,里面罗列着南疆不可外传的巫术和秘辛。
“取出一千滴心头血后,你需要静躺半月,是生是死我也无法确定,我能做的只是尽量减轻你的痛楚。”玄清的脸色又沉了几分。
慕晚渔的脸色却丝毫没变,神色温润道:“嗯,开始吧。”
玄清叹了口气,又从柜子里拿出紫檀盒子,取出一把蛇形的金刀,这把名为阴阳双蛇刀子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取出人的心头血,由于刀锋太过锋利,所以能直刺入心脏,减少痛楚。
当这把刀刺入慕晚渔的心口时,他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玄清看着一滴滴艳红的血顺着刀锋滴入瓷碗。
他知道,他这个好兄弟的生命在慢慢枯竭,虽然他的灵力在苍澜大陆无人能比,他的政治手段也能让大乾昌盛不衰。然而,这一切也许因为一个女人而改变。
一滴,两滴,三滴当瓷碗滴入整整六百多滴心头血时,慕晚渔的脸色已是惨白得无一点血色,呼吸也越来越微弱。
玄清再也不忍心,正要将双蛇刀从他胸口拔出,不料,被慕晚渔握住了手背一个用力,双蛇刀又进了心口几分。
只听到“嘶”得一声,血像断了链子的珍珠,快速滴入瓷碗,早已超过了一千滴。
“苏慕隐!你这个疯子!”玄清猛地拔出双蛇刀,鲜红温热的血液猛溅了他一脸。
“疯子!疯子!”玄清急声大骂,可慕晚渔早已经失去知觉,直直得倒了下去。
鲜红的血窟窿,惨白的脸色简直在挑战玄清的视觉,“老苏,老苏!不能睡啊!”
玄清不断摇晃他的身子,这时候千万不能睡!情急之下,他在他耳边道:“若是你现在睡过去,就会功亏一篑,你爱徒的鬼王蛊还是取不出来!”
果然,这招起作用了。慕晚渔微微蹙了蹙眉头,摆摆手道:“别喊了,你口水溅了我一脸,帮我擦擦。”
玄清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这家伙的洁癖倒是一点都没改!不过,下一刻他便收回笑容,因为慕晚渔终究还是彻底晕了过去。
这个疯子!他何止取了一千滴,最后那一刺,简直几千滴心头血都有了。
“妍珊。”玄清对着内阁唤了一声。
他的话音一落,随即一个身穿青色纱衣的女子缓缓走了进来,在玄清面前行礼道,“师父,有何吩咐?”
此女子虽容貌不是绝色,但却轻灵剔透,就如一株雪地里的兰花,沁人心脾,亭亭玉立,举止间尽显清雅脱俗之感。
玄清将慕晚渔扶到床榻,偏头吩咐道:“我要给你师叔换血,你先给这个女人扎针,打通她的奇经八脉,把她扔进药浴里,等会我就过来给她引蛊。”
“是!师父。”妍珊恭敬得答应着,正要转身,又被玄清唤住,“这碗血倒入药浴,一滴都不能剩。”
“这血是”妍珊看了一眼玄清身边的慕晚渔,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是他
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她才五岁,玄清让他去水潭下的密室取药材,她在回来的路上摔倒在雪地,正当她哭泣时,一个长得像神仙一样的男子将她扶了起来,为她拍去膝盖的积雪。
他身穿一袭白衣,惊为天人的眉宇面貌间掩不住的清高傲岸,清眸流转的是如月光般的芳华。
她看着有些痴了,仰着头问道:“你是天上的神仙吗?”
“不是。”白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