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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墨萧的剑在离她咽喉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脑子瞬间清醒,他松开手中的剑,面目呆滞,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竟掩面痛哭!
难道真要他厚着脸皮去求另外一个女儿吗?求她重新回来吗?安文煜虽然死了,但他绑架太子的罪名足以让安家彻底灭亡!要不是安千荷,也许太子早已将此事上禀苏慕隐和大乾帝!他这顶官帽保得保得住已无所谓,最可怕的是,他项上人头也会被摘去。
“老爷,老夫人醒了,她醒来说要见您!”门口的家丁跪地回禀,却不敢靠前一步,因为他从未见过这样放声大哭的老爷。
安墨萧不抬头,而是冷声道:“让她好好休息着,我等会就过去!”
家丁一弯腰回道:“是,老爷。”可正当他要退下,又听安墨萧问道:“昨夜老夫人究竟是被谁送回来的?你有没有看到他的真实面容?”
家丁似是回忆得道:“他身穿一袭白衣,长得特别好看,就,就好像是仙人!他将老夫人送到门口,就驾着马车走了,马车里躺着的是大小姐!”
“知道了,你下去吧。”安墨萧摆摆手,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再过几个月就是安千荷和二皇子成亲的日子了,若是再找不到她。他们就真的等死吧。
安墨萧一推开老夫人的房间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药味,她早已苏醒,靠在床头,似是等待着安墨萧。
安墨萧上前行了个礼道:“儿子见过母亲。”
老夫人撑起虚弱的身子,摆摆手,有些疲惫得道:“起来吧,你过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安墨萧恭敬得应着,上前两步,一撩袍角,坐上了床沿,叹了口气道:“母亲是想问安千雪的事情?唉,儿子知道是她绑架了你!但她毕竟有孕在身,我们若是现在惩罚了她,二皇子那边怎么交待?”
老夫人冷哼一声:“这丧尽天良的东西,我不会再提,她是生是死,是做人妻还是做人妾都与我无关。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个比这重要百倍的事情。”
安墨萧诧异得问道:“母亲请说,是何事?”
“母亲问你,当今摄政王殿下可否端坐在朝堂之中?”老夫人一脸的严肃。
安墨萧奇怪自己母亲从不过问朝堂之事,今日怎么突然相问,不过依旧恭敬得回道:“回母亲,摄政王自从几个月前重回朝堂后就没再离开过。怎么了,母亲?今日怎么突然问起此事?”
老夫人眼神看向窗外,像是在回忆什么,最后将目光重新定格在安墨萧的脸上,正声回道:“墨萧,昨日是摄政王将我送回来的。”
安墨萧吃惊:“什么?摄政王将您送回来的?可门口的李言说是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将你送回来的!还带走了千荷。”
老夫似乎又考虑了一会儿,最后轻叹了一声,徐徐道:“因为那白衣男子就是摄政王。”
安墨萧不信,失声笑道:“母亲一定那日受了惊吓,所以有些糊涂了。摄政王怎会管我们家事,而且将您亲自送回来?”
老夫人立刻变了脸色,有些不悦道:“你不信?我虽老了,但脑子从未糊涂过!那时大丫头突然晕了过去,我急得六神无主。那白衣男子就凭空而现,紧紧抱着大丫头,我看他的眼睛,急得都快要流泪。”
“那也许是千荷学院里的朋友,又或许是那个慕院首,那日在婚宴上我见过他,他和千荷的关系貌似不错。”安墨萧笑着摇头,显然不相信。
“不!他一定是摄政王,因为他用了先天离火诀,这全大陆只有他一人会!除了他还会有谁?”老夫人坚定得道。
绝对不会有错,顾迎蓉就是被先天离火诀活活烧死,尸骨无存!十年前她见过一次,绝对错不了!
安墨萧迎着老夫人坚定如铁的目光,心禁不住一提,脑子犹如被雷击了一下。摄政王?难道朝堂那个并非是真的?真正的摄政王是在书院?
若真是如此,那这一切都是一个局,从今日起他要远离苏晋哲!
安墨萧为老夫人盖了盖被子,道:“母亲,也许是你多虑了,那慕院首实则是摄政王的眼线,也许摄政王躲在暗处,让他送你们回来,至于他为何要救你们。儿子暂时也想不出原因,不管怎样,您好好休息着!这件事情您就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许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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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他的心疼
第一百三十六章:他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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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千荷只觉得手臂有些冰凉,等她睁开眼的时候,正对上慕晚渔有些泛红的眼睛。
“我祖母呢?”安千荷眨了眨眼问他。
“送回安府了。”慕晚渔蹙了蹙眉心,轻声回她,继续为清理她手臂的伤口。
安千荷瞥见手臂上的那条伤疤,虽已经结了疤,但横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依旧触目惊心,而慕晚渔正小心翼翼得为她的伤口做处理,冰蓝色的药膏轻轻涂抹,可每当他修长的手指触碰一下她的伤口,他的手指都会微颤一下,连带着他的眉心又紧蹙了一分。
安千荷笑着宽慰道:“已经不疼了,我哪有这么细皮嫩肉的。以前我从三楼摔下来,断了肋骨也没掉一滴泪。”
这话一出,慕晚渔豁然抬头,盯着安千荷半响,吐出一句话:“谁把你推下去的?”
安千荷见他一脸认真的模样,赶紧笑着回道:“是我自己摔下去的,谁敢推我呀!我那时候一个人能放倒十几个高手!”
慕晚渔冷哼一声道:“从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从不珍惜自己的命!”
见他非但没夸赞,反而态度有些恶劣,安千荷有些泄气,幽幽地道:“我哪里不珍惜自己的命了?”
慕晚渔又是冷哼一声,待到她的手彻底包扎好后,直接将她一把拽进怀里。
安千荷眸光亮晶晶地看着他,柔声道:“我就几天没回来,你就这么魂不守舍了?”
慕晚渔不应她,只是环在她身上的手臂又紧了紧。
“对了,是谁送我回来的?苏晋枫和罗弈呢?还有宁心呢?都回来了吗?”安千荷偏头问他。
“安千荷!你可以为了你祖母豁出命去,为了你的朋友豁出命去!可你若是死了,我一定会杀光你所有在意的人!”慕晚渔突然出声,声音有些暗哑。
看着他略带杀气的眸子,安千荷心一惊,正想反驳他,只感觉胳臂被他用力拉了一下,面前罩下一片阴影,唇上一软,被清雅如莲的气息覆盖。
这吻不再是温软缱倦,而是带着狂热和愤怒,像是将她揉进身里,让她没有任何挣扎的可能。
清风吹来,珠帘飘荡,发出悦耳的声响,他周身淡淡的薄荷香和雪莲莲花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将她牢牢裹住,浓浓得深入骨髓。
即便这个吻咬破了她的唇,带着麻麻得痛感,可她却觉得身子越来越软,连带着心也颤了起来,几欲窒息,只能靠着他度过来的气息才能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渐渐松开这个吻,安千荷拼命得喘着气,正想破口大骂,温热的唇靠在她的耳边,暗哑着嗓子道:“可这世间唯有你才会让我豁出命去。”
她的心立刻软绵了下来,微微叹了口气,道:“别说得和生离死别似的,我哪有这么容易死?”她的命硬,即便死了又活了一次!
慕晚渔扯了扯嘴角笑了笑,忽然低下头,唇瓣又落下,这一吻又是极深,深得不可自拔。
安千荷只觉得她的身体已不听大脑使唤,竟彻底瘫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手掌忘情的在她衣服内索取。
这一吻直到安千荷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才奋力将他推开。可她的唇瓣早已麻得失去了知觉,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得道:“禽兽!”
慕晚渔非但不怒,倒是爽朗得笑出了声,仿佛将将一开始的抑郁全散了了。
安千荷甩开他想要和她十指相扣的手,翻了个白眼道:“你还没回答我,是谁送我回来的?”
慕晚渔长长的睫毛闪了闪,温和得回道:“是我将你送回来的。”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那摄政王呢?好像是他救了我们。”安千荷睁大眼睛问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出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慕晚渔见她神色有些怀疑,便笑着道:“等你的病彻底好了,我便告诉你。现在你再睡一觉,我们明日就动身去南疆。”
“这么快?”安千荷惊讶得看着他。
慕晚渔点点头道:“嗯,你的病情不能再拖延了,若不是你的手臂受了伤,还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