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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杀我,幸亏我逃的快,否则就没命了。”
面对这兄妹的一唱一和,安墨萧的脸扭曲到狰狞,对安千荷怒吼道“畜牲!竟然还要杀你弟妹。你好毒的心肠,今日,若你不能给出一个交待,就自己以死谢罪,免得脏了我的手!”
最后那句话直刺安千荷的心脏,“脏了他的手?”这是一个父亲该说出的话语吗?
安千荷也不起身,风轻云淡得问道:“那父亲想要听我解释什么?”
“你!”安墨萧气得快要喷血,嘴唇微微发颤道:“来人啊,将这畜牲拉出去仗毙了!除去祖宗家谱!我们安家没有这样的女儿!”
仗毙?呵呵,即便知道这父亲对她冷漠无情,但这一刻的她依旧想掉泪,她在他心目中的当真连个奴才都不如。
“墨萧,你冷静点,一切都还没下定论。”老夫人不知何时来了,眼睛已经泛红,看着安千荷道:“大丫头,你快和你父亲解释啊,这些蛇到底是哪来的?为何它们只在地上爬,却没有一条接近你的床啊。”
老夫人道出了问题的所在,这也是顾氏最想听到的话语。
方才地方那么多细细小小的蛇,却没有一条敢靠近安千荷的床,这样的景象更能证明,安千荷是在养毒蛇,做厌胜术。
果然,老夫人的话音刚落,那道士倒先回答:“回老夫人,因为养蛊人的身上有特殊的气息,这些毒物是断不敢靠近的。”
“不会的!不会是大姐害我,咳咳”安千雪轻咳,如若柳枝的身子微微颤抖,令人怜惜,同时令人更痛恨罪魁祸首安千荷。
“千荷,千雪和文煜平日里极其尊重你,你为何要害他们啊,你有什么怨气就冲着我来,冲着我来!”顾氏抱着柔弱的安千雪,哭得撕心裂肺。
这次她一定在劫难逃,这个局她早已准备好,从道士到雄黄,再到这些毒物,任她如何狡辩都是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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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抽丝剥茧
第二十七章:抽丝剥茧
安千荷再一次为他们精湛的演技默默鼓掌,她缓缓起身,对视着安墨萧赤红如血的眼睛,不紧不慢道:“难道父亲不曾听过雄黄这种东西?有人就想用雄黄来嫁祸我,您说,此人的心是不是比蛇还歹毒?”
安墨萧微微眯了眯眼,“雄黄?你是说有人在你床上洒了雄黄?”
顾氏连忙对安墨萧道:“千荷说的对,也许有人在她床上洒了雄黄。老爷您还是去派人好好看看她的床榻有没有雄黄,再作定论。”
安墨萧想了想,最终大声道:“查!”
安千荷浅浅一笑,无比恭敬,可眼底始终没有一丝温度:“父亲且慢,此人不是在我的床上洒了雄黄,而是在我沐浴的水里加了雄黄,所以蛇就不敢靠近我了。”
听了这话,顾氏的脸色僵了僵,随即问道:“你的沐浴水都是紫香打来的,难道是紫香要害你?这可有写说不过去啊!”
安千荷犀利的眸子轻扫顾氏,回道:“是不是紫香等会就知道了,不过,我先让你们见一个人。”
言毕,紫香将一个四肢大绑的人从床底下拖出来,边拖边抱怨道:“啊呀,这只狗真重,真不知你家主子给你吃了什么?”
安千荷眉头抽了抽,虚握拳头放在唇边轻咳一声,道:“今日这些蛇就是他放的。父亲,你有什么问题就尽管问他吧。”
“咦?他不正是李管家的儿子李福贵吗?”老夫人的眉头紧紧锁起,怒声问道:“说!你怎么在大小姐的屋里?”
李福贵看了一眼顾氏,心知若是将她抖出去一定没有好下场,于是咬咬道:“老夫人,老爷,方才奴才夜巡的时候听到大小姐的房间有异常的声音,就偷偷躲在窗口看。一看吓一跳,大小姐竟然引来这些毒蛇,嘴里还念念叨叨着什么,奴才怕极了,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安千燕不知何时站到前面,指着这李福贵道:“父亲,别听这奴才瞎说,他从不夜巡,一定是在撒谎!”
安千荷看向穿着素净的安千燕,心中泛起感动,她已经第二次帮她了,以后绝对不能让她受到顾氏的欺负。
顾氏没想到这小贱种能分辨出沐浴水里的雄黄,更没想到能抓住李福贵,这沐浴水里除了雄黄还加了迷药,一睡就迷糊,怎么会?
不,不能留!不能再留这小贱种的命了,她变得实在太可怕了!
安千荷弯腰,凑到他的耳边轻声问道:“是么?既然被你发现了秘密,我为何不直接杀了你,反而让你在众人面前开口呢?”
她的声音虽轻,却极其冰冷,李福贵忍不住颤抖,继而磕头道:“大小姐,您别逼奴才了!您不杀奴才,是因为要奴才站出来诬陷夫人!”
“千荷,你怎么可以如此?母亲没有对不住你啊!”顾氏捂着胸口痛心疾首,全然一副受伤的模样。
安墨萧再也忍不住怒火,怒骂:“她敢?恶毒!恶毒!我怎么生了如此恶毒的女儿。”
紧接着,他冲到安千荷面前,准备抡起一耳光子。
可,正在此时,从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怒骂声:“你这个狼心狗肺的臭男人,对我说在外面捉蛇,原来是在私会紫香这个贱丫头!我要让老爷夫人评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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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请君入瓮
第二十八章:请君入瓮
“母亲”安千雪有些慌了,白着一张小脸,下意识得紧握住顾氏的手,这福贵的妻子怎么来了?若是一切都抖出来,那她们就完了!
顾氏拍了拍安千雪的手背,倒抽一口冷气,对身后的家丁吩咐道:“是谁在这里发疯,还不快把人拉走?”
“慢着!”安千荷对着顾氏一挑眉,接着又对安墨萧屈膝福礼道:“父亲,她可不是疯子,而是福贵的妻子。请父亲允她进来。”
顾氏十指捏紧,几乎要捏断旁边贴身丫鬟的手。
女人被带了上来,一见被绑的福贵便冲上去一巴掌,“你这个狼心狗吠的东西,这几日天天骗我去抓蛇,原来在这里和人私会,还被人老爷夫人捉了奸。”
安千荷唇边带着浅浅的微笑,目光却灼热得耀眼,“他骗你去捉蛇了?那你有没有见过蛇呢?”
女人在顾氏正想开口阻止时,就大声回道:“当然见过,否则我怎么会被他骗?除了捉蛇,最近还捉一些蝎子,蜈蚣。原来为了私会这贱丫头,他还真连命都不要了!”
安千荷听完她的话,又徐徐走到安墨萧面前行了个礼,柔声道:“父亲,该解释的都解释完了,请您定夺。”
旁边儿,紫香努了努嘴,一脸不服道:“小姐,还没完呢!还有您水里的雄黄,若不解释清楚,奴婢可就惨了。”
安千荷看着一脸狡黠的紫香,唇角扬起一抹微笑,这丫头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咳”安千荷又是轻咳一声,对着紫香眨了眨眼,道:“这个该由你解释。”
“是!”紫香高声一应,跪地道:“老爷,奴婢今日给小姐打水的时候和绮香姐撞了一下,奴婢也没在意。可小姐却闻出了这水有问题,由于水里加了很多玫瑰花瓣,所以想要分辨出颜色和气味很困难的。索性小姐的嗅觉灵敏,闻出这水加了雄黄。”
绮香耐不住性子急声辩解道:“奴婢冤枉啊,奴婢可什么都没做!”
紫香瞥了她一眼,冷冷道:“你急什么,我可没说是你啊。”
顾氏和安千雪恨得浑身发抖,狠辣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瞳孔里尽是阴狠,这小贱种的奴婢怎么也变了?
绮香的脸煞白,在顾氏一个眼神下,退了下去。
紫香撇撇嘴接着道:“于是小姐便让奴婢去查,到底是谁下的雄黄。奴婢不才,先从咱安府名下的药庄查起,药庄的费老板说,前几日绮香在他那里买了两包雄黄粉末。”
安千雪的大脑一片空白,迎着安墨萧震惊及失望的表情,她几乎尖叫出声,贱人,她竟然早就知道!她这是请君入瓮啊!
绮香正想要辩解,紫香已然道:“绮香姐莫不是忘了吧?要不要妹妹将费老板请过来?”
安千雪轻咬着粉嫩的红唇,红着眼睛弱声道:“是我让绮香买的,这些日子我的房间里时常出现一些虫蚁,想要驱虫,但绝对没有放在大姐沐浴的水里。”言毕,又抹起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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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作茧自缚
第二十九章:作茧自缚
可任凭安千雪哭得如何凄楚,安墨萧的心里已了解了事情的真相。从李福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