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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她是不是夏溟的妻子?听说她还怀了夏溟的孩子,对吗?”
馨儿依旧是那么的无知,那表情也是如此天真的询问着。
夏岑锆温柔的摇摇头,想到了安沫兮肚子里的孩子,“那是野种罢了。不是夏溟的孩子。没有必要在乎。”
“哦!”
……
安沫兮听到这里,整个人都瞬间崩溃,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的,只是在他们都没有发现的那一刻,一步步的走出了这里。
她感觉自己生活在谎言之中,所有的一切都是谎言。
而她却可笑的成为了谎言之中的武器。
“夏岑锆,你说我是一把锋利的剑,帮你杀人,那么我会让你知道,我不仅仅会帮你杀人,还会让你自杀!”
握紧拳头,安沫兮盯着刺眼的阳光,一步步的走着。
她不允许自己哭泣,更加的不允许自己崩溃,这些人,总有一天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而且还是惨痛的代价,最让他们知道自己厉害。
这一天,特别的难熬,本来准备要离开的安沫兮,最终还是打定了主意留下来,回到夏家自己的房间。
没有想到安沫雪居然会在这里,让她的脸色十分难看,“安沫雪,你应该知道这里是谁的地方?”
“你反正也要走了,不是吗?收拾的行李还是蛮快的,放心,我不会说的。”
耸耸肩,安沫雪很是讽刺的笑着,看着她打算离开的态度,心底就越发的开心。
谁知安沫兮只是讽刺的勾唇,眼神之中多了几分玩味起来,“抱歉,我不会走的,你认为我要走了吗?很不好意思,我还没有打算要离开呢。”
“你……你明明就收拾了东西。”
安沫雪气的抓狂,这个女人不是要走了吗?
谁知道,安沫兮却讽刺的将那些行李箱打开,将东西全部都扔到了地上,“我不走了。”
“安沫兮,你是故意的。”
咬牙切齿,这个女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完全就不懂了,到底是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个该死的女人。
安沫兮懒得理会,反正现在自己的敌人也不是安沫雪,只要这个女人够安分的话,那么自己也不需要多做什么。
转身,她准备要进入浴室洗澡,谁知安沫雪却一把抓住她,“安沫兮,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这种话还真的是不该她的嘴巴里问出口。
安沫兮看着眼前的一切,问的很是温柔,甚至还带了几分的玩味,“是你跑来了我的地方,却问我做什么?我还真的是无辜呢?”
“是不是被我发现了,所以你说你不走了,对不对?”
这个女人还真的是越活越是单纯呢,而且还单纯的可笑起来。
安沫兮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十分温柔的笑了,“你从来都不是重点,懂吗?安沫雪,我从来都没有将你当作一回事,离开!”
说着,她就愤怒的甩开了这个女人,现在的自己是一大堆的事情要处理。
懒得和这个女人废话。
走进浴室,她就开始洗澡。
安沫雪气的抓狂,可也没有任何人可以给她发泄,最终咬牙的离开。
一切都变得安静,安沫兮洗完澡,走出来的时候看着站在那里的夏泽宇,脸色微微一沉。
“你老婆刚刚走,你就来,你们还真的是一天都离不开我。”
“奶奶让我来找你,说我们要合作。”
……
………………………………
第六十章 最致命的伤害
夏泽宇的话让安沫兮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也收起了那讽刺的笑,慢慢坐下来,安静的看着夏泽宇。
没有想到老夫人动作这么快,看来一切还是在她的掌控之中。
但这不代表了安沫兮就要被他们所利用。
“那么婆婆有没有告诉过你,找我做什么呢?合作,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合作,和你合作我可以得到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十分犀利,完全不像是夏泽宇所认识的安沫兮,但也和自己想象之中的相差无几。
毕竟这个女人改变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我们该为我们的孩子报仇,不是吗?”
这句话,无疑是击中了安沫兮的痛处,安沫兮错愕的盯着这个男人,心底说不出来的痛苦和绝望。
连同嘴角的弧度也是特别的无助。
“我们的孩子?”第一次亲口承认了,可却是在他们的孩子失去的之后,这个男人的深情玩得有些晚了。
在一切都已经成为了定局的那一刻,他说这一切都是可笑的。
“是的。”夏泽宇也有些不堪,忍不住握紧双手,再度紧紧的咬牙,很是认真的说出这个字。
最终惹来了安沫兮不顾一切的放肆大笑起来,那笑声很是刺耳,但也很是让人心痛。
这个女人,最终还是没有办法原谅自己的,夏泽宇十分明白,这是在嘲讽自己,但比起此刻的嘲讽,他还是清楚自己不可以失去。
毕竟现在最大的敌人是夏岑锆。
“哈哈哈哈……”
安沫兮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笑了多久,最终真的是痛苦的忍不住,无力的握紧拳头,很是认真的看着跟前的一切。
“夏泽宇,你真的很可怜。我同情你!”
“你……”夏泽宇被说的十分不舒服,这个女人的态度不对劲,甚至是表达的方式也是不对劲的。
这个该死的女人,干什么要说这种话,让他特别的不自在。
“如果不是婆婆让你来的,或许你还不敢承认吧!呵呵……”
“够了,我们一起报仇,处理掉夏岑锆,也算是最后给孩子一些温暖,你难道不想吗?”
愤怒的站起来,夏泽宇来这里不是挺她说这些废话的,反正这件事情,他也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没有什么好去犹豫的。
转身,夏泽宇就十分冰冷的离开,他自以为是的认为安沫兮肯定会和自己合作,毕竟为孩子报仇,是她的心愿。
可惜的是,夏泽宇从来都没有看懂过一个女人。
几天之后,安沫兮出现在咖啡厅,夏岑锆微微有些意外,走到她跟前坐下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这些日子以来,夏岑锆都在处理着夏家的事情,甚至在那里低价收购夏家股票,不出半个月,夏家就会逆天了。
很快的,夏岑锆就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夏家那些不知廉耻的女人都赶出去。
安沫兮玩弄着小勺子,嘴角的笑容越发迷人起来,眼神之中也带着若有似无的诡异。
“老夫人告诉了我一些事情,我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所以来找你要个答案?”
说着,她就继续优雅的看着他,手里的动作一直都没有停下来,甚至还带了几分的潇洒起来。
夏岑锆的眉头不由深锁,记得这个问题他们当时是讨论过的,现在再度的拿出来,还真的是让自己很意外。
这个女人不会是被洗脑了吧?
“你不会是认为这件事情是我做的吧?”真的是可笑,夏岑锆从来都不是这么卑鄙的人,这种事情他也不屑去做。
安沫兮耸耸肩,“你是吗?”
“安沫兮,如果我真的想要你肚子里的孩子死,那么我有一千种一万种的法子,何须这么下贱。”
夏岑锆愤怒的站起来,很是不屑的讽刺着,转身也就这么的走出了这里,脸上还带了几分的玩味和不屑起来。
安沫兮手中的小勺子也停下了动作,眼神带着几分的嘲弄,“最好是这样子,夏岑锆,你见死不救也就算了。如果你也设计过,那么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站起来,她就这么安静的离开了这里。
夏岑锆的脸色变得有些隐晦,慢慢的转头看向那个背影,不知道为何,心底还是有一阵慌乱的。
她应该会什么都不知道,不可能会知道什么的。
最终,夏岑锆深深的吸了口气,还是去老夫人那里问清楚一些事情,不然这样子真的会很不安。
……
下午,他就来到了老夫人的病房,此刻的老夫人恢复还算不错,虽然还是不能够行动自如,但看上去也没有多大问题了。
当看到夏岑锆的出现,老夫人只是冷冰冰的笑着,让保姆出去。
夏岑锆坐下来,脸上带着几分的探究,“老夫人,你认为这样子的挑拨离间有用吗?安沫兮,已经是颗废棋了,你还不清楚吗?”
老夫人的手越发哆嗦的厉害,但嘴里吐出来的话却还是�